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一一脈妖山烈
似乎在冥冥之中,在當年得到風太蒼的傳承,握住此劍的一剎那,便注定了日后的一切。
其間失去、得到,卻是兩年因果一晃而過。
這一記不是仙術,不是道術,更不是神通,它,簡簡單單是一劍式!
一道傳承于遠古劍意的極強之式!
楚云握住劍兵,緩緩抬起劍兵,眼中平靜之光消散,取而代之的,則是劍光!
他整個人,在這一剎那,與手中之劍,相融。
劍兵起!
落!
這簡簡單單的一落,卻是在剎那間,使得天與地陷入虛幻的黑暗之中,那道身影也好、楚云本人也罷,似乎在這一刻,都全部消失。
整個世界,只剩下這簡簡單單的一落!
這一劍,好似要開天辟地,好似要把天地從混沌中撕裂,沒有劍氣發出,沒有元氣運轉,但這簡單的一落,卻是給任何看到之人,一種來自靈魂的震撼。
首當其沖的,便是那道身影,他的雙眼猛地睜大,露出一股無法思議的震撼,失聲道:“這……這是天地意志的力量!”
好似天地在眼前被生生撕裂,那撕裂的聲音在他腦海中憑空回蕩!黯淡的天地,仿佛真的被撕裂一般!
不止是這樣子,因為這個劍道仿佛是天地意志的運轉,一劍落下幾乎是宣泄而出。
不僅是他,就連那七個人也看到了這驚天一幕,倒吸口氣。
一股滔天的殺機,從那劍兵一落的剎那,瘋狂的散開,撕開蟾蜍老者的雙目,烙在其心神之上。
蟾蜍老者身體頓時一僵。
“這……這是……”蟾蜍老者心神劇震,好似有一把利劍,當頭刺入眉心之內,順著神念沖出一般。他下意識的退后數步,以他歸元秘境的修為,看不出這劍的規則,但卻可以清晰的感受到,在此劍這一落之下,好似蘊含了某種天道一般,但更多的,卻是一種撕裂天道的凌厲。
蟾蜍老者可以清晰的聽到自己的心跳正在急速的加快如同打鼓一般,他甚至有種好似隨著天地崩潰的錯覺。
所其余六人本正在看向天空的雙目,頓時露出震驚之色,那簡單的一落,此刻使得他們仿佛身臨其境一般,仿佛也隨著那一落的劍勢,與天地一同被撕裂,身體滲出的汗水瞬間把衣服打濕。
以他們的修為,根本就不知道為何會這樣,為什么對方僅僅把手中劍兵落下,哪怕自身的修為已然不低,但自己依然還是有如此感受,死亡的恐懼在剎那間,蔓延。
而那道身影雙目精芒爆閃。
“天地意志!這一劍內,蘊含了天地意志!此人不愧為太一道傳人。”
“此子這劍式,很強,我雖不畏懼,但此人橫下心里戰我,定然還有后手!”
劍落,在這一刻,世間的一切聲音,都消失了,山洞,剎那間,在沒有任何實質的接觸與打擊下,開始坍塌!
那道身影一聲冷哼,驀然間升起一道浩淼之力,此力充滿了祥和,好似仙風吹拂般,籠罩整個山洞。
一枚金色的玉簡,緩緩的從楚云的身上飄起,升空。祥和之力,正是從這玉簡內傳出。
在這玉簡出現的剎那,好似在這山洞上生生的隔絕出了一片天地,使得山洞,自成一界。玉簡散發出的浩淼之力,猶如春風吹過,在其上,更是散發出濃濃的光彩,驀然間,這玉簡好似融化一般,化作結界,雖說看不清面貌,但卻給人一種威嚴之感。
“不好。”楚云大驚。
那道身影盯著楚云,嘴角露出一絲冷笑:“你太一道注定要斷絕在我手上,以你太一道的傳承玉片殺死你,然后吃了你。”
那道身影沖天而起,一股龐大至不可思議的陰絕之力,從此人身上爆發而出,這陰絕之力之濃,甚至把山洞的天地靈力全部擠壓,形成一連串的巨大響聲。
楚云望著那一步步走來的人影,他好似眼前出現了錯覺,似乎那走來之人,五官都清晰起來,陰風煞氣之下竟然有一股飄渺之意,如同一個真正的仙人一般。
但在此人身上,陰絕之力彌漫,一股威嚴降臨,其目光,更是看這世間一切都好似螻蟻,甚至在其身體四周,隱約有道音回蕩。
“小輩,除了劍氣,我看你還有什么手段!”
那道身影冷笑道。
“這世間之事,逃不出因果,當日之因,今日之果,唯有把這因果了卻,讓塵歸塵,土歸土,才算平了一段輪回?!?/p>
山洞之底,一聲果斷的呼喚,回蕩。
“此戰結束,如你不死,放你自由!”
一聲厲嘯自山洞之底內瘋狂的傳出!
那堆骸骨竟然站了起來。
這厲嘯中,透出一股彌漫天地的妖氣,這妖氣太濃,以至于天地之間頓時籠罩點點妖芒,與那隨著人影走來散發出的陰絕之力,立刻分庭坑橫!
“妖山烈,你竟然神念不滅,還在這里。”
浩大的妖芒中,升起,骸骨通體漆紅,幻化出來后再次厲嘯一聲。
其聲音擁有無盡的穿透,好似一把鋒利的錐子,生生的穿透進天地。
太一四代傳人!
妖山烈。
妖山烈骸骨的兩眼仿佛有靈性,傳到了一道聲音,“你我的因果今日了結,太一一脈的傳承古玉你配染指?!?/p>
“這都是你設定的局,你殺不死我,故意引我動傳承古玉布下結界?!?/p>
“我說過,今日如你不死,我放你自由?!?/p>
骸骨點燃了妖焰,踏步間,直奔那道虛影而去,沒有施展任何神通,一拳便直接打去。
這一拳,融合了太素之力,更有神雷之威,形成一條雷芒,好似化作一條電虹,咆哮間直奔那虛影。
那道身影右手掐訣,向前一點,立刻四周磅礴的陰絕元氣驀然間凝聚,形成一道漩渦,呼嘯的卷起雷虹,剎那間,便與之一同化作虛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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