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茂紅嶺等得不耐煩,正準備轉身下令向前方起程時,一大群人急急忙忙朝他們趕來。
“大王大王,人來了,人來了。”林貝蕾大聲囔囔。
“草民郭白維叩見我王。”一位須白胡須老人帶領眾人跪在茂紅嶺面前。
“大家平身。”茂紅嶺雙掌翻轉往上一抬,酷官不打笑臉人,他也換上笑臉。
“這次紅陽王微服出巡,路經寶地,聽聞貴公子大婚,我和幾位妹妹好奇,想到貴莊討個彩頭,失禮之處,還請莊主見諒。”這個時候就輪到張詩雅表現了,只見她嫣然一笑,微微點了下頭。
“這位是?”郭白維一臉懵懂,這是位智商和情商并不匹配男人,生平所愛就是埋頭書堆,有時為寫出驚世之句而欣喜若狂,與人交往溝通則是能躲則躲、能推則推的角兒。
“我是紅陽王王妃張詩雅,我父親是讀心派的張守仁。”張詩雅淺淺一笑。
“什么?你父親是讀心派大師張守仁老先生,他和我雖未會面,可已經神交多年了。”郭白維像個小孩手舞足蹈起來。
“老爺。”身旁管家扯扯郭白維衣服,提醒眼前戴金冠男人才是主兒。
“瞧草民高興得忘了正事。”郭白維憨憨一笑,手往前一伸。
“紅陽王您請。”
茂紅嶺笑笑,“莊主請。”大隊人馬前呼后擁朝村莊走去。
“參見紅陽王。”莊中男女老少齊聚院子里,一見茂紅嶺進來齊刷刷跪下來山呼。
“大家平身。”茂紅嶺受了感染,他轉過身去對郭莊主小聲說:“私人場合,不必過于拘禮。”
“謝紅陽王!”郭白維由衷朝茂紅嶺抱拳致敬。
“郭莊主,能否將你妻子介紹我們認識,我們有些兒女家的事需要她幫忙。”林貝蕾紅著臉對郭白維說。
“行。我這就帶你們去見她,你們有什么盡可吩咐,只是拙荊是山野女子,如有不周全之處尚望你們多多擔待。”郭白維似有擔心。
“無妨。”張詩雅笑笑,其實她們也是找個沐浴之處,把全身上下清洗干凈即可。
“郭莊主,你們這個莊傍山臨水,風景絕佳,怕有幾百年歷史了吧?”茂紅嶺轉過身問道。
“自我先人建莊到今剛好有二百五十四年了。”郭白維自豪挺胸抬頭。
“耕讀傳家?”茂紅嶺隨口一問。
“不錯。”郭白維愣了一下,開始對這位年輕紅陽王有了好感。
“郭莊主,你們這里婚宴有何講究?”茂紅嶺肚子有點餓了,他這是明顯無話找話說。
“太陽落山前、新娘進屋時開始,三天三夜。”
“這應該是快了吧?”茂紅嶺內心嘀咕,抬頭望望遠方的夕陽,幾朵云被燒得彤紅彤紅。
“老爺,不好了,不好了。”兩個男人跌跌撞撞奔到郭莊主面前。
“怎么了?”郭莊主跌坐在椅子上,他預感到大事不妙,滿臉煞白,因為他發現眼前這兩個人是他派去接親,正常的接親隊伍該到了,一定是路途上出了意外。
“老爺,新娘叫招討使王新陽派人接走了,他們說新娘叫他們主人看上了,讓我們另行騁娶。”
“什么?光天化日之下,既然還有官員強搶民女,還有沒有王法和天理。”郭白維目瞪口呆。
“招討使?”茂紅嶺起身問郭莊的管家。
“告訴我你所知道一切。”
“稟大王,招討使是這個地方最有權力的人物,仗著麾下有上萬的人馬到處作威作褔,無惡不作,治下百姓談虎色變,敢怒不敢言,沒想到今天竟敢把魔手伸到譽滿天下郭家莊。。”管家是個老油子,那嘴里吐出都是刀劍。
“郭莊主你放心,我保證天亮前將你兒媳婦完璧歸趙。管家派個騎術最好騎士前面帶路。”
“那就全憑紅陽王主持公道了。”郭白維感激涕零跪下身子。
招討使府,兩排紅紅燈籠掛著,平添幾份喜氣,中間“王命欽任招討使”顯得格外刺目,八位披甲衛士將手攥在刀柄,威風凜冽來回行走。
“這幾位小哥,我是你們主人老相識,聽說他今夜新娶姑娘,我特意前來賀喜,麻煩你們前去通報一聲。”不知什么時候開始,一位笑臉盈盈年輕男人已站在大門外。
“滾。我們主人對年輕貌美姑娘趨之若鶩,對你這樣男相識是嗤之以鼻,再不走我直接拿刀劈了你。”兩位披甲衛士沖上來喝斥。
“主兇仆惡,果然名不虛傳。與其等著讓你們宰,還不如先宰你們來解氣。”那年輕人遭此羞辱,不怒反而笑嘻嘻。
“找死。”話音剛落,那八位看家狗就丟了性命,連聲都沒吭一下就走了。
“大王。”千虎飛鷹圍在年輕人四周。
“分頭并進,速戰速決,找到王新陽和新娘,不要累及無辜。”年輕人手一揮,人縱身躍進高墻內。
樓臺亭院里,茂紅嶺雖站在置高點,但瞅來瞧去仍未看出端倪,他心里有些著急,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他決定放棄單打獨斗,發揮團隊優勢,先抓個人質,直搗七寸。
密室內,一位姑娘正在前奔后跑,已經香汗淋漓,雖然披頭散發,但仍看出是位國色天香少女。
“救命,救命。”她拼命的嘶叫。
“我勸你別白費口舌了,你叫破天也沒人敢管我的事。”一位中年人一臉鎮定坐在中間椅子,他一邊說一邊在歡笑。
“只要是我王某人看上女人,除了從我讓我玩個痛快外別無它路。”
“求求你放過我,我已經是有婆家的人,你這樣做會毀了我們兩個家族,我讓我娘家的人給你一筆巨款作為補償,求求你高抬貴手讓我走吧!”那姑娘跪在地上磕頭。
“到嘴美食我會不吃,你別作夢了。”呼地一聲屋里燈全滅了。
“耶,怎么回事?”王新陽一臉奇怪。
“你把全身脫光奴家就依了你。”那姑娘聲音顫抖。
“原來你是怕羞。”王新陽大笑起來,雙手快捷動起來。
“掌燈。”有人壞壞一笑。
燈火通明處,突然多了幾個男人,他們雙手環抱頗有玩味看著王新陽在笑。
“還不快滾,是不是想留著欣賞老子辣手催花。”王新陽狂笑著喝斥。
“姓王的,見了大王還不跪。”前方一個人手中棍棒往下一掃。
“嘎嘣。”一聲,王新陽雙腿一斷,身體不由自主倒下去,兩人上前幾步按著他磕頭。
“大王求求你,饒過奴才這次,臣肝腦涂地以報你再造之恩。”王新陽臉上血色全無,身體如葉顫抖。
“如果往日罪孽用今日乞討彌補,那世間天理和王法還有什么用。”茂紅嶺一臉鄙夷望著這個欺弱怕硬的軟骨頭。
“把他押上送到雙方府上賠禮道歉,然后裝上囚車送到紅陽王宮從嚴發落。”茂紅嶺冷冷閃到一旁。
“那余下的事?”千虎飛鷹總管彎腰問。
“家產沒收充宮,軍隊分散改編。”這樣地頭蛇砍一個少一個。
“大哥,謝你救了我們兩家人。”女孩梨花帶雨跪下去。
“那我就收你作我義妹。”茂紅嶺低身牽起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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