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的打算很好,也成功的走到了能夠出手的距離。然而當(dāng)他的手臂舉起想要卡住蕭雨脖子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蕭雨正滿臉譏笑的看著他,而自己粗壯的手臂也被他緊緊的抓住。
“你!你放手!”
管家低吼一聲,臉上的兇狠散去,轉(zhuǎn)而化作恐懼。
他知道自己完了,只要蕭雨喊一聲,那么他就會被憤怒的徐大帥抽筋剝皮、千刀萬剮。
“我給你一個選擇,是要死還是要活?”
蕭雨手上微微用力,將管家的手臂捏的“咯吱咯吱”作響。
“死怎么說?活又是怎么說?”
強(qiáng)忍著手臂上傳來的刺骨劇痛,管家咬著牙問道。
他明白蕭雨并不想讓他死,或者說不想讓他現(xiàn)在就死。這樣一來,他就有了討價還價的余地了。
“收起你的小心思,你現(xiàn)在沒有耍花招的機(jī)會,也沒有選擇的余地。”
蕭雨看著他閃爍的目光,用腳后跟想都知道對方心里面那些齷齪的東西。
“我需要一批炸藥,數(shù)量越多越好,威力越大越好。你作為大帥的副官,想必很容易就能夠弄到這些。”
蕭雨說話間,伸手把桌子的角給掰下來,之后拿在手里面揉搓著。
“好好好,我肯定會辦妥的。”
看著從蕭雨雙手之中落下的木屑,管家臉上滿是驚恐,趕緊點頭答應(yīng)了下來。
跟著徐大帥到處打仗,管家也曾經(jīng)見到過奇人異事。
刀槍不入、水火不侵,幾百人拿著槍,卻被對方殺掉了過半,最后從容離去。
那人全身籠罩在一件黑袍里面,從頭到尾都沒有漏出過真容,但造成的印象卻讓副官永生永世都無法忘記。
看到蕭雨用手把實木搓成木屑,管家立刻就想起了那個黑袍人。
“給你一天時間,明晚天黑之后把東西放在城西亂葬崗里面,我到時候會去取的。”
蕭雨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之后轉(zhuǎn)身從窗戶里面跳了出去,順手還把窗戶給關(guān)上。
“這……這……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見到蕭雨離開,三姨太磕磕巴巴的問道。
“沒想到初六竟然不是普通人,他在大帥府到底想干什么?為什么又在這個時候出來?”
管家心中的思緒瞬息如電,很快就想好了退路。
跟三姨太私通這種事情,根本不需要證據(jù),只要外面有點風(fēng)言風(fēng)語,徐大帥為了名聲肯定會把他們兩個一起斃了。
并且私自調(diào)動軍火也是大罪,如果被抓到了結(jié)果不會比私通好到哪里去。
兩相比較之下,與其整日提心吊膽被蕭雨抓著把柄,不如趁機(jī)會離開。
想到這里,管家低聲安慰了三姨太幾句,之后轉(zhuǎn)身匆匆忙忙的離開了。
“果然,這貨根本就沒想給我辦事。”
站在房頂上看著管家悄悄地摸到了存放金佛和五個邪靈的地方,之后背著一個大包裹偷偷地離開大帥府,蕭雨跟在后面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原來擺放著金佛的房間里面,五個古樸的罐子突然間開始顫動,好像有什么東西想要從里面跑出來。
顫動的速度越來越快,逐漸的讓罐子偏移原本的位置,而扣在上面蓋子也在顫動之下慢慢打開。
“嘎吱!”
門軸摩擦的聲音突然間響起,五個罐子里的邪靈像是察覺到了危險,開始劇烈的晃動,想要趕緊從里面掙脫出來。
然而就在下一瞬,璀璨的金光在黑暗中乍現(xiàn),罐子里面的邪靈立刻停止了動靜,整個房間再度安靜下來。
“你們先老老實實的在里面待著,過幾天自然會放你們出來。”
蕭雨將金佛放在原本的位置上面,沖著裝有邪靈的罐子說了一聲之后轉(zhuǎn)身離去。
皎月西去,旭日東升。
在蕭雨的暗中出手下,前往河邊洗衣服的小魚和小蝶“剛巧”發(fā)現(xiàn)了管家的尸體,立刻上報給了徐大帥。
殺人拋尸,在清末民初那種動蕩的社會背景下,如果不是親眼目睹基本上就屬于無頭懸案了。
而除了蕭雨之外唯一的知情人三姨太,也不敢透露半點信息。
她的把柄還在蕭雨手里面,只要有絲毫風(fēng)言風(fēng)語出現(xiàn),徐大帥為了名聲絕對會把她給斃了。
經(jīng)過詢問和調(diào)查,一沒人證二沒物證,徐大帥只能不了了之。
作為徐大帥的副官,也是大帥府的管家,死后的待遇自然不一樣。
原劇情中小蝶死亡也就初六和丁小斌兩個人抬到義莊,再讓法師跳個大神就完事了。
換成管家死亡,場面就熱鬧了很多。
幾十個人吹吹打打,將管家的尸體送到義莊之后離開了,只剩下蕭雨、丁小斌,還有那個一看就腦子不太正常的法師。
“初六,這真有用嗎?我總感覺不太靠譜啊!”
丁小斌蹲在角落里面,一邊燒紙一邊看著不遠(yuǎn)處跟癲癇一樣扭來扭曲的法師。
夜深露重,風(fēng)吹在身上感覺涼颼颼的。特別是在這個放滿了死人的地方,更讓人遍體發(fā)寒。
“不靠譜就對了,這貨就是個跳大神的。要是真碰到鬼魂和僵尸,估計得直接被嚇暈過去。”
蕭雨冷哼一聲,邊用木棍翻動燃燒的紙錢邊說道。
“呵呵,小伙子,你當(dāng)真是無知者無畏。不懂沒關(guān)系,但不要亂說話。要不然得罪了我事小,觸怒了神靈誰也保不住你。”
蕭雨毫無遮掩的聲音被那邊跳大神的假道士聽到,立刻就回罵了過來。
看假道士陰沉的面容,顯然已經(jīng)動了真怒。
“觸怒神靈?就你還沒有那個資格。”
蕭雨不屑的冷哼一聲,之后來到了擺放尸體的角落里面。
“既然你不識好歹,那么索性就讓你見識一下。”
話音落地,蕭雨將這里七八具尸體頭上鎮(zhèn)壓的符咒撕下來,之后拽著丁小斌轉(zhuǎn)身躲到了對面的墻角位置。
“幾具尸體就想嚇唬我?”
假道士冷笑兩聲,看了眼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尸體,說道:“道爺我見過的尸體比你見的人都多。算你們兩個年幼無知,道爺我不跟你一般見識。要是換在道爺十年前的暴脾氣,早就一道雷咒劈……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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