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的生活習(xí)慣倒是有很多相同的地方,比如說喜歡睡懶覺,在床上玩手機。
“討厭的家伙,一定要教訓(xùn)一下。”范俐芝厲聲道。
楚軒見范俐芝反應(yīng)這么大,忙問道:“怎么了?”
范俐芝將手機遞到楚軒的眼前道:“‘楚門’頁面下的留言,詆毀我們,說我們是雙修門派,是邪門歪道。”
楚軒從上次關(guān)注過陰陽師平臺之后就一直交給范俐芝打理,他沒想到自己的門派介紹中的只招收女修,讓人誤會成‘雙修門派’,結(jié)果留言突然暴增,自然說什么的有。
“粉色的頁面,只找女修的公告,人家說說需要這么認真么,反正到目前為也沒人應(yīng)聘,唉真是不理解,明明是‘楚門’又不是什么‘百花宮’之類的,干嘛這么較真,陰陽師都這么閑嗎。”
“理會他們做什么,咱們只要做好自己就行了。”楚軒安慰道。
“軒哥,說的對,不過人還是要教訓(xùn)的。”范俐芝厲聲道。
“好吧,隨便你好了,不過你出面實在是太危險了,再說街頭斗毆是犯罪,是不道德的。”楚軒說道。
他真的對打人沒興趣,沒有經(jīng)驗不是白費力氣嗎。
“軒哥你難道沒有看陰陽師平臺功能嗎,陰陽師之間是可以約架的,名義上就是切磋,雙方之間還可以簽下契約,還可以押注呢。”范俐芝解釋道。
“還有這功能,雙方下死手怎么辦?”楚軒道。
“陰陽師平臺有裁判介入,都是點到為止,軒哥咱們把那個惡語相向的留言者全都約出來教訓(xùn)一番,勝了能夠賺各種資源呢。”范俐芝道。
楚軒無語,這個功能他還真沒有發(fā)現(xiàn),于是范俐芝將規(guī)則調(diào)出來給他看,簡單說就是打架押寶,勝利者不僅能夠名聲大振還能夠獲得豐厚修煉資源,這種事情可是很常見的,現(xiàn)在平臺上還有約架直播。
楚軒這下有點興趣了,看了一會兒后才發(fā)現(xiàn),并沒有什么看頭最高級別是明勁后期,暗勁修為的約架很少,再說都是私斗,主要是為了化解矛盾,可是這樣感覺矛盾會更深,也不知道陰陽師平臺能搞出這樣的事情就不怕陰陽師之間產(chǎn)生化解不開的矛盾嗎。
想一下才發(fā)現(xiàn)似乎有矛盾跟人家平臺這一毛錢關(guān)系都沒有,真是死道友不死貧道的邏輯。
楚軒興趣缺缺道:“就放過他們吧。”
范俐芝輕聲道:“軒哥你的脾氣真好。”
楚軒淡然道:“主要是我對打人沒什么興趣。”
……
一座古風(fēng)殿堂之內(nèi),輕紗圍帳后坐著一位曼妙的女子。
殿內(nèi)站著一眾人,都是表情冷漠,悶不做聲。
“閣主,城市守護者出動先天高手,宿卿不敵戰(zhàn)死。”一道女聲說道。
說話的人是尸海閣四大侍姬之首位的——花寒。
“就知道惹事的家伙,鬼尸損失多少?”輕紗后的女子開口詢問道。
“數(shù)百具。”花寒道。
“敢動尸海閣的人,是要付出代價的。”女子淡淡說道。
“根據(jù)調(diào)查,當時有一名叫做楚軒的修行者用陽符消滅了大量的鬼尸,證實他是一名符師。”花寒輕聲道。
“茅山符師?”女子稍微有些驚訝道。
“不是茅山符師,他所使用的陽符威力與上古記載的符師很類似,閣主,此人對我們威脅很大。”花寒冷聲道。
“對方什么修為?”女子問道。
“明勁中后期,但實力卻達到了暗勁后期。”花寒回答道。
“不能讓他成長起來。”女子繼續(xù)問道。
“此人是一名散修,據(jù)了解他對捉鬼情有獨鐘。”花寒苦著臉道。
“愛好捉鬼?”女子有些錯愕。
花寒了解到這些事情時也很驚訝,不過她的職責(zé)就是將了解到的情況向閣主說明。
“怪不得能上宿卿的圈套,這個事情你叫人去辦吧。”女子漠然道。
花寒知道閣主對此事失去了耐性,心中對宿卿給尸海閣找麻煩已是十分不滿,殿內(nèi)的其他人大氣都不敢喘一下,因為閣主的威壓實在是太強了。
“范慶,此事就交給你去辦,不要驚動城市守護者。”花寒命令的口氣道。
殿內(nèi)站著的男子中立即有有人應(yīng)道。
范慶,尸海閣十大戰(zhàn)將之一,暗勁后期修為,為人比較沉穩(wěn),選擇他去辦事主要是他夠低調(diào)。
……
曾萬惡一身疲憊,他這兩天可是被上百城市守護者圍追堵截,除了疲憊就是疲憊,他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惹了多大的麻煩。
按照以往城市守護者都有任務(wù)在身可沒有多余的時間專門盯他一個,如今可好,他走到哪,城市守護者就追到哪,無奈之下他只好啟動城陵的鬼師組織。
“曾長老,為了幫你脫困,一直隱藏在城陵的鬼師人員已經(jīng)有十人失去了聯(lián)系。”
曾長老就是曾萬惡在鬼師中的地位,而他面前的中年男子則是鬼師在城陵的執(zhí)事,就是主要負責(zé)人。
曾萬惡淡淡道:“有勞西門執(zhí)事。”
對于鬼師的人消失什么的他一點都不在意,他只關(guān)心自己的安全。
西門崢沒辦法,說讓他的地位不如長老呢。
“曾長老,你得到什么寶貝了,城市守護者的人竟然搞出這么大的陣仗,以前可都沒有過啊。”西門崢好奇道。
曾萬惡哪里知道,心里也犯起了嘀咕額,這兩天他也仔細的回憶可是沒有頭緒,怎么回答只能應(yīng)付幾句,不談這個事情。
西門崢實在是好奇,不過人家不說他也不好繼續(xù)問下去。
……
城陵守護者總部。
陳自在聽著隊員們的報告,在最后追拿曾萬惡的時候竟然讓對方逃脫了,他的臉色很沉,對于金遠鴻與人約戰(zhàn)的事情都拋在了腦后,他的刑門法器要是落入鬼師的手上那情況可能會更糟。
浮游黑珠材質(zhì)特殊,潤養(yǎng)法器都是憑借為人趨吉避兇,捉鬼除妖獲得的,他的法器煉化可是用了他近四十年的時間,都是一點點積累的,被人搶了法器不僅丟臉,更重要的是萬一歹人拿他法器為非作歹,可是會抹黑刑門的。
陳自在心里著急,城市守護者的人更著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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