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色
小月身邊那個小宮女見到小月使了個眼色,隨即就立刻轉身出門去了。Www.Pinwenba.Com 吧這昭儀宮不是御膳房,自然不會常備著陳醋什么的東西,現(xiàn)在汪太醫(yī)著急要陳醋,那她只能是去一趟御膳房要點了,整個皇宮里面除了御膳房有這個東西外,其他地方是怎么也找不到這個東西的,所以她沒有敢耽誤就著急朝著外面走去了。
不到片刻的時間,那宮女就端著一碗老陳醋來到了昭儀宮,那結拜的碗里裝著一碗慢慢的白色透明液體,雖然沒有顏色,但是隨著那宮女緩緩的走動而歡動出一股刺鼻的酸味,老遠就明白這丫頭端上來的就是一碗有了些年份的老陳醋。
宮女將陳醋擺放在了汪太醫(yī)的面前,與那些桂花糕什么的放在了一排,只見到汪太醫(yī)將那根已經黑透了的銀針從桂花糕里面拔出,放在陳醋里面清洗著,不到一會的功夫,那陳醋就變成了粉黑色,像是在里面故意加了些什么粉狀物品一般,使得那種無色透明的液體變成了淺黑色有色液體,渾濁的讓人從上面看去看不到了碗底。
汪太醫(yī)將這些做完后,再把清洗好的銀針收起來,然后對著語兒說道:“回稟玉主子,這桂花糕里面所投放的正是砒霜之毒!”
他似乎已經肯定了自己的判斷,從剛才做的實驗里面分析,他已經得出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因此他沒有任何猶豫的在語兒面前將自己實驗所得到的答案給說了出來,并且調理很清楚,證明很果斷,讓人無從挑剔。
“砒霜是劇毒物品,一般在農家都是用來毒殺老鼠什么的時候才會用到,藥鋪對于這種藥品的買賣都有著嚴格規(guī)定的,在皇宮里面也有著很嚴格的一套規(guī)矩與登記手冊,不管是宮內的哪一個宮,要是有老鼠作怪需要拿砒霜的話,都需要到太醫(yī)院去開一張憑條,登記一下時間日期,拿藥人的姓名以及在哪個宮當差,又是奉了哪位主子的命令行事?這所有的一切在太醫(yī)院都會有登記入冊,我們只要去查看這太醫(yī)院的登記憑條就能明白有多少人在最近幾天拿過砒霜之藥。”羅過這個時間說話道,他聽到汪太醫(yī)已經給出了肯定的檢驗報告,自然證實了桂花糕內所下的毒就是砒霜之毒了,有了這個肯定,那么他們就能很順利的順藤摸瓜,將事情查個水落石出。
“秦將軍說的沒有錯,這種劇毒的東西是有嚴格管制的,一般情況下都是要出示太醫(yī)院憑條的,所以現(xiàn)在去查這砒霜的來歷應該還為時不晚!”語兒聽到羅過這樣說了,知道這種砒霜之毒物在宮里的管制方式,也清楚不是什么人想拿就可以拿到的,所以她覺得現(xiàn)在讓羅過去查找那些記錄應該會有點幫助,畢竟這種東西部是大批量使用的物品,宮內的登記手冊里面應該不難尋找,再說在皇宮里面使用這種劇毒物品本來就是一種禁忌,自然不會有太多人去碰的,因此她相信只要大家去尋找,就一定會找到比較有價值的東西的。
“玉主子,臣這就帶人去太醫(yī)院走一趟!”羅過聽出了語兒那話的意思,于是沒有等語兒再多說什么就立刻稟奏道。他是在語兒身邊當差的人,在語兒身邊已經不是一兩天了,對于語兒的為人多少也算是有些了解了,因此他不可能什么事情都等到語兒全部吩咐下來了才去做的,所以在語兒說了個開始之后,他就立刻明白了自己即將要做的是什么事情,于是他立刻請求語兒,希望語兒能允許他即可摔人去太醫(yī)院查看事實,因為只有掌握了真正的證據,才能對那個可惡的趙賢妃下手。
“好吧,你與小月一同去,記得不要為難太醫(yī)院的那些老太醫(yī)們,一切按照章程辦事情就好!”語兒也知道沒有辦法阻止羅過去追查這個事情的,更何況此刻的事情已經做到了這個地步,要是選擇這個時間收手的話,似乎也不是很合適了,她自己也不甘心,所以她沒有阻攔他們追查的意思,反而極力支持他們的行動起來。
“玉主子放心,羅過在這個事情上面有分寸!”羅過在語兒的面前保證著,他知道這個事情要是捅出太大簍子的話,語兒是沒有辦法收拾的,所以他一定會很小心的安排好一切,盡量不讓這個事情出現(xiàn)什么紕漏。再說他們又不是和誰有什么過節(jié)而去故意找別人麻煩,只是依照宮里的規(guī)矩去查看一下太醫(yī)院的登記手冊,這在任何一個方面都不會產生什么矛盾的,除非是趙賢妃那邊的人提前得到了消息,才會出面阻止,不過這種意外當中的意外應該不容易出現(xiàn),畢竟賈貴他們暫時還沒有放,桂花糕藏毒的事情相信趙賢妃那邊還不知道的。
沒準這個時間的趙賢妃還在等待著賈貴的回復,等待著賈貴給她帶去好消息呢,因此羅過自然敢在語兒的面前這樣肯定的說話,并保證自己不給語兒惹出什么麻煩來,因為他自己做事情是有點沖動,但卻一點也不是不經過大腦做事情的人,因此他相信自己在語兒面前所保證的這些一定是可以做到的。
羅過說著與小月一起帶了幾個侍衛(wèi)出門,打算盡快的去太醫(yī)院走一趟,他擔心夜長夢多,畢竟趙賢妃在皇宮里面也算是一股勢力,稍微不留神就有可能被那個狠毒的女人先行一步,要真是那樣的話,就算是羅過與小月到了太醫(yī)院,恐怕也查不出什么端倪來了,因此他們是不敢有絲毫的怠慢,著急的朝著外面走去了。
“玉主子,老臣該做的事情都做了,您看關于老臣的事情是不是也該……”汪太醫(yī)見到語兒身邊的人都開始忙碌起來了,但是他自己的心里卻七上八下的有點忐忑不安,這武皇后可是一直盯著他的,在皇宮里面多呆一刻鐘,對他來說就是多一份危險,現(xiàn)在見到自己答應語兒的事情已經做到了,自然是要求語兒幫著他解決他當前的麻煩了。
“汪太醫(yī)放心,語兒答應你的事情一定會做到!”語兒見汪太醫(yī)那著急的樣子,知道汪太醫(yī)擔心在皇宮里面不太安全,隨時有可能被明空給滅口了,所以才會那樣的著急,于是她一邊安撫著汪太醫(yī),一邊對著身邊伺候的小太監(jiān)說道,“小得張,你現(xiàn)在就去趙萬歲爺,跟萬歲爺說我要見他,讓他快點到昭儀宮來!”
語兒知道這個時間的皇上應該已經忙完了朝廷上的事情,說不定正在御花園賞花呢,因為今天在朝堂上狠狠的收拾了一通那些老臣,將死對頭長孫無忌給趕出了朝堂,這對于皇上來說可是一件了不得的喜事,所以她斷定皇上這個時間很有可能就在御花園,因此她沒有多做思考就吩咐自己身邊的小太監(jiān)去尋找皇上。
“是!”小得張立刻應聲道,他一直在旁邊聽著語兒與汪太醫(yī)的談話,雖然沒有完全聽明白怎么回事,但是多少也知道了一點點,知道這著急見皇上的不是語兒而是汪太醫(yī),但是他們這些當奴才的可沒有權利去管主子們自己的事情,只管做好分內的事情就行了,因此她沒有多說什么就應聲離開了。
汪太醫(yī)見到小得張出去了,自然是放心了不少,證明語兒在他的事情上沒有敷衍他,至少讓她看到了自己離開皇宮的希望,所以他在看到小得張出去后,心里的緊張與害怕感頓時放松了不少。
“汪太醫(yī),你覺得秦將軍他們這次去,可以在太醫(yī)院找出點什么來嗎?”語兒見到羅過已經離開這里這樣長時間了,小得張也離開了好一會,于是對著汪太醫(yī)說道。她大概是在擔心羅過他們去太醫(yī)院出現(xiàn)什么意外情況吧,畢竟那個趙賢妃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燈,要是在做這些事情的時候提前想好了后路的話,就算是他們找到了砒霜藥物的線索恐怕也不能夠證明什么。
“正如秦將軍所說的那樣,宮里對于使用砒霜這種劇毒管制的藥物上是都有記載的,這不管是對方權勢有多大,地位有多高也不能有任何特殊照顧的,這一點您大可以放心,所以秦將軍他們這一次去,如果能夠順利進到太醫(yī)院的話,那一定可以得到您想要的東西,除非……”汪太醫(yī)見到語兒心里有些忐忑不安的樣子,于是在語兒的面前說道。對于太醫(yī)院那邊的事情他自然是要比別人更加的清楚,但是太醫(yī)院外面是不是有什么狀況,他就不得而知了,因此他在說這些的時候突然停頓了下來,似乎有什么想說卻又不知道怎么說的事情而沒有辦法開口了。
“除非什么?難道說在這個事情上還會有什么意外?”語兒聽出了汪太醫(yī)那話里面的意思,于是立刻被汪太醫(yī)的那些話給弄得不知所措起來,她原本最擔心的事情就是這個,現(xiàn)在聽到汪太醫(yī)這樣說話就更加覺得事情的變數性太大了。
“除非是趙賢妃知道秦將軍他們前去太醫(yī)院的事情而提前做好準備,果真這樣的話,就算是太醫(yī)院里面真的有哪些記錄,秦將軍他們也未必可以進去看到,因為他們有可能連那道門都進不去!”汪太醫(yī)憑著在皇宮里混了多年的經驗,大膽的猜測著說道,雖然他這暫時只是猜測,但是這些事情在他看來也會極有可能成為事實的,畢竟趙賢妃混到今天這個地位并不是全憑著運氣,除了有她后面的那股勢力外,就是她的為人深不可測,做事情表里不一,要不是因為她是女人的話,她就是一個典型的偽君子。
“她趙賢妃就算是有本事,也不會這樣神的吧?”語兒聽到汪太醫(yī)的解釋后,似乎被汪太醫(yī)的這一番話弄得有點七上八下的了,她怎么也沒有辦法想像事情真像汪太醫(yī)說的那樣的話,她該怎么去應對?
這種事情在她看來根本就是一種意外,而且是那種意外之外的意外,別說是她不會這樣想了,就算是一般像她這樣在皇宮里面混和菜鳥差不多的小人物也會想不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就被算計了的,因此現(xiàn)在聽到汪太醫(yī)的這些話似乎有了一種醒悟過來的感覺一般,只是現(xiàn)在的她還沒有想好到底該怎么樣應對那些事情。
“玉主子,不好了,大事不好了!”可是就在語兒不敢相信汪太醫(yī)所說的那種巧合會發(fā)生在她安排的事情上時,小德張就火急火燎的從門外沖了進來,一邊跑到語兒的跟前大叫大事不好了外,還一邊在地上摔了個大跟斗,要不是因為他身材嬌小行動靈活的話,大概這會都沒有辦法從地上爬了起來了。
“瞧你這火急火燎的樣子,到底發(fā)生什么事情了,你慢慢說!”語兒見到小德張那個樣子,心里有種不祥的預感涌上心頭來,只是因為她還不知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所以她只是看著小德張,然后一臉迷惑的看著小德張問道,那樣子就像是非要弄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不可。
小德張可不是跟著羅過與小月一起去太醫(yī)院查看憑條記錄冊的,但他人才出去不多久就火急火燎的從外面跑了回來,而且還是眼前這種狼狽不堪的模樣,她實在是無法想象到底發(fā)生了什么樣的大事情,不過從小德張與羅過一起出去的時間來推算,如果不出意外的話,這個時間他們應該都是在走廊里面相遇的,只是這些和小德張所說的大事不好了到底有什么關系?到底是太醫(yī)院那邊出現(xiàn)了什么大麻煩,還是小德張找皇上的事情出現(xiàn)了什么大麻煩?這實在是弄得語兒一頭霧水了。
“回主子的話,是這樣的,奴才奉主子的命令去御花園找皇上,可是在回來的時間與秦將軍小月姑姑他們一起碰上了,奴才見自己的差事已經辦完,這才打算幫著秦將軍他們去仗仗人氣,卻不想在去太醫(yī)院查看憑條記錄冊的時候,卻被一群不認識的侍衛(wèi)給擋在了門口,他們借口說賢妃娘娘在太醫(yī)院瞧病,不讓打擾,阻止奴才與秦將軍進門,秦將軍知道里面有見不得人的東西,再加上門口守著的就是趙賢妃宮里的人,秦將軍氣不過,就和他們大打出手起來,小月姑姑擔心事情鬧大,這才吩咐奴才首先趕回來報訊,請主子前去阻止事態(tài)擴大化的!”小德張將事情的全部來龍去脈都給說了個清楚明白,甚至連細節(jié)都不敢漏掉,怕的就是因為他沒有說清楚而影響到主子們的判斷。
“什么?”語兒聽到這里才明白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這御花園的距離比太醫(yī)院近,小德張先辦完差事回來自然是情理當中的事情,而小德張遇上羅過他們說不定就是一種巧合,只是這種巧合卻促成了太醫(yī)院門口的一場打爭斗,這實在是出乎意料之外了,所以語兒發(fā)出了不敢置信的聲音。
她怎么也沒有想到這汪太醫(yī)所預料的事情真的發(fā)生了,而且就發(fā)生在太醫(yī)院的門口,一時之間她還真不知道究竟該怎么處理了,所以此刻的她除了滿臉的迷惑和意外,就剩下無助以及無可奈何了。
“主子,秦將軍出手沒有輕重,要是因為這個事情而傷著了趙賢妃娘娘那邊的人,賢妃娘娘把這個事情捅到萬歲爺哪里的話,那事情就麻煩了!”小德張深知事態(tài)嚴重,可是因為眼下他沒有什么更好的辦法去解決問題,所以只能是希望在語兒這里得到一些有點作用的辦法來處理這個事情,只是他沒有想到語兒也是一籌莫展,根本就拿不出什么合適的主意來,而且從語兒的表情來看,語兒對這個事情大概已經沒有任何辦法可言了。
“你真的是先去找了皇上,將我要見皇上的事情說給皇上聽了的?”語兒盡量讓自己保持冷靜的說道,似乎這所有的一切已經這樣了,就算是她再怎么不情愿也改變不了事實,而她眼下能做的就是看看怎么引導事情的發(fā)展,畢竟這才是她現(xiàn)在唯一的出路,除此之外似乎就沒有其他更好的辦法了。
“奴才是先找到萬歲爺,將主子的意思全部轉達后才遇上秦將軍他們的!”小德張實在是不明白,語兒問的這些事情和著急要解決的當務之急有什么關系?他甚至覺得語兒眼下對于這個事情根本就沒有個著急觀念,不知道什么事情該著急,什么事情可以先放放,只是因為他們是奴才,不能在主子面前過多的評價什么,所以最后只能是主子問什么他就回答著什么,這是身為奴才的本分,他改變不了,在這里當差的所有奴才也改變不了的。
“那皇上是怎么說的?”語兒見小德張回答的很認真,不像是在她的面前說謊的樣子,于是接著在小德張的面前詢問著說道,看來是想進一步知道皇上在聽到她要見他的事情后到底是個什么樣的反應?因為這些可不僅僅是對她個人有著重要意義,更重要的是因為這個事情可以關系到她眼前所遇上的那些麻煩事情的解決有所關聯(lián),因此她才會這樣認真的在小德張面前一再要求確認皇上的態(tài)度。
“萬歲爺說了,他現(xiàn)在手里頭還有些事情需要處理,先讓您等等,不過萬歲爺說了,用不了多久的時間就會駕臨咱昭儀宮!”小德張不敢有絲毫怠慢的將皇上態(tài)度給說了出來,甚至連最微小的細節(jié)都不敢有任何疏漏,因為這些對于語兒來說可是比什么都重要,他要是打折扣而被發(fā)現(xiàn)的話,那就離她的死期不遠了,因此她不管怎么樣都不敢在這個事情上有任何懈怠的。
“那好,咱就在這里等待皇上的到來,其他的事情都不需要管!”語兒聽了小德張的回答后立刻說道,似乎在她的心里已經想好了所有的對策,此刻她根本就不需要做其他的什么事情,因為在太醫(yī)院門口那邊,憑著羅過的武功,她相信趙賢妃的那些人根本就不是對手,吃虧的當然不會是羅過,極有可能是趙賢妃那邊的人。
趙賢妃吃虧后要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找皇上去告狀,而皇上被小德張請到了這昭儀宮,如此一來的話,趙賢妃只能是來到昭儀宮找皇上告這個狀了,所以眼下她根本就什么也不需要做,只管在這里耐心的等待就好,等到皇上駕臨后,所有的熱鬧都會在這昭儀宮擺開來的,她根本就不需要著急,因此在小德張與汪太醫(yī)的面前她依舊表現(xiàn)得那樣鎮(zhèn)定,全然沒有之前聽到小德張說那些話時間的慌張與害怕了。
“可是秦將軍他出手向來沒有輕重的,這要是真的將趙賢妃那邊的人給打了,咱該怎么樣在萬歲爺的面前解釋呢?”小德張可是不明白語兒的胸有成竹,他只是知道羅過的火爆脾氣,動起手來肯定會將對方往死里打的,很有可能因為這次的打斗而鬧出什么大動靜來,他擔心這個動靜一鬧出來,就沒有辦法去收拾了,所以他的心里很為主子著急,可是見到語兒根本就沒有半點著急的樣子,他就更加覺得這個事情麻煩了,所以冒著被主子責罰的危險也要在主子面前將自己的擔憂給說了出來,提醒主子知道這個事情的嚴重性,要主子盡快想好辦法去解決麻煩,別等到事情發(fā)生了再醒悟。
“沒有聽明白我的話嗎?”語兒見小德張那皇帝不急急死太監(jiān)的樣子,實在是不知道自己該怎么和這奴才解釋,因為有些事情說得太明顯了就會失去事情的原有意義,可是不說這家伙有不知道語兒心里的打算,一時間實在是讓語兒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了,于是思索再三,她還是覺得什么也不說的好,只是出言喝止這小子道。她要讓這小子明白一個道理,那就是她才是這里的主人,她才有權力在這里說話,其他人都沒有這個資格,自然這其他人里面也包括小德張這個小太監(jiān)。
“奴才聽明白了,奴才不敢有異議!”小德張聽到語兒這樣說了,自然明白自己現(xiàn)在說的話有點多了,引起了主子的不滿,所以他不敢對主子的決定再有任何的異議,只是在主子的面前說清楚自己的意思,表示自己沒有違背主子意愿的事情發(fā)生,否則主子怪罪下來的話,他可是怎么也吃罪不起的。
就在這個時間,門外傳來郭得勝的聲音:“皇上駕到……”
隨著這一聲公鴨般的嗓子落下,跟隨著皇上身邊的所有儀仗隊什么的全都陸續(xù)來到了語兒的面前,最后皇上才從門口走了進來。他一進來就首先走到語兒的跟前,詢問語兒道:“語兒,朕聽說你要見朕,朕就立刻忙完了手里的事情趕了過來,怎么?到底是什么事情非要火急火燎的讓小德張來找朕呀?”
皇上可是弄不明白語兒今天怎么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原本語兒是從來不主動找他的,可是這次語兒卻一反常態(tài),吩咐小德張到御花園去找他,所以他認定語兒是遇上了什么麻煩事情,需要他的幫助,這才會這樣火急火燎的來找他的,因此他忙完手里的事情就著急來到了語兒的跟前,他倒是要看看語兒找他到底有什么事情?
語兒沒有回答皇上的問話,或者說是語兒還不知道自己該怎么樣在皇上的面前說些什么,畢竟太醫(yī)院那邊的事情還沒有鬧到皇上的跟前,她要是主動先說的話,很有可能被皇上當成是早有預謀的人,這樣的話她就會在皇上面前掉身價,甚至讓皇上也認定她與皇宮里面的其他女人沒有什么兩樣,這是她所不愿意得到的結果,所以這個時間她就不知道該怎么在皇上面前說話了。
“哦?汪太醫(yī)也在這里?”皇上見語兒沒有回答他的問話,于是抬起頭環(huán)顧了下四周圍,然后將注意力放在了身邊年邁且跪在地上迎候他的汪太醫(yī)身上,似乎見到汪太醫(yī)在這里感到有點意外和不理解,于是他一副很擔心的樣子看著語兒詢問道,“語兒,怎么了?是不是身體有什么地方不適?”
語兒在傳喚他的同時還有太醫(yī)在場,這就難免不讓他聯(lián)想到語兒身體抱恙的事情,要是身體無恙的話,怎么可能在這個時間傳召太醫(yī)的,而且這個被傳召的太醫(yī)還是整個太醫(yī)院里面最好的太醫(yī),他當然是想弄清楚語兒的身體到底是怎么回事了,可是直接詢問太醫(yī)有關語兒身體的事情似乎又顯得他有意忽略語兒,被語兒知道了會不怎么高興,所以他沒有去詢問汪太醫(yī),而是直接去詢問語兒自己了,畢竟他相信語兒的身體只有語兒自己才能最明白,所以詢問語兒自然就比詢問其他的更加有用了。
“沒……沒事情!”語兒被皇上這番關心的話弄得受寵若驚起來,她怎么也沒有辦法想象這個日理萬機,從來沒有半點時間去照顧后宮任何一個女人的皇上竟然會這樣特意的詢問她的身體健康,更加讓她感動不已的是她完全可以從他的眼睛里看出他對她的那一番真切情誼,她知道在他的心里她與他身上的江山社稷相比較也不會輕多少,于是她在聽到皇上的話后立刻回答著,“是汪太醫(yī)有事情找您,希望您可以給汪太醫(yī)一個奏請的機會,聽聽他心里的話!”
語兒知道這個時間說自己的事情明顯不合適,但是說汪太醫(yī)的事情卻是不錯的時機,所以她在和皇上說話的時候盡量的將汪太醫(yī)的事情給說出來,不過這些事情到底是汪太醫(yī)自己的事情,她只能是引導汪太醫(yī)在皇上面前說出來,而沒有辦法直接在皇上面前說什么,否則就會適得其反,讓事情變得更加沒有辦法進行掌控,因此她才會在這個時間故意提到汪太醫(yī),讓汪太醫(yī)將接下去的話給說出來,然后她才好見機給汪太醫(yī)說好話,勸皇上給汪太醫(yī)行方便。
“汪太醫(yī),原來是你有話要與朕說呀?怎么不直接找朕,卻來這里麻煩朕的語兒呢?”皇上聽出了語兒的意思,于是轉身看向汪太醫(yī),然后對著汪太醫(yī)說道,“好吧,現(xiàn)在朕就在你的面前,你想說什么就說吧,朕保證不會有人敢阻止你說下去的!”
“老臣遵旨!”汪太醫(yī)見語兒給他創(chuàng)造了一個說話的機會,心里對語兒可是感激得不得了,可是眼下最重要的就是說出自己的事情,所以他沒有敢多浪費自己的時間,而是在皇上面前接下去說道,“老臣是來向皇上您請辭的,老臣在皇宮為皇上盡責了近四十余年,如今已然年邁,行動不便,實在不堪再擔任太醫(yī)之職,還請皇上允準老臣還家鄉(xiāng)里,度此殘生!”
“葛愛卿要告老還鄉(xiāng)?”皇上聽到汪太醫(yī)說出想離開京城回到自己的家鄉(xiāng)去頤養(yǎng)天年,感到意外與差異,這汪太醫(yī)才剛滿五十歲,在朝里那些當官的來看,這個年紀應該算是正值壯年,大有可為的時間,可是汪太醫(yī)卻偏偏選擇這個時候告老還鄉(xiāng),他實在是覺得難以理解,“莫不是朕在什么對方虧待了你?又或者說在這皇宮里面朕沒有顧慮到你的前程?果真如此的話,朕現(xiàn)在就冊封你為太醫(yī)院主簿,領三品官銜!”
皇上似乎覺得汪太醫(yī)打算離開皇宮是因為他平時沒有提拔汪太醫(yī),這讓汪太醫(yī)覺得前途渺茫,所以認為在皇宮里面呆著沒有多大的意思,失望之余才想起了要回家鄉(xiāng)去,于是他當即決定賜封汪太醫(yī)為太醫(yī)院三品主簿。在朝的官員能在汪太醫(yī)這個年紀當上三品以上的高官已經相當難得了,現(xiàn)在憑著他的一句話就讓汪太醫(yī)當上了這個主簿大人,也算是他對汪太醫(yī)之前沒有提拔的一個補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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