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也不知道妖族和巫族達成了什么協(xié)議,就其表現來看,就是天庭雖然依舊保持著北天門,但是卻將南天門正式作為其正門。
而所謂宰相門前七品官,更何況是南天門前。
從此正對著南天門之下的泰山的地位也一下子水漲船高,成為了洪荒第二知名的山峰。
各類的人員指派也在短短的幾天之內下達,其山神從此又被稱作‘東岳大帝’,又稱‘泰山府君’。
與此同時,大量的人員調動也在北天門出現,大量的天兵天將也都有集結的意思,整個天界一下子失去了往常的那種靜謐。
而巫族也聚集了大量的巫族部落聚集在了周山山腳,甚至一座座宏偉的宮殿出現在了周山周圍,他們驅逐著一切能夠看到的修士。
各方的焦點,就此集中在了周山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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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妹,你怎么看?”
一座恢弘的大殿之中,十二祖巫全部到齊,而帝江坐在主位之上,看向坐在旁邊的后土:“這次。。。是禍是福?”
“大哥莫要驚慌?!焙笸量粗戎奥岳狭艘稽c,略彎的背上仿佛壓著重重的,難以釋放的巨大壓力,但是她的雙眸之中卻亮著難以忽視的閃爍著希望的光芒。
自家大哥原本斗天斗地,天不怕地不怕,到了現在卻開始下意識地相信禍福了起來:“這次事情雖然蹊蹺,但是那些修煉天道者才面臨著最直接的利益相關,真的到了那一關頭,無論是那一位還是許真真人都不會袖手旁觀的。”
帝江苦惱地笑了一下:“我這些時間一直在思考一件事情,卻總是得不出我想要的答案,所以有些失態(tài)了,幾位弟弟妹妹還請見諒?!?/p>
后土沉默了片刻:“我終究是要離開十二祖巫的行列的,要不然一旦女媧成圣,我巫族便難有立足之地。”
帝江的目光穿透了眼前的大殿,穿越了無數的空間,無視了無盡的山川河流,將攜帶著浩瀚神威的視線投注在了近乎大半個洪荒大陸之上。
“轟!”一處上萬米的山峰直接從中截斷,而上面的那一半也伴隨著震耳欲聾的轟鳴聲緩緩倒下。一尊尊氣血旺盛、戰(zhàn)意盎然的巫族成員也在一片煙霧之中出現在了那光滑如鏡的截面之上,抬頭朝著天空之上狼狽不堪的天兵天將咆哮起來:“昂~”
一大片海湖上突然升起了數十萬丈的巨浪,遮天蔽日之下,讓周圍一大片地方都瞬間黑了下來,一片暴雨也隨之傾瀉而下。而在巨浪之上也現出了一尊身高數千米的巫人,他雙目如電,掃視著海湖之下,那長長的,不住地游動的虛影。
看著那露出水面的足有近百米寬的蛇頭,他舉起手中的長劍,裹挾起腳下的滔天巨浪,直沖而下!一瞬間竟好像連天空都塌了下來一樣!
“轟隆隆!轟隆?。 备吒叩脑茖又希黄娋W簡直就要化作液態(tài)的液滴一般,將整片天空都照耀地藍紫色一片。在電網之中漸漸地浮現出一個完全由雷電組成的身影,他全身上下仿佛每時每刻都有強大的能量爆發(fā)而出,然后又有絲絲縷縷的雷電通過他的腳下又涌進他的體內。
一只造型怪異的雷獸也在他的腳下出現,六只眼睛之中竟然爆射出紅色的光芒,一連串的閃電直接就從中爆射而出,直直地擊向遠方的一座浮島。
星空之中,一位星君正愁眉苦臉地看著天空之中匯聚的烏云,上面翻滾的漆黑如墨的云霧僅僅是看著,就讓雙眼好像被什么給刺了一下。這顆星辰里的修士早早地離開了這片星域,但是自己卻離不得啊。這里平日里連大氣都沒有,鬼知道那些巫族是怎么想的,竟然想要給這里下一場大雨。
咬了咬牙,他狠狠地一跺腳,星體上的光芒瞬間就有若實質一般,化作一道道利劍直直地向著天空而去。
灼熱的火山之中、廣闊的草原之上、吞噬一切的深淵巨洞之內、燃燒著熊熊火焰的綠色海洋般的森林之中。。。。
“眼下周山雖然沒有了什么變化,但是血脈牽連之下,我還是能夠感受到有什么東西在周山之中孕育,仿佛再過萬年就能夠破山而出?!钡劢恼Z氣一軟,帶著點請求的味道,“無論如何,還請妹妹再堅持一段時間,無論這段時間有多么地艱難。”
其余的祖巫雖然皺了皺眉頭,但是終究沒有多說什么,只能夠在心底嘆了一口氣。
后土沉默地坐著,緩緩地點了點頭,但是背卻又彎了一點,仿佛僅僅在這么一點點的時間里面,又有著一座座山巒壓在了她的脊背之上。
如果現在有修為高深的修士開天眼的話,就能夠看到無數個本就應該魂飛魄散的精魄竟然好像穿越了時間空間,猶如飛蛾一般朝著后土而來。
然后又化作點點光芒融進了后土的體內。
她身上原本濃郁地就要化作火焰的氣血竟然在一點一點地收斂,強壯的身軀也在一點一點地干癟,澎湃的戰(zhàn)意也在一點一點地被抹去。
轉而一股溫潤,但是又冗雜著陰森和光明的氣息在緩緩地升起,無數的生靈在她的體內合上了雙眼,在那一片近乎無窮無盡的浩瀚空間。
難以言明的光芒在某個難以理解的層面上幾乎將后土整個人都包裹了起來,同時還有著點點的光團從她的身上飄落,然后四散融入了這一片洪荒世界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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