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冷香月執意要送茂紅嶺回宮,她笑著說,“兄弟。我先去認認門,說不定以后我會喜歡串門走親戚。”
當晚她留宿西月王宮,她稱此舉為送佛送到西,幫人幫到底。
第三天,張詩雅典和林貝蕾帶領大隊人馬到來,她一個人躲到無人處靜靜灑了一桶眼淚水,洗完臉獨自找到茂紅嶺,“阿弟,以后你就將西香嶺宮當成自己家里的一間房屋。”說完悄悄避開大門通過后門走了。
“你們來了?”看見新婚不久的妻子,最高興不過的莫過于身為丈夫茂紅嶺,“紅哥,你得馬上派人帶我去接收那些金銀財寶。”
茂紅嶺微微點頭,用手指了身邊一位親隨,“你即刻帶我金紅劍過去,傳我口喻,叫守庫侍衛打開大門,聽從夫人指揮,協助她們接收所有財物。”
“是。”親隨彎腰接過茂紅嶺手中金紅劍,“請隨我來夫人。”
“茂大首領,請問有什么效勞地方?”,張詩雅上前問道,“我們將西月王給你帶來了,就看你如何使用這枚棋子了?”
“好好。”茂紅嶺接連擊掌,“有了他我以后棋局就算活了,但現在有件要務還得找你商量?!泵t嶺迫不及待牽起臉蛋微紅的妻子往屋里趕。
完事后,茂紅嶺急著起床穿衣,“快點收拾干凈,要不然讓貝蕾看見又該她說三道四?!?/p>
“我被磨得你連骨頭架子都散了,還想躺著休整一會,看你這樣子,好像是好幾天沒碰過女人了,但我聽說你這幾天一直跟冷香月這個女人在一起。”
“你怎么知道?”茂紅嶺一臉恐怖,心里是翻江倒海。
“你可別胡思亂想,我可是沒有偵探你的意思,只是為了更好保護你,畢竟你是我們這個集團最大最寶貴的種子?!睆堅娧徘檎嬉馇械恼f。
“詩雅姐,幸虧你首先是跟我鋪條被老婆,否則傳進去我跟大庭廣眾下剝了衣服一般,以后還有什么臉面在外面混,你先躺著,我先去找貝蕾她們看看,吃過飯我們一起去會會這個西月王?!?/p>
茂紅嶺一走進金庫時就惹到一臉尷尬,因為林貝蕾手下庫史基本都女性人員,她們五人一組開展工作,兩個專門點數,兩人負責記數,再一人負責監督,因為防止有人把持不住,房里的人員除件厚披風后,外衣都脫下放成一堆叫人看管。
一見茂大首領進來,所有女人羞得停下手中活計,低著頭紅張臉不敢聲張,所幸如影隨形彝虎飛鷹叫茂紅嶺放在外面,饒是如此,茂紅嶺仍在心中打鼓,這幫手下會不會一口認定自己就是登徒子。
“哥你怎么來了?”在場中巡查林貝蕾趕緊從人墻中穿了過來,一把牽起他的手往外走,嘴里大聲向外喝道:“這是做我們這行職業操守,有什么害羞臊臉,大家打起精神趕緊干活,也讓大首領見識你們過人本領。”
“好幾天不見,我就過來見見你,找個僻靜地方我們夫妻好好聚聚?!泵t嶺附耳笑語。
“可這種地方,要不晚上我去你房里?!绷重惱俣汩W師兄如火眼睛。
“這兒是這兒,晚上的事還早著呢!”性子一來茂紅嶺抱起她就往里跑。
一會兒慢慢的喘息聲弱若游絲緩緩傳來。
“一會兒跟我去見西月王吧!”茂紅嶺彎腰收拾外表,“幫我看看,外面看不出什么吧?”
“看不出來。”林貝蕾上前拍打衣服,“讓詩雅姐陪你去,我最不想看西月王這個老色鬼,紅哥,你平時在前攻城掠地的忙,那幫女孩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平時難得一見,我領你給她們說幾句吧!”
“下次,我正式的請你們這錢糧總管們吃肉喝茶。”茂紅嶺腦海一浮現不久前的香艷現場就想噴嘴大笑。
“作為大首領你可要言出必行。”林貝蕾追上來說,現在無形中張詩雅和她已經是擺下擂臺,都想在老公和眾人面前爭寵長臉。
西月王翹起個二郎腿,神情倨傲做坐在椅子上哼曲,看見茂紅嶺他們進來,他馬上閉上雙眼,似老僧入定般閉關修煉。
“你們聽說沒有,現在西月王可是銀槍蠟頭成了擺設,他后宮幾十個妃儐完全是在守活寡?!泵t嶺眼睛一眨調侃。
“就是呀!與其這樣白白浪費不如賞給我們當老婆,說不定能讓她生個一兒半女,也勝過陪這個干老頭苦熬?!币晃灰突w鷹嘻嘻笑起來。
“但我聽說西月王每晚都得舔九個女人屁股才能入睡,這叫什么嗎?這叫長長久久。”別一位彝虎飛鷹哈哈笑聲震得外面人紛紛涌上窗戶看熱鬧。
“年輕人嘴上積點德,任何人都有老而無用的時候。”西月王終于不能淡定,睜開眼睛憤怒逼視著所有看熱鬧的人們。
見計湊效,茂紅嶺揮揮手,窗戶外面的人潮水般退去了,“你們去請慧夫人進來?!?/p>
“我勸你還是把原來東西還我,這個位子我家坐了上百年歷史,任何人坐上去能會粉身碎骨的。”空蕩蕩房間里西月王換了幅臉色。
“王侯將相,寧有種乎?!泵t嶺拍了桌子,“偏偏在這個時候我喜歡這個位子,福星又恰好讓我坐進這座宮殿,難不成你讓我變成蛇縮回洞里去。”茂紅嶺攤開手掌一臉無辜。
“這恐怕有點難度,即便你現在想變,為妻和外面成千上萬持弓帶箭的武士們怕是不肯,惹急了他們,沖進來殺光這宮中舊人來出氣也說不一定?!睆堅娧诺f,微微地皺起了眉頭。
“你們要我怎么做?”仔細一看西月王雙腿緩緩顫抖。
“要在我選黃道吉日里,召集西月地所有大統領聚會,你主動將王位禪讓給我。”茂紅嶺冷冷說道,“這世上你除了這條路,你別無他法。”
“這不可能?!边@語氣一下徹底激怒了他,他倔強偏過頭不看人。
茂紅嶺不急不忙站起來,“我勸你再想想,別急于回答,如果太陽落山前不答應我,我敢肯定這宮中男女老人都活不過今晚,當然以前服務和幫助過我的人是例外?!?/p>
“要不,”他和顏悅聲“我讓你去見見他們,臨死前作個告別吧!”
西月王頹然搖搖頭,“不用了,答應你我能得到什么?”
“我可以給你一筆不菲安家費,以前宮里的人我都會放條生路,至于他們愿不愿意跟你,那我不管。”茂紅嶺伸出手對張詩雅說:“我先送你回房吧!”
“那后續事情可怎么敲定?”張詩雅偏起頭問。
“我不問過程只看結果,一切交給你和貝蕾負責。”茂紅嶺停住步子,沉吟片刻說:“只是那筆錢不能太少,也不可過多,本著合情合理原則斟酌后定吧!還有那些暗探可不能暴露,繼續留著,防人之心不可無?!?/p>
茂紅嶺他們還未等到禪讓王位黃道吉日,卻傳來了北星王派手下第一戰神金獅子秦辟明率一萬將士浩浩蕩蕩殺來的消息,一時間宮里人面容陰沉,行色匆匆。
密室里,茂紅嶺召集手下重臣們議事,大家都臉色凝重。
“袁將軍,目前我們完全能夠掌控精銳部隊有多少?”茂紅嶺提筆問。
“稟大首領超過兩千不到三千。”袁仕光心中默算一下抬頭說。
“你們算一下傾向支持我們或保持中立大約有多少兵馬?”
“肯定不少于一萬人左右。”張詩雅看了看手中紙片。
“這就成了,到時我們共分二處,副將率少量兵馬守住王宮,我和仕光親率大軍前去對陣,這次我們硬對硬,殺出我們西紅王威風,務必全殲來犯之敵,為我們贏得相應發展整合時期。”
決陽坪,一望無盡大草壩,陽光從空中透過淡淡云層落下來,風呼嘯刮過來,又嘩嘩吹回去,兩軍在不距200米距離對峙。
茂紅嶺跨下一匹渾身血紅寶馬,頭戴西月王王冠,上身著黃金鎧甲,手握一丈長生鐵棒,威風凜凜的逼視前方。
他向后一招手,袁仁光策馬上前,“一會兒我帶彝虎飛鷹和一千兵馬首先出擊,你在原地坐陣不動,待我們反復沖殺亂了敵人陣形,你裹挾著所有兵馬沖殺過來,記住即使血流成河也在所不惜,務必全殲這股敵人?!?/p>
“秦將軍,前方西月地軍容不容小視??!”騎在馬上副將黃超勇低頭向自己上司說。
金獅子嘴唇歪了一下,“黃副將你有愧于你爹取了這么好的名字,我金獅子是天不怕地不怕,僅憑手中狼牙棒,征戰無數可是無敵手?!?/p>
茂紅嶺向身邊彝虎飛鷹點點頭,“一會你們專門招呼那些軍官們。”他手中鐵棒向前一揮,聲震天動地吼起來,“勇士們,跟著我沖。”
金獅子揮棒大叫,“給我殺,殺完敵人搶錢搶女人?!?/p>
茂紅嶺鐵騎密集像座小山撲面而來,茂紅嶺一根棒掃去,所到之處的人都做了棍下亡魂,尸體被后面馬隊踩成肉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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