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的是事情的發展總是不以眾多看客們的意志為轉移的。
外表儒雅的,雙眸之中更是充滿了智慧的光輝的白澤仿佛一朵天山之上的雪蓮,在專屬于妖族的平臺之上搖曳生輝:“這次,我妖族只講道,不做神通、法術的演示了。”
“都言妖族勢大,氣運更是深厚,幾乎占據了洪荒世界的十之六七,也讓天庭眾位大妖修為一日千里。但是對于洪荒世界絕大多數的生靈來說,卻連氣運到底是一個什么概念都不清楚。”
這一番話頓時就引起了在場所有人的注意,就連之前希望妖族講解無上靈寶之道的游客們也在瞬間就安靜了下來。
大家都知道氣運是好東西,也都知道氣運難得,也都知道在這世界上,氣運最為深厚的乃是天庭妖族以及巫族。
但是巫族不修天道,有了這么多氣運卻從沒有想過怎么去深入運用的,甚至他們自己也從來都不在乎氣運什么的。他們和妖族之所以大戰,原因也只是‘你要戰,我便戰’,以及獲取更多的更實際性的資源罷了。
總結起來,也就是說,數遍洪荒,在氣運之道上應用最好的,就是天庭妖族了。
可惜了大家雖然同為妖族,但是天庭招人也實在是嚴格的很,最低級的天兵也需要金仙巔峰的修為。這一下子就排除了在座的八成的游客了,而他們又都各自有著自己的勢力或者家族。
所以能加入天庭妖族勢力的終究是少數,大多數也僅僅是蕓蕓眾生之中祈求獲得妖族庇護,但是又不能在這里獲得更多實質性的好處的存在。
妖族勢力之前號稱百萬天兵天將,后來更是達到了千萬天兵天將,在這么多天兵天將之中,也有著數百萬的天庭妖族來這里參加交流,但是與這里的眾多游客來比的話,就是滄海一粟了。
金仙滿地走,大羅才能抖一抖的現實就是這里最基本的詮釋。
現在能夠親耳聽聽妖圣白澤的講解,那實在是三生有幸了。
“氣運,氣運,其實乃是‘氣數’與‘命運’之合稱。”白澤搖了搖手中的羽毛扇子,僅僅是這樣站著,就讓眾人對于他的話產生了一種信任之感,仿佛他的話就是權威,他的話就是正確的。
“經過我方各位大能以及各位妖皇的研究,可以明確地指出來,氣,是這世間各類東西的組成,是我們實際上正在看的、正在用的、正在增強的,哪怕是抽象的。其實這在妖師的妖文之中、天地之間自然誕生的神文、更高層次才能夠接觸到的天道之語等等也體現出來了這種思想。
譬如:‘人氣’、‘靈氣’、‘風氣’、‘清氣’、‘濁氣’。事實上,如果對于這世界流傳的文化都進行更加深入地、全面性地研究的話,還是能夠從各種表象之中體會到更加奇奧的境界的。”
“而‘氣數’的‘數’這一字,則是對于‘氣’的擴充。”白澤停頓了一下,等他們簡單地消化了自己的意思之后,又繼續開口,“這世界從誕生開始,就不是一沉不變的,而這個‘數’字,就是在講‘氣’之變化的。
它從更加客觀的層面之上,解釋了這一方世界的現象,諸多事情的運行規律。正如我們天庭之前所做的,定下了干支歷,讓日月星辰之運行有理可依,這便也是‘數’。我們甚至能夠用‘數’來預測下一刻、明天、十天之后會發生什么,是月圓還是月缺。是熒惑守心還是日食月食。”
這一番話下來通俗易懂,又另辟蹊徑,讓所有人都暗自點頭。
不少的游客甚至因此直接就陷入了沉思,這些東西雖然對自己的修為提升沒有任何幫助,但是卻又感覺對這方世界的理解更深了一層。而這種理解,可以被稱之為‘底蘊’,或者‘根基’。
“雖然對于‘氣數’的解釋還有諸多更加深入的東西,但是對于在座的絕大多數存在來說,理解到這里其實已經足夠。”反正他們也不會突破到大羅金仙,想是這樣想著,白澤終究還是沒有這樣說出來。
“至于‘命運’,則比之氣數還要深奧,晦澀。”他抿了抿嘴唇,現在在場的,除了那些先天神靈之外,終究都是他們妖族的人,“‘命’,講的就是當前的局勢、一個人的性格。這些東西其實都是外在的和內在的結合,變化也更加地復雜,同時和個人的牽扯也更加得深入。
至于最后的‘運’字,則是那一個人的‘遭遇’。既有好的,也有壞的,對于眾生來說更是難以預測,但是也都是基于之前所說的‘氣數’和‘命’而成。”
“我這里也僅僅是能夠淺顯的講解一些,至于更加深入的東西,譬如怎樣將這些東西化作修行資源、如何借助天地大勢來修行氣運,還是需要前往我天庭專門學習才是。”
“謝過白澤妖圣。”當先就有一名金仙巔峰的游客在自己的空間之中朝著前方一拜,神態虔誠之極。
接下來他們如同海嘯一般,一個接著一個的朝著白澤行了一個莊重的半師禮,白澤這才緩緩地消失在了他們的眼前。
許真也是對著妖族幾位妖皇、妖師的方向鼓了鼓掌:“天庭不愧是洪荒世界的霸主之一,單單是這一場講道所透露出來的東西,就足以證明天庭妖族的強大不是沒有道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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