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給那些學生定下的社會實踐是不是太簡單了一點?”
極光坐在獨屬于她的教導主任辦公室,隨手翻閱著這段時間以來的學生記錄,結果她還是相對滿意的,但是過程就有點一言難盡了。
難道要怪符文大學的基礎架構搭建地太好了嗎?
“算了算了,我們都清楚這些社會實踐的真正目的,就人為地增加成本而導致舍本逐末了?!痹S真擺了擺手,如果那些學生有現(xiàn)成的渠道不去利用,反而要去傻乎乎地自己去找各種治理世界的物資,他才會懷疑那學生是不是修煉修傻了呢。
整個教改只不過短短五千年的時間,就讓符文大學加速融進了洪荒世界之中。
因為從符文大學出來搞‘社會實踐’的學生們明明都有著不錯的實力,但是總是秉持著中立的態(tài)度,而且致力于修復洪荒世界各種被損壞的地形地貌。
這樣的一個勢力即使不能夠獲得他人的尊重,也不會樹立起額外的敵人。
當然,特別反洪荒的勢力除外。
“誒,破壞總比修復要簡單地多啊?!痹S真觀察著洪荒世界的實時地圖,這里面不僅僅包括了洪荒世界的海陸空部分,還有著盤旋在洪荒世界周圍的天界和冥界。
在這些實景地圖之中,早就已經被北辰和織女兩個進行了深度加工,專門給負責社會實踐的老師和學校高層使用的。
“你看看,你看看,在昆侖虛這邊,明明是三清和西王母的勢力范圍了吧,還有這么多的是非發(fā)生....”看著看著,許真也一點點地沉默了下來,三清這邊這么熱鬧,未嘗沒有他們門下弟子越來越多的緣故。
導致了大量的修者都想要前往昆侖尋求那么一點點虛無縹緲的機緣。
加上那些有了正式身份的弟子實驗自身法術、修為的話,也是朝著洪荒世界招呼的,他們可沒有能力前往混沌空間交手。
就好像是核彈研發(fā)過程之中,總是有那么幾個地方會飽受核彈的洗禮的。
這也就導致了即使沒有那些雜七雜八的紛爭,洪荒世界也會在那些修士有意無意之間給破壞。
還好自然界本身就有著無與倫比的自我修復能力,要不然就是整個符文大學跑斷腿了,也忙不過來啊。
除了回饋這個生他們、養(yǎng)他們的洪荒世界這個虛無縹緲的至高立意之外,實際上符文大學這么做的影響還有著一個量化的標準。
那就是保持著時時刻刻轟擊符文大學的混沌神雷竟然有著緩緩減小的趨勢。
“就是可惜了這么一個免費的能量來源了?!痹S真自嘲了一番之后,又查看起了眼前的地圖,“對了,十年前的那個任務有分配下去嗎?”
“你是說隨機空間門事件?那個已經交給一名空間系的副教授帶隊去處理了,他們專業(yè)水準還是很過硬的。”
“兇獸之王肉身重新誕生靈智的事情呢?我就說這么強大肉身,就是一滴血都能夠演化出一個完整的生態(tài)圈出來,他們制作成了實驗標本之后竟然還會有這種疏忽?!?/p>
“時間混亂的事情呢?我還記得報告上來說有人待在那里可能上一秒長了幾百歲,下一秒就又變回嬰兒了。好多生靈直接老死或者變成了最原初的狀態(tài)融進了那片空間?!?/p>
簡單詢問了幾個任務的情況之后,許真才輕輕松松地在座位上坐下:“照目前的情況來看,宏觀洪荒科的幾個教授在上個研究報告之中提出了洪荒世界正在慢慢地降級,現(xiàn)在已經吸引了一大堆教授、院長級別的人物去共同參與這個課題了,也算是讓整個符文大學突然都安靜了一點?!?/p>
極光就沒有許真表現(xiàn)出來的這么淡定了,這一陣子其實她也是有點憂心忡忡的感覺,畢竟那一份報告一出來,整個洪荒大學都有點風聲鶴唳的味道。
不少激進分子甚至提出了‘毀滅所有的大勢力,修士,讓洪荒世界回歸一片荒蕪狀態(tài)’這種極端言論的。
在這種觀點之中,他們認為這種情況的出現(xiàn)終究是對洪荒世界的開發(fā)已經超過了其所能夠提供的范疇。一旦那些開發(fā)者減少了,那么以其‘自我修復能力’來看,終究是能夠達到平衡甚至恢復的。
雖然這種觀點有那么一點道理,但是還是第一時間就被壓了下去。
轉而討論起了怎么在不打擾現(xiàn)有洪荒世界勢力框架的前提下,盡量阻止洪荒世界降級。
這種討論到現(xiàn)在還沒有一個基本的調子。
第一個得出的結論還是狠狠地夸贊了許真這位校長一頓,贊嘆他的‘教改’、‘社會實踐’的偉大之處,并且最好將這種制度維持到天荒地老的意思。
但是這也不由得引出了另外一個問題,那就是修復了洪荒世界之后,即使他們的手段再高明也不能忽視一個事實:他們在使用永域的底蘊來填充洪荒世界受損的部分。
符文大學家底是厚實,但是也禁不起這么敗啊。。
而這里又會牽扯出一系列的問題,開源節(jié)流之類的反正引入這個論戰(zhàn)的人數(shù)是越來越多,幾乎大半個符文大學都將注意力轉移到那上面。
現(xiàn)在名義上的副校長,實際上的正校長真武也沒有空待在辦公室里,而是直接去了虛擬世界符文大學大禮堂專區(qū)主持這一場場的討論會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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