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別哭了,說說到底怎么回事。如果不是你的錯,哥哥給你做主!”
蕭雨擦掉女孩臉上的淚珠,安慰說道。
“哥哥,我好慘啊!”
聽到蕭雨的話,女孩便開始淚眼婆娑的敘述起這幾天的經(jīng)歷。
其實所有的事情,跟蕭雨也有很大的關系。
那天將小偷打傷之后,蕭雨并沒有放在心里。畢竟只是一個小偷而已,這樣的貨色在他眼中甚至連螞蟻都不如。
然而對于女孩來說,那個小偷卻是她噩夢的開始。
就在事情發(fā)生之后的第二天,一群身穿黑衣裝,拿著砍刀鐵棍的人沖進了她的家里面,把她一家三口全都打暈了過去。
等女孩醒過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自己身處在一個昏暗的房間里面,周圍一大群兇神惡煞的紋身壯漢,還有一個頭發(fā)胡子花白,身穿長袍的老人。
見到這一幕,女孩立刻瘋狂的喊叫,然而任憑她如何掙扎都沒有半點用處。
在那個老者吩咐下,這群紋身壯漢對她百般折磨,而每隔一段時間,那個白發(fā)的老者就會拿出一張符貼在她身上。
三天三夜,折磨了她足足三天三夜。
這如同噩夢般的七十二個小時,女孩承受了世間所有能夠想象的痛苦,甚至連父母都慘死在自己身前。
女孩恐懼、痛苦,最終全都化作怨恨,想要把眼前之人抽筋剝皮、生吞活剝。
隨著時間推移,她身上的怨氣越來越重,而意識也不斷的模糊,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直至被蕭雨喚醒。
“白龍會,明湖市最大的地下幫派。老大白萱,洪家三少爺洪利的情人。生性殘忍狡詐,手上沾了至少三十條人命。只不過她從來不直接參與爭斗,所有的事情都被推到了手下身上,因此一直沒有抓到她的把柄。”
聽到女孩的話之后,陳龍立刻計算出了最大的可能性,并給出了相關的資料。
“那個被你打傷的小偷是白萱最寵幸的小弟,我在白萱家的電腦里面找到了超過300T的影音資料,兩個人之間的關系極不正當。這件事情應該是白萱自作主張,不然的話連洪利那個B級異能者都差點被你打死,白萱就算再蠢也不會弄個C級的怨魂來找你麻煩。”
“既然這件事情因我而起,那么自然應該由我結(jié)束。”
蕭雨點了點頭,“帶上我的工作證,既然答應了孫老頭加入管理局,那么也應該干點好事了。”
……
明湖市最大的白龍會所之中聚集著各路富商豪紳,還有市里很多所謂的名流。談生意、談規(guī)劃,為事業(yè)發(fā)展努力,也有一些在考慮危險骯臟的事情。
一些裝模作樣想要釣凱子的小資也來到這里,花幾百塊的價格喝著兩塊錢一瓶的蘇打水,偽裝成富有情調(diào)的良家女,那雙眼睛卻如同餓狼一般放著幽幽綠光。
會所地下有兩層,一層是倉庫,堆積著各種各樣的飲料和酒水,二層則是聚集著明湖市最大的幫派白龍會。
“洪叔,這次還是麻煩你了,要不然以我這個弱女子的力量恐怕很難給小斌報仇了。”
白龍會的會長,洪利的情人白萱偎依在那個身穿長袍的老者懷里面,雙頰通紅,媚眼如絲,任由老者上下其手。
“一個勉強D級的武者而已,舉手之勞。”
老頭嘿嘿笑了兩聲,“那女孩可是陰年陰月陰日陰時所生的純陰命格,是煉制鬼奴的絕佳材料。你給我找來這么一個好東西,應該怎么感謝你呢!”
“怎么感謝?洪叔如果有時間的話,要不等會兒去我家坐坐,小妹親手下廚做幾個拿手的好菜,權當做是對洪叔的感謝。”
白萱嬌笑一聲,妖嬈的身段輕微扭動,配合那張清純的臉,任誰也無法想象這竟然是白龍會的老大,一個心如蛇蝎的女人。
“美人相邀,若是拒絕那就不識抬舉了。也不用等會兒了,我們現(xiàn)在就去。”
被稱為洪叔的老者嘿嘿笑了兩聲,然而還不等他繼續(xù)說什么,笑容卻是突然凝固在了臉上。
“不好!我的迷魂咒被破了!那小子不是一般人,我得趕緊走。”
老者低喝一聲,隨手將白萱推到地上,扭頭就往外面跑去。
“到底怎么回事?”
白萱不是傻子,見到老者的反應就知道自己可能惹上大麻煩了。
然而她不是孤家寡人,手底下還有上萬的馬仔,不是想跑就能跑的。再者,她還有一個最大的底氣,那就是洪利。
只要把洪利拉出來,任對方也不敢輕舉妄動。
明湖市夜空之中,陳龍化作飛行器載著蕭雨疾速飛行。
從郊區(qū)到市中心八十多公里的路程,不到五分鐘便已經(jīng)走完了。
“那個施法的老頭跑路了,不過我已經(jīng)鎖定了他的手機信號,除非丟掉身上的所有電子產(chǎn)品,并且往沒有攝像頭的地方跑,不然絕對逃不出我的監(jiān)控。”
陳龍說道。
“把我放到白龍會所門口,你去把那個老狗抓過來,順帶去岡本市一趟,把我的龍魂弓也取回來。記住,我要活的。”
“明白了!”
蕭雨和陳龍兵分兩路,一個去追捕逃跑的白發(fā)老頭,另一個則是孤身來到了白龍會所里面。
“群魔亂舞,罪孽叢生,當真是個充滿了骯臟的地方。”
白龍會所門前,蕭雨目光所及之處烏煙瘴氣。這些人大多手腳不干凈,雖然打扮的人模狗樣,但身上卻沾滿了罪孽。
罪孽乃是天地自然生成,凡是做了有違天道的事情,都會有罪孽滋生,并附著在魂魄上面,直到墮入地府接受陰司審判。
這些人身上的罪孽中透著一絲血紅之色,并且還能夠隱隱看到怨氣存在,很明顯沾染過人命。
就算不是主犯,那么也必定參與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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