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人迷惑的計謀
“是是是,奴才明白!”小順子會議的看了明空一眼,然后對著外面守著的小太監說道,“你們兩個去將汪太醫找來,就算前皇后王氏與前淑妃蕭氏抱恙,請他過來瞧瞧!”
小順子很聰明,知道毒殺王皇后的事情是怎么也不能讓外面那些人知道的,否則明空就會有麻煩,因此他讓那兩個小太監傳召汪太醫時什么話也不多說,而且將自己早已經準備好的借口給交代了出去,要求他們在見到汪太醫后就這樣說。Www.Pinwenba.Com 吧
這汪太醫雖然不算太醫院職位最高的太醫,地位也很普通,但卻是醫術最高的一位老太醫,只要迫使這個老太醫答應他們的要求,出示死亡證明,確認王皇后與蕭淑妃是死于疾病就成事了,因此小順子才會在這個時間選上這個汪太醫。
“奴才遵命!”兩名小太監聽到吩咐后立刻說道,然后轉身朝著外面跑了出去,根本就不敢有絲毫的耽誤。
“語兒,這個事情好像你也不能夠置身事外吧!”明空見到那兩個小太監照著吩咐去了傳太醫,于是轉過身看著語兒,突然間想起了什么一般,在語兒的面前說了這樣一句別有所圖的話道。
“你想怎么樣?”語兒將身邊控制住自己的兩個侍衛給推開,然后直著腰在明空的面前質問著說道,之前她還不相信權力會讓一個人變得喪心病狂,但是現在見到明空在自己眼前所做的一切,她對這句話深信不疑了,這明空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已經喪心病狂到了不可救藥的地步,此刻在明空的眼里除了權勢與地位外,幾乎就沒有了別的任何東西,這不禁讓語兒感覺到了人性的可怕。
“你得做點什么讓本后對你放心,否則則本后怎么可能相信你不會將今天的事情在皇上面前說出來呢?”明空瞪著語兒說道,她現在除了那些忠于她或者是在她身上祈求榮華富貴的人她暫時相信外,其他的什么人她都不相信,包括眼前這位被她強行帶到這里來的好姐妹,因此她說了這樣一句話,那感覺真的是有點意味深長了。
“姐姐,你怎么變成了這個樣子?我都快不認識你了!”語兒對明空的變化感到失望,她無法接受曾經與自己在這個皇宮里面一起求得生存,一起對抗王皇后與蕭淑妃迫害的好姐姐現在對她的懷疑感與不信任感。
想起他們一起進宮的那一會,他們兩個就像是天真無邪的小丫頭一樣,雖然明空一直嚷嚷著要報仇,可那個時間看起來明空根本就不像是一個有心計的女孩,但是現在,明空變了,幾乎變得語兒沒有辦法認識了,她變得為達到目的而不擇手段、變得為了利益可以犧牲所有的人,變得自私自利沒有半點人情味了,有的時間她還真懷疑眼前這個明空還是不是剛從感業寺逃出來的小尼姑?
“動手!”明空可不打算和語兒說那些沒有用的東西,更加不想在無謂的解釋上面浪費時間,她現在只注重實際上的東西,所以她沒有多想什么就立刻吩咐小順子說道。現在的她可是當今皇后娘娘,這些事情當然是不需要她自己動手的,有些事情她只要是說到一半,手底下的人自然會明白她要的是什么,所以只要她吩咐一聲,便會有人幫著她做好這說有的一切,這就是權力的魅力。
“遵懿旨!”小順子聽明白了主子的話,隨即給兩名小太監使了個眼色,那小太監立刻會意的抓住了語兒,控制住語兒的活動自由。
小順子見到語兒已經被控制,于是將剛才灌王皇后毒酒的杯子砸碎在地上,之后撿起一塊碎瓦片朝著語兒這邊走來,并吩咐那兩個控制語兒的小太監說道:“將她的手指頭拿出來!”
“你想做什么?”語兒聽到小順子的話后,知道小順子一定沒有懷什么好意,于是她本能的趕到害怕起來,并本能的向后蜷縮著,可是因為左右兩邊都有小太監抓著,她根本就動彈不得,她嬌柔的小手被迫讓那兩個小太監給抓住,朝著小順子那邊伸了出去。
小順子當然不會理會語兒的質問了,只是一把抓住語兒的右手食指,用手里的瓷瓦片狠狠的在上面劃了一道口子,頓時一陣刺痛感從語兒的手指表層直穿心口,痛得她直冒冷汗。
但是小順子的行動并沒有因此而停止,只見他丟下手里的瓷瓦片,從地上撿起了那條白綾拿在手里,然后朝著語兒手上的手指走來。
“喂喂喂……你想做什么?住手……快點給我住手!”語兒見到那小順子將那白綾拿到了自己的手指邊,著急的她大叫起來,強烈的保護意識讓她本能的向后退卻,可是因為那兩個小太監沒有釋放她的意思,牢牢的將她給固定死,她沒有半點的機會從這里離開,只能眼巴巴的看著小順子那雙惡魔般的手向著自己靠近。
“沒有關系,一會就好了,別擔心!”小順子一邊說著,一邊狠狠的將那條白綾纏繞在語兒的手指上,將白綾上面都沾滿血跡,看來是早就有所預謀的事情,做的那樣干脆,簡直都不需要經過大腦去考慮什么的一般。
語兒強忍著手指上傳來的那種撕裂般的疼痛,迷惑的看著對方,她鬧不清楚對方這樣做到底是為什么,雖然說小順子是聽從明空的吩咐,要將眼前的這兩件事情和她扯上關系,甚至讓她脫不了干系,但是用白綾沾上自己的血跡有什么作用,她到現在也沒有辦法想明白。所以她迷惑的看著明空,希望可以從明空那里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畢竟這個小順子是幫著明空辦差的人,而明空才是這個事情的幕后主使,相信明空比任何人都會更清楚這到底是做什么用的。
不過她很清楚就算是自己親自去詢問明空,明空也不會去告訴她的,畢竟現在的明空已經地位崇高了,根本就不是之前那個從感業寺逃出來的小尼姑了,或許對方根本就不屑和她多說什么,因此她只能是這樣看著明空,希望明空可以發現她的迷惑和不解,再主動加以解釋。
“奴才知道玉主子一定在迷惑奴才為什么要將您的血跡涂在這條白綾之上吧?”小順子似乎看出了語兒的迷惑,又不愿意語兒將這個麻煩的問題直接詢問明空,主子的事情已經夠多的了,要是連這樣的小事情都需要讓主子去親力親為的話,那他這個奴才也就太不會當差了,因此在見到語兒那迷惑的模樣后他就立刻在語兒的面前說道,“奴才這就告訴你怎么樣,讓您也了解了解您自己的狀況,免得自己走上了死路還茫然不知!”
小順子打算將自己所策劃的一切都給說出來,反正主子要求他做的事情就是將王皇后與蕭淑妃死亡的事情與語兒扯上關系,讓語兒深陷其中而沒有辦法脫身,這是最終的目的,現在為了更好的達到主子要求的這個目的,他倒是覺得將自己的策劃給說了出來遠比藏匿著讓語兒自己去尋找答案來得更加理想一些,畢竟這樣可以讓語兒清楚的知道自己的狀況,增加那種恐懼感,讓語兒懂得什么叫做顧慮與害怕,只有這樣才算數達到了自己所預期的目的,也只有這樣才算是完成了主子所交代下來的任務。
語兒就更加迷惑了,不知道這家伙到底在打著什么主意,這之前所做的那些事情已經讓她覺得很難理解了,現在這家伙揚言要將所有的一切都親口告訴她,這就更加讓她難以猜測到對方這樣做的目的是什么了。這小順子可是除了對主子的忠誠外就剩下心狠手辣的角色,像這種人在心里所設計的事情肯定不會是什么好事情,她根本就無從猜測著家伙在肚子里憋著什么壞,但是有一點卻很肯定,這家伙所做的事情都是得到了明空允許或者根本就是明空所指使的,因此她沒有多問什么,只是耐心的等待著這小子的解釋,她倒是要看看這家伙能說出些什么樣的事情來搪塞她。
“看到那些碎杯子了嗎?那瓷片上可是已經沾滿了你手指頭的鮮血,讓人看起來就是您逼迫王氏喝下毒酒,王氏反抗不小心弄碎了杯子,導致了碎瓷片割傷了您的手指頭,而那條白綾則是您在毒殺王氏后,對蕭氏動手的最有力證據,因為白綾上面的血跡可以代表著一切!”小順子滔滔不絕的將自己的策劃給說了出來,所有的一切都盡在他在掌控當中一般,說給語兒聽的時間仿佛是越詳細越好,因為他很清楚只有這樣才能讓語兒了解自己的處境,才能讓主子交代下來的事情更加合理的完成。
“哼……你果然是機關算盡,但是你不覺得你做的這些根本就沒有辦法證明我就是殺死他們的兇手嗎?難道就憑著那些血跡嗎?血跡可不會說話!”語兒聽后立刻反駁著說道,她之前實在是低估了這個閹人的心機,怎么也沒有辦法想象這家伙居然會想出這樣狠辣的手段,只是幸運的這個事情不是落在一千多年以后,否則只要有血跡在現場,在經過見證手段勘驗DNA的話,就能很輕易的證明她來過現場,但是在這一千多年前的大唐朝,她相信他們還沒有這個能力,所以她才敢在這個時間這樣說話,仿佛對方可以安排的這些對她而言根本就沒有任何的作用。
“血跡當然是不會說話的,但是血跡里面的毒素卻是會說話的!”小順子聽出了語兒那話里的意思,知道語兒從整個事情里面了解到了一個最大的細節,清楚的知道這些要是沒有做準備的話,很有可能會成為語兒脫身和自我辯解最好的理由,但是事情卻不是語兒所猜測的那樣簡單,像這種疏忽的事情絕對不可能發生在他的身上,所以他在聽到語兒這樣質問后立刻回答著說道。
“什么意思?”語兒納悶了,這些都是自己聽了對方的設計后才找出來的漏洞,她不相信對方在這個方面也會有所準備,否則這個閹人就實在是臺可怕了,幾乎讓人所料不及的情況完全有可能將她置于死地,這一點她很清楚,因此在聽到小順子這樣說話,她的心里就立刻產生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擔心與害怕。
“奴才相信玉主子是忘記了,奴才用的可是那個盛有毒酒的杯子,那杯子上面可是含有一定毒素的,您的手指被那樣的碎瓷片劃傷,里面的血液與毒素相容,一定會讓您的手指頭變成黑色,毒素迅速傳遍您的整只手,讓您的手只要見到人,大家都會明白怎么回事的,然后安排太醫驗證您手臂里面的毒素,再對照那白綾上面血跡的毒素,自然就能夠證明您已經來過現場,而且您就是毒殺王氏與勒死蕭氏的真正元兇,屆時就算是您有一百張嘴巴恐怕也說不清楚了!”小順子說道,將自己精心布置的關鍵給說了出來,他要讓語兒知道,這個事情已經和語兒牽絆在了一起,根本就脫不了了干系。
“你們……”聽完小順子的這些話,語兒感覺到了他們的陰謀黑暗,這些人為了自己的目的,根本就可以不折手段做事情,甚至是黑白顛倒,她實在是不得不佩服小順子與明空的陰狠毒辣了。
只是她沒有想到明空這次為了懷疑她居然會采取這種手段,甚至不惜放棄他們多年的姐妹情誼,這不僅對她是一種傷害,更是一種屈辱感,她覺得自己這輩子犯得最大的錯誤就是讓自己認識了明空,還和明空結拜了金蘭姐妹。
“語兒,其實本后也不想這樣做,只是在這個皇宮里面,適者生存才是生存之道,本后要是不這樣做的話,就無法保證自己的安全,不過你可以放心,本后不會傷害你的,只要你今后聽本后的話,照著本后的意思去做事情,本后保證你在皇宮里面的安全!”明空說道,這番威逼利誘的話是想讓語兒徹底的在她面前臣服,為她所用,畢竟在她看來語兒還算是個人才,為她所用的話一定可以起到很關鍵的作用,因此她都沒有猶豫就先做出了決定,她知道只要自己好好控制,是可以將語兒控制在手里的。
“你變了,變得我不認識了!”語兒感到痛心,怎么也沒有想到明空走上權力之路后竟然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想想,她還真的很懷念他們一起剛進宮的那會,那會他們還都是單純少女,沒有這樣多復雜的東西,更加不會知道權力能使人迷亂心智到這種地步,甚至連最基本的親情、友情乃至于男女感情都變得薄弱起來。
“不是本后變了,只能說是本后學會了在這個皇宮里面該怎么樣生活,而你卻恰恰沒有學會,所以本后有了今天的權勢與地位,你得到的卻依舊是那些虛無縹緲的東西!”明空聽到語兒那感到心痛的話后回答著說道。
對于語兒的這種觀念她覺得自己有必要糾正一下,皇宮的生存法則就是這樣的無情,不懂的話,就會被皇宮里面的權謀給淹沒、甚至于香消玉殞,如眉兒、劉娥以及玉如之流,他們都是因為不懂這個生存法則而被淘汰甚至付出慘痛代價的人,這可是前車之鑒,明空當然知道這些的重要性了,因此她必須在語兒的面前將所有的一切都給說清楚,要讓語兒知道不是因為她變了,而是因為語兒自己沒有變。
“你的這些我學不來!”語兒回答著說道,明空可以做到這樣的無情,甚至懷疑自己曾經最要好的姐妹,可是她卻做不到,她是一個善良的人,也很講義氣,對于這種在她看來連他自己都沒有辦法接受的事情,她是無論如何也做不出來的,所以她在明空的面前坦率的說出了這些。
“那你就等著被這個皇宮淘汰吧!”明空說道,她怎么也沒有想到語兒竟然會是這樣一個朽木不可雕的人,原本打算告訴她一些有關自己的生存法則,讓她在今后的皇宮生活里面找到自己生存下去的機會,可是她卻硬生生的將她那些方式當成了不能接受的廢品,有多遠扔多遠。
就在這個時間,汪太醫被那兩個小太監攙扶著來到了靜心殿,當她緩慢的腳步邁進那道大廳門檻的時候,見到蕭淑妃與王皇后的尸身已經躺在冰涼的地面上了,驚嚇得他差點沒有摔倒在地上。
之前兩位小太監到太醫院找他來瞧病時說的是蕭淑妃與王皇后病危,需要他出診,怎么也沒有想到當他來到這個客廳的時候竟然會看到兩句尸體,而且這兩具尸身居然就是他即將要瞧病的病人,所以一時間他感到這四周圍陰森森的,讓人不禁汗毛豎了起來。
“參見……參見皇后……皇后娘娘!”老太醫就看到那一切后,瞥眼看到了明空正站在一邊,于是走到明空的跟前跪下見禮道,但是因為進來的時候見到兩個死狀凄慘的女人,他的心到現在也沒有辦法平靜,所以在和明空說話的時間原本不結巴的他也表現得結巴起來了,而且聲音還有點嘶啞。
“老太醫請起,那兩個人因為重病而亡,現在著人找你過來就是想讓你好好的驗驗,看看他們到底是什么死因而亡故的,你好好辦這趟差,辦好了本后會記住你的好,將來也能好好的給您在皇宮里面謀個更加好點的差事。
“臣……老臣遵……遵旨!”汪太醫膽怯的回應著,然后倒退了一兩步,再轉身朝著那兩句尸身所停靠處,沒有過多的猶豫就開始檢查了。宮里但凡有地位高貴的女人過世或者得了疾病什么的,都需要太醫進行醫療和檢驗的,現在王皇后與蕭淑妃兩個這樣重要的人死在了這里,上面自然是要追問死亡原因的,否則明空也不會這樣火急火燎的差人將他給請到這里來了。
他仔細的勘驗著這兩句被殺害的女尸,好一會都沒有給出答案,這大概是他到現在也不知道自己該給一個什么樣的答案才算合適,從這兩具尸體的外傷與死亡時間來判斷,他當然是明白他們是怎么死的了,只是在要不要如實稟奏的問題上猶豫起來。
明空在見到他的時候首先說的是這兩個人重病而亡,可見明空已經為這兩個人的死因做好了定論,只是想通過他加以肯定,從而得到一份比較穩妥點的上報材料,這樣看來明空當然是不想聽到他說出實話的,一說出來很有可能會讓自己惹來殺身之禍,可要是他順從明空的意思說出那些掩蓋真相的話,一來是違背自己做人的原則,二來是對不起皇上的信任和朝廷的栽培,所以他處于兩難境地不知道究竟該怎么辦才好,這才猶豫不決的。
“汪太醫,得出結論了沒有?”明空見到汪太醫在猶豫,立刻明白了汪太醫的顧慮,于是催促著詢問汪太醫結果,她可不想因為這個勘驗現場而耽誤多少時間。
這兩具尸體的表面傷痕與表情的恐怖程度,就算是沒有在現場呆的人聽到形容也會知道是怎么回事,一個堂堂的太醫在見到尸身后不可能說出判斷會這樣困難的,能夠讓汪太醫做出抉擇這樣艱難的理由就只有一個,那就是汪太醫想尋求一個兩全其美的辦法,希望可以讓他自己躲過這場無妄之災。明空當然明白汪太醫的意思,可是她不會讓汪太醫得逞的,她必須讓汪太醫無條件的站在她那邊,照著她吩咐做事情,因此她才會在這個時間去催促汪太醫,讓迫使汪太醫照著她給出的那個理由說話。
“他們是死于……”汪太醫經過一陣思想斗爭后,最終還是打算說出真相的,可是當看到旁邊那樣多的人都是明空的屬下,他頓時停住了繼續想說下去的話,變成沉默了。
王皇后與蕭淑妃,他們兩個不管是地位還是身份都比他這個小月的太醫更加高貴,可依舊被明空給殺害了,現在憑著他一個小月的太醫,又怎么敢在這種完全沒有后援的情況下雨明空為敵呢?要真那樣做的話,基本上就和找死沒有什么區別了,因此話到了嘴巴邊他又開始猶豫了。
“他們確實是病死的對不對?”明空一眼就看出汪太醫大有想說出真相的可能,不過好在對方在關鍵的時候沒有繼續往下說了,否則說出來對他的影響可是不小,所以她在見到機會就在自己的面前時,立刻搶在汪太醫沒有說完的檔口,搶先說道,非要讓大家明白她的決定就是汪太醫的檢查結果,這是她所必須做到的事情,因此她會不惜一切代價的將這些給做好。
“是是……是的!”最終胳臂扭不過大腿,汪太醫還是說出了為心的話,他知道對朝廷的忠心是必要的,但更重要的是要保全自己的性命,要是連自己的性命都沒有了,那么就算是要了忠心兩個字又有什么用?因此思索半天他只能是給出重要的答案。
盡管汪太醫將所有的一切都照著明空的要求不說了出來,可是她的心里依舊感到很不踏實,當權者往往是不希望別人知道得太多的,像他這樣知道了一些自己不該知道的東西,那么等待下去的結果就只有兩種了,要么就是得到明空他們的巴結,許下不少的好處進行收買,他可以憑借著自己所得到的那些東西來爭奪更多他希望得到的東西,第二種就是被別人殺人滅口,一般第二種可能性會大一點點,因此他擔心明空會因為這個事情而殺了他,所以他的心里自然是很不踏實的。
“既然是這樣的話,汪太醫在皇上那里知道該怎么回話了?”明空見汪太醫已經將自己所需要的答案給說了出來,于是在汪太醫的面前說道,她很清楚自己需要的不是別的,就是汪太醫在皇上面前的那一句話,有了那句話,就算是皇上懷疑殺害王皇后與蕭淑妃的人就是她,也沒有直接證據證明什么了,因此她用那種威脅的眼神瞪著汪太醫,要求汪太醫給出她所需要的答案。
“知道了!”汪太醫既然走出了第一步,那自然是會走出第二步的,因為她根本就沒有什么別的選擇,所以眼下的情況他只能是照著明空的要求去做事情了。明空可是皇后娘娘,得罪她那就是壽星公上吊嫌命太長了。
語兒見到眼前這一切顛倒黑白的事情發生,也只能是為冤死的王皇后與蕭淑妃感到不值了,要不是他們之前那樣一而再再而三的算計明空,鍛煉得明空和他們一樣不折手段的話,他們也不會有今天的下場了,所以眼下她除了為王皇后與蕭淑妃他們表示遺憾外,基本上其他的什么都做不了,因此她眼睜睜的看著這一切,微微的低下了頭。
“那好,小順子,你將這里的善后事宜處理好,本后先帶著語兒離開了!”明空見所有的一切都已經塵埃落定,王皇后與蕭淑妃就這樣不明不白的死在了清凈殿的事情也不會再有誰去追究了,就想著將語兒給帶走,畢竟這個清凈殿也算是個是非之地了,長久的留在這里對他們并沒有什么好處,否則晦氣就不說了,說不定還會有什么別的節外生枝的事情發生,選擇離自然是上上之選了。
“娘娘放心就是,奴才保證將這里的事情給您處理得不留任何痕跡!”小順子在明空的面前保證著說道,這家伙做事情本來就很絕,現在聽到主子吩咐下來的事情,自然是更加努力的將事情給辦好了,在他的眼里主子的事情可就是他自己的事情,不管怎么樣他都不會有任何懈怠的。
明空聽了他的回答,似乎覺得放心了,于是轉身招了下手,讓押著語兒的兩個侍衛將語兒帶上,朝著清凈殿的外面走去,當來到了清凈點與永寧殿、昭儀宮分叉的走廊時,明空突然停下了腳步,走到語兒的跟前詢問道:“語兒,今天的事情你可別怪本后狠心,本后是對事不對人,只要你對本后忠心不二,本后自然是不會虧待你的。”
語兒沒有理會她這聽上去就像是假惺惺的話語,而是充滿不滿的表情看著明空,她不知道自己面對的這個女人竟然會狠毒到這種地步,之前她還一直拿這個女人當成自己的好姐妹呢!她真的不知道自己當初告訴明空說明空就是未來的女皇帝是不是自己錯了,要是不說那些,也許明空依舊是那個從感業寺里面跑出來的小尼姑,依舊會是她的好姐妹。
可是現在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后悔了還是怎么了,總之她的心里有很多種復雜的感覺,包括那種對王皇后與蕭淑妃丟掉性命的愧疚之感,因為她始終覺得王皇后與蕭淑妃丟掉性命完全是她自己間接造成的結果,她根本就難逃罪責。
“你不需要現在就回答本后,本后會給你時間,但是請你好好考慮考慮本后今天對你說的話!”明空可沒有理會語兒的那些表情,今天她做的這些事情都會讓語兒對她產生不滿的,這根本就是情理當中的事情,所以對于語兒現在的這幅表情根本就在她的預料當中,她眼下擔心的自然不是這個,她只是希望今天當著語兒面做的這些能夠讓語兒弄清楚從今天起皇宮里面的規則是由她來定了的,宮里所有的人都要遵循著她的規則做事情或者生活,違背的話那就是對她這個皇后不尊敬了,當然她更加不希望語兒走到她對立面,真正成為她的敵人。
于是她說著轉身對著那兩個押著語兒的侍衛說道:“將玉主子給放了,并送她回到昭儀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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