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白蛇被蕭雨氣的一時之間說不出話來,可不知道怎么回事,心里面的憤怒不僅沒有增長,反而有了一絲異樣的感覺暗中滋生。
白蛇冷哼一聲,卻不想腰間一緊,整個人被蕭雨摟在懷里面,更是騰空飛了起來。
“初學乍練,飛的不太好,不過帶著個人上天還是能夠勉強做到的。”
蕭雨懷抱白蛇,腳踩一只紙折的仙鶴,縱橫在天地之間。
“有沒有想起什么?”
看著懷里面一會兒生氣,一會兒羞澀,又一會兒滿含殺意的白蛇,蕭雨問道。
對方想要掙扎出去,但努力了幾次都沒能成功,只能表情復雜的窩在他懷里面不知道想些什么。
“這種感覺……有點熟悉……”
白蛇輕聲說了一句,秀眉微皺,滿臉都是困惑。
“熟悉就行,那我們多飛兩遍。”
看著白蛇略顯迷茫的表情,蕭雨嘴角泛起一絲笑容,一切都在按照計劃的方向進行。
飛了一陣子之后,白蛇似乎并不反感蕭雨的懷抱了,開始四顧打量起來。
她總感覺像是有什么東西在呼喚著她。
果不其然,就在掠過一處斷崖時,一道翠綠的光芒在眼前閃爍而逝,她的心也跟著猛地跳動起來。
“那邊,好像有東西存在。”
往白蛇指著的方向看了一眼,蕭雨也發現了那個閃爍著碧綠光芒的東西。
降落在旁邊的石頭上面,白蛇將朱釵撿起來,整個人就像是丟了魂兒一般一動不動的呆立在原地。
“看樣子,這支朱釵和她有很大關系。”
蕭雨沉吟一番,他沒有去打擾白蛇,而是站在一邊靜靜的等待著。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很快便從清晨來到晌午,又從晌午轉至黃昏。
白蛇身上的氣息像是江水一般翻涌,驚濤駭浪、狂卷激流,直欲將那個瘦弱的身形淹沒。而隨著時間推移,這股波動又慢慢地沉寂下去,歸于平靜。
“想起什么了嗎?”
蕭雨看著白蛇,問道。
“嗯,我叫小白,是……”
話說到這里,白蛇突然間說不下去了,看向蕭雨的目光中滿是復雜。
“不想說就不用說了,知道自己叫什么,也算是一種進步。”
蕭雨說道:“天黑了,我們回家吧。”
話音落地,他便伸手環在白蛇腰間,控制著紙鶴向著捕蛇村飛去。
感受著腰間有力的手臂,白蛇稍微掙扎了一下,之后很快就放棄,只是目光怔怔的看著下方掠過的山頭,心里面不知道想些什么。
飛行的速度遠比奔跑要快很多,兩個人在天空中縱橫飛馳,很快便回到了村子里面。
劇情剛剛開始,還有很多時間能夠浪費。
蕭雨便打算回家睡覺,先過兩天安穩日子再說。
可惜樹欲靜而風不止,蕭雨想要安靜卻總有人變著法的找死。
“國師府辦事,開門!”
嘶啞的吼叫聲在寂靜的黑夜中顯得異常刺耳,一大堆官兵蜂擁著來到捕蛇村門前,而在人群之中,一個蒙面的道士悠悠然的坐在長有三個頭的鳥背上面,滿眼不屑的看著周圍的官兵和捕蛇村的村民。
作為國師唯一的徒弟,紙道人可謂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就算那些高官富商見了他都是一副討好的表情。
以他的身份,每天自然是毫無節制的糜爛和享受,然而他的師傅不知道犯了什么毛病,突然之間性情大變,還把他給趕了出來。
郁悶之下,紙道人便來到永州城尋歡作樂。
可又不知道中了哪門子的邪,好端端的竟然偏要跑到捕蛇村這個偏僻荒涼的小地方。
腦子:去捕蛇村!
紙道人:啊?為什么?
腦子:別管了,去就是了!
紙道人:哦!
此時的紙道人基本情況就是這樣,完全不知道為什么要來捕蛇村,也不知道來捕蛇村該干什么。
“算了,就當做是游玩吧!”
紙道人喃喃一聲,靠在三頭鳥背上假寐,任由手下的官兵自由發揮。
時值亂世,賊禍橫行,妖魔亂道,就連這些本該保護人民的官兵也成了禍害。
就如同披著狼皮的羊,面對著昔日的同族,只會比狼更加兇殘。
“說!要是有半句假話,整個村子都要和你一起陪葬!”
一個面目兇悍的官兵怒斥一聲,用長槍挑起一個身在襁褓中的嬰兒對著其父母威脅喝道。
“說?說什么呀?”
眾村民一臉懵逼,一大堆官兵莫名其妙的圍上來,之后張嘴就恐嚇讓他們說。
可該說什么?也沒人問啊!
“這位官爺……”
年邁的老村長站出來,顫顫巍巍的說道。
“老東西,你還敢狡辯?”
又是一聲暴喝響起,這次不僅村民,就連周圍的其他官兵都懵了。
話還沒開始說呢,怎么就成了狡辯?
靠在三頭鳥背上的紙道人聽見下方的喧鬧,便打算看看是怎么回事。
然而剛睜開眼睛,就見一個黑點從遠及近,迅速的在瞳孔之中放大。
“噗嗤……”
沉悶的聲音在寂靜的黑夜中異常明顯,幾個官兵下意識的回頭一看,之后整個人全都嚇得呆立在原地,整個身體瘋狂顫抖,連呼吸都屏住了。
就見國師唯一的徒弟,力量強大、身份顯赫的紙道人,腦袋就像是熟透的西瓜一般爛掉。紅的白的,一灘污穢之物濺的滿地都是。如同野狗爭搶過的嘔吐物,惡心至極。
“啊!紙大人死了!紙大人死了!”
“有妖怪!有妖怪啊!”
凄厲的慘叫聲不絕于耳,這些面對老百姓時候作威作福、威風八面的官兵,在強者面前就像一坨骯臟的便便。
卑賤、懦弱,當那虛假的強大被打破時,甚至連狗都不如。
“現在想逃?想得倒是美!”
蕭雨冷笑一聲,身邊徘徊的紙鶴拆解開來,化作無數利刃飛馳而去,瞬間將那些官兵的頭顱斬落在地。
“你……”
看到蕭雨的所作所為,白蛇頓時嚇了一跳。
明明也是個人類,但下手卻如此狠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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