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困惑的時間并沒有持續太久,伴隨著一陣如夜梟般凄厲的狂笑聲響起,一群全副武裝的士兵突然間從王宮里面涌了出來。
身披全身鎧,手握長矛,一股煞氣迎面撲來。
如果不是數量少得可憐,還真有種帝國大軍征戰四方的感覺。
“這算什么?東瀛的戰國時代?十個人就能算是軍團?幾百個人就是舉國之力?”
蕭雨實在是無力吐槽,一個王國竟然只有十來個衛兵,隨便來個村企就能滅掉吧!
“哦嚯嚯嚯……白雪公主,你想奪回王位?”
一道堪稱變態的聲音從不遠處響起,蕭雨抬眼看去,王后的身形立刻映入眼瞼。
紫黑色的長袍將身體緊緊包裹住,濃密的頭發跟蜂窩一樣高高盤起,紫色的嘴唇,厚厚的煙熏妝,再加上那副邪魅狷狂的表情,一看就知道是大反派。
“這娘們不像是好人吶!”
蕭雨心中喃喃,王后的相貌暫且不說,單單是這副打扮完全能夠嚇哭小孩。這樣的人要么是心理變.態,要么就是心理變.態,還有一種是心理變.態。
看了眼腕表上面的倒計時,距離回歸還有差不多二十三個小時。
怎么湊夠這二十三個小時呢?啊呸,怎么熬過這二十三個小時呢?
蕭雨喃喃自語,最終還是決定見機行事。
當然,所謂的見機行事只是官面上的說法,它的真實含義是這樣的:躲在主角或者其他boss后面打醬油,有便宜就占,有好處就撿,看到敵人快死了就補上一刀,遮風擋雨的boss或主角不行了也可以順手干掉。
總之,就是好處自己拿,有事別人抗!
就在蕭雨琢磨著怎么撈好處的時候,白雪公主和皇后已經罵起來了。
“王后,你的罪行不可饒恕。我要代表王國萬千子民,結束你殘暴的統治!”
白雪公主義正言辭,清麗的容顏配合身上徒然升起的正義,當真有股仙女下凡的英姿。
“然而,哪里來的子民?整個王國除了在座的十幾個人,就只有外面瞎晃蕩的獵人好嘛?別說活人了,連動物都只有旁邊這幾只!要不是知道有個王國存在,還以為你們幾個人精神病復發了呢!”
蕭雨心中狂吼,感覺自己的智商受到了極其嚴重的摧殘。不過還好,有只兔子在下面墊底。
“唔,你剛才叫我了嗎?”
正抱著胡蘿卜開心大嚼的兔子有些疑惑的抬起頭問道。
“沒有,吃你的胡蘿卜吧!”
蕭雨搖搖頭,突然感覺人生好失敗,竟然會因為智商比兔子高而沾沾自喜。
“我的罪行?我有什么罪行?我當女王,沒有戰爭,沒有災荒,百姓安居樂業,就連手下的軍隊都強大無比,周圍十幾個國家沒有一個敢來挑釁。而你父親當國王時只知道享樂,強盜遍地,百姓吃不飽飯,沒有御寒的衣服。你說我是邪惡的女巫,可在百姓眼中你父親才是罪大惡極。”
“哪里有百姓?哪里有十幾個國家?還強大的軍隊,分明是村企的保安好嘛!”
蕭雨非常想揪著王后的領子大聲質問,只不過當他看到打成一團的士兵和動物時,趕緊把這個想法掐滅。
幾只動物雖然唬人,但全副武裝的士兵明顯更勝一籌。
蕭雨無法跟孫悟空和克林那樣憑借著感知清晰的判斷出敵人的實力,但靠著雙方戰斗造成的動靜也能夠分辨出個大概。
六個動物和十個士兵差不多都在C級,單獨的個體方面六只動物要比士兵強上一些,可當同時面對十個士兵的時候,六只動物差的就不止一籌了。
畢竟六只動物有大有小,戰斗的時候不相互干擾就很不錯了,而對面十個士兵都是精銳,配合十分默契。
至于白雪公主和王后,兩個人一直都在說些沒用的廢話,貌似短時間內并沒有動手的打算。
“話說回來,你去不幫忙嗎?”
蕭雨看了一會兒,之后將綁住兔子的蛛絲解開,問道。
“不要,我害怕!”
聽到蕭雨的話,兔子立刻躲到了他的腳后邊,動作之迅速遠超一般的兔子,順路還沒忘記抱著啃了半截的胡蘿卜。
“既然害怕,那就跟在我身后,不要到處跑。”
蕭雨說了一聲,雖然這只兔子蠢的要哭,但從另外一個角度來看還是挺可愛的。
幾只動物和十來個士兵的戰斗無比熱鬧,馬到處亂竄,大象追著士兵跑,士兵追著貓和老鼠跑,狗、狐貍跟士兵打的有來有往,整的跟馬戲團表演一樣。
蕭雨躲在墻角看熱鬧,這么精彩的表演可不多見,只是可惜沒辦法錄像。
時間一點點過去,在十個士兵穩妥的戰斗節奏下,六個動物終于開始頂不住了。
大象一邊揮舞著鼻子向士兵們進攻,一邊還要注意腳下到處亂竄的老鼠和貓兒。
也多虧的它皮糙肉厚,這才沒有受到致命傷。
但即便如此,那比鐵石還要堅硬的皮膚上面依舊傷痕累累,殷紅的血液將全身都染成了紅色。
有大象頂在前面,體型稍小的貓、鼠、狗無疑要輕松很多,但事實上也僅此而已了。
大象龐大的身體嚴重擠壓了他們躲閃的空間,甚至很多攻擊為了防止誤傷都不得不停止。
十個士兵在相互配合,將自身的整體力量提升了一截。而六只動物則是在相互限制,讓自己的力量無法完全發揮出來。
這樣的情況下,明明個體實力要強上很多的動物們吃虧也是很正常的了。
“耗子,你給我小心點,別到處亂竄,小心一腳把你踩扁了。”
大象險之又險的避開老鼠嬌小的身影,為此差點身體不穩摔倒在地。
“你才是耗子,你全家都是耗子!”
老鼠尖叫一聲,剛才他想要避開士兵的長矛,卻不料大象的粗腿擋住了前面的路,躲避不及之下讓它一腦門撞了上去。要不是身材嬌小并且比較機靈,剛才直接就被士兵的長矛給串成串兒了。
饒是如此,老鼠的尾巴依舊在剛才的戰斗中斷掉,只剩下光禿禿的一小截不停地往外滲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