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進展的調查3
秦暖笑笑,頗為謙虛地說道:“哪里哪里,不過是照本宣科罷了。Www.Pinwenba.Com 吧”
侍應生笑笑,“三位請慢用!”侍應生臨走前溫和的視線掃過韓子遇的臉,韓子遇抬眼時正對上那女孩子如水一般清澈的眼眸,她淡淡的微笑仿若一彎新月,驀地,韓子遇突然覺得自己的心臟像是被什么敲擊了一下。
“喂!”秦暖在呆愣的韓子遇眼前打了個響指,“呵呵呵……人家早就走遠了,還發什么呆?”
“啊?”韓子遇緩和過心神來,不好意思地低下頭,說道:“別誤會,只是覺得那女孩子的眼神似乎在哪里見過,很溫暖,和熟悉。”
“切,明明就是對人家有不良企圖。”韓子遇沒想到秦暖會如此打趣他,于是韓子遇是越發的不好意思,只低著頭不斷的往咖啡杯里加糖,腦子一時間就像是短路了一般,居然一片空白。
“叔叔,再加糖,咖啡就要灑出來了哦!”秦然說道,摸了一把嘴唇上站這兒牛奶沫子,然后整個人靠在藤椅里,舒服地晃著兩條小腿曬陽光。
韓子遇立馬住手,尷尬地將手拿開,這個時候怎么著都覺得不自在。
秦暖無奈地搖頭,笑著問道:“子遇哥哥,你什么時候回夏威夷?”
“今晚!”
“這么早!”秦暖感覺有點不可思議,本來就才回國沒多久,這就又要走,看來事情并沒有表面上看起來這么簡單。
“韓家究竟是發生了什么事情?”秦暖不禁問道,而后看著韓子遇原本平靜的臉上露出一抹艱難之色,又連忙說道:“對不起,這件事我不該問的。”
韓子遇搖搖頭,勉強扯出一絲笑意,說道:“無妨!”
秦暖皺著眉頭,手中的小匙有一下沒一下的攪著杯中的咖啡,良久才猶疑著問道:“子健大哥就真的那么容不下你和姨娘嗎?”
韓子遇卻是搖了搖頭,說道:“其實在這件事上,大哥也很難做人。”
“嗯?”秦暖不解,“不是說……”
“局外人都是因為是大哥容不下我,怕我搶了他在韓家的地位,但是內里人都知道,我根本無心韓家的事業,我向來都是一心在醫學上,對經商不感興趣,而且我在韓家的股份根本就不多,有沒有都不會干涉到我什么。”
“那為什么就非要離開中國不可,難道一家人非要分成兩家子才開心?”秦暖問道。
“暖暖,你怎么還是那么天真,家家有本難念的經,不是我和我媽不想留下,只是這里容不得。”韓子遇苦澀著臉說道。
秦暖還是不懂,為什么好好的非要說中國容不下他們。這或許和上一輩的愛恨情仇又牽扯在一起,秦暖也不必多問便保持緘默,只管喝咖啡,看美景。
臨分別的時候,韓子遇把自己頸上的一條白金項鏈摘了下來送給秦暖,韓子健只說與當年的那個笑話有關,秦暖不解卻還是收下了韓子遇的禮物,細細打量是一條很細的白金鏈子,吊墜的造型是一只小白兔。
秦暖屬兔,到今年整整28歲!
再回去的路上秦暖一直打量著手中的這條白金項鏈,她想了很多很多,從她和韓子遇最初初相見,相知,到后來的相離,再相見,再到如今的分離。
人生有太多的舛錯,也有太多的聚首和分離都是我們所預想不到的,于是這些離奇的遇見和悲傷的分離就填充著我們蒼白的一生,使人生有了姿采,也有了滋味。
后來秦暖想起了那個關于13歲時她講給韓子遇的笑話:
很久很久以前,一只白兔愛上了一匹白馬,于是有一天白兔趁白馬睡著的時候高高的跳起吻了白馬一口之后撒腿就跑。白馬被白兔弄醒了之后很生氣,就連忙撒腿追著白兔。白兔跑累了,靈機一動,將毛染灰,假裝看報。
白馬說:“看到一只白兔嗎?”
白兔:“是那只偷偷親了白馬的白兔嗎?”
白馬:“靠,這么快就見報啦?”
其實這是被秦暖改編過的笑話,其實故事的結局是,白馬最后說的是:“我想告訴它,老子愛上它了!”
中午時分秦暖回到東郊別墅,哄著秦然才睡下,便聽見手機作死地叫個不停,秦暖看也沒看手機上的署名便拿著電話說道:“牧宇森你還有什么事情最好一次性說完。”
“不是啦,是我啊親愛的。”江貝貝拿著電話無奈地說道。
“哦!”秦暖說話的聲音瞬間降低,捏著自己的眉心說道:“大中午的正午睡呢,有什么事嗎?”
“沒事的話,我敢打擾娘娘您的春秋大夢嗎?”江貝貝說道,“趕緊出來,有要緊事。”
“什么要緊事非得現在說,還得出去說?”秦暖問道,“就不能等我睡醒了再說嗎?”秦暖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小。
江貝貝生怕秦暖又睡過去,于是連忙說道:“快點的,一點半,老地方,你要是放我鴿子,小心你那一身皮。”說完之后江貝貝就狠心地掛斷了電話。
秦暖看著黑了屏的手機一臉的黑心,恐怕江貝貝是迄今為止敢威脅她而又不用自己的生命安全的人了,秦暖嘆了口氣,不情愿的起床,洗臉,著裝。
正午的時候顯然要比上午的時候熱上很多,秦暖穿了一身蕾絲套裝,上身是白色的裙擺式上衣,下身是一條粉色的包臀短裙,整個人顯得及清新又舒服,只是頗不搭調的是秦暖在自己的鼻梁上架了一副幾乎能遮住她半張臉的太陽鏡,手里還拿著一折紙扇在那扇來扇去。
“親愛的,來的可真早啊。”江貝貝笑嘻嘻的說道。
秦暖十分的不耐煩,撩了一把額前散亂的頭發,說道:“說正經的,我還趕著回去午睡呢。”
“呦,什么時候這么嗜睡了?”江貝貝問道,“不會是有了吧?”
秦暖無奈地翻了個白眼,當然被墨鏡擋著江貝貝根本就感受不到此時秦暖眼睛的殺傷力,江貝貝漫不經心的啜了一口咖啡,說道:“還是把墨鏡摘下來吧,別一副隨時都想走人的架勢,你到底是我多嫌棄和我坐在一起?”
秦暖長出一口氣,將墨鏡摘下來,手中的折扇也往桌子上一撇,說道:“到底什么事,非要出來說?”
“大事,天大的事!”江貝貝眨巴著眼睛說道。
“得了吧,就你,估計是又和學長吵架了,離家出走的吧?”秦暖說道,端起桌上的咖啡喝了一口,然后說道:“這么苦,果然提神,一下子就清醒了。”
江貝貝笑笑,說道:“還是上次你和我說的那件事,就是你讓我調查的關于謝柔婉和佟毓婉以及牧宇森之間的事情。”
“哦?”秦暖一驚,放下咖啡杯,湊到江貝貝身邊,小聲說道:“這么快就有消息了?”
江貝貝得意的點點頭說道:“有消息了!”話說的十分的可定,然后又看了看周圍,果然挑中午的時間就對了,現在這咖啡廳里只有她和秦暖兩個顧客,而且現在就連一直在吧臺后面的服務員都是昏昏欲睡的模樣。
“怎么說?”秦暖問道,有點好奇,有點緊張。
“謝柔麗這個名字你知不知道?”江貝貝問道。
秦暖一怔,而后是面色嚴肅的點頭,說道:“知道,是牧白的姨媽,是謝柔婉的親妹妹,有個女兒交付甜甜,現在是單身母親。”
江貝貝點點頭,說道:“就是她了,這個謝柔麗不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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