漠城
而偶爾路過的女子,雖然皮膚同樣微黑,不過卻是有些偏向性感的古銅之色,這里的女子,并不象帝國內部的女人那般含蓄嬌羞,一套緊身的皮衣,只是剛好將胸部以及其下的一點地方遮掩而住,而那些纖細的腰肢,卻是大膽的裸露了出來,修長而緊繃的大腿同樣只是被一些短短的裙子或者短褲所包裹,行走間,水蛇般的腰肢扭動著,別有一番迷人的韻味與風情。
這一路走來,歐陽沐可謂是大飽眼福,不過和小醫(yī)仙比起來,這些女子可差的遠了。
抬頭望著那已經能夠看見具體規(guī)模的黃色城市,只見在那城門上方處,兩個碩大的淡紅字體,被雕刻在城墻之上,遠遠看去,竟然是有著淡淡的血腥感覺。
“漠城。”輕聲念了一句,歐陽沐緩緩的走向城門口處。
在城門口處,十幾名身著鎧甲的士兵,正手持長槍的吆喝著進城的路人繳納入城稅。
因為天氣炎熱的緣故,這些守衛(wèi)在此的士兵,也是被煩躁的天氣搞得有些煩躁,一道道毫不客氣的喝罵聲,不斷的催促著城門處的路人。
走向城門口,聽著從那些士兵嘴中跑出來的喝罵,歐陽沐微微皺了皺眉頭,搖了搖頭,然后徑直走進城市。
在加瑪?shù)蹏瑹捤帋煄缀跏窍硎苤F族一般待遇的職業(yè),這些城門處的進城費繳納,同樣是被帝國豁免了去,雖然一名煉藥師也不可能會在乎這點錢,不過,這面子,卻是的的確確讓得所有煉藥師們頗為的受用。
“嘿,小子,沒看見這里寫有繳……”望著那旁若無人,徑直對著城內走進的歐陽沐,一名士兵眼睛頓時一瞪,然而他的喝罵聲音還未完全落下,視線便是瞟見了歐陽沐那身極為精致的煉藥師長袍。
立刻,到口的罵聲,生生的咽了下去,怒容變臉般的轉化成了諂媚的笑容:“大人,您是要進城?”
“嗯。”歐陽沐淡淡瞥了一眼這名士兵,不理會對方開始哆嗦的雙腿,拉著小醫(yī)仙便是對著城內走去。
“咕咚!”見到歐陽沐沒有理會他先前的得罪,這名士兵臉龐上浮現(xiàn)一抹慶幸,咽了一口唾沫,連忙轉身恭聲喊道:“大人,最近塔戈爾大沙漠里的蛇人有些不安分,您若要出城,可得小心。”
歐陽沐微微點了點頭,然后身形緩緩的消失在城墻通道內的黑暗之中。
“媽的,差點就完蛋了,要是被上面知道老子得罪了一名四品煉藥師,不把我活剝了才怪了。”
望著歐陽沐消失的背影,這名士兵這才徹底的呼了一口氣,抹了一把冷汗,再次回到自己的崗位,而或許是因為先前的一通驚嚇,現(xiàn)在他也是收斂了許多火氣,不敢再胡亂的沖著進城的路人喝罵。
……
“歐陽哥哥,我們接下來要去哪?”小醫(yī)仙輕聲問道。
歐陽沐想了想,說道:“我們先去購買一份最精準的塔戈爾大沙漠地圖,這個很重要!”
說著,歐陽沐順手拉過一個路人,詢問道:“打擾一下,請問這里哪里有出售沙漠地圖的店鋪?”
“不知道!”這名路人剛開始氣焰很囂張,不過當他的目光掃過歐陽沐胸前的徽章時,連忙低頭哈腰,恭敬的給歐陽沐指出了方向,還頗為殷切的將地圖的大致價格說了一遍。
“多謝了!”歐陽沐淡淡開口,然后拉著小醫(yī)仙便朝著路人說的方向行去。
看到歐陽沐離去的背影,這名路人還有些心有余悸:“我的媽呀!四品煉藥師,我剛剛真是在閻王殿走一遭啊!”
擦了擦頭上的冷汗,這名路人不敢多停留,連忙匆匆離去。
這對于歐陽沐來說就是一個小插曲,他根本就沒有放在心上。
不急不緩的行走了半晌之后,歐陽沐來到了一個透著許些古樸氣息的店鋪,這個店鋪名字叫做——古圖。
兩人走進店鋪,下意識的打量起來。
店鋪內部并不是太過寬敞,兩枚月光石的淡淡毫光,將店鋪照得頗為明亮,店鋪內購買地圖的人并不是很多,一副冷冷清清的樣子。
緩緩的走進店鋪,歐陽沐目光停在了那柜臺后面一位正垂頭仔細制作著地圖的老者身上。
這位老者年齡顯然頗大,不過雖然他已滿頭白發(fā),可那握著繪圖黑筆的干枯手掌,卻是依然穩(wěn)健有力。
沒有理會這個老頭子,歐陽沐緩緩渡著步子來到店鋪角落中的一個古樸木架旁。
這個木架,明顯年代破久,其上布滿著朽木孔洞,在它的上面,隨意的堆放著一些泛黃的地圖,看這些地圖表面的一些殘破痕跡,似乎是制作地圖時的失敗品一般。
“應該就在這里了!”歐陽沐嘟囔了一句,然后便開始在里面翻找起來。
片刻后,歐陽沐小心翼翼的拈起一張殘破圖片,將殘破的古樸圖片,放在手中,看著那熟悉的神秘路線,嘴角露出了開心的笑容。
這可是能夠尋找到傳說中排名“異火榜”第三的“凈蓮妖火”的神秘地圖,如果得到了凈蓮妖火,那歐陽沐的實力會再次提升,而且還不會小了。
而此時,店鋪中的那名白發(fā)老者,也終于是做完了手中的工作,不過他卻依然沒有抬頭,蒼老的聲音平淡的在房間之內回蕩著。
“你是要購買塔戈爾大沙漠的地圖吧?”
聽得老者的詢問聲,歐陽沐緩緩行至柜臺前,微笑著點了點頭:“老先生,能否給我一份最精準與詳細的沙漠地圖?”
“東西在柜臺上,自己選吧。”老者并沒有特意起身介紹的意思,反而只是淡淡的道,這模樣,極其不像是一個生意人。
歐陽沐也不介意這老者的態(tài)度,隨意的從柜臺上挑選了一張看上去頗為詳細的地圖,然后小心翼翼的攤開手掌上的那塊古樸地圖殘片,輕聲詢問道:“老先生,不知道您這里是否還有這種地圖殘片?”
聽著歐陽沐的問題,那本來正專心致志的繪制著地圖的老人,手掌為不可察的顫了一顫,那精心繪制的路線,便是出現(xiàn)了略微的偏移,微微皺了皺眉,老人終于是緩緩抬起頭來,目光在歐陽沐手中的殘破地圖上掃過,渾濁的老眼中,卻是掠過一抹莫名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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