饒是如此,破壞一位圣人的成圣之路所結下的因果,那也是生命不可承受之重。
這不單單是涉及到了西方兩位尊者的事情,在當初鴻鈞金口玉言之下,定下的六位圣人也因此出現了不可彌補的空缺,這樣也就間接和鴻鈞結下了因果。
哪怕這位道祖目前看來還不會追究這件事情,但是有時候沉默也是一種巨大的懲罰。
更何況兩尊圣人的消失還會牽扯出無數的命運的修改,就連世界線都會進行一系列的調整。在西方兩位尊者引導之下,原本不應該影響到‘現在’的因果之力直接跨域時間干涉了‘現在’,這也是那兩位尊者能夠在混沌世界短暫成圣的原因之一。
那可是足以支撐兩位圣人的因果,不,那已經不能夠被稱為‘因果’了,而是該稱為‘命運’。
但是這也是伏羲所進行的一場偉大的冒險與投資,而目標,則是他的妹妹,女媧。
“這一次發生的事情已經不能夠單純地使用‘失誤’來概括了。”雖然早有預料,但是當直面這件事情的時候,即使她已經是高高在上的‘圣人’,依舊不可避免地失神了好一會,“能夠安排這一切的,也只有即使我也難以捉摸的那幾位了。
呵呵,命運的反噬啊.....”
雖然伏羲是玩弄命運的好手,但是玩弄命運的人,終究會被命運所玩弄。
“....”
那龐大的宮殿沉默了好一會,才有一道悠悠的的聲音傳出:“哥哥生前極善推演,甚至他的隕落也可能在他的預見之中。那么我要不要創造一個精于算計的種族,讓他的再一次重生能夠徹徹底底地走上‘算’之一道?
而不是像當初為了避免和我搶道而一直壓抑自己的天賦。”
甚至這次伏羲的隕落實在是她的意料之外,即使身軀在她的手中,但是伏羲更加本質的東西卻早已遠去,而恰恰是那本質上的東西才是‘伏羲’本身。
即使她跨域了時間線去尋找,所能夠得到的結果也僅僅是確定自己哥哥沒有真正死亡這一結果罷了。
也就是說,從此伏羲的重生完全是一種概率性的問題了,其強大的本質在沒有高位者出手之前具有不可磨滅的特性,這些特性會在某一天匯聚,然后重生。有可能成為海族,有可能成為飛禽,也有可能成為走獸一族....
而她所能夠做的,也就是手動地劃掉那些某些選項,并引導,放大某些方面的概率。
“也罷,當初的那小小的人偶正好能夠填補洪荒世界的這一空缺,生而開靈智的凡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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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這...是怎么了?”剛剛回到永域的時候,極光整個人都有點不好了,下意識地將視線投注到許真的身上,“我們這里出了什么大魔王嗎?”
許真頓了一下,在腦海之中組織了一下語言:“放心,這還在正常的情況之中。”
極光也不知道該怎么表達自己的情緒,只是點了點頭:“嗯。”
只見原本永世光明的永域上空就好像破了一個大洞一般,一個巨大的豁口就這樣懸掛在符文大學的正上方。
一道藍白色巨大的光柱從天而降,就好像是貫徹了天地的閃光燈,直直地籠罩了整個符文大學,讓這原本靜靜潛伏在大地上的龐大建筑群即使在這光明之地依舊是整個世界的舞臺主角一般。
但是當再細看時,卻能夠感受到來自靈魂的刺痛深深地刺激著神識,那偶爾跳躍的光弧更是帶著侵蝕一切的異力,即使是一般的大羅金仙也沒有絲毫辦法完好無損地待在那光柱之中!
“神罰之雷能夠密集到這種程度也是沒誰了....”許真暗自嘀咕了一聲,內心之中也在咋舌。
在前世看小說的時候,總是向往那種視雷罰如無物的主角姿態。但是如果那些主角渡劫的時候面對的是眼前的這一副光景的話,不要說主角本人了,恐怕那所謂的‘仙界’也撐不了一時片刻,光光被這些神雷泄露出來的一絲絲氣息就給撐爆了吧。
在他的視角之中,能夠清晰地看到符文大學之上出現了一個倒蓋的大碗似的光幕,將那綿延了幾十光年的龐大建筑群整個都籠罩了其中。
同時也頑強地將那光柱一樣的神罰之雷牢牢地抵抗在了光幕之外。
雖然其時不時地閃過一圈圈的波紋,但是這算是常規的卸力過程,可比單純的硬抗要高級多了,甚至能夠吸收部分雷霆之力作為符文大學運轉的動力源泉。
這時候許真和極光身邊突然現出了一道人影,正是在之前那場大戰之中鎮壓符文大學的真武。
他面帶笑容地抱著胸:“自從帝江細數各大勢力對洪荒世界的‘索取’的時候,我就有感覺事情不對。在那‘天道’歸位的時候連忙啟動了護校大陣,神罰之雷就降下來了。”
許真也跟著調侃了一句:“這大陣的能量吸收率、利用率明顯還不夠高。這還有著么多能量散溢到了永域之中,我都能夠明顯的感覺到這里的溫度比之我離開的時候已經高了不少了。”
“。。。”
“后來我想了想,他說的未嘗沒有道理。”真武沉默了一會,“我們一直在向洪荒世界索取,但是卻并未回報多少,這實在是對不起洪荒世界的培育之恩。”。
“那....教改?”
“嗯,教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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