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我可以一刀殺了你,來個死無對證,變成說不清道不白公案,但我還是放你一條生路。假如你能痛改前非,可能會安度余生,如若不然,我就連根撥起毀了你全家?!泵t嶺冷若冰霜。
“你給我等著,君子報仇十年不晚?!蹦悄凶酉却┥涎澴哟舐暯械?,結束自己原始丟臉狀態
“你也配叫君子。”茂紅嶺狠狠地在他屁股踢了一腳。
“大哥,你不應該放虎歸山?!本壷G望著狼狽不堪背影幽然一嘆。
“關鍵那個東西算什么?充其量是條蟲?!泵t嶺微微一笑。
“妹子,你安心睡,哥出去辦事?!泵t嶺邁步往外走,緣枝綠不聲不響跟在后面。
出洞后茂紅嶺剛想抬腿要飛,落在后面緣枝綠花容失色,慌得叫起來。
“大哥哥,不要丟下我?!彪x開自己父母,自己真的是寸步難行。
“你怎么跟了出來?”茂紅嶺一怔,他隨即彎下身子,招手喊道:“你快到我身上來,閉上雙眼不要睜。”時間緊迫,他只能在空中似鳥飛翔。
“哥,我好像飛在半空中?!本壷G聽著耳旁呯呼風嘯,附耳低聲說。
“對??!我逮了一只大鳥給我們當座駕?!泵t嶺開著善意謊言。
到了嶺尾,茂紅嶺落地,緣枝綠母親也趕了過來,她一把抓起女兒雙手就埋怨。
“好好在家你不呆,何苦跑到野外找罪受?!?/p>
“娘,你們總不能一輩子把我摟在懷里不長大吧!”緣枝綠早就知道父母舍不得讓自己孤身涉險的。
“拜見伯母。”茂紅嶺恭恭手。
“爹呢?”緣枝綠問道。
“我不想知道他在那里?!本壷G母親對丈夫保護寶貝女不力深惡痛絕,要不是他的軟弱避讓,也不至于引狗進屋,差點讓女兒受辱,父母遺恨千古。
“你們走遠點,我這就去擊殺伏龍。”茂紅嶺抬腿奔跑起來。他決定來個單刀趕會,試試自己到底有多大本領。他對自身還是蠻有信心的,唯一有點顧忌的是這對夫妻聚在一起,如果真是這樣,那他只能甘拜下風,想辦法全身而退,另謀它策。
為防出現意外,他先把洞口設下粗柵欄,嚴防伏龍龐大身軀沖出洞外,從而竹籃打水一場空。
“拿命來?!泵t嶺大喝一聲,人就沖了進去,他不愿自降身價,搞個弄虛作假的投機取巧。
電閃雷鳴間,茂紅嶺身體和雙手緊握武器形成一個整體,嘴里含著鋒利無比骨刃刀。正在酣睡著伏龍也非等閑之輩,身體一個打滾,呲牙裂嘴就朝入侵者撲了來。
茂紅嶺深知機會稍縱即逝,手一提勁將尖利木棒對準左眼戳了過去,嘴角骨刀吐向右眼,以便一舉毀了雙眼,讓它失去觀察能力,為下來博斗贏得先機。
“忽?!钡囊宦暎已鄞_是被擊中,左眼卻被見險后退伏龍避讓,巨力灌身木棒活生生斷為兩段。
事與愿違,茂紅嶺不敢怠慢,雙腳一蹬,人剎那間轉過身,手中短棒一揮,孤擲一注朝剩下左眼沖過去。
逃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茂紅嶺第二擊中戳破伏龍眼珠,那破裂眼球噴出雜物渾水噴在他臉上,害得他差點睜不開眼。他大笑一聲。
“真是功夫不負有心人?!?/p>
初戰告捷,他信心倍增,檢起地上東西亂扔,以攪亂受傷伏龍聽覺,以來個以靜治動。
果然伏龍上當受騙,狂吼卻找不到出氣孔,撲來沖去始終沒有點滴收獲,盛怒之下牲畜張牙舞爪扯來抓去,遇見都是冷冰冰巖石,那上面血肉糢糊。
眼看巨獸因為徒勞無功出擊不斷消耗體力,茂紅嶺拋出手中巴掌大硬石,那石塊帶著勁力沖向伏龍張開嘴邊,一咬就咬出火花,石塊被擊得四分五裂。
茂紅嶺在一旁看得心中一顫,這大物牙齒看似不多,但鋒力和破壞力比削鐵如泥寶劍差不多在一個擋次。
不論再等了,以免夜長夢多,茂紅嶺緊了緊身子,再次檢查身上武器,成敗在此一舉,他側轉身子,手中武器往前一舉,全身變成一枚射出劍,向那張開血盆大口沖了進去。
來不及擦拭貼在身上惡水和熱肉,茂紅嶺手腳并用開展破壞工作,現在只能憑感覺賭運氣和時間,如果不在這惡獸兩敗俱亡之前搞掂它,那自己既便不死也得殘疾,留下終身遺憾。所幸那牲蓄也好像已經力不從心,那翻滾和擊殺力度明顯緩下來,但茂紅嶺發現自己面臨險,呼吸窒息難以為繼,只能全身繃緊提起護身罩,雙手用骨刀割開一個縫隙,人從里面沖了出去,看來還得再冒一次險,又得發動一次新的攻擊。
沖出茂紅嶺站立未穩就伸掌抹臉,張嘴嘔吐起來,他發誓此生再也不干此行當,原因無它,難受得好似鬼門關闖了無數道道。所幸對手生命也進入倒進時,龐然軀體躺滿半個大洞,手腳一擺一動,全身肌肉在抽搐,嘴里血大股大股往外噴,茂紅嶺趕緊坐下身子,雙腿盤坐開始納氣吸元。
“大哥哥,你真行,你可開創我們原古地歷史,這種巨獸除了萬圣宮能取外,平時大伙對它可是避而遠之,稱雄稱霸也是成千上萬年?!本壷G站在茂紅嶺面前一臉開心,她母親卻一臉狐疑,蹲在伏龍身邊檢視,不時探頭掃視氣定神閑茂紅嶺。
“想不定公子與萬圣宮淵源頗深,說不定是微服私訪圣官仙士。”她走過來朝茂紅嶺恭恭手。
“但不應該呀!”緣枝綠母親搖搖頭,“如此窮鄉僻壤,犯不上圣宮上官屈尊降貴,以前口口相傳歷史也無此先例。可憑你一位貌不出眾凡人,單靠一己之力擊殺原古地最兇猛獸,張揚出去我們顏面何在?”
聽聞此言,茂紅嶺哭笑不得,一件簡單的事,經她嘴巴一說,變得如此復雜,他也太佩服她的豐富想象。
“放心,茂某說到底只是原古地的一位過客,終究回到來時地方,不會對任何造成一絲不便和妨礙。”他恭恭手丟下不管,對近在眼前緣枝綠微微一笑。
“你怎么敢進這個地方來?”須知在發怒伏龍下根本不可能有生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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