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真自然是樂的見他們都沒有什么意見,或者說不敢有什么意見。
僅僅是他詢問過后的小半個時辰之后,他的眼睛一亮:“時辰已到!”
然后衣袖向前揮去,卷起了從武夷山一線天之內飛出的一道流光:“現在靈寶已經在我手中,你們也可以退去了。”
呲鐵猙獰地笑了一笑,向許真告退之后,便率領天兵天將消失在了原地。而刑天和他們打了個招呼之后,也化作一道電光劃破天空。
許真也朝著周圍笑了一笑,然后一步邁出,同樣不見了身影。
停留在半空之中的那巨鯨也一點一點地變得虛幻,外界的陽光也一線一縷地穿過那虛影,驅散了因為靈寶消失而籠罩著武夷山的黑暗。
無數的武夷山和周圍山峰的土著這才敢走出自己的藏身之處,重新打量這一片對于他們來說既熟悉又陌生的“家”。武夷山對于整個洪荒來說實在是太過于微不足道,但是對于他們來說,卻是全世界了。而這個“全世界”除了被重點保護的武夷山之外,周邊可都被呲鐵和刑天的打斗給犁了一遍。
。。。
驚羽號之內。
整條魚內的人都在打量著許真手中的那件靈寶。
許真同樣對這件靈寶抱有著濃郁的好奇心。
落寶金錢。
這件法寶呈圓形方孔的銅錢狀,左右兩邊有飛翅。有天道銘文隱現其上,排列在上下左右四方,若是仔細地去看地話,甚至能隱隱讀出其中蘊含的“招寶”、“納珍”、“招財”、“利市”之意。
可落先天至寶之下一切寶物、亦可演算天道玄機。封神一戰中,截教趙公明壓箱底的法寶定海珠、縛龍索先后被落寶金錢落下。
在,或者說中,出現了各種各樣的人物、法寶、陣法、神通,可謂是數不勝數,但是在這許多之中,落寶金錢卻顯得有些格格不入。
不是說它不好,不強,也不是腦洞不夠大,也不是它的前主人蕭升用得不夠好。而是這東西在這本神異傳記之中顯得太俗了點。
這東西簡直就像是作者在書中所寫的一個黑色幽默,用錢就能落下世間近乎一切的法寶。一十二顆定海神珠可是后來化作二十四諸天的法寶,縛龍索可是赤紅龍筋造成的神索,具有擒龍捆仙的神力。更不用說它們的主人還是截教鼎鼎大名的趙公明。
而趙公明在未來可是掌管迎祥納福、商賈買賣,也就是傳說中的“財神”。這之間的因果關系實在是難以明說,。
但是所謂存在就有道理,既然洪荒之中真的被許真找到了這樣一件法寶,那么其存在肯定也是基于某種難以言述的理由的。
許真對于東皇太一提出的要求也就是幫他拿到這件法寶,只不過沒想到的是,落寶金錢出來的時間實在是太緊,也太巧了一些罷了。剛剛和東皇太一說了這件事情,結果短短的上百年時間就讓他拿到了這件法寶。
許真將手中的落寶金錢往上一拋,它就像是有著自己的生命似的,撲扇著自己小小的翅膀竟然就這樣停留在了半空之中。
接著在許真的示意下,極光拿出了一行五人之中都少有的法寶,寒玉床。瑟瑟的寒氣即使沒有主動催動也將周圍覆蓋上了一層薄薄的冰霜,周圍更是籠罩上了一層淡淡的煙霧。
她將手中的寒玉床輕輕地向前一擲。只見當寒氣范圍籠罩到那落寶金錢的時候,那銅幣滴溜溜地轉了起來,半空中就好像是一下子多出了無數的銅幣,一片奢靡的金光從其上散發而出照耀到寒玉床之上,然后寒玉床的速度一點一點地變緩。
“叮”地一聲,卻是落寶金錢被寒玉床給撞地落回到了許真的手心之中,而寒玉床則從從容容地飛回了極光的手中。
許真沉默地看了落寶金錢一眼,像是在感慨它的不爭氣:“畢竟是剛剛現世,還沒有來得及煉化,有此表現已經很不錯了。”
極光那到手中的寒玉床之后,卻是輕“咦”了一聲:“這寒玉床經過這一下,竟讓我手生了不少。我刻在其中的精神烙印在這一瞬之間就被抹去了一點。”
這下子倒是讓三位弟子和極光的注意力又都集中到了落寶金錢的身上。
“這落寶金錢在如今還是不夠強大。”許真將手掌一握,“不光光是我還未祭煉過的原因,還因為現在的金融交易在洪荒之中僅僅存在于符文大學,在洪荒大范圍來說,還是以物易物的狀態。”
“這件法寶代表了交易一道的精華,若是外界的交易不夠繁榮的話,這件法寶的威力也不會大到哪里去。”許真雙眼冒出深邃的光芒,“不過若是將交易推廣到整個世界,讓每個人都避免不了的話,那再強大的法寶,它也能影響一二了。”
這世間只要有需求,而且有足夠的數量,那么那件東西就是有價值的,有價值的東西自然就能使用錢來購買了。而極品的先天靈寶和先天靈根只能說在洪荒、圣人眼里都是無價的。無價之寶自然是花多大的價錢也買不來了。
這或許也是許真剛剛提出想要這件法寶,幾百年之后落寶金錢就在武夷山誕生的原因之一了。
說起來他還是這個世界金融的創始人呢,最起碼符文大學的金融系統就是他建立的,哪怕那金融系統實在是脆弱得很。自從有了簡單的金融系統,交易這一概念就在洪荒誕生,相應的法則也從此不斷地被完善。
他看向幾位弟子失望的眼神:“等我將這件法寶研究透了,自然會將它交于你們,這世間除了極品的先天靈寶之外,其余的法寶對我已經沒有了多少作用。”哪怕落寶金錢在手,對于他來說還是研究意義大于使用意義的。
“謝老師!”丹和滾滾開心地道謝,默契地沒有提及未來將這件法寶交給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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