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入冰神
“蒼梧之主,那你準備,我打算即刻出發!”
蕭夜嫵冷冰冰道,楚澤看得出來,這種語氣神情,完全是天性使然,卻不是真的出于什么冷漠與不屑。
“不急,我想問蕭圣女,這次你來到此地,除了這兩位師姐妹,還有沒有別的人。”楚澤看向蕭夜嫵身邊的兩個清麗女子。
這兩位女修士,也是極美,姿色不弱于蕭夜嫵,只是五官不如蕭夜嫵艷麗異常,而且蕭夜嫵的一舉一動間都帶有一種說不出的嫵媚,但偏偏神態冷淡,目光空靈,嫵媚和冰寒交織一起,形成了一種獨特的魅力。
見楚澤看來,這兩個女修士都連忙微微一點頭,向楚澤稍微一拜。
“別的人,不知道蒼梧是何意!”
“確定沒有別的人!”
“確定沒有!”
楚澤的神色忽然變得冰冷,右手抬起,太易劍胎的長劍在劍鞘之中,連拔五次!
天空,渾如一體,漆黑如墨,如同無盡的深淵,這奇異的天相,讓諸人皆是一驚,俱是抬頭向上望了一眼。
時間仿然再次定格:
一點微弱的光芒從黑暗的最深出暴起,恍眼之間,膨脹到無以復加的熾亮,如同一顆燦爛的慧星,拖著長長的尾焰劃過天空,乍現即逝。
消失在無盡的黑夜之中,但那一抹的光華,卻深深的印入了眾人的眼底,畢生難忘。
一片血花幾乎是在那抹奪目光華消失的同時,濺起,在虛無中,綻開許朵血蓮,由空中墜下,直到這一刻,眾人才忽然感覺到,時間恢復了流動。
一聲慘叫,天空乍然放明,楚澤拔出長劍,右腳向前跨了一步,劍尖卡在一個人影的右手之中,徹底的將這個人擋在身前的右手齊掌心切入腕部,最后卡在腕骨之中,大篷的鮮血從劈開的手臂中灑下。
此人一臉猙獰,也不止住那如泉流出的血液,幾乎是在同時,左掌閃電般的劈在楚澤的的胸口,左掌還未靠近,強烈的刀氣,似然剖開楚澤的神體。
楚澤的神色不變,就在那強烈的刀氣要破開楚澤的神體之時,這道身影忽然失蹤,天空又乍然一暗,黑暗中似乎有一抹奪目的光華從那人背后劃過,隨后,此人手中的長刀便止在楚澤的身影,一動不動。
“你的這神通,是無盡碎空道之中的第四層碎裂虛空的意境。”
那人至死都不明白,自己的遁術天下無雙,竟然會被楚澤一記滅殺。
“蒼梧之主,這!”
蕭夜嫵異常震驚,自己竟然無法感覺到此人的存在,此人的隱匿神通可以說是異常的高明。
“不必驚訝,蕭圣女,如果我猜測不錯的話,這個人應該是來針對你們冰神宮。這等詭異的功法,遁入在虛無之中,竟然是我一時也無法察覺。如果不是剛才的他剛才試圖繼續靠近我,讓我感覺到虛空的波動,我恐怕也無法知道。”
楚澤淡然說道。
這人隱藏的方式是否巧妙,倒不是說,蕭夜嫵會被直接襲殺。那種距離襲殺蕭夜嫵還是非常難,這人的真正目的估計還是想要刺探蕭夜嫵來蒼梧的目的。
但是蕭夜嫵真正震驚在于,楚澤竟然能夠在她之前感覺到危險,并且在一瞬間,連出五劍。
這五劍連出,每一次都仿佛是關燈一般,她只感覺到虛空一暗,一瞬間神念神覺竟然消失,戰斗的意識被削弱到了極致。
她剛才就在楚澤的旁邊,這楚澤的劍兵連劍鞘都沒有拔起,讓她于此人的劍道竟然都有一種莫名的恐懼,特別是最后一招,竟然別移形換位的神通還要神奇,她剛才也依稀聽到那個人的話,那是《喚魔經》之中禁忌篇無盡碎空道的,破裂虛空。
只有這種程度,對空間的掌握才能在一瞬間變換位置,一襲必殺。
“蒼梧之主,多謝援手!我這次來到蒼梧,也只是帶了兩個師妹,就是護道之人都不沒有來,竟然還是被人盯上!看來這個事情莫非和我冰神宮寒潭的那個神魂有關系。”
“蕭圣女,現在先放下心來,既來之則安之。”
蕭夜嫵默然,微微一點頭,內心之中此刻有驚濤海瀾一般,把蕭夜嫵安排在陽天部的閣樓之中,自己有馬上集合楚韞和慕湮商量事情。
“師姐,我打算前往冰神宮一趟,我這次去的目的,一為冰神宮能夠為我們蒼梧的修士提供修煉的資料。二當然也是了當年的承諾。”
楚韞并沒有反對,表示希望能夠讓季孫牧野跟他一起去。
但是楚澤不同意,他希望季孫牧野能夠幫他組建刺客堂口,所以不能分身。這次要是有人能夠熟悉刺殺之術的人在,恐怕那個人也無法潛入蒼梧。
對于這一點,楚澤更加希望季孫牧野能夠帶給他驚喜。
“師姐,放心。我身上有當年墨河為我向公羊長空求得的一件神符,這件神符足以擋住涅槃境的絕滅一擊。”
夜晚,一件飛舟浮現在蒼梧的主殿之上。
楚澤,此次前往,其中最大的原因就是為了冰神宮的寒冰玄鐵。
這些年,蒼梧一脈一戰之后,可以說是失去了所有,在蒼梧的修士之中,能夠擁有自己的神兵可以說是極少。
楚澤看過,能夠稱得上的靈兵可以說是不超過二十件,這對于幾千的蒼梧修士來說,戰力會削弱一大半。
當然,楚澤也顧及到了這冰神宮當年給蒼梧一脈的香火之緣。
進駐九嶷山之時,這冰神宮并沒有站出來反對,當年的神紀宮的龍鰍似乎并不喜蒼梧一脈在九嶷山上暫居。
來的時候,見冰神宮和巫道一脈都并沒有發對,所以神紀宮也不敢冒頭。
楚澤肯定清楚,在九嶷山地界,這三派并沒有達成默契。
這一日,一道流光,在星空中一閃而過,流光整體看去,宛若一劃雷電,流線型的外表,使得其速,沒有任何阻礙,勢如破竹般呼嘯而過。
在這飛舟之上,站著一人,此人一頭長發四下飄散,一雙深邃的眸子,散發出陣陣深沉之芒,他臉如刀削般菱角分明,一身黑色長衫,此刻嘩啦作響,好似有狂風吹動連覺一般。
此人正是楚澤,面色憔悴,但卻給人一種極為精神之威,充滿了濃濃的生機。
楚澤此刻站在甲板一側,目光朝另一邊掃了一眼,眼神微閃。
在甲板另一邊靠近船首位置,一名身姿綽約的紅裙女子憑欄而立,面容清雅,但是神色冷漠異常。這女的不是別人,正是蕭夜嫵。
根據他的觀察,這蕭夜嫵,顯然是心神不定,不過她此刻臉上戴了一個紅紗,遮住了容顏。楚澤也沒有多去過問,過了一會兒,閉上眼睛。
“馮師妹,快一點。”
蕭夜嫵,淡色說道。
“好的,師姐!”
那姓馮的冰神宮修士,單手一揮,飛舟舟體之上立刻浮現出無數白色靈紋,光芒大放之下噴出無數白色煙霧,將整個飛舟團團籠罩住。
從外面看去,飛舟就仿佛一朵漂浮在半空的白云,很是隱蔽。
“嗖”的一聲,破空而出,趁著朦朧夜色,朝著遠處飛遁而去,速度加快不少。
“關于這一路上的行程,到九嶷山由于沒有法陣,估計要兩天的路程,師姐,我是這么安排的,我和馮師妹分成上下夜,我上夜護衛飛舟,馮師妹休息,每天都輪換一次,你覺得可好!”其中另外一個冰神宮的女修士說道。
“便按你的安排來便可,吳師妹。”蕭夜嫵點了點頭道,看向楚澤,楚澤則是默然無語的點了點頭。
見楚澤,又閉上眼睛,盤膝坐下。蕭夜嫵也漸漸的閉上眼睛,靜養。
對于這兩日的路程,楚澤并沒有時間欣賞,山間的風光,沉吟了片刻,忽的單手一揮,神念不斷的擴張。
楚澤的神念,探過這些山脈之中,想要從其中找出一些礦脈。
但是結果卻是讓他大失所望,這附近幾乎荒蕪,一絲人煙都沒有,但是就在他在一座名為九馬山地方,其內傳出陣陣兇芒,甚至有一些地火。
得到這冰神宮的寒冰玄鐵,但是也要地火熔煉。
所以找到這一處的地火,對于楚澤來可以說是異常的興奮。
其實在瑯琊山也有地火,但是楚澤不可能將蒼梧的地火用來熔煉神兵,因為還要維系整個大陣的運轉,這需要極大的能量。
過了一會兒,楚澤睜開雙眼,卻見蕭夜嫵遙望一座巨大的冰山。
放眼一片冰霜,天寒地凍,大地冰封。
龐大的山基,東西伸展足有數千里之長,難以具體測量的高度。冰棱璀璨,宛若水晶,通體散發著森森寒氣!
“蒼梧之主,你已經醒來了,我們也快到了。”蕭夜嫵,見楚澤已經醒來,說道。“這一路上也算順利,我也可以盡快向師尊復命。”蕭夜嫵,臉色放松下來。
楚澤并沒有回復,而是看向遠方的這座冰峰,楚澤的神念一波一波的掃過四周,他的神念之中,巍巍冰峰之上,在那云海之上數千丈,一座華美的冰雕宮殿矗立其上。
數名貌若天仙的女子神情冰冷,端坐于冰殿之前,面對著云海之上的金色太陽調息吐納,身周白霧氳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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