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她婉媽2
唐婉向來對古董珠寶一類十分的有研究,她早就注意到秦暖手腕上的玉鐲子,覺得新奇的很。Www.Pinwenba.Com 吧
“暖暖,你手上的鐲子能借給我看一下嗎?”唐婉說道。
“嗯?”秦暖微怔,而后如夢初醒似的說道,“好!”于是連忙放下手中的咖啡杯,繼而將手腕上的鐲子拿下來,遞到唐婉的手中。
“果然是美人笑。”唐婉一邊端詳著一邊說道,眼睛當中閃爍著異樣興奮的光芒,“這可是絕世珍寶,你哪里弄到的?”
“這個嗎?”秦暖說道,“是佟夫人送的。”
唐婉看了秦暖一眼,微微地點頭,繼續(xù)不住的端詳手中的鐲子,說道:“老佟居然還有這等寶貝?”
“說是傳家寶!”秦暖說道,“真的特別值錢嗎?”
“還好,幾千萬吧!”唐婉漫不經(jīng)心地說道。
秦暖倒吸一口涼氣,說道:“這么貴,她怎么就真的舍得給我了?”
“呵呵……老佟這個人怪的很,我和她認識了五年多,都沒能猜透她的心思,鬼奇鬼奇的!”唐婉淡淡地道,說著還將鐲子拿到秦暖眼前,繼續(xù)說道:“不知道你仔細觀察過這個鐲子沒有,普通人看這個鐲子只覺得是梅花玉,也就是普通的玉上摻雜著紅色的斑點的玉,斑點形似梅花,碧翠形似綠葉,所以被成為梅花玉。”
秦暖點點頭,說道:“那這個有什么不同?”秦暖是外行人,當然乍一看看不出什么名堂來。
“而這個玉鐲,你會發(fā)現(xiàn)上面的彩色不是呈點狀,而是呈帶狀,你仔細看看,著紅色的地方,是不是覺得它清透如紗?”
“嗯,卻是透亮有余,宛若輕紗!”
唐婉看著秦暖笑笑,一臉孺子可教的贊許表情,而后又接著說道:“在再看上面,仔細看!”
秦暖微皺著眉頭,仔細端詳,突然覺出什么似的驚呼一聲,又自覺有些大驚小怪,遂又用手掩了口,不可思議的說道:“這是一個美人圖?”
“對!”唐婉笑道,“還是有眼力的!”
“太神奇了!”秦暖驚愕著說道。
“這上面的雜色就是一幅名副其實的美人圖,你看這美人錦衣輕紗,披帛綿延飄逸,而且面目如桃……行內(nèi)人管這種別具一格的玉叫做美人笑,難得一見!”唐婉笑瞇瞇地說道,而后又將鐲子重新戴到秦暖的手腕上。
秦暖不可思議的看著手腕上的鐲子,喃喃地道:“我現(xiàn)在覺得我的手腕有千斤重,不敢再帶這個鐲子了!”
“呵呵……”唐婉笑笑,說道:“她給你的你就帶著吧,聽聞這鐲子有靈氣的,時間長了鐲子主人還能聽到鐲子里美人的笑聲呢!”
“啊?”秦暖更是覺得驚奇,說道:“誰知道是靈氣還是邪氣,我只覺得夠玄乎的。”
“天地精華所凝著的東西,不是一般人所能考究的,說是有靈氣,其實也就是它里面含有些特許的物質(zhì),在特定的條件下會發(fā)生特定的反應罷了!”唐婉說道。
“嗯,這倒是!”秦暖瞇眼笑笑,又打量了一陣手腕上的手鐲,說道:“果真那么好,我可就得天天防著我這個胳膊被人給砍了去!”
“哈哈……”唐婉聽了秦暖的玩笑話,不自覺的笑出聲,說道:“你這丫頭,果真的你媽媽一個樣,整天虛頭巴腦地胡謅!”
“呵呵……”秦暖也是笑笑,說道:“開個玩笑,玩笑!”
佟家別墅的客廳里,秦然鬼頭鬼腦的在客廳里鉆來鉆去,牧宇森見了無奈的搖搖頭,心想:這到底是遺傳了了他的優(yōu)良基因,和他小時候淘氣的程度有過之而無不及。
“爹地,你看我找到了什么寶貝?”秦暖驚喜地說道。
牧宇森抬眸,看見此時秦然手中正提著一個蹬腿的活耗子,登時下了一跳,說道:“還不快扔掉,臟死了!”
“可是我喜歡!”秦然說道。
牧宇森無語,想起秦然抱著啟智的那個模樣就渾身打了個冷戰(zhàn),心里甚至還冒出個十分可怖的想法:秦然這家伙不會也抱著這只灰不拉幾的耗子一起吃飯睡覺吧?
“扔掉!”牧宇森冷著聲音說道。
“我喜歡!”秦然嘟著嘴說道,完全沒有注意到自己手中提著的耗子此時處于腦袋朝下的狀態(tài),早就已經(jīng)缺氧到翻白眼了。
“扔掉!“牧宇森再次冷聲說道。
“不要!我說了我喜歡!”秦然反駁,此時看著牧宇森越來越臭的臉,秦然只覺得心里委屈的很。
“你要是再不扔掉,我就直接把你和它一起扔掉!”牧宇森下最后通牒!
“不要!”秦然的聲音明顯的低了許多倍,小臉一低,眼眸當中就蓄滿了委屈的淚水。
“要哭出去哭!”牧宇森冷冷地說了句,說完又偷偷地瞄了一眼侵秦然,心下一橫,繼續(xù)說道:“男兒有淚不輕彈,除非你不是男孩子!”
秦然把用到眼眶的淚水生生地憋著,一張白皙的小臉憋得通紅,可牧宇森去好死不死地說了句:“還杵著干嘛,趕快把老鼠扔出去啊!”
“哇……”這一聲就如同春天憋了許久的雷,氣勢如虹,震耳欲聾,秦然只覺得自己委屈的不得了,明明是將自己找到的好東西拿給牧宇森分享,可牧宇森倒好,不但不懂秦然的心意,還執(zhí)意要讓秦然將老鼠扔掉,就算秦然有多少芳心、孝心、愛心等各種心,也在這一刻被牧宇森擊個粉碎。
秦然拿著老鼠瘋哭著跑出客廳,正巧撞上要進門的佟墨雨,來不及“剎車”和“拐彎”,兩個人就那么直直的、狠狠地撞到了一起。兩人一鼠就那么被撞飛出去,不過最慘的還是被秦然提了半天的老鼠,本就已經(jīng)被折騰的頭昏腦漲,這下在空中做了個優(yōu)美的拋物線運動之后又在光滑的地板上做了一個完美的三百六十度轉(zhuǎn)體,此時早就已經(jīng)是七葷八素,趴在地板上起不來了。
“啊?”佟墨雨扶著自己的胸口起來,卻看到地板上趴著的灰溜溜的小東西驚叫一聲,“我的珍珠!”
牧宇森實在無語,走過去將秦然拎起來,抱在自己的懷里,而此時秦然早就是已經(jīng)精神崩潰,大哭不止,牧宇森雖然是作為孩子的父親,而是他卻沒怎么經(jīng)歷過如此驚世駭俗的大事件,而他此刻什么公司,什么賺錢,什么股份收購……如此這般的念想早就已經(jīng)被牧宇森拋到九霄云外去了,他現(xiàn)在腦海里轉(zhuǎn)著的就一句話:怎么哄孩子,怎么哄孩子,怎么哄孩子……
“怎么回事啊?”佟夫人被菲菲剛從花園推回來,還沒到客廳門口就聽到了里面悲痛欲絕的哭聲,細細聽還是兩種不同的聲音,一個高亢嘹亮哭得人心發(fā)慌,一個幽幽且聲音尖利,哭得人渾身直起雞皮疙瘩。
佟墨雨一見是佟夫人進門來了,立刻跑過去哭訴,指著不遠處地上還處于不知是昏迷狀態(tài)還是死亡狀態(tài)的灰鼠說道:“奶奶,我的珍珠翹辮子了。”
佟夫人一臉冷清,瞄了一眼佟墨雨所謂的珍珠說道:“那個耗子我早就讓你把它丟掉,因為你喜歡我也由著你養(yǎng)了大半年了,如今死了就死了吧,省的家里還要養(yǎng)這個偷米的玩意。”
“啊?”佟墨雨淚眼朦朧著驚詫地說道:“珍珠它從來都不偷米,今天我看它在籠子里呆的悶了,所以才把它放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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