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滂沱,雨簾在他們周圍隔開一道天然屏障,似乎整個世界都被一團煙雨籠罩著。Www.Pinwenba.Com 吧
“比金金說的疼多了……”顧淮南過了好一陣兒才緩過來一些,頭在他頸窩處撒嬌的蹭蹭?!叭~錫尚,你終于是我的人了……”
而且是在五年前她被他救起的地方,或許那就是上天給她的暗示,暗示她究竟誰才是她生命中的救贖,只可惜無端端被她延了五年。
她說話都在喘,卻仍不改調皮本性?!皼]想到我一輩子只一次的洞房花燭是在這樣的情況下,沒有酒,沒有花,沒洗澡,連床都沒有,葉錫尚,你委屈到我了。”
她這一輩子,也只會嫁一次,既嫁了他又愛了他,再怎樣也會死皮賴臉跟著這個男人,顧淮南忽然想不通自己以前怎么會有和他離婚的念頭。
他全身都是濕的,雨水順著下巴往下滴,濕透后的衣料變得透明緊貼著他的身子,渾身的肌肉就這么顯露出來。如此好風景讓顧淮南小嘴偷偷揚起,視線落在他下腹鼓起的那處?!袄瞎??!?/p>
“說!”葉錫尚語氣沖沖的。
“你真大?!鳖櫥茨嫌芍再澝?,一直沒有機會夸他的標準配備太出色,今天終于被她逮著了,雖然讓她“吃”盡苦頭。
只可惜在下雨,不然人們一定會看到一輛越野車在寬闊的馬路上忽然像失控了似的左右的躥,然后靠在路邊急剎車。
葉錫尚轉身捏住顧淮南的頸子猛的拉近,惻陰**:“我在開車,能不能別在這種時候勾引我?我不是圣人!顧淮南!”
“我是指你的胸肌,你想到哪去了……”顧淮南假裝無辜的看著他。
葉錫尚重重磨牙,按捺著吐了口氣,一不做二不休給了她一個兇狠的吻,吻得自己身上的火燒得更旺才抵著她的唇啞著嗓子警告她。
“你最好祈求今天這場雨不要停,而且越下越大,大到我們回不了家,不然我會讓你在未來三天內下不了床!不管你哭還是求我、裝無辜、裝可憐,一律沒用?!?/p>
他說得篤定,然后放開她重新啟動車子。
顧淮南因為他的話心里撲通撲通的開始跳個不停,臉上竟然開始發熱:沒聽錯的話,他說的……是三天?
也不知道顧淮南是怎樣祈禱的,這場來勢洶洶的暴雨開始越下越小,隨著雨變小,葉錫尚的車速也開始加速,他們到家時雨幾乎停了。
葉錫尚把她從車里一路抱上樓,顧淮南在電梯里就已經心如擂鼓,一直到被他抱進浴室放在洗漱臺,看著他在自己眼皮底下開始一件一件脫衣服,心臟都快從嗓子眼兒里蹦出來。
葉錫尚的好身材她不是第一次見,卻沒有哪一次這么的讓她緊張——不,是血脈憤張。
“開始害怕了?”葉錫尚把最后一件蔽體物揚手一扔,視線盯著她。
顧淮南猛搖頭,眼珠亂轉。葉錫尚站在她身前,伸手越過她身側打開水閥給浴缸放水,然后單手撐在她身側,捏起她的小下巴。
“怎么不看我了?我穿著衣服的時候你恨不得把我扒光,現在我沒穿衣服,你倒不敢看了?”
“我哪有不敢!”顧淮南禁不起激,迅速瞄了他一眼,被他因**而灼亮眸子震懾得竟也移不開眼。
她本想留到畢業結婚的時候,可惜她太天真,男人哪里能吃那么久的素?說起來也得感謝余安娜,在她還是他女朋友的時候替她盡了她該盡的義務,把她男人伺候的心都變了,男人到底是因性而愛。
如果真是這樣,葉錫尚會不會因此……愛上她?
“我遺憾的是沒早點收拾你,對你太好才會讓你越發無法無天?!彼麎合蛩?,掬起一綹繞在手上,用發尾在她肩頭掃著。
和她呆久了是一件挺危險的事,不是被她逼瘋就是跟著她一起瘋,向來冷靜著稱的他竟也會做出那么出格的事,他不敢想象今后還會被這個女人刺激的做出什么事情來。葉錫尚越來越覺得再不給她點顏色看看,顧淮南真會騎到他頭上作威作福。
“你和爸打我小報告是嗎?”
顧淮南大眼心虛的轉著,討好的笑?!鞍至R你啦?我也不是打小報告啦,就是隨便抱怨了幾句,沒想到他當真嘛。”
“隨便抱怨幾句?說我欺負你,以團長自居命令你、強迫你服從我的意愿,干涉你交友,誣陷你,打傷你朋友甚至還對你實施家暴,接著又是冷暴力冷落你,放任你自生自滅,這些都才算抱怨幾句?”
顧淮南頭要炸開了:“別激動,我說的是事實嘛,你把我丟在B市一個人走了,我回來你也不見人影,電話也不打一個,就像沒我這個人似的?!?/p>
顧淮南有氣無力望著他,眼神里充滿指控。葉錫尚捏捏她紅殷殷的小臉。“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終于看到我失控的樣子了,很得意是不是?”
小心思被揭穿,顧淮南委屈的表情霎時不見,調皮的張口咬了下他的手指。她想起身去洗澡,卻使不上一點兒力氣,偏偏這個男人就在一旁幸災樂禍的看著她掙扎不肯幫忙。顧淮南不禁咬牙,“你長進了葉錫尚,以前坐懷不亂的那個男人哪去了?現在整個一個衣冠禽獸!”
“那得感謝你的栽培。我對你的回報可以是長久的深遠的,你不吃虧?!?/p>
顧淮南推他?!拔艺f錯了,你根本禽獸不如!”
葉錫尚笑,抱著她去沖澡,回來讓她舒舒服服的躺在床上,他則坐在床邊給她吹頭發。顧淮南又困又累,枕著他的腿圈著他的腰,聞著他身上清新的味道昏昏欲睡。
葉錫尚關掉吹風機,動作極輕托著她的頭把她移到枕頭上,沒有了他的體溫,顧淮南驀地掀起朦朧睡眼,撅起小嘴抗議。葉錫尚忙跟著躺上來,讓她窩在他懷里摟著自己,輕拍她的背哄著,直到她一臉饜足的又睡了過去,他才緩緩翹起嘴角,勾出抹意味深長的笑意。
終究還是到了這一步,葉錫尚沒告訴她,想要她的沖動一直被他狠狠的壓著,尤其是最近一段時間,幾乎每晚都因為太想要她而無法入眠。面對顧淮南,他變得越來越不理智,有時只要她一句話甚至一個動作或一個眼神,他內心的獸就要闖出籠子般挑戰他的自制力,索性這幾天住在團里沒回來,本想冷靜一下自己,沒想到這個小混蛋竟然使出這一招來逼他,更沒想到他還是一見到她就破了功。
和葉錫尚時間久了,顧淮南原本日夜顛倒的作息早被他無形中調整過來,一到時間自動睜眼。她瞄了下床頭的鬧鐘,時間尚早,艱難的翻了個身,只感覺到全身又酸又疼,某個地方一動就火辣辣的。
葉錫尚把她圈在懷里正睡著,看到他近在眼前的臉,顧淮南嘴唇不自覺的揚著傻傻的笑起來,指尖虛虛的點他的眉心,小聲嘟囔:“臭男人,還是被我吃了吧?讓你假正經,還不是和別的男人一樣吃到了就吐不出來,害我差點被你折騰死!壞蛋!”
說完仔仔細細的欣賞一番他帥氣的臉,心情大好的在他唇上偷了個吻。她雖沒睡醒,卻又舍不得放掉難得在他之前醒來看他睡覺的機會,拉開抽屜準備拿出煙來提個神。
他抱的緊,顧淮南折騰好半天才蹭到床邊,怕動作太大吵醒他,只好在趴在那里手伸進抽屜里亂摸,可最后摸出來的卻是幾個盒子……
那都是葉錦然之前給兒子準備的,顧淮南忽然想起件不得了的事,頭埋起來差點笑出聲,點了根煙抽著抽著還在笑。
葉錫尚其實在她翻身的時候就醒了,她這么折騰當然沒辦法繼續裝睡,收緊手臂抱著她的腰在她小腹上親了一下?!斑@么早?”
顧淮南見他醒了,叼著煙挑起他的下巴,輕浮的調侃。“這位爺,在本姑娘的大床上睡得可好?”
葉錫尚白她一眼,報復性的在她酸酸的腰上按了下,顧淮南齜牙咧嘴的哎喲一聲,掐了煙鉆到被窩里和他鬧,沒幾下就被他翻身壓住制服了。
兩人同時記起昨晚的瘋狂,葉錫尚眸色深了些,顧淮南卻是一臉得逞的笑意?!案嬖V你個小秘密,我和金金偷偷打過賭?!?/p>
“賭什么?”
“賭我們的第一次是你主動還是我主動,事實證明是我笑到最后,最先沒忍住的人是你?!彪m然是她一再相逼,可若非葉錫尚有心,她又怎能得逞?
“再和余金金打這種賭看我不收拾你!”
顧淮南摟著他撒嬌,“我就知道你不會讓我失望的嘛!哼,余金金這死丫頭太不把我男人當回事了?!?/p>
葉錫尚一時語塞,竟被她噎的說不出話來,一猜就知道是薛辰肯定和余金金說了什么。他不說話,顧淮南還不依不饒起來?!皩Σ粚β??”
葉錫尚能說什么,僵著臉微微點了下頭。
顧淮南得到認同,愉悅的笑?!袄瞎?,其實我想提醒你,是不是忘了一件事?”
每次顧淮南一臉小狐貍的狡猾樣子,他就得開始琢磨是不是又被她算計了,當他的視線跟著她的余光瞥到床頭那幾盒子,太陽穴倏地狠狠跳了下,再看顧淮南笑得格外開心。
葉錫尚忽然覺得頭疼,忍無可忍捏著她的小下巴?!斑@回你可滿足了吧!”
媽的!他竟然把最重要的避孕這回事給忘了!都是好色惹的禍,這女人不知道有多得意,由此驗證了自己在他面前的影響力足以讓一向謹慎的他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這件事讓葉錫尚很郁悶,他給顧淮南做好早飯端到床頭柜重重一放,一聲不吭去換衣服。顧淮南趴在床上托著下巴優哉游哉看他,笑得甜蜜蜜?!澳氵€要去上班?那我還怎么還債???”
葉錫尚穿好衣服出來沒忍住,過來一把撈起她密密實實的吻了一番,咬牙道?!皠e得意,小東西?!?/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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