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夜,茂紅嶺就背著緣雪一路飛奔,天未亮來到大樹溝部落首領王氏遠家屋外。
“老公,你這是什么速度,你是不是踏步在飛。”緣雪表情夸張豎起大拇指小聲夸獎。
“老婆,保密保密,低調低調。”茂紅嶺如同剛吃蜂蜜般高興,連額頭汗水都未來得及擦,還是背后緣雪體貼用手掌擦掉。
“咚咚。”緣雪想起此行目的,上前幾步用地上石塊擊門,那急促和刺耳響聲驚醒屋里人,王氏遠兒子一開門就看見緣雪,他們自然認識身為檢規金便的緣雪,所以不用吩咐和解釋,趕緊轉過身跑去里屋叫醒還在酣睡著王氏遠。
“小姐,有什么急事?”從里屋疾步走出王氏遠是位壯實老年人,身后簇擁幾位長得槐槐梧兒子,幾位女眷也把目光投向緣雪。
“王叔,宮中發現內亂,情勢緊急,我這是來找你搬救兵,求求你發兵救我母親和大哥。”緣雪急得差點哭出聲。
“什么?”王氏遠也沒想到會發生這么大的事,一時之間沒了主張,身體往后退去。
“讓我想想,讓我想想。”他手忙腳亂顫抖,目光七上八下亂瞅,顯得極為緊張慌亂,想通過各種動作來急需平復心情,左思右想謀劃能應對進退萬全之策,這可是涉及身家性命和長遠發展,換成任何一位主事家長都得焦頭爛腦。其實緣雪是被表象蒙蔽,看走眼了后覺得王氏遠與自己大哥母親是一伙的,,雖然王氏遠和他大哥母親看似走得近,見面也是親親熱熱打著招呼,但實際彼此之間就是利用和被利用關系,講究利益交換。現在她大哥和母親從天上掉到陷阱,成了任人處置俘虜,那價值就大打折扣,別人當然算計投入風險和預判收獲,免得出錯兵力,到時血本無歸。
其實他們之間早就有了間隙,就如前次母子聯手從老公手中奪下實權政變,王氏遠內心深處并不認同,只是形勢所迫隨了大流。這首先違背尊老愛幼常理,此例一開,就如放出心底深處惡魔,風氣一壞,就如一顆鳥糞攪臟一鍋熬了幾天幾夜美湯,從今任何人都不必有顧忌,只憑借身強力壯奪了老人權力,讓養育之恩當成可有可無一張樹葉,這讓這雄心猶在老男人情何以堪。
“王叔,你要見死不救?”緣雪一臉絕望。自己把臉丟在在茂紅嶺眼前,虧自己還是檢規金使,平時大家還算恭敬尊重,一到關鍵時刻連根毛都比不上。
“不是不救,而是我心有余而力不足。”王氏遠背過身去。
“老輩子,疾風知勁草,患難見真情,每個人都有三急三難時候,多個朋友多條路。這場戰斗是你死我活博命,你夾在中間搖擺不定,等于堵了自己后路,將來無論哪方獲勝都不會給你好果子吃,還不如賭一把,你把手下兵力交給我指揮,成了功勞算你的,敗了我自請領罪如何?”茂紅嶺一看場面陷入僵局,只好主動請纓,盡早破局出戰。
王氏遠轉過身,圍著茂紅嶺像看稀奇將他渾身上下瞧了個遍,以明確這小伙子有什么三頭六臂本事,能憑三寸之舌讓打定主意的他開始松開動心。
“好吧!我把我的兒子和兵交由你暫時指揮,希望你最低也不能把我一家毀了。”
“放心,您老靜候佳音。”茂紅嶺滿臉是笑。
當天深夜,由于茂紅嶺執意堅持部隊養精蓄銳,王氏遠部隊埋伏在森林休整等待最佳時機。到了下半夜,應該是人睡眠最香時刻,茂紅嶺喚醒王氏遠兒子,給他們布置好任務,所有人在黑暗中輕手輕腳向宮中靠去。
“哥,今晚什么打法?”依舊伏在后背上緣雪一臉沉醉,她是越來越佩服身下男人
“打蛇打七寸。”茂紅嶺故意保守秘密,要不是為了緣雪和當前環境情勢緊迫,他才不會自掉身價,親自指揮這種沒有什么風險小型規模。
茂紅嶺縱身進宮,掃清所有眼線,用手打開大門,放自己部隊進宮。
“怎么今晚宮中這么冷冷清清,連個放哨都沒有?”進宮門后王氏遠兒子不解問茂紅嶺。
“可能天氣冷,因為平安和麻痹松懈,大家都回房睡覺去了。”茂紅嶺笑笑說,其實所有放哨都被他一顆石子打昏,躺在地上人事不醒。
“你帶人跟著我,其余分成三幫,由你每一個兄弟帶領,一隊找到叛亂士兵宿營的房屋,守住大門不讓他們沖出門。另一隊快速找到宮中原來士兵,叫他們帶上武器和你們一道快速占領宮中置高點,另一隊馬上去救老夫人和大公子。”
“好。”王氏遠大兒子覺得這位年輕人道行可不淺。
茂紅嶺抓個俘虜一腳踢開大門,直接一只手將躺在床上王首領像老鷹捉小雞一樣提到半空中,醒來王首領手抓腳蹬嘴咬掙扎,預料中茂紅嶺手朝上往下抖抖,肥胖的王首領直接背過氣。
趕到緣雪母親房間,已經恢復自由之身緣雪母親和緣雪大哥聽到響動轉過身來,從囚徒變為主子第一眼就看見茂紅嶺拖死尸一樣的身體是王首領時,兩人眼睛不由得亮了起來,身體跟著站起來往前走。
“人我給你們帶來了,怎么處置你們說了算。”茂紅嶺淡淡一笑。
“用水澆醒這個死有余辜的冒牌貨。”緣雪母親揮手說。
一盆水澆下去,咳嗽一聲后躺在地上王首領醒過來,東張西望看完站在四周人群,王首領明白此生算是終結了。
“不要把我的家人卷進來,放他們一條生路,九泉之下我也感激涕零。”人之死,其言也善。
“不可能,同樣錯誤我不會重犯二次。”緣雪大哥微咪雙眼,他蹲下身子,拇指點自己腦袋。
“王根路,你記住,取你性命就是你曾經背叛過的主人。”說罷,搶過身邊士兵硬棒,對準人腦就像對付野獸狠狠砸去……“好了,好了。兒子,人都死了就留個全尸吧!”看見滿臉瘋狂扭曲兒子,緣雪母親嚇得上前緊抱不放。
茂紅嶺搖搖頭,對著重掌權柄母子看看說:“其余參加叛亂人已被控制,如何發落還請你們早作決斷,我就不便參與了。”恭恭手就想領著緣雪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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