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升級變化不大,下一級還要十萬經(jīng)驗,系統(tǒng)你是不是搞錯了。”
楚軒試探著問道,多半系統(tǒng)會保持沉默。
“宿主達到五級,已贈送法力值,獲得指定低級‘法器’或‘功法’升級一次。”
“原來還有這些,指定升級,不錯相當于省了一百來積分,還算不錯,有總比沒有強。”
楚軒開始思索起來,他學的東西有點多,大部分都能夠升級,白色低級朱砂筆,五禽神伎,纏絲手,瘋魔三式,五雷掌,都在制定升級范圍內(nèi)。
初級陣法大全、初級符箓大全,初始兌換都一百點積分,要是包括在內(nèi)的話,無疑升級這兩個之一是最劃算的,可惜他就只能想想。
還是將注意力放在了可行的幾個功法上,朱砂筆升級后制作符箓節(jié)省兩百點法力值,一張符只需要八百點法力值,是很不錯的選擇。
功法上五禽神伎升級后效果會更好,輔助類功法算得上是一門安身立命的本事,目前已經(jīng)足夠了,他沒做老中醫(yī)的覺悟,果斷放棄。
纏絲手外家功法,升級后是分筋錯骨手,切磋傷人兩不誤,但終究是外家功法,先不考慮。
剩下的五雷掌是隨便學的,功法等級連初級都算不上,根本不用考慮,最后只剩下瘋魔三式武斗技,升級后是黃階中級武斗技,消耗倍增,連招威力堪比先天初期。
“升級‘瘋魔三式’。”
楚軒果斷作出決定,接著繼續(xù)道:“升級朱砂筆。”
“黃階中級武斗技‘瘋魔三式’升級完成,白色中級法器朱砂筆,消耗積分一百點,剩余積分一百四十五點。”
朱砂筆拿在手中,升級后并沒有變化,憑借他現(xiàn)在的法力值一天可以制作二十五張陽符,提高數(shù)量不少,統(tǒng)計符箓消耗一天的時間丟出去一百二十九張,如此多的消耗,沒有足夠多的陽符支持可不行。
再看手中的符紙省十多張,朱砂還有一些,只能在花積分進行兌換,消耗二十點積分兌換出一百張符紙和一盒朱砂,正好將升級后滿法力值都用來制作符箓,以補充消耗。
手上的五十多張陽符,比較今天的消耗,他發(fā)現(xiàn)依賴符術戰(zhàn)斗可不是沒有成本的,不用消耗過多法力值進行戰(zhàn)斗的優(yōu)勢全都消耗在‘成本’上了。
楚軒開始制作符箓,一氣呵成連續(xù)制作二十五張符箓,將法力值消耗一空,精神力消耗還是有些疲勞。
一直沒有人來打擾他,將符箓收起來,決定早些休息,經(jīng)過戰(zhàn)斗他是真有些累了。
一陣手機鈴聲響起,楚軒迷迷糊糊的接起電話。
“楚軒,我是陳永洲,通知你‘修行者交流會’推遲一個月后,符箓是一種資源,有很多人都有意購買你手上的陽符,我們城市守護者也是一樣,希望你在這段時間能夠多制作一些,交流會上肯定有你想要的東西,我要跟你說的就這些。”
陳永洲說完后就掛了電話。
楚軒迷迷糊糊的意識中聽到一清二楚,‘修行者交流會’什么的他不是太了解,先不打算理會,等睡醒了在找人問問。
轉(zhuǎn)眼楚軒又睡找了,早上起來翻了半天才從床底下找到手機。
看到手機后,楚軒有點愣神,胡家群中聊的那叫一個火熱,還都是在討論自己的,他點開一看,原來是自己交代不然有人打擾,所以連早餐都沒有人來叫他。
結(jié)果引來一群女子的這擔心,當然早上一貫談論穿著什么的信息跟往常一樣不少,楚軒都不敢多看,他真怕氣血倒流把持不住。
胡家正廳內(nèi),一陣呼喝之聲,上午的武斗課還在繼續(xù)。
楚軒才發(fā)現(xiàn)都十點多了,最近的日子過的還真是不計時間,胡素云在這個時候都是坐在大廳中間的凳子上看著她們訓練。
“軒,休息可好。”胡素云主動問道。
楚軒坐了下來,拿起桌子上的茶壺將兩人的杯子斟滿茶水,才道:“休息的很好,‘修行者交流會’你聽說過嗎?”
“交流會就是修行者之間的交易會,每年胡家都會拿一些熏香去賣。”胡素云答道。
“原來是交易會,陳永洲說有人想買我手上的符箓,不知道能賣個什么價位。”楚軒道。
“符箓可做貨幣使用,你手上的陽符一張相當于十張品質(zhì)優(yōu)良的‘破煞符’,一張‘破煞符’的市場價格在兩千元左右。”胡素云說道。
“一張陽符價值兩萬,價格很高啊,還以為價值五六千呢。”楚軒疑惑道。
“價值不是這么衡量的,我說的只是市場價格,像陽符這種高級符箓是有價無市,而且買的人不同付出的價值自然不同,簡單說一些普通的俘虜,比如五行符千八百塊一張都不一定賣的出去,有需求的人才會買,你懂嗎?”胡素云繼續(xù)道。
“原來是買方市場。”楚軒嘀咕道。
“你說的沒錯,但是那都是低級貨色,高級符箓就像我剛才說的一樣,一張陽符參考價格兩萬,你出多少就會有人收多少,甚至還能提價,不過通常高級符箓都很少有散修會購買,通常‘破煞符’流通比較多。”胡素云解釋道。
聽了胡素云的介紹,想起當初無青道人一下就拿出那么多破煞符,自己應該多制作一點破煞符,小額符箓跟貨幣一樣比較好流通。
“美柔呢?”
楚軒話音剛落,就見門口進來一人,不是胡美柔還是誰,原來她一直多在門口,悄無生息的還真沒有被發(fā)現(xiàn)。
“我是來幫忙換茶水的。”胡美柔聽到楚軒剛才提到她,心中高興至極可臉上卻還是一副很害羞的樣子,讓楚軒看了都想要戲耍一番,不過胡素云和一眾晚輩都在,他果斷放棄了想法。
“美柔,你不舒服,臉色不太對,有點紅,感冒發(fā)燒了嗎?”胡素云故意問道。
胡美柔低著頭,將茶水端了出去,轉(zhuǎn)身后動作顯得急躁。
胡素云一陣嬌笑,模樣美艷動人。
“你是故意的吧,有這樣打趣自己晚輩的嗎?”楚軒有些尷尬,見到逃跑似的胡美柔他都感覺像是自己做錯了什么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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