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如此,因為之前的戰(zhàn)斗形勢太過緊迫,蕭雨必須全神貫,并沒有太注意觀察周圍的情況。當他將敵人解決之后才突然想起來,自從入夜之后就再也沒有聽到大帥府外面存在半點動靜。
剛開始的時候還以為是雷霆將那些嘈雜的聲音掩蓋住了,可現(xiàn)在看來根本不是那么回事。
或許,在入夜之后整個縣城就只剩下大帥府中還有活人了!而所謂駐扎在城外的軍隊,可能早早的就不復存在了。
“等等,我好像忘了一件事情!青海法師呢?為什么從頭到尾都沒有看到他!”
蕭雨猛地拍了下腦袋,一條令他感到震驚的想法突然間從腦海中出現(xiàn)。
“莫非……我也遭了暗算?但是在什么時候呢?”
“就在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
一道清冷的聲音突然間從遠處傳來,蕭雨扭頭看去,發(fā)現(xiàn)五道身影在漆黑的夜幕中出現(xiàn),而領頭的正是青海法師。
“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很精妙的手段,我竟然一點端倪都沒有察覺到。”
蕭雨倒背著手看向青海法師,順路把萬能遙控器放進了隨身空間里面。
“義莊里面的空氣中被我撒了很多迷蝶磷粉,這種從迷幻蝶翅膀上得來的磷粉具有很強的鎮(zhèn)痛效果,并且在特定的時候能夠讓人陷入亢奮狀態(tài)。”
青海法師指了指上空,大雨如江河傾倒,將在座的六個人全都淋成落湯雞。
“就比如水!”
“原來如此!”
蕭雨點點頭,聽到青海法師的話之后基本上捋清了事件的經(jīng)過。
“你欺騙徐大帥說某種東西或者某件事能夠讓他達成愿望,欺騙的理由不外乎勢力擴大或者擁有子嗣后代。之后徐大帥便帶著人將埋有金銀珠寶和五個邪靈的墓穴挖了出來,并帶回到了家里面。接下來的日子你就開始慢慢地等待,因為邪靈一旦被挖出來,那么必定會出世,到時候就是你收網(wǎng)達成目的的最好時機。至于今晚的暴雨……是因為陰氣匯聚達到了臨界點,之后才引來的吧!如果我沒有猜錯,十二只生肖僵尸除了匯聚陰氣之外,應該還有別的用處。”
“你的猜測基本正確。”
青海法師很是贊賞的點了點頭,補充說道:“徐大帥年過五十卻一直沒有子嗣,我便以此為誘餌,告訴他埋葬五大邪靈的地方能夠讓他達成愿望。事實上我并沒有騙他,四個姨太不是都懷孕了嗎?至于十二只生肖僵尸,則是我的另一個準備。”
“當年我的祖師龍慈法師以性命為代價將五大邪靈封印,并以傳承千年的金佛將其鎮(zhèn)壓,可謂是功德無量,然而當時的官府卻并沒有善待他的弟子們。由于沒了龍慈祖師這個高手,祖師們在各大門派的爭斗中幾乎死傷殆盡。而官府則是以幫龍慈法師弟子們報仇為借口,將所有的民間修行者盡數(shù)坑殺。”
“祖師為了天下蒼生而死,但他的弟子卻無比凄慘。當時的皇帝或許是為了給自己卑賤的心一個安慰,便饒了年齡最小修為最弱的祖師性命。”
“佛門慈悲,我?guī)煾的且惠叢]有記恨,但我不一樣。”
青海法師嘆息一聲,繼續(xù)說道:“清朝已經(jīng)滅亡,當時的皇帝早就化成了灰燼,祖師們的仇恨也在歲月之中消失無蹤,但不代表著后人不會銘記在心。世道混亂,人生悲苦,我不想成為犧牲品,那么就只能想辦法從時局中脫離出來。”
“所以你就放出了五鬼道的邪靈,之后將整座縣城的人都殺了?”
蕭雨譏諷一聲,雖然他不是什么好人,但卻不會為了一己私欲去殘害無辜人。
“我只是讓他們從痛苦中解脫了而已。中原軍閥混戰(zhàn),徐大帥雖然手下有一萬多兵馬,但在十大軍閥面前沒有絲毫勝算。以現(xiàn)在的形勢來看,北面很快就會南下,而東面也已經(jīng)從上一次的爭斗中緩過勁來。最多兩個月,這里就會變成戰(zhàn)場,以徐大帥的兵力毫無勝算。”
“行了行了,做了就做了,當了婊.子又何必想方設法的立牌坊。”
蕭雨打斷青海法師的話,他有時候感覺自己有點神經(jīng)病,但跟青海法師這種偏執(zhí)狂相比自己簡直不能再正常了。
“按照原本的計劃,我會在擊殺最后一個邪靈的時候與其同歸于盡,之后用陣法保留魂魄并吸收掉這里聚集的陰氣和邪氣,相當于以五大邪靈的力量來滋養(yǎng)我的魂魄。等到北面和東面的軍閥在這里展開混戰(zhàn)之后,龐大的血氣就會引動逆轉生肖大陣。屆時十二元辰破土而出,將陣法范圍內(nèi)所有活著的東西全部殺死。當只剩下唯一的一個時,便會以陣法的力量將我的魂魄歸位。”
“奧對了,忘了給你介紹一下。”
青海法師話說到這里,突然指著身后四個人說道:“青湖、青河、青溪、青溝,我的四個師弟。不過因為不同意我的做法,被我煉制成了僵尸。”
“嗯,這名字……你師父很有想法!”
蕭雨有些木訥的點了點頭,不知怎么的感覺有點牙疼。
“你跟我說這些是為了什么呢?如老鼠一般在黑暗中躲藏了這么長時間,快要憋出病來了嗎?其實你完全可以繼續(xù)藏下去,因為你的病早就無藥可救了。”
蕭雨譏諷一聲,感覺這個青海法師的腦子真心有坑,并且還是那種死活填不上的坑。
“你說的基本正確,但不全面。確切的說應該是強者對于弱者的傾訴,上位者對于下位者善意的解疑答惑。畢竟人都是好奇的生物,做個明白鬼遠比做個糊涂鬼要好得多。”
青海法師臉上滿是淡然,似乎蕭雨不過是手上的螞蚱,隨時都能捏死。
“你是不是太小看我了?或者忘了什么事情?我并沒有你想象的那么弱,并且五個邪靈才死了四個,按照時間計算,最后一個估計已經(jīng)把魔嬰給生下來了。”
“魔嬰?你是說它嗎?”
聽到蕭雨的話,青海法師輕笑一聲,之后就聽蒼涼悲愴的吼叫自天際響起,一道仿若雷霆組成的虛幻身影在青海法師身后慢慢浮現(xià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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