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切斯從女人堆中站了起來,他舒展了一下四肢,走到衣柜前換上西服,對著衣柜門上內置的鏡子呲著白牙照了又照,露出一副自戀無比的樣子。
他整理了一下衣領,搓了搓手,關上衣柜門,回頭看了眼被他折騰得全都虛脫昏迷的女郎們,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桑切斯走出臥室發現經紀人并不在客廳,他聳了聳肩走到房門前,剛剛走出總統套房,就聽到走廊上傳來急促的腳步聲,他扭過頭看到經紀人正滿頭大汗地向他跑來。
“不好啦!不好啦!”
經紀人揮著手沖桑切斯喊道。
“怎么了?”
桑切斯皺起眉頭,“慌慌張張地發生了什么事情?”
經紀人跑到桑切斯面前,彎著腰雙手撐著膝蓋喘了幾口大氣,才抬起頭說道:
“警察,警察來了!”
“警察?!”
桑切斯眉毛一挑,問道,“警察來了什么意思?”
“還能是什么意思……”
經紀人擦掉額頭的汗水,喘氣道,“警察是來抓你的,你忘了你打傷了一個印第安女孩么?”
“哼……”
桑切斯不屑地說道,“這里是印第安人的賭場,他們能抓我嗎?”
“是那個晚上要跟你對打的警長帶人來了!”
經紀人一臉著急地說道,“他是沉睡鎮的警長,沉睡鎮離保留地這么近,他們肯定會通氣的……怎么辦?我們趕緊去找律師吧!”
“慌什么!”
桑切斯不悅道,“如果是那個警長,就更不用擔心了。”
“你……”
經紀人指著桑切斯嘆了口氣,“他們手里可有槍,難道你還想拒捕嗎?”
“你去通知酋長。”
桑切斯瞇起眼睛,“那個老家伙會來處理的?!?/p>
“好吧?!?/p>
經紀人連忙點頭,又補充道,“你可千萬不要沖動?!?/p>
“我知道?!?/p>
桑切斯發出一陣冷笑,“我沒那么蠢?!?/p>
經紀人無奈地看了他一眼,便轉頭向走廊另一頭跑去,他要盡快找到本杰明酋長。
桑切斯回到客房,大喇喇的坐在真皮沙發上,開始耐心等待警察的到來。
……
羅夏和杰西卡還有諾拉,在一名印第安保安的帶領下來到賭場客房區。
印第安保安將他們帶到一間總統套房前,他說道:
“桑切斯就住在這里?!?/p>
“我知道了?!?/p>
羅夏走到房門前,擰動把手,發現房門并未上鎖,他推開房門,看到桑切斯正仰躺在房門正對面的真皮沙發上。
看到警長出現,桑切斯嘴角咧開,大笑道:
“歡迎,歡迎警長大駕光臨?!?/p>
羅夏走進套房,低頭看著他說道:
“桑切斯先生,你被捕了?”
“你說什么?”
桑切斯攤開手,詫異道,“你在說什么胡話?!?/p>
羅夏繼續說道:
“罪名是強奸以及重傷他人?!?/p>
桑切斯搖了搖頭,一副無法理解的樣子,納悶道:
“我被捕了?”
“是的?!?/p>
羅夏點了點頭。
“我被捕了?哈哈……”
桑切斯突然前仰后合的大笑起來,“好吧,我被捕了……”
他站起身,雙手探到身前,手腕靠在一起,咧嘴笑道:
“那么你來逮捕我吧,把我抓走好了?!?/p>
羅夏盯著他,從腰后掏出手銬,正要走上前去。
“等等!”
這時,房外突然傳來一陣喊聲。
桑切斯的經紀人跑了進來,他張開手臂擋在羅夏和桑切斯之間,“警長,你不能逮捕他。”
“你是誰?”
羅夏問道。
“我是他的經紀人,鄧恩?!?/p>
經紀人鄧恩指了指身后的桑切斯,“長官,我希望你可以謹慎處理這件事情,事情我們總是可以找到解決辦法的,明天我就會去探望那個女孩,我會給她一大筆錢,反正她也是為了錢,你說是吧?”
“這就是你的解決辦法……”
羅夏冷冷地看著他,“你叫鄧恩是吧?”
“是的?!?/p>
經紀人鄧恩連忙點頭。
“那么,鄧恩……?!?/p>
羅夏冷笑道,“你趕緊滾出我的視線!否則我將以妨礙執法逮捕你?!?/p>
“長官……”
鄧恩苦笑道,“不要這樣……”
突然,羅夏左手一揮,打在鄧恩的喉嚨上,緊跟著右拳攥著手銬猛地一輪。
砰的一聲!
鄧恩就被打倒在地,他仰面躺在地毯上,鼻子流出鮮血,嘴巴一張一合,發出痛苦的呻吟聲,就像一條被扔在地上的活魚。
桑切斯眨了眨眼睛,低頭看了眼鄧恩,咧嘴笑道:
“警長,你不應該這樣?!?/p>
“那我應該怎么樣?”
說著,羅夏邁過鄧恩的身體伸手抓向桑切斯的手臂。
突然,在他身后響起蒼老的聲音。
“警長,你不能逮捕他?!?/p>
羅夏皺起眉頭,扭過頭看到本杰明酋長和他的兒子亞歷克斯還有數名印第安保安走了進來。
“你們有點煩啊……”
羅夏冷冷地說道。
“抱歉?!?/p>
本杰明酋長說道,“警長,這里是我們的賭場,你沒有執法權,即便要逮捕他,也是部落警察的事情?!?/p>
“如果,我現在就要逮捕他呢?”
羅夏看著本杰明酋長。
“警長……”
本杰明酋長垂下眼皮,“你會得到奇諾部落的友誼?!?/p>
“哼……”
羅夏搖了搖頭,“我今天只想逮捕他。”
阿歷克斯連忙走了過來,勸道:
“警長,千萬不要沖動……”
“我沒有沖動?!?/p>
羅夏聳了聳肩,“你們想要妨礙司法公正嗎?”
“不、不。”
阿歷克斯連忙擺手,“我們立刻通知部落警察來逮捕他,你看可以嗎?”
“不行?!?/p>
羅夏斬釘截鐵地說道,“他是我的犯人,我要把他帶回警署?!?/p>
“哈哈……”
桑切斯在一旁大笑道,“警長,我知道你是怕了,你怕在擂臺上跟我打,所以使出這種方法,沒關系的,我會和你會警署的,我的律師會幫我解決一切?!?/p>
“閉嘴!”
亞歷克斯瞪了一眼桑切斯,對羅夏說道,“警長,我會欠你一個人情。”
這時,本杰明酋長忽然說道:
“夠了,亞歷克斯!”
“父親!”
亞歷克斯回過頭,不解地看著本杰明酋長。
“警長,在這里你沒有執法權……”
本杰明酋長看著羅夏,又看著桑切斯,沉聲道,“桑切斯,你打傷了一個部落女孩……”
桑切斯聳了聳肩,做出無辜的表情。
本杰明酋長嘆了口氣,說道:
“兩位,這樣吧,我們按照部落的規矩來處理這件事情……”
“什么規矩?”
羅夏問道。
“誰勝利聽誰的……”
本杰明酋長眼中露出一抹精光,“請兩位前往斗技場,來決出誰是勝利者吧?!?/p>
“斗技場?”
羅夏瞇起眼睛,“在哪里?”
杰西卡突然走了過來,急忙說道:
“警長,這么做不合程序?!?/p>
“沒事。”
羅夏拍了拍她的肩膀,如果全部按照程序,他也無權帶走桑切斯。
本杰明酋長指了指地下,說道:
“就在這座賭場的地下?!?/p>
“哦。”
羅夏笑了笑,“沒想到這座賭場下面還有斗技場。”
阿歷克斯在一旁說道:
“這里以前本來就是斗技場,只不過后來被你們白人燒毀了?!?/p>
本杰明酋長瞪了他一眼,對羅夏和桑切斯問道:
“兩位,可以嗎?”
桑切斯連忙答道:
“沒問題,求之不得?!?/p>
羅夏看著本杰明酋長,點了點頭。
“可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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