既如此,那就死
“諸位,此人就是那個所謂的龍神,現在,他要我們滾,你們答應嗎?”
此時,血色湖泊內,一名神眼族武王的神眼之中,突然噴灑出道道神輝,化為一道光幕,抵擋住了陸元的威壓,他環視掃向其余十幾名武王,開口詢問道,語氣有些嘲諷。
“自是不答應,諸位,大家別被他嚇到了,那幾名白骨族之人,修為最高者不過是三星武王,就算是我想殺他,也不過是一擊的事…”
“對,大家別被他唬住了,想要讓我們滾,他配嗎?”
隨著神眼族武王的發話,其余異族也紛紛響應,看向陸元的目光之中,有著強烈的殺意。
刷刷…
一瞬間,血色湖泊內的十幾名武王,全部沖出,圍向陸元。
“既如此,那就死!”
陸元殺意如潮,龍神槍劃空。
震天!
空間泛起一陣漣漪,緊著著,那十幾名武王全部詭異的消散于空,全部被震為齏粉。
“快跑…”
廣場之中,那些異族之人見到這種情況,頓時嚇得魂飛魄散,鳥獸一般的逃散開來,那逃跑的速度,都快接近武王了,可想可知,對于陸元,他們是何等的恐懼,如畏猛虎。
“這這,元兄,不不,龍神大人,你…”
潘俊豪有著目瞪口呆,神情難以置信,那可是十幾名武王啊,就算是九星武王想要一舉擊殺他們,也沒那么容易吧,除非是武皇,是證道強者。
難道,龍神消失這兩年,是在某地閉關突破武皇境界,怪不得白骨族等異族殺上龍神宮之時,龍神沒有出現,原來如此。
“龍神,難道,你突破到武皇境界?”潘俊豪問道。
“算你們識趣。”
陸元看著逃散開來的一族,冷笑一聲,隨即將龍神槍收回,又轉動目光,看向潘俊豪,答非所問的道:“潘兄,我們也算老朋友了,這樣,你也別叫我龍神什么的,就用老稱呼,叫我元兄。”
“其實,我也沒想到,當初在清微城與我想談甚歡之人,竟然是頂頂大名的龍神。”潘俊豪面色有些復雜的感慨道。
陸元笑而不答,龍神之名,不過是他隨意取的,至于后來能威震南荒,不過是各種機緣巧合罷了。
若不是圣主傳承出世,封鎖了南荒,讓他出不去,才導致后來所發生了一系列之事,以致于他不得不成立龍神宮,以求自保,怎么可能會闖蕩出龍神之威名。
只能說,一切都是造化弄人。
看到陸元笑而不語的表情,潘俊豪有些唏噓,念及當初兩人相識的場景,依舊歷歷在目,再想想陸元如今的成就,以及對自己親和的態度,心中也不得不感慨一句,龍神不愧是龍神,不像其他天驕一樣目中無人,狂無自大。
當然,他也不是妄自菲薄之人,心性豪邁,灑脫不羈,是以,他很快就平復了心中復雜的情緒,哈哈大笑一聲,道:“既如此,那我就斗膽稱你為元兄了。”
說著,他拿出兩壇酒,席地而坐,笑著道:“來來元兄,為了慶祝我們重逢,我們干一口。”
“好!”
潘俊豪這種灑落不羈,不卑不驕的性格,他非常欣賞,這種人最適合做朋友,他也不矯情,坐下,拿起一壇酒,豪情大發的道:“一口怎么夠味,要喝,就一口喝完。”
“哈哈,好…”
當!
酒壇碰撞,兩人如久違的老朋友一樣,興致高漲,咕嚕咕嚕,兩人同時一口喝完。
“爽,好酒!”
“朋友之酒,自是好酒。”
“哈哈,對,朋友之酒,自然是好酒。”
“來,我這還有,再喝…”
………
潘俊豪心中或許是因為有些激動,而陸元,則或許非常享受這難得的輕松時刻,酒過半巡,兩人的興致依舊高漲。
“元兄,你還未回答我呢,你是不在已經是證道強者了?”潘俊豪的酒量非常大,即便已經喝了五壇了,氣色依舊不喘不紅,反而越來越精神了。
此時,南荒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混亂之中,若陸元成為了證道強者,那么,就很有可能如之前一般,鎮壓諸多天驕,稱霸南荒,再訂南荒秩序,還南荒一個太平。
陸元大口喝了一口酒,任由酒水灑在衣服上,再回答道:“證道強者?我也不知。”
“什么境界,自己會不知道?”
“若按照普通境界劃分,那大概,是四星武將吧。”
陸元回答道,的確,按照武道境界來劃分,他只有四種意境,即黃昏意境,殺戮意境,陰陽意境,不滅意境,神通種子也未蛻變為神通之芽,星府依舊處于虛幻狀態,沒有化為實質的‘星宇’,按照這些標志來看,他的確是四星武將。
不過,他之戰力,卻不是四星武將能夠媲美的,尤其是他凝聚出‘洞天’,并得到《原始真經》后,如今的戰力,他也不好揣測,一切,還得戰過再說。
不過想必,比之他之前,至少強了十倍,不遜色于掌控‘玄黃滅世陣’時的他。
“四星武將,這怎么可能?”潘俊豪的聲音非常尖銳,“元兄,你莫欺我,被說是四星武將,就是四星武王也沒有你那種超強的實力,之前那些異族武王,十幾個武王啊,你一擊就將他們擊殺了,九星武王都做不到了,你一定是證道強者了。
元兄,你說實話,別怕打擊到我,我老潘不是善妒之人,而且,你成為證道強者,我只有高興,為南荒億萬武者高興,元兄啊,你可能不知道,那些異族實在是太猖狂了,任意屠殺我南荒武者,掠奪諸武者的氣運之力,兩年了,氣運爭奪戰已經開啟兩年了,死亡之人多達…”
“等等…”陸元打斷潘俊豪的話,神情嚴肅的問,“潘兄,你說氣運爭奪戰已經開啟兩年了,是怎么開啟的,這兩年又發生了什么事,還有,之前聽你說白骨族攻打我龍神宮,那我龍神宮如今的情況如何…?”
這些問題,陸元將滿肚子的疑問,一下子全問了出來。
潘俊豪定了定神,用一種非常詭異的眼神看了陸元一眼,看陸元不似做假的樣子,他如釋重負一般的吐了口氣,才道:“看來,我果然猜得沒錯,元兄你這兩年肯定在閉關突破境界,并不是大家所說的那樣,做起了縮頭烏龜。
我就說嘛,元兄你是何等人物,那可是我南荒億萬武者的守護神,怎么可能看著異族肆意殺戮我等而無動于衷,一定是被某件重要的事耽擱了,可依舊有些無知之輩懷疑你,重傷你,肆意造謠,說你膽小怕死,怯弱無能,不配以龍神稱之。
甚至還有些人,竟然莫名的恨上了你,他們加入異族之中,與異族之人一起攻打龍神宮,幫助異族虐殺南荒其他武者,真是一些狼心狗肺的東西,他們也不想想,要不是元兄你率領龍神宮,鏟平真星盟,結束了‘南荒劫’,他們怎么可能活到現在,實力大進,有爭奪三千‘統領’傳承的希望,真是斗米恩圣米仇啊…”
潘俊豪口中滔滔不絕,義憤填膺之情溢于言表,似乎在為陸元打抱不平,話中之意雖然沒有回答陸元的問題,但也透露了許多信息,引得陸元面色非常陰沉。
陸元也沒有打斷潘俊豪的話,他知道潘俊豪可能是壓抑久了,現在因為他的出現,緊繃已久的心才松懈下來,才借機發泄心中的憤懣之情。
這他理解,只是偶爾舉起酒壇,對碰幾下,一邊聽著,一邊喝著。
潘俊豪依舊絮絮叨叨的說著,只是有著混亂,或許是醉了吧,直到對方說了半刻鐘,又將對方的話理順了一下,他才對這兩年的情況有了一定的了解。
“南荒解封,洪荒大世界所有證道強者以下的修煉者,都可自由進入南荒,寂隕山脈那三千座山峰是叫傳承通天峰,是三千圣主軍團留下的無上傳承之地,三千通天峰與天雷殿形成在了一起,形成了一片神域。
這片神域,唯有凝聚三丈氣運之力,踏上天心路所化的天梯才能進入,然而氣運之力是氣運神龍賜予的,唯有在氣運爭奪戰開啟前,身在南荒的各族之人,才會被賜予,至于后來等到南荒解封后才進入的各族之人,就沒有這個福緣了。
所以,那些異族之人想要獲得足夠的氣運之力,唯有掠奪,而要掠奪,就必須要修煉‘圣劫心經’,而修煉‘圣劫心經’必須得獲得大量的劫氣,但是,在氣運爭奪戰之后,即便將人殺了,也不再產生‘劫氣’了。
所以,那些異族之人將注意打到了我龍神宮的頭上,因為,我龍神宮有‘劫石’,此石本身蘊藏著大量的‘劫氣’,還有,在南荒平原之中,依舊殘留著大量的‘劫氣’,但是,南荒平原可以說是我龍神宮的私產,任何要去南荒平原收集‘劫氣’的人,都必須到我龍神宮備案,獲得允許才行。
種種原因,加上有心人推波助瀾,才導致所有異族聯手,并以白骨族神眼族為首,一同攻殺向南荒城,威逼我龍神宮交出‘劫石’及南荒平原的控制權,最后,要不是天仙山莊等勢力出手,一同激發南荒城內的‘玄黃滅世陣’,說不定我龍神宮就被滅了。
之后,其他異族不甘失敗,于是各族天驕紛紛下給我下戰書,企圖以勝負定奪南荒平原的歸屬權,其中以白骨族圣女白骨輕血,神眼族崩天圣子,還有,就是后來進入南荒的,真星盟劍殺族天驕,劍無塵三人,叫囂聲最大。
可是因為我在閉關,接連兩年未出,這兩年內,各異族到處殺戮,造謠,既是掠奪氣運之力,也是為了逼我現身,甚至將三千條通天梯占據了大半,不準我人族之人踏上天梯,爭奪傳承。
而我龍神宮及霸王宮,月華樓,武盟等其余人族大小勢力聯合在一起,才占據了一百多條天梯,與異族相比,差了不只一星半點,而且,隨著時間的流逝,各異族在通天峰中獲得了大量的寶物以及傳承,實力大進,如今正在攻擊我人族勢力,搶奪我人族的天梯,形式也非常不好,隨時有被異族全部覆滅的危險。
潘兄,這是我整理、分析了你的話所得,不知我說的可全對?”
陸元的語氣非常平淡,臉上陰沉之色已經散去,非常平靜,看不清息怒,顯得有些氣定神閑。
而這幅表情,這種高深莫測的姿態,在潘俊豪看來,就是不將那些異族放在眼里的表情,這不是狂妄,而是胸有成竹,是自信,更是實力強大的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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