論心計,談條件
陽光很是燦爛,迤邐而蔚藍的長空下,葉霖開著黑色的奔馳行駛在濟州城市中。
“誒,葉霖,你看,那里在干什么?”慕容云雪閑的無聊,一直觀望著窗外,欣賞著濟州的城市風光。
但畢竟是三線城市,終究是無法和渝江這種一線城市相比的。
突然,慕容云雪發現一側路邊有一個小巷,有幾個大男人圍著一個女人。
葉霖通過后視鏡看到了慕容云雪目光所視的方向,因為葉霖也不著急,車速不快,再加上葉霖現在的五識發達,遠遠望去,也是看得一清二楚。
正是四個混混模樣的男人,圍著一個年輕的女生。
“應該是一群混混想要調戲小姑娘吧。”葉霖微微一皺眉,不經意的道。
“啊,這光天化日之下,居然還會發生這種事情,而且旁邊的人都不幫幫忙嗎?”慕容云雪義憤填膺道。
一看那些人就很有可能是社會上的,誰會有事沒事去逞英雄得罪這些人啊。
“停車,你快去幫幫忙啊,你還有沒有良心了啊。”慕容云雪看著葉霖還是若無其事的開著車,坦然是哼著小調,慕容云雪就氣不打一出來。
本來慕容云雪就挺有正義感的,現在遇到了這種事,怎么能視若無睹,袖手旁觀而棄之不管。
慕容云雪也是有一個超級英雄的夢的,只不過因為她還是有自知之明的,所以一直都沒能完成。
但那些能幫則幫而又正義的小事,慕容云雪還是義不容辭的。
“我是你的貼身保鏢又不是她的,我為什么要多管閑事,這樣我會很吃虧的。”葉霖雖然是這么說著,但車速卻減了不少,都是在靠著路邊行駛著。
“你……還有沒有一點社會公德心,還有沒有一點正義感了你。”慕容云雪氣憤的道,同時腳也不閑著,一只手搭在葉霖的肩膀上,伸長了腿就要去踩剎車。
“喂喂,大小姐,你這樣亂踩油門會出事的,話說,人為財死鳥為食亡,我起碼也得要有點回報啊。”葉霖,干咳了兩聲,但此時卻已車停在了路邊。
“你……大不了回去給你漲工資。”慕容云雪氣沖沖的說道,人家女孩都這樣了,葉霖居然還在這里和她談條件。
“多少?”
“一千,不能再多了。”慕容云雪平靜了一下后道。
“行,不過你別白眼看我,人不為己天誅地滅,這是人生哲理。”葉霖笑嘻嘻道。
看目的已經達成,葉霖也不在壓抑,下車便徑直過了公路,跑了過去,惹得無數司機的唾沫橫飛,破口大罵。
其實也不是葉霖要那一個小姑娘的人身安全來談條件,就算慕容云雪不答應,葉霖也會義無反顧的來幫忙的,畢竟小姑娘看上去還是挺漂亮的,萬一一個感激就以身相許了呢?
咳咳,不是。
雖然葉霖平生就看不慣這些人,但葉霖終究不算是一個好人,否則一天到晚會有那么多女性遭到欺負或者受到不公平的待遇,那葉霖還不得去一一管理,去幫忙,去報仇啊,豈不累死。
不過葉霖早就猜到慕容云雪一定會答應的,所以何必不撈一筆呢。
哇咔咔,看來我很有經商頭腦嘛,葉霖想著。
但腳步卻似飛一般的跑了過去。
“你們想什么。”徐穎兒害怕得退了幾步,直到徹底的靠著貼在了墻壁上。
徐穎兒因為父親突然摔倒住院了,得到醫院的通知后急急忙忙的就在學校請了假,從渝江到了濟州,一下車離醫院也不遠了,就急急忙忙的往醫院跑。
一不小心就碰到了他一下,他的手機一下子掉在了地上,看樣子好像是摔壞了。
“你知道我這手機多錢嗎?挨炮7呢!現在華夏還沒有上市,我都是托朋友在米國給我買來的,可花了我兩萬RMB呢,你想怎么賠啊。”
“啊,這么貴啊,我……可是我沒有這么多錢啊,我現在爸爸住院了,還需要錢呢。”徐穎兒楚楚可憐的道。
這挨炮這個牌子的手機她還是聽說過的,各個系列都是高端機檔次,班上有個同學就有一個最新版的,好像花了一萬多呢。
本來家里就窮,就算他爸爸沒有住院她也不能一下子拿出這么多錢啊。
更何況現在自己的爸爸還住院了,聽上去好像還有一點嚴重,肯定又會話上不少的錢。
“沒錢啊,那沒事,不用賠錢也行。”一個紋著一條大白貓,哦不,是白虎,對,一個光著膀子,肩膀上紋著一只白虎的男人淫笑著看著徐穎兒。
真不知道他是不是為了省錢,找那些半吊子紋身師紋的,活脫就是一只長得像白虎的大白貓嘛。
要不是葉霖眼神好,還真看不出來是白虎。
“真,真的?”徐穎兒頓時一喜,覺得太不可思議了,幸福來的太突然了,沒想到他們看上去挺狠挺壞的,但卻是一些善解人意好人。
“那當然,不過,錢可以不用賠,但你……但你的身子可卻要拿來陪我們,我們也是很善解人意,只要一個晚上就行了,一個晚上換來兩萬RMB,知足吧你。”紋身男人嘿嘿一笑,搓了搓手,亟不可待,兩眼放光的朝徐穎兒慢慢靠近。
周圍另外三個人也都嬴,,蕩的笑了起來,都等著老大嘗完了能再分給弟兄們喝喝湯。
到時候三個人一起上,哈哈哈,看你現在挺清純一個,到時候還不得成為一個小,騷,蹄子。
“你……你別過來啊,你再靠近我我就喊救命了啊。”徐穎兒驚慌失措道,小臉一下子變得澀白。
“喊救命?哈哈,你喊啊,不過到時候你暈過去了,不知道你還喊的出來嗎。”男人愈來愈靠近,接著便是一個手刀砍下。
畢竟有些事情在這種地方還是挺不方便的,把徐穎兒打暈了扛回去,然后慢慢享受。
“等等!”
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紋身混混還是沒有真的傻到把徐穎兒扛起走,而是背了起來。
咸豬手還不停的在徐穎兒豐韻的****上摸來摸去。
突然,一道寬厚的聲音從巷口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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