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度很快
對于這些記錄管事大人抄錄的很詳細,幾乎沒有敢漏掉上面的一個字,所以在回答皇上問話的時候就這樣順溜了,看來他們在太醫院專門管抄錄事宜的人多少還是有點本事的,能在這樣斷的時間被將需要的資料如此詳細卻沒有任何疏漏的整理出來,實在是不得不佩服他們的工作能力與速度了。Www.Pinwenba.Com 吧
“太醫院是怎么辦事情的?按照大唐規制,對于用劇毒藥物的管理章程,每次使用都必須有藥房都尉到場,并要嚴格檢查用藥量與剩余量,要是藥品有剩余的話都必須按照規矩將藥同意回收歸御藥房,現在三次使用滅蟲鼠的事件上居然出現兩次沒有藥房都尉跟隨,這不是疏忽是什么?”皇上聽到這些大為震怒,怎么也沒有想到太醫院做事情竟然會這樣的馬虎,這種劇毒藥品可不比其他的什么滋補藥品什么的,要是出了什么意外的話,誰都擔不起這個責任,因此他實在是沒有辦法遏制住自己的怒火了。
“就是,要不是因為御藥房沒有派人監管藥品使用的話,玉主子也不會遭人下毒暗害了,現在出了這樣的狀況,太醫院有著推卸不了的責任!”趙賢妃聽到這里,似乎覺得所有的形式都對她極其有利,所以她假裝好人一般的對著太醫院管事大聲斥責說道,防毒這次的投毒事件和太醫院的失職不是沒有一點關系的,所以她逮住機會就立刻訓斥太醫院的管事,非要讓他們承擔下一些責任來了再說。
她現在可是在故意攪混水,只要將這潭水攪混后,就沒有人再會盯著她來處理,說不定她就可以借著這個機會而掏出升天了,因此在大家的面前她擺出了一副抱打不平的樣子,好像很同情語兒的樣子一般。
怎么會沒有趙賢妃什么事情的?難道說趙賢妃真的和這個事情沒有什么關系嗎?還是大家伙冤枉趙賢妃了,只是因為這個叫賈貴的沒有說實話?
聽到那羅列出來的幾條使用砒霜的記錄,卻沒有一條是有關趙賢妃身邊人來領取的,所以大家都覺得很奇怪,羅過與語兒就更加難以理解了,這賈貴明明就說趙賢妃是幕后指使人,這才打算借著查看記錄冊的機會尋找有關趙賢妃在御藥房拿過砒霜等劇毒藥物的記錄,好以此來證明這個趙賢妃的居心叵測,卻不想事情竟然出現了相反的結果,這實在是出乎大家的意料之外了。
“微臣只負責記錄憑條記錄,不干預其他的事情,娘娘所說的這些罪過微臣實在是擔待不起!”管事大人聽到趙賢妃這樣說話,自然是嚇得立刻跪倒在地上,并立刻給自己辯解著說道,在這個事情上他的權力是有限的,很多事情根本就輪不上他去做主,他只管記錄,其他的所有一切都和他沒有什么關系,因此他才會在這個時候著急在趙賢妃與皇上的面前說清楚。
“好了,朕沒有打算追究你的責任,但是太醫院的失職之責,卻是難辭其咎,傳朕口諭,扣除太醫院院士三個月俸祿,責其降官一品!”皇上見到那管事大人被嚇得渾身顫抖,生怕被他怪罪而丟掉小命,于是他起身對著管事大人說道。這個事情雖然說和專管記錄的管事大人沒有什么直接關系,但是與那個太醫院的院士卻有著脫不了的干系,因此他二話不多說,就先扣掉了太醫院院士的俸祿,并且將其降官品一級,這在太醫院自創建以來還是破天荒的第一次,算是史無前例了,但是他也不希望這樣破例的事情不要再發生,否則帶來的危險性實在是不可估量了。
“微臣遵旨!”管事大人聽到皇上在這個事情上的處置沒有涉及到他,心里頓時像是撥開了烏云一般的晴朗起來,于是立刻在皇上的面前應聲著,然后在皇上面前接著說道,“微臣一定將皇上的圣旨傳達給院士大人,一定讓院士大人遵循圣旨行事!”
“萬歲爺,這不可能,這完全是不可能的事情!”這個時間賈貴立刻呼叫著說道,之前他可是一再證明趙賢妃是幕后主使的人,現在那三條記錄里面都沒有一條是提到趙賢妃與砒霜使用有關的,這樣一來的話就無形中對他所說的話進行了反駁,讓他失去了求得寬大處理的機會,所以他當然是會不甘心的,于是他大聲的在昭儀宮內叫喊著,生怕是別人聽不到他說的話一樣,“奴才清楚記得就在昨天,趙賢妃娘娘帶著奴才去了一趟太醫院,當時賢妃娘娘擔心兩個人進太醫院容易扎眼,就讓奴才在門口等待,然后賢妃娘娘自己一個人進了太醫院的御藥房,不到一會的功夫,賢妃娘娘就拿著一小包砒霜從里面走了出來,并交到奴才的手里,奴才這才拿著那包砒霜混進了御膳房尋求機會的!”
“賈貴,你到底受了誰的指使,硬要將這些莫須有的罪名歸咎在本宮的身上!”趙賢妃聽到賈貴的話后似乎再也難以保持冷靜了,于是指著賈貴的鼻子大聲罵道,并一邊罵著一邊思索了一會的樣子,然后接著說道,“哦?本宮知道了,你是梁張妃的人,一定是受了梁張妃的指使行使這一式二鳥的陰謀,先是將毒藥投放在玉美人的桂花糕內,好幫著張妃將眼中釘給拔出掉,然后再讓賈貴你這個奴才以死來陷害本宮,說是本宮指使的,好一招一石二鳥的毒計,張妃到底給了你什么好處,你最好快點招供,否則吃虧的只能是你自己!”
趙賢妃聯想到張妃在這個月使用過砒霜,而且巧合的是并沒有讓御藥房都尉前去監督協助,這本身就讓人覺得生疑,現在這個事情她剛好就往張妃的頭上扣,反正她與張妃也是向來不和的,說是張妃陷害她也算是有理有據,不會引起別人的懷疑,因此她才會在這個時候當著大家伙的面就把毒殺語兒的罪名過度給了張妃,看來她也在用這個一石二鳥之法了,先是借著張妃使用過砒霜的事情幫自己脫身,讓別人找不到任何理由去懷疑她,接著將所有的罪名都安插在張妃的身上,借著皇上這把刀將這個夙敵給干掉。
要知道憑著皇上對語兒的寵愛,對于對語兒不利的家伙皇上自然是不會有一點點手軟的,因此她敢斷定皇上一定會成為她手里的一把好刀,而且殺人不見血,因此她很得意自己的這一方案,認為自己是宮里玩弄手段最厲害的人物,現在是收拾張妃,將來她還要收拾武皇后,總之她沒有達到自己的目的之前,是怎么也不會讓自己那顆燃燒的心失于平靜的,因此她才琢磨出了這樣一個狠毒卻殺人于無形的招數。
“賢妃娘娘,您怎么可以這樣說話,奴才明明是您身邊的人,您不要奴才了也不能要了奴才的命呀,好歹奴才對您還忠心耿耿呢!”賈貴怎么也沒有想到這趙賢妃為了讓自己脫身竟然會想出這樣一招,將所有的罪過都推在了張妃的身上,連他這個奴才的生死也不顧了,于是他才會在這個時候掙扎著反對趙賢妃的指控,根本就不承認自己是張妃那邊的人,他很清楚自己要是承認了的話,等待他自己的就只有死路一條了。
“你不必用這種花言巧語來誆騙皇上與本宮了,這個事情和本宮有沒有什么關系皇上自然會憑著證據查個清楚明白的!”趙賢妃知道賈貴在這個時間肯定會說出這些話來的,但是在她看來這些只不過是本能的反應,誰也阻止不了,但是她卻能將這種本能的反應在皇上面前變成更大的欺騙,讓皇上始終都相信她自己說的話才是真的,除此之外其他的什么都不會和她有一毛錢的關系。
“奴才沒有,奴才說的句句都是屬實,是賢妃娘娘您在欺瞞皇上,您在捏造事實誣陷張妃娘娘!”賈貴這個時間根本就無從辯解,最后只能是在皇上與趙賢妃的面前說出了這些話,他忠心給趙賢妃做事情,幾乎豁出自己是性命去了,現在事敗被抓,這趙賢妃為了不讓事情牽連到她就故意將所有的事情都推在他與那個他從來就沒有怎么見過的張妃娘娘身上,實在是讓他深深體會到了宮廷斗爭里面的陰暗,他真的悔不當初,不該答應趙賢妃的要求卷入這場權力斗爭里面,現在成為了趙賢妃的犧牲品就算是他后悔了,可也是來不及了,因為很多事情都沒有辦法回頭的,所以他此刻只恨自己當初太容易被利益引誘,否則他也不會落到現在這個下場了。
“你這分明是含血噴人,沒有半點證據可言的,皇上,您可得為臣妾做主呀!”趙賢妃見賈貴繼續在皇上面前說她的不是,于是轉而對著賈貴說了這樣一句話后,然后轉身在皇上面前嗲聲嗲氣的說話道,希望皇上能夠看著張妃比較值得懷疑的份上,將所有的目標都轉向梁張妃,而與她沒有任何關系。
“張妃的確很可疑,但可疑并不能證明所有的事情就是她做的!”皇上聽了趙賢妃的話后立刻說道,他的主張很明確,不管遇上什么樣的狀況,他都要保持清醒,盡量不讓自己偏聽偏信而將真相錯過,要知道他是皇上,手里掌握著無數人的生殺大權,要是稍微不留神的話,很容易將事情黑白給顛倒而引起民間強烈的憤怒,因此他并不著急武斷處理這個事情,而是覺得需要查探清楚后再做決定。
“我也覺得皇上說的沒有錯,現在張妃娘娘不在這里,也沒有給她一個辯白的機會,要是就從眼前這些跡象上就開始懷疑她的話,似乎對她有欠公允,所以我贊同皇上的做法,先查清楚了再說!”語兒這個時間說話道,一直以來她就覺得這個事情比較蹊蹺,賈貴根本就不可能說謊的,因為之前他們大家是對賈貴威脅利誘的,賈貴這種貪生怕死的人在生命危險的面前,自然是會將所知道的都會說出來的,因此她斷定賈貴沒有說謊,倒是這個趙賢妃實在是可疑。
之前羅過與小月要去查看記錄冊的時候,趙賢妃是怎么著也不讓他們進去,現在羅過只不過輕描淡寫的提出了個建議,趙賢妃就立刻答應了下來,這前后的差距實在是太大了,讓人感到很不安,而且那個管事大人與趙賢妃是同一個姓,她實在是不敢保證這兩個人之間是不是有什么關系,要真是有關系的話,那管事大人所列出的那些記錄就很可疑了,因為這種種,語兒始終不敢對這個家伙放松。
“語兒你什么意思?難道你也與秦將軍一樣,認為謀害你的幕后之人會是本宮嗎?”趙賢妃似乎對于語兒這樣的說話不是很認同,皇上使用這個托詞不打算治罪于張妃就是在懷疑她,她不能拿皇上怎么樣,但是對于語兒與羅過的懷疑總還是可以抗爭一下的,所以她在聽到語兒贊同皇上意見的話后立刻說道,那樣子儼然一副對語兒很是抗拒的樣子,在她看來有些話皇上說得,但是語兒卻怎么也說不得,因為語兒不是皇上,沒有那樣的位高權重,所以這些話自然是不能讓語兒去說的,否則她這個賢妃就算是白做了。
“賢妃娘娘,我可沒有這個意思,您不要對號入座好不好?”語兒聽到趙賢妃這樣說立刻說道,她知道趙賢妃之所以搞這樣多的事情只有一個目的,那就是為了掩飾她自己所做的那些見不得人的事情,對方越是這樣做就越證明了賈貴所說的那些話的正確性,因此語兒這個時間已經得到證實了那幕后操縱的黑手就是趙賢妃,只是苦于現在沒有證據將對方繩之于法,否則的話她絕對不會就這樣輕易將對方給放了不去追究后果了的。
“既是如此的話,那你這樣說話到底是什么意思?恕本宮愚鈍,不明白你說這些話的真實用意何在?”趙賢妃是沒有打算退后一點點的,這個時間她可是認定了語兒要和她唱對臺,就算不是這樣她也要將語兒往這個方向逼,因為只有做成了手里現在這個事情,才能讓她自己徹底的逃脫干系,不會再被羅過他們這伙人一直追著不肯放棄。
“恐怕賢妃娘娘是一點也不愚鈍吧!”這個時間小月見到姐姐被趙賢妃欺負了,于是走到語兒的面前,一下子擋在語兒與趙賢妃的中間,對著趙賢妃說道,“奴婢相信您很清楚賈貴說的那些話根本就沒有一點虛假,只是你為了保全你自己,就不惜將謀害我家主子的罪名推在了梁張妃娘娘的身上,你這樣做根本就是想將整個事件和你自己撇開關系,大家都是明白人,事情不需要做太明顯都能明白你在想什么!”
小月說著將自己的想法與大家的猜測都給說了出來,這個趙賢妃雖然在宮內有一定的地位,背后的勢力連皇上都得退讓三分,但是小月卻是一個天不怕地不怕的小丫頭,只要誰敢對語兒不利,那么她就算是豁出自己的小命出去,也不會讓對方得逞的,因此她才會選擇在這個時間和趙賢妃斗嘴起來。
盡管她很清楚自己只是宮內的一個小月管事宮女,而對方卻是一個地位高貴的妃子,他們之間根本就不在一個對等的起跑線上,但是她卻相信真理永遠是站在正義這一邊的,所以她認定了沒有占到任何道理的趙賢妃一定不會是她的對手,這才放心大膽的趙賢妃面前說了這樣一番話,甚至都沒有顧慮任何的東西就對這位目中無人的賢妃娘娘大罵出口。
雖然說她是在罵趙賢妃,但是她說的每一句話都是有理有據的,在她自己看來這僅僅是在趙賢妃的面前據理力爭,幫著語兒討要個公道而已,畢竟趙賢妃按下毒手毒害語兒已經是有錯在先了,要在再這樣由著對方下去,她真的不知道對方還會使用什么樣狠毒的手段來對付語兒,所以不管怎么樣,她都要殺殺這個賢妃娘娘的微威風,讓對方知道他們昭儀宮的人可不是好欺負的。
“蘭語兒,這就是你調教好的宮女嗎?不僅在本宮與皇上的面前沒有半點恭敬之意,甚至還敢當著皇上的面侮辱本宮,是不是在你的眼里也沒有了本宮和皇上?”趙賢妃見自己一時半會說不過去這個伶牙俐齒的小丫頭,于是轉而對著語兒進行攻擊,這語兒怎么說也是小月的主子,現在小月在她的面前大放厥詞,那她當然是要找語兒算賬了,俗話說得好,這上梁不正下梁才會歪的,要不是平時語兒對小月的放縱,恐怕小月怎么著也不敢在皇上與她的面前這樣沒有規矩的隨便插話了,如今她剛好逮著這個借口去找語兒的麻煩,那她當然是不會打算放過這樣的機會了。
“須知人自辱而后才為人所辱之,我覺得這句話用在你的身上很不錯,畢竟小月說這些話,每一句都在情在理當中,我沒有覺得她是對皇上不恭敬對你不尊敬呀!”語兒聽了趙賢妃的話后立刻還以顏色說道,雖然小月說這些話的時候因為氣憤卻是沒有在意當前是在什么場合,但是這步是主要的原因,她也不會去怪罪小月的,而是對于這個目空一切的趙賢妃表示了自己的不滿與惱火,這家伙自以為是也就是了,怎么也不能在皇上的面前無端尋釁滋事,這是她所不能容忍的,所以她沒有給趙賢妃一點點好臉色看,甚至在皇上的面前給趙賢妃以難堪起來。
“你……”趙賢妃當然是聽明白了語兒那話的意思,也知道現在的語兒根本就沒有打算去責備小月的意思,反而對她不客氣起來,于是她氣憤的在語兒面前說了個你自己,然后轉身看著皇上撒嬌告狀起來,希望可以得到皇上的幫助對語兒他們進行嚴厲的處置,好為她出上這口惡氣,“皇上,您看看他們一個個的,都在欺負臣妾,他們這樣就是沒有將臣妾放在眼里,不將臣妾放在眼里就是不將皇上您放在眼里,您可得為臣妾做主呀!”
“好了,你們還有完沒有完?”皇上可是不想聽這些雞毛蒜皮的事情的,原本就為找到那個謀害語兒的在煩惱的他,此刻聽到趙賢妃說的這些亂七八糟的廢話,心里自然是更加的賭氣起來,于是在趙賢妃的面前大聲吼叫道,那樣子就像是要當即喝止趙賢妃的那種嬌氣說話一般。
“這小月是昭儀宮的管事宮女,自然是要交給語兒自己處理的,你只要看好你自己就行了!”皇上見到趙賢妃與語兒聽到他的話后都沒有多說什么了,于是他走到趙賢妃的面前說道。
“皇上……”皇上這話一說出來,趙賢妃就感覺特別失望,原本出了這樣的事情她還指望著皇上給她做主的,卻不想皇上這個時間已經站在了語兒的那邊,隨便幾句話都是針對她而幫著語兒開脫的,這實在是讓他沒有辦法接受,于是在皇上面前白了一眼,然后后狠狠的瞪著語兒,那眼神仿佛在說他們之間的事情沒有完,她還會找語兒麻煩的,讓語兒繼續等待著。
“郭得勝,立刻傳召張妃覲見!”皇上見自己的話已經在這個時間起到作用了,不管是昭儀宮還算趙賢妃,他們之間的敵視雖然還沒有消失,但是卻已經沒有任何針對性的言詞犀利了,于是他對著一邊伺候著的郭得勝叫道。他知道這個事情是怎么也不能在這里繼續擺著下去,必須將所有的情況都了解清楚了再說,否則藏在幕后的那個黑手一定還會對語兒不利,這可不是他想看到的,因此他才會選擇在這個時間線傳召張妃前來再說,畢竟趙賢妃說張妃的嫌疑很大,他要是不先將張妃的事情給處理好的話,接下來的事情就更加難以處理了。
“遵旨!”郭得勝聽到皇上的吩咐后又一次站在到大門口,對著外面宣叫起來,將皇上的意思都一五一十的的朝著外面傳了出去。
隨著郭得勝的第四次聲音落下,梁張妃在一群宮女太監的簇擁下來來到了昭儀宮,她進來的時間可是滿臉充滿著迷惑的,這皇上在昭儀宮召見她們還真是破天荒的頭一次,一開始她還不敢相信這會是真的,當她走進了那道門檻后,看到昭儀宮內這樣多人在場,這才相信自己眼睛所見到的一切都是真的,她的眼睛里開始由迷惑到了羨慕、嫉妒以及恨,她怎么也想象不到語兒竟然會在皇上面前受寵成這個樣子,弄得皇上召見他們都要在語兒的昭儀宮,這實在是令人難以置信。
但是不管她怎么感到意外與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都是事實,這一點她根本就找不到別的什么方法來反駁了,因此她最后只能是將那些嫉妒什么的東西深深的藏在心里朝著里面走去。當來到皇上跟前的時間,她跪在皇上的面前給皇上見禮:“臣妾見過皇上,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張妃平身起來回話!”皇上見到張妃已經到來,在他的面前跪下見禮,于是讓張妃先起來再說,畢竟在他看來有些事情在張妃到來后是可以弄清楚的,至少現在是這樣,因此他沒有理會別的什么復雜東西,先讓張妃起來再說。
“謝皇上恩典!”張妃謝過皇上后緩緩從地上爬了起來,身邊的小娥立刻小心的伸過手去攙扶著張妃站在一邊,她是張妃身邊的管事宮女,地位可要比賢妃身邊那個莫水要高出一個等級,要知道張妃的品級可是在賢妃之前的,所以他們這些當奴婢的也因為主子的關系而排出了品級,雖然說他們都是一等宮女,在宮內都同意被其他的宮女太監稱之為姑姑,但是這并不是說他們之間就沒有了差距,而是在他們各自跟隨的主子身上也有著很大的關系,主子的地位越高,管事宮女的地位也會隨著主子的地位而提升。
“張妃朕問你,你最近可有在御藥房要過砒霜這類劇毒性藥物?”皇上詢問張妃道,這個事情對她來說是比較重要的,現在這個砒霜被下在語兒的桂花糕內,所以這些沒有在御藥房都尉見證下擅自使用砒霜的人都有重大嫌疑,畢竟這些藥物不可能從別處得到,從御藥房出來的藥都是要經過都尉監督的,現在因為御藥房的疏忽出現兩次擅自使用砒霜卻沒有在都尉監督下進行的事情,他當然是要弄清楚事情的真相,必須搞清楚他們用了多少砒霜、還剩下多說,那些剩下的砒霜又在什么地方?因為這些都是重要的線索,只有弄清楚了這些,才能知道放在語兒桂花糕里面的砒霜來源是哪里,因此皇上沒有敢怎么耽誤就直接詢問張妃起來。
“回稟皇上,臣妾近日卻實有在御藥房讓小娥拿過砒霜,只是因為臣妾宮內老鼠為患,吵得臣妾難以入眠,這才讓人找藥對付老鼠,怎么?出了什么事情?”張妃儼然一副不知道狀況的樣子,更加不知道這里究竟發生了什么情況,皇上又為什么會在選擇在這個地方召見她與這里的所有人,不過從皇上那嚴肅的表情里面似乎讓她感覺到了一點點不好的預兆。
“張妃姐姐,你會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情嗎?敢做就該敢當,別以為這個世界上沒有人知道你到底做了什么事情!”趙賢妃聽到張妃那不知道狀況的樣子,生怕張妃不否認掉所有的一切一般,于是搶先在張妃面前指責著說道。
“賢妃妹妹,你到底在說什么呀?什么敢做不敢當?本宮到底做什么了呀?”張妃是一頭霧水,怎么也弄不清楚這趙賢妃說的到底是什么話,她感覺莫名其妙的,說了這樣大半天的話到現在也沒有鬧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你裝什么什么蒜呀?你私下指使賈貴在玉美人的桂花糕里面投砒霜,打算將玉美人給毒殺,現在事敗了,你竟然裝出一副這樣的無辜模樣,到底做給誰看?”趙賢妃可是一點也不客氣,上來就將主動權牢牢控制在手里,先入為主的對張妃進行污蔑,總之她說的那些話是話里有話,別人聽上去倒是沒有什么,可要是有心人聽到了的話,那事情可就麻煩了,就算是與張妃沒有什么關系,恐怕也沒有辦法摘清楚了。
“賢妃妹妹,這話可不好亂說,本宮這段時間都在自己宮內,連出去拿藥對付老鼠的事情都是讓小娥去的,你不能因為這些無中生有的事情就冤枉在本宮的身上!”張妃聽出了賢妃那話里面的意思,于是在趙賢妃的面前抗辯著說道。現在她才明白趙賢妃為什么會選擇在這個時間主動和她說這些話,而且那種說話的態度讓人費解,原來其真正的目的就是想將謀害語兒的罪名扣在她的頭上,好讓她去承擔所有的罪名,看起來這個事情和趙賢妃是脫不了干系的,否則趙賢妃憑什么這樣費力的做這樣多的事情?
“這是無中生有的事情嗎?現在賈貴已經被秦將軍抓住,就在邊上,砒霜使用記錄上也卻實有你的記錄,最重要的是你沒有讓御藥房都尉去監督關于砒霜的使用,所以在這段時間內什么事情都有可能發生!”趙賢妃繼續指控著說道,眼下被她這樣一弄,看起來所有的證據都對張妃很不利了,不管張妃怎么樣不服氣,恐怕這個黑鍋是怎么樣也沒有辦法從她的手里逃脫了,算是給她背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