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極中心,許真的家。
許真躺在柔軟的沙發上。他以符文之軀前往符文大學,自己終究還是沒有離開心愛的沙發。
放下了手中的杯子,坐了起來。這具符文之軀也是他的得意之作,將其留在北極替自己坐鎮北極也是一個不錯的主意。現在他的當務之急還是提升本體的境界。至于回到自己所在的宇宙,他心中也有了計較,就靜待時機。當然,目前也只有靜待時機這一條路了。
他拿出一根神異的翎羽。那羽毛通體火紅,有約莫兩三寸長。還有著金色的火焰在其上燃燒,但卻根本感覺不到火熱,加上羽毛之上一道道玄奧的紋路。一切的一切都顯示了這根羽毛的不俗之處。這正是凰祖身上羽衣破碎之后,被許真以神通拿到的其中一根。
當時凰祖展示那件羽衣的神通之后,許真就對這件羽衣上了心。其上蘊含的空間之道在洪荒眾多法寶之中,恐怕就僅次于東皇鐘了。即使破碎,但其上的神通也被許真一一刻錄,保存了下來。
經過觀察,辨認氣息之后,許真手中拿著的這根羽毛和凰祖的氣息最為接近。或者說其上直接就有隱隱約約的凰祖氣息。通過這個,許真甚至還能感受到一道視線正在無限遙遠的地方注視著自己。當然,這根羽毛之上的空間神通也是最為完整。
且不論這之上的空間神通,這根羽毛本身就是一件奇物。當年白龍馬說過:“我若過水撒尿,水中游魚食了成龍;過山撒尿,山中草頭得味,變作靈芝,仙僮采去長壽。我怎肯在此塵俗之處輕拋卻也。”那凰祖的羽毛粗暴點來講,就是磨成粉吃了,恐怕也能讓一個飛禽根腳暴漲。
當然,許真不會做如此焚琴煮鶴這樣大煞風景的事。以凰祖之能,她身上任何一根羽毛都不比普通的先天靈寶差了,更何況這根翎羽。
凰祖以五行先天火之靈化形而出,修煉到大羅金仙后期,集天下飛禽最珍貴的羽毛,加上自己一根翎羽練成一件羽衣。能萬法不侵,能收集五湖四海而不顯,能困人于無垠。
可惜當年凰祖身受重傷,羅睺又有弒神槍這等天下第一的兇器,羽衣被他從內部攻破。當然,要沒有這樣,許真恐怕還拿不到這些個羽毛,也不能幫極光進階金仙。
正如前文所說,這件羽衣經過凰祖之手,有著次元之別,還有維度之別。內部的空間從一維到四維無一不全,之間的過度雖然是粗暴之極,但對于許真來說還是有著巨大的借鑒意義的。
這一番實驗,無數根珍貴的羽毛化為飛灰,最后只留下了兩根羽毛。一根自然是許真手中的凰祖翎羽,還有一根是鳳祖的尾羽。
可惜當初他拿出鳳祖的尾羽進行了一番實驗之后,一只火紅色的神鳥就從尾羽飛出。正是三族大戰之后就一直修養生息的鳳祖。感應到了自己的尾羽,料想著能幫自己恢復傷勢,就以尾羽為坐標,直接轉移到了許真的靜室之中。
兩者見面也沒什么好說的,自然是有來有往了一番。結果嘛,在許真自己的底盤之上,加上真武的幫助,現如今的凰祖來了也得跪,更何況是不善爭斗的鳳祖。
最后還是遠在南荒無盡火山的凰祖以大代價出面,雙方進行了一番和諧而又友好的面對面交流。鳳祖被凰祖帶回了無盡火山,留下了大量的靈珍以及寶貴的人情。雙方達成了初步的和解,這件事也就算過去了。那些珍貴的羽毛反而淪為了添頭。
也是因為這件事,真武得聞符文之道,然后心甘情愿地留在了符文大學做了兩元會的校長。
至于鳳祖的那根尾羽,也被許真煉制成了一把無雙的神劍,名金鳳劍。其上自帶著鳳祖當初還留著的一絲先天金氣,配合上它的先天火氣,可以說無物不斬,無物不融。可是比后世的南明離火劍霸道太多。
凰祖的羽毛也在后來漫長的研究之中被許真一一摸清,也借助了這里領悟的些許靈感,創造了從三維進階到四維的方法,幫助極光成功變成了一位金仙期的大修士。
“可惜了這根羽毛。”許真撫摸著這根華麗的翎羽。若是凰祖繼續修煉,繼續煉制下去,在其中加上五維的空間感悟,恐怕還真給她煉制出一件至寶。那么面對龍祖怒摔龍珠的一幕也有了對應的抵御之法,羅睺也不能輕易地脫困而出。當然,要真有這個修為,煉出這么一件至寶,那那些大戰也沒得打。
還沒開始,就被凰祖強勢鎮壓了。
此刻這根羽毛在許真的眼中,內部有著金色的流焰流動,作為能量傳輸、神通作用的基本。在這之上,還有著無窮無盡的空間展開。
那些空間有的只有長度,只一線;有的只有長高,只一面;有的有了完整的長高寬,內部放置了無數的奇珍異寶。正是許真現在的藏寶庫。由于空間演化未完全,那個空間此時完全沒有時間的概念,用來保存東西再好不過,看來就像一幅幅立體的畫像。這些空間猶如俄羅斯套娃,一個套著一個。
在最外面,還有著一個與外界幾乎沒有任何區別巨大空間。不過里面沒有任何地活物,有的只有無窮無盡的能量在翻涌,咆哮。在這個思維空間最中心有著一點微弱但生生不息的白光,那是許真孕育的五維,正在茁壯成長。
這些維度空間也不是一成不變,一維正慢慢成長,向著二維進化,二維三維也同理。只有四維的空間,無盡的能量、無盡的信息投入了中心的白點,但看起來那白點卻沒有任何變化,沒有長大,沒有光芒變盛。周圍的空間也在一點點地崩潰,融入了最底層的一維空間之中。
這樣無盡的循環仿佛永無止境,永不停歇。只待許真突破的那一天來打破這個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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