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臨死我拉你墊背。”氣絕身亡前王尋路從嘴里射出最后一枚暗器,打翻熄滅了屋里僅有一根大紅蠟燭,房間瞬間伸手不見五指,猝不及防茂紅嶺立刻想沖出去,卻被結結實實撞了鼻青臉腫。
茂紅嶺緩緩退回來,現在他擔心房間布有陷阱和暗器,稍不注意觸發機關,就難逃一死,運氣奇差真有可能與這位老色鬼變成鄰居,他決定來個固守待援,他對自己千虎飛鷹還是挺有信心。
“這時候有個火種該有多好啊!”茂紅嶺雙膝盤坐在地,心中暗嘆口氣。這歪門邪道門派都不知道怎么了,一個個吃錯了藥般飛蛾撲火般往前撲,讓他有些疲于應命,很多亟需解決正事反而誤下了,長此下去也不是辦法,這次出去后商量個辦法,主動出擊,犁庭掃穴般毀了這些難纏小鬼。
“嗞嗞……”茂紅嶺聽見四周有綿綿不絕聲響,他明白周圍有異常,如不盡快采取應急措施,陷于被動挨打就不好了。
茂紅嶺一縱身子,提劍往前刺了過去,一只手攥住劍柄,將身子懸在空中,四周墻壁和地面肯定爬滿毒蛇毒蟲。
屋外千虎飛鷹正在全力以赴要打開勝賞廳房門,盡早救出困在里面主人,以免節外生枝。
“快快,分開嚴刑拷問每個俘虜,問出里面情況和機關。”千虎飛鷹副總管張飛龍第一次獨擋一面,望著一位位滿懷期待眼光,他突然感覺莊力山一樣撲來,讓正常呼吸也有些急促。
“副總管,是不是先往屋里送點食物和火種。”身邊有位千虎飛鷹低下身子小聲出主意。
“對。”一語點醒夢中人,“你帶幾個弟兄去辦這事,成了我到大王那里給你請功邀賞。”
“謝總管。”那位千虎飛鷹高興差點飛起來,機會總是給那些有心人準備的。
“對不起,這里房屋我來之前就修好了,我對此知之甚少,就算打死我也沒有辦法。”
“這房屋是外包給別的幫派來做,里面秘密恐怕只有核心高層知道,我們當下屬恐怕是有心無力。”
“我們只能做上面規定的事,逾規超線處罰是嚴苛的。”
“就這些?”張飛龍聽完手下匯報,他似乎不敢相信自己耳朵,提高聲音走上去高聲問道。
“就這些了,再問人家咬緊牙關不肯說,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
“再去使點別的手段,想方設法再搾出點東西。”張飛龍覺得不能就此放棄,不到最后絕不認輸。
“見鬼了,一件貌不出眾小事,竟把自己困在囚籠里,傳出去誰會相信,自己也不是親身經歷,也不敢相信。”懸在半空中茂紅嶺哭笑不得,心情開始煩燥,看來還得另想它策,自己救自己。
茂紅嶺開始慢慢回憶,先確定自己目前住置,找到大門位置,聚集內力強行破門而出。
“外面人避開。”茂紅嶺大喝一聲,雙腳倒立夾住劍柄,騰出雙手,將全身內力,凝聚于雙掌后閃電般推出,源源不斷巨力似潮水般沖去。
“啪。”的一聲,石門倒地,灰塵撲鼻,那石塊泥土紛紛落下。
“往里面扔火把、引火物。”不知什么時候茂紅嶺也站在外面,他高聲叫道。
“大王怎么辦?”一見茂紅嶺,張飛龍趕緊奔過來單膝下跪。
“兵分兩路,一路你帶人毀了這里,一路隨我即離開這里。”
茂紅嶺說完轉身往外走,貼身千虎飛鷹緊隨其后。
當晚整個營地變成歡樂海洋,茂紅嶺派出護送兩位孩子和孩子們一到營地,就輕而易舉解了迷藥,由于高興而睡不著覺人們干脆呆在自己帳蓬里自娛自樂,張詩雅一手抱一位粉嘟嘟嬰孩而喜淚奔涌而出。只有酒醉未醒的林貝蕾被女官扶進床里依然酣睡。
待茂紅嶺走進自己大帳時,早已秉燭等候多時張詩雅趕緊迎上來,解下他身披披風,抖抖上面灰塵。
“這一路上你辛苦了。”她嫣然一笑,“我服侍你咪一會,眼看天都快亮了。”
“不啦!我怕這一躺下去就會睡過頭。”茂紅嶺笑笑,此刻他疲憊不堪,剛才破門耗盡了他所有內力,困意濫泛,上眼皮快沾上下眼皮。
“他們快去叫伙房準備平日兩份食物。”
“你給來盆涼水我提提神。”他對自己妻子說。
早晨,人逢喜事精神爽的茂紅嶺躍上馬背。
“全速前進,今晚以前與緣王妃他們匯合。”說罷揚鞭帶頭縱馬朝前馳去。
坐在軟轎上張詩雅掀簾望了四周,小心翼翼對身旁女官說:“馬上飛鴿傳書,告訴緣王妃他們,就說兩位小王子安然無恙救回來了,叫她不用擔心,另外密信告訴她,說她們今明二天經過地方有悍匪,讓她知會王衛平,一定要加倍小心。”其實后面情報張詩雅昨晚已原原本本稟報給茂紅嶺,只是茂紅嶺聽后未作任何表示,顧忌男人臉面,張詩雅自然不便再說什么。
可能他覺得幾幫匪徒斷然掀不起什么巨浪,既使敢跳出來找麻煩,最多湊數當千虎飛鷹劍下亡魂,當然這是張詩雅自己猜測。
那女官不說話,朝她點點頭就離開隱入人群中。
行進中,正在酣睡中林貝蕾被軟轎搖醒,一看四周情形,她跺腳叫道:“怎么回事?我們這是在什么地方?”
“稟王妃,我們這是在往紅陽王宮趕的地方,現在這地方叫敬水坪。”貼身女官趕緊下馬,幾步沖上去貼近轎子回話。
“那不救王子了?茂紅嶺長的什么心?我要上前跟他理論。”
“金王妃,你不用擔心,昨晚兩位小王子已毫發無損救回,只是紅陽王怕是走遠了。”
“那你們為什么不昨晚叫醒我,害得我做了一夜噩夢。”林貝蕾杏眼圓瞪,恨不得馬上算帳報仇。
“是紅陽王主意,他看好不容易睡個好覺,就不讓我們叫醒你。”貼身女官靈機一動撒了謊,這個時候也只能抬出茂紅嶺方能鎮住她,否則告訴她真相,她還不得上前找張詩雅理論。
果然,一聽說是茂紅嶺下的命令,林貝蕾臉紅了一下,沒對這件事說個半字。
“你們趕快給我準備幾匹快馬,我這就騎著去追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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