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格倫賭場2
離開那座小房子之后莎娜微笑著哼著歌輕松的走在前面,我緊跑了兩步來到了莎娜身后有些急切的開口問道:“這一切都是你提前想好的嗎?”
“嗯嗯,我昨天聽你講完你的經歷之后我就想好今天的行動了,怎么樣,我聰明吧?!鄙扰d奮的說道。
“我覺得你應該不是昨天就想好的吧,要不然你也不會贏這些人這么多錢?!?/p>
面對我的質疑莎娜笑著搖了搖頭說:“不是喲,我之所以會贏他們這么多的錢是因為對方技術不行,又想贏大錢才變成這樣的,到最后我都勸說他們不要繼續了結果沒有任何效果,到最后就變成了這種欠的這輩子也還不清的地步了。一開始我都不知道他們的身份,也沒有打算讓這些一眼就能看出還不清的人還債。不過直到昨天我從一個士兵里聽到了關于盜賊公會的特征之后我有些改變主意了,因此我稍微打聽了一下關于他們的情報。而在遇到你并且聽到你的經歷之后我當時就覺得這是個好機會,值得一試?!?/p>
“不過你怎么那么確定對方會相信我的話呢?要是對方不信的話說不定還會對你產生敵意。還有你為什么讓我實話實說,要是對方因此出現了各種不可預料的反應該怎么辦呢?”我依舊有些不解的問。
“這根本不是問題,只要你說的是真話那對方肯定就能判斷出來你說的是真的,他們對他們首領的了解肯定超過了你我。還有他們對于自己的會長的信仰似乎很強,不會相信對方已經死在那里了?!鄙绒D過頭來輕笑著看著我說道。
“你怎么知道這點的?”我撓了撓頭問道。
“上次和他們玩游戲的時候我注意到了他們胸前的那幾枚徽章。雖然看上去挺奇怪的但是很有特色,我就喜歡這種有特色的東西。于是我提出用這個來抵債或者再玩下去。但是他們六個眾口一聲的拒絕了,那兩個看上去最年輕的人甚至還對我怒目而視似乎想要教訓教訓我。當時我沒有什么特別的感受只是覺得這可能是一個有特別意義的東西,但是后來我打聽到一些關于盜賊公會的信息之后我明白了這是他們的象征之一,是他們會長親自授予的標志。他們把這個看的這么重那就應該說明了他們對于自己的會長是有種信仰的,這種信仰是不會那么容易崩壞的。所以我才敢確定對方一定會答應。怎么樣,我的分析有道理吧?!鄙刃Φ母訝N爛了。
我想了一下莎娜說的話似乎有些道理,我對于庫納這個人的了解確實不深,對他所在的組織也幾乎沒有什么掌握。如果莎娜說的全都是真的那么這種選擇似乎也不錯,不過我想知道莎娜為什么會選擇這幾個人,他們有什么特別的能力嗎?
“你為什么會選擇他們幾個,這樣選擇應該他們能幫得上我們吧。”我繼續問道。
“當然了當然了,他們可是我經過精心研究之后選定的人才?!鄙日f到這里更加興奮了,手舞足蹈的說?!半m然時間短暫但是我還是盡可能收集了他們的資料,發現這些人都是在某個方面有著特殊才能的人才,就比如說那個年齡最大的人吧,他的技巧就是隱藏,你之所以一開始沒有發現地道的入口就是因為他做了掩飾。我還沒有徹底理解他的能力究竟是什么但估計應該是超能力的一種吧,或是其他類似的東西。剩下的幾個人都有這不同種類但是都非常使用的能力,能在各個方面幫助我們。具體的事情等到今天晚上見到他們之后你自己問吧,不過我相信你應該會很滿意的喲。”
“是這樣啊!”我稍微回想了一下后繼續問道,“但是據我觀察這些人他們本身的戰斗能力都不強吧,萬一出現意外他們是可靠的戰力嗎?”
“嗯,你是怎么看出來的?”莎娜饒有興致看向我問道。
“我是從他們身體的狀態做出的判斷,他們不管怎么看都不太像是戰士。雖然可能是有些超能力不過應該不是能戰斗的那種,要不然我覺得他們也不會落到現在這種境地。當然這一切幾乎都是我的感覺,我倒是希望不是真的。”我回答說。
“看來你的直覺也是挺準的嘛。”莎娜微笑著點了點頭,“沒錯喲,他們幾個準確來說應該都是精通于自己職業的人,畢竟盜賊很少需要正面戰斗。”
“那怎么辦?我覺得不管怎么行動都不可能一帆風順,面對需要正面迎擊的對手我們總不能逃跑吧。”我有些擔憂的問。
莎娜對于這個似乎毫不擔心。她帶著純真的笑容看著我說了句讓我很吃驚的話。“本來我是想再去找幾個類似于雇傭兵的人,但是現在沒有這個必要了,畢竟你出現了嘛,比那些只認錢的家伙要好多了?!?/p>
我用有些呆滯的目光看了一眼莎娜后用震驚得語氣問道:“什么?我沒聽錯吧。要靠我?你應該很清楚我現在的戰斗能力吧,或許要比普通人要強一點但是遠遠做不到能應付大量裝備精良訓練有素的軍人的程度?!?/p>
“我明白,所以我們才要去下一個地方啊?!鄙炔患辈粣赖恼f道。
“我們現在要去哪兒?”我疑惑的繼續問道。
“去安格倫賭場,我們去玩把大的?!鄙妊劬锫冻隽伺d奮的光芒。
“玩把大的,什么意思?”我完全不明白莎娜在說什么。
“當然是去那里把其中最有價值的獎品贏回來啊!這才最讓人興奮異常?!鄙嚷冻隽擞行┋偪竦男θ菡f道,顯然已經陶醉其中了。
“等等,這和你對我的計劃有什么關系?”我還是一頭霧水。
“哦,對了,你不知道那里最后的獎品是什么對嗎?我告訴你,是一件很不錯的寶貝。拿上它你就能完美的實現我計劃中你的作用了?!鄙瓤鋸埖男χf。
“到底是什么東西?”莎娜這么說倒是勾起了我的興趣。
“驚喜還是到最后再來揭曉吧。這樣才有戲劇性的效果喲?!鄙雀吲d的說道。
“關于這件寶物的事情是你最近才知道的嗎?”聽到這里我想到了一個問題。
“不是啊,我來到這座城市之后就聽說這件事了?!鄙葥u搖頭說道。
“那為什么你不早點去呢?我覺得以你的實力來說只要想要的話應該不難弄到,而看你這么興奮的樣子我認為你在聽到有這件東西的時候很難不會動心。”我嘗試著分析說。
“沒錯啊,我確實很想要。但是當時不是時候,不能貿然行動,為了這個我還糾結難受了好一陣子呢!”莎娜露出了一副很煎熬的表情。
“為什么不是時候?有什么特別的原因嗎?”
“你可能不知道,我現在呆的地方只不過是一個小酒吧罷了,這里的賭場雖然有點名氣但是在這座城市里還是個不值一提的地方。作為在這個世界里有名的娛樂之都這里是有好幾個巨型賭場的,我們要去的安格倫賭場就是其中之一。這些賭場都是由統治這座城市的侯爵大人開設的,每年為他提供大量的金錢,這也就是他強大到有力量對抗皇帝的根基所在。既然是那位侯爵開的這里的所有人都是那位侯爵的人,我從那種陰暗的小酒館待著都差點被發現檢舉上去如果貿然過去的話會產生什么效果可是很清楚的喲,因此我忍住了沖動一直沒有過去,這么說你應該明白了吧?!?/p>
“那為什么你現在就要去呢?按照你的計劃我們還是隱秘行動為好吧?!?/p>
“沒辦法,有些時候還是要冒冒險的。而且我覺得那位大人現在應該沒有什么閑工夫去關注這件事了,即將到來的軍隊已經快要讓他焦頭爛額了。所以現在是個不錯的時間點,值得去看一看試一下?!?/p>
看著莎娜臉上有些癡狂的笑容這明顯已經是忍不住了,不過她說的也有點道理,這時候冒冒險可能也是值得的。只要收益稍微大過風險就好??墒悄羌|西現在我幾乎完全不清楚是什么樣的存在,只能希望它真的有莎娜說的那么好了。
走出了蜿蜒幽深的小巷之后我們回到了熱鬧的大街上,莎娜帶著我開始向城市的中心走去。隨著向市中心的靠近道路越來越寬闊平整,兩側的建筑也越來越高大,外部裝飾的富麗堂皇。走在街上的行人少了許多,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類似于四輪馬車的東西,和我見到馬車唯一不同的地方就是在前面拉車的并不是馬而是一種雙足站立沒有爪子看上去像是一種貓科動物的生物。車的外觀看上去極其精美,坐在車里的人服飾也是華麗無比。這些人一眼看上去就知道是那種非富即貴之人,走在這群人之中顯得我們兩個非常的突兀。雖然沒有人說什么但是我覺得似乎有著無數雙混雜著好奇,輕蔑和評判的目光正打在我身上,這種感覺讓我很是不爽。莎娜倒是看不出有任何的異樣的感覺,哼著輕快的歌蹦蹦跳跳的前進。
繼續走了一會兒之后莎娜停在了一扇高聳的建筑之前,我抬頭望去這座建筑足有20米高,無論是金色的大門,五彩斑斕的琉璃窗還是外墻上的無比精美的裝飾品和浮雕都可以稱之為金碧輝煌氣派非凡。在大門口有幾個男子站崗,穿著的和我之前見到的軍人裝束沒有很大區別,應該就是這座城市里的士兵。還有衣著鮮亮的侍者在門口迎接客人,在我們在門口停下來觀察的這段時間里有好幾輛精美華麗的馬車在大門口停下,里面的人在侍者熱情有禮的招待下趾高氣揚的緩步步入賭場之中。在大門上方的墻上我看到了幾個看上去很有藝術感但很扭曲的大字,我看了好一會兒之后才認出來上面寫的就是這座賭場的名字——安格倫。
“嗯,我們到了,快點進去吧。”莎娜高興的說道。
“等等,我們這樣能夠進去嗎?”我拉住了莎娜問道。
“為什么進不去?我們當然能進去了。走吧,快點。”莎娜掙脫了我的控制蹦跳著向著大門走去,沒辦法我也只能跟上去了。
向著門口走了幾步之后就有侍者走上前來,臉上帶著程式化的笑容對我們說道:“歡迎來到安格倫,美麗的女士和優雅的先生。請問二位有入場的憑證嗎?”
面對侍者的問題我微微張開嘴不知道應該怎么回答。不過莎娜鎮定的抬起頭沖著侍者笑了笑后問:“我們想要進去隨便玩玩不行嗎?”
“很遺憾女士,我們這里只接待我們的會員,不是什么人都能進入的。”就算這位侍者可能在內心中對我們有著怎樣的鄙夷之情但是從他保持著程式化笑容的臉上我們看不出什么來。
“是這樣啊,那我能問問你說的憑證是什么樣得東西嗎?”莎娜用天真的聲音笑著問道。
“女士,我覺得似乎沒有這種必要吧?!边@應該算是赤裸裸的對我們表示敵意和蔑視了吧。
“哎只是和我們說說應該沒什么問題吧!”莎娜用撒嬌的語氣對侍者說。
“如果您堅持想要知道的話也可以,就是上面刻有安格倫字樣的徽章,不同的材質代表著不同的身份與地位。您明白了嗎?”侍者現在已經有些不耐煩了。
“哦,是這樣嗎?”莎娜露出了一副恍然大悟的事神情后在自己的褲子口袋了翻了翻后掏出了一枚黃金徽章,“你說的是這樣的東西嗎?”
我注意到侍者的表情在莎娜剛剛掏出徽章的時候顯得異常的不屑,但在看清楚之后立刻瞪大了眼睛顯得無比驚訝,然后開始變得手足無措異?;艁y,連話都說不利索了。
“您,您是從哪兒得到這個的?我,我,我從沒,沒見到過您啊!”
“一位朋友好心送給我的喲,你要查查真偽嗎?”說著莎娜把徽章遞了過去。
侍者看了一眼莎娜又看了一眼她手里的徽章,在短暫的考慮之后他快速的搖了搖頭。“不不必了。您,您請進。我,我來為您帶,帶路。”說著他走到了我們前面,沒走兩步就差點把自己絆倒。
“你拿出來的是什么東西?是他說的那個徽章嗎?他為什么會變成這樣呢?”我跟在莎娜后面低聲問道。
“當然是真的喲,要不然你覺得他會這么緊張嗎?”莎娜有些得意的說,“這種東西是身份的象征,像這種黃金徽章不是一般人能夠擁有的,既然不是一般人那這種小侍者得罪得起嗎?還能動就已經很不錯了?!?/p>
“你是從哪兒搞到的?這應該很難弄到吧?!?/p>
“是我贏來的喲,那個擁有者太笨了。其實贏來之后本來覺得沒什么用的,沒想到在現在用上了?!?/p>
“不過我覺得是不是太順利了?這種事情并不多見吧,肯定要通報上層的。到時候我們會面對怎樣的情況呢?”我有些擔憂的問。
“這種事情到時候再說吧,現在是享受的時刻。”莎娜興奮的摩拳擦掌的說道。
在那位哆哆嗦嗦的侍者的帶領下我們走進了賭場之中。一進門之后面對的是一個大吧臺,里面站著一名穿著華麗的男子。領我們進來的侍者跑過去對他耳語了幾句,聽完之后那個蓄著小胡子的中年男子沖著我們的方向看了一眼然后對侍者說了兩句,接著侍者又哆哆嗦嗦的走了過來。
“二位需要我來幫助更換籌碼嗎?”侍者用顫抖的聲音問我們。
“嗯,交給你了。”說著莎娜從上衣口袋里拿出了一個小袋子交給了侍者,“把這些全都換成籌碼?!?/p>
侍者看了兩眼交給自己的小袋子沒有多說什么立刻小跑到吧臺那邊的男子身邊交給了他??瓷先ハ袷莻€領導的中年男子打開袋口一看臉色一變顯得有些驚訝,然后他把袋子中的東西倒到了桌子上彎下腰仔細觀察起來,我并沒有看清是什么,只是看到了一些亮晶晶的東西,應該是某種寶石吧。這些東西想必應該都是莎娜這些天從各種賭徒身上贏來的,不過似乎有點多吧,她到底贏了多少??!
中年男子在研究了好一會兒之后直起了腰盯著我們這邊看了好一會兒,對于對方略帶敵意和遲疑的注視莎娜則一直以微笑應對。在猶豫了一下之后男子從吧臺下面拿出了一個金色的箱子交給了侍者,交代了兩句之后就讓他過來了。
“二位,這是你們的籌碼。還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嗎?”侍者抱著箱子問道。
“沒事了,我們自己玩就好了。”莎娜示意侍者把箱子交給我,我接過來之后發現好重啊,這里面到底裝了多少籌碼??!
那個侍者似乎松了口氣,正當他想要轉身離開的時候莎娜叫住了他:“對了我晚上還有幾個朋友要來,他們如果說要找我的話就帶他們進來好了?!?/p>
“我明白了,不知道應該怎么稱呼您?”侍者有些緊張的問。
“我叫莎娜?法爾斯,他們說這個名字就請進來吧。我想我的徽章應該可以邀請別人進入吧?!鄙任⑿χ鴨柕?。
“當然可以,到時候我會注意的?!笔陶邲_著我們鞠了一躬后一溜煙的跑了。
“他們知道你的名字嗎?”等侍者遠離了我們之后我輕聲問道,“我記得你應該沒有告訴他們你叫什么吧?!?/p>
“之前他們和我玩的時候就已經知道我的名字了,剛才在給他們的錢里我塞了一張字條,上面一切都寫的很清楚了,他們會明白的?!鄙扔行┬牟辉谘傻恼f道,閃著光的眼睛已經對準了去往二樓的樓梯。
“不過像是他們這樣的人這種地方應該是倍加防范的,他們能輕松地進入嗎?不會被查到吧?!蔽乙琅f有些擔心。
“沒問題的,他們都是人才的喲,這次來這里又不是來偷竊的,不會有問題的。”莎娜明顯有些急不可耐了,“好了別說這些了,我們快點上吧。”
我看了一眼胸前沉甸甸的箱子問:“你這是換了多少籌碼啊!”
“打開看看就知道了?!鄙扰d奮地說。
我慢慢打開了箱子,里面整整齊齊的放著一排排的圓形金色籌碼,和我們世界的籌碼樣子差不多。每一枚籌碼上面都用銀色的字跡寫著1000??磥磉@每一枚籌碼都代表著1000單位的貨幣,那這一箱子差不多要有一千萬左右。
“這很多嗎?”我并不太了解這里的貨幣規矩。
“并不算多,最起碼離我們的目標還差得遠?!鄙饶贸鲆幻对谑掷镂樟藥紫潞笳f。
“我們要贏多少呢?”
“最起碼也要有十倍于此的籌碼才行吧?!鄙劝咽种械幕I碼拋到半空中之后一把抓住,“事不宜遲,我們快點上吧。要在晚上到來之前增值100倍?!?/p>
“100倍?”我看了一眼墻上的掛鐘,現在已經中午12點了?!皫讉€小時的時間夠嗎?”
莎娜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說道:“沒問題的喲,讓你看看我高超的技術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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