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巫妖兩族的大能瞬間面面相覷,帝俊更是直接就站了出來:“許兄禁言,此等大事豈是可以罔論的?而且...”
伏羲打斷了帝俊的話,憑借著女媧的攙扶站了起來,朝著許真施了一禮:“許兄不愧是當世最最驚才絕艷之人,可惜如今卻是除了這般差錯。”接著他朝著周圍施了一禮,“也該怪我,讓我們這次乘興而來,敗興而歸。”
許真面無表情地看了他一眼,雖然心知伏羲的一系列舉動必定另有蹊蹺,但是對于他所說的事情亦心中明了。
在他前不久的感知之中,妖族的周天星斗大陣和巫族的十二都天神煞大陣可都是有所成就,在此情況之下可以說縱橫天地間,橫壓整個洪荒都沒有任何問題。
結果現在在伏羲和濁九陰這兩位大陣的關鍵人物身上竟然出現了巨大的紕漏。
就好像一副通天順突然腦抽把中間兩張單牌給打出去了,計劃再完美也只能暫時擱淺,等待來日再說了。
還不等其他人做出任何表態,東皇太一卻搖了搖頭:“現在形勢已變,我方最強的神通已經難以使出,恐怕難以面對他們的最終手段。”
“你們沒有直面過他們的恐怖,但是我在西方就是被他們一招所驚退的。”東皇太一深深地嘆了一口氣,對于自己現在表現絲毫不作掩飾,“哪怕只有一瞬,但是那已經是超出了我們現在的境界,直接呈現了碾壓之勢。”
“我亦知其中驚險程度,但是越想越思,心中的執念卻越是深。”許真雙眼之中透露著認真,“若是不能參與,我甚至可能會抱憾終身。”
“你們心中有伐天之勇,我心中亦有伐天之志!”
“這件事情的風險實在是太大,而且若僅僅是我們參與的話,還好,但是你要是也參與進來,恐怕事情的性質就會完全不一樣了。”帝江雙眼一亮,但還是搖了搖頭,“還請許兄告訴我等怎樣救助我二弟才是,其余事情還是先放一邊吧。”
許真來到濁九陰的身前,對方的身體表面整個都呈現了一股劇烈的高溫,氤氳的紅光甚至都以肉眼可見的形式投射到了許真的身上。同時時間亂流也出現在了他的周圍,將他護得嚴嚴實實。
“濁九陰的狀況可是十分得不好。”許真沉默了一會,“但是想要在圣人的手中救下他本就是一件近乎不可能的事情,除非有著另外一尊圣人出手,才有幾分把握。”
說到這里,看著露出憤怒神色的帝江,許真的嘴角微微翹起:“如果對方不是圣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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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實上,許真很早就在研究自己所處的這個時間點到底算是怎樣的一種怎樣存在。
而在之前的各種經歷之中,倒是讓他得出了幾個頗為興奮的結論。
或許是因為鴻鈞是在許真所在的那個時間節點成為圣人的,也或許是盤古大神的遺留,竟讓這個時間節點的權重遠遠地大于了其他的時間。
首先,洪荒世界的進程是可以被改變的。自從他游歷洪荒開始到現在,洪荒世界已經或多或少地受到他的影響而出現了前世記憶中從不存在的事情。而改變的‘開始’,就是從他所存在的那個時間節點開始的。
當然,還有一種可能是他自從重生到了洪荒之后,就成為了洪荒歷史進程的一部分。
其次,在許真的推測和實際感受之中,圣人之尊是可以跨越時間線,將所有的時間歸束于一身的。但是現實世界之中的圣人卻沒有這樣做,要不然西方的三千大世界就不會破碎了。
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點,就是眼前的那只光手了,正如許真所說的那樣,那只光手將抓住燭九陰的‘現實’不斷地往‘現在’這個時間節點推進。
那么問題來了,在那只光手推進的過程之中,竟然沒有感受到鴻鈞的任何舉動。是鴻鈞不想管嗎?還是那本身就是歷史進程的一部分?
既然還有部分猜測被藏在了迷霧之中,那么就把他揭開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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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現在還想不出具體的破局之法,那么就讓我們來猜一猜那尊圣人到底是誰好了。”
見其他人都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色,許真手一揮,身邊出現了一棟青銅大門,然后做出了一個請的動作:“圣人之尊畢竟是圣人之尊,哪怕隔著漫漫時間長河,但是我們罔論其名諱的話還是會被其順著因果感應到。所以接下來的話還是先進入這里再談論其他的吧。”
這時候帝江卻站了出來:“我們雙方承受不了他們的反撲,我妖族退出這一次行動。”
他看到伏羲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即使許兄站在我們的身邊,但是也不能排除老師站在他們身邊的可能。這里站著的是我妖族屹立洪荒之顛的基石,若是出了任何差錯都會有難以想象的后果。”
他朝著周圍掃視了一眼,透露出的卻是難以掩飾的神光,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之后:“但是我僅以我個人的身份參與進入這一次行動之中,至于其余妖族大能,行事還請三思。”
東皇太一哈哈大笑起來,當先走進了青銅門之中:“當年的事情因我而起,自然也得有我的參與才行!”
伏羲的臉色也從蒼白色轉為紅潤:“嚴格來說,這一次行動還不能沒有我呢。”
看著幾位妖族大能一一進入了那一棟青銅大門,帝江同樣豪爽的笑了起來,留下后土照看燭九陰之后,帶著眾祖巫進入了青銅門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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