試探
洞房之夜就這么相安無事的度過了,紫衣想起來還是有點不可置信,這個齊覽古真的是傻傻的樣子,這樣的低級的招數都能騙的過的他。Www.Pinwenba.Com 吧
紫衣看著熟睡中的覽古,心里竟然升騰起來一絲的愧疚,這個石油公司的總裁竟然這么的可憐。之所以會用了可憐一詞是因為他真的是太悲哀了,被自己的叔叔很嬸嬸算計,還要被自己再一次的欺騙。
他的叔叔嬸嬸的所作所為在上一次的時候自己就看到一清二楚,相信明眼人都可以看的出來的,他們的動機真的是特別的明顯。但是唯獨他,始終被蒙在鼓里。
自己卻還要在他的傷口上再次的撒把鹽,上一次已經讓他損失了那么多的價值連城的古董了。可是自己不也是和他的叔叔嬸嬸一樣的小人嗎?不是看準了摸透了他是一個好騙之人才繼續(xù)再次的騙他的?
看到齊覽古睡覺的樣子也是有點憨憨的感覺,這么大的人了,還愛蹬被子,紫衣慢慢的為他蓋好了被子。
離著齊覽古一個比較遠的距離,紫衣才和衣而睡。
齊覽古睜開眼睛,回身看了紫衣一眼,在看看自己身上紫衣給蓋好的被子,心里一陣異樣的感覺升起。
夜晚好寧靜,只是這樣的寧靜卻是有好多人失眠了.....。
第二天一早,紫衣還是早早的起床準備好了早餐,自己已經養(yǎng)成了這樣的習慣,從來不睡懶覺,還有喜歡自己動手做飯做家務。
齊覽古直到日上三竿的時候才起床,盡管是這樣還在那里哈欠連天的樣子。
“覽古,吃飯吧!早餐我都給你熱了三次了,再不吃的話估計這些飯菜都會點一的營養(yǎng)都沒有了。”紫衣說道。
“還是老婆好,知道心疼自己的老公。”壞壞的笑了一下,便埋頭吃起來。
紫衣聽著覽古嘴中老婆稱呼覺得有些別扭,但是卻沒有理由反對。只是覺得心里很排斥這樣的稱呼。
“小兩口剛吃飯呢?是不是昨兒個洞房累著了?”一個清脆的聲音突兀的傳來。
紫衣抬頭一看原來是梅艷麗。
“嬸嬸你來了,一起吃飯吧。”紫衣笑道。
“我早就吃了,也不看看現在幾點了,都已經十點了,也就你們昨晚累的不清,所以才起到這么晚。”說著,還故意的撇了一眼正在低頭只顧著吃飯的覽古。
“嬸嬸,你見笑了。”紫衣沒有過多的解釋什么。
“對了碗碟,一會兒你吃完飯去我家里一趟,我有點事情要你幫忙。”
“好的,嬸嬸,這個沒問題,我現在就跟你去好了,我很早的時候已經吃過一點了,并不餓的。”
“那也好,走吧。”
“碗碟,早點回來,我一會兒看不見你就難受。”齊覽古看到紫衣要走急忙不舍的說道。
“呵呵,覽古,就借用你老婆一會的功夫你就不舍得了?”梅艷麗故意逗著齊覽古。
“覽古,我很快就會回來的。”
兩人走出齊覽古的家后,齊覽古意味深長的露出了一個笑容,眼神也有些不似先前的那般憨厚了。
“碗碟,在我們這里還習慣嗎?”
“還好了,嬸嬸,一切都還可以。”
“那就好,那就好,我還怕你不習慣。”
“不會的,有嬸嬸和叔叔照顧著,什么事情都不用我們操心,我哪里會不習慣呢?”
“碗碟的小嘴可真會說話,說的嬸嬸這心里好舒服的。”
很快的,就到了齊好耶的家里,他和齊覽古的家只是隔了幾個別墅而已。
“碗碟你隨便坐。我去拿點東西。”梅艷麗說道。
“好的,嬸嬸,你去吧。”
紫衣心里有些納悶,自己才嫁給齊覽古的第一天,梅艷麗就帶著自己來帶她的家里,她的葫蘆里到底是賣的什么藥呢?
梅艷麗的行動還真是夠快的。只是頃刻之間就已經回來了。
“碗碟,這些,你不要嫌棄,是我和你叔叔的一點心意,以后我們就是一家人了,我們要互相幫助的。也要經常走動。”梅艷麗笑容可掬的遞給了紫衣一個精致美觀的盒子。
紫衣疑惑的說道,“嬸嬸,你這樣就見外了,心意我領了,但是東西我不能要。”
“你這孩子,怎么這么的倔呢?這又不是什么貴重的東西,只不過是一些必要首飾而已,女孩子都需要一些首飾來裝扮自己的。”
“可是,可是我真的不能要的,這些太貴重了。”紫衣始終拒絕著梅艷麗。
“碗碟,你要在這樣我可就要生氣了。真的是不把我當一家人了。做嬸嬸的送你點東西還不行啊?”梅艷麗有些不耐煩了。
紫衣覺得在僵持下去也不太好,便接過了盒子說道,“那讓嬸嬸破費了。”
“這才對嗎?應該的,你打開來看看喜不喜歡。”
盒子里,發(fā)出有些耀眼的光澤,而這些光澤是只有寶石黃金才會有的光芒。一盒子滿滿的放著好些首飾。
“喜歡,嬸嬸,真的是太貴重了。”紫衣說道。
只要你喜歡就好。對了碗碟,你家里還有什么親人嗎?你又是哪里的呢?這些天一直都忙著你們的婚禮的事情,倒是忘記問你這些了,也沒把你的家人請到婚禮的現場,這是我的疏忽,我這次也是要對你表示歉意的,也想要彌補一下我們的過錯,抽個時間讓你家里人來這里聚一下吧?”
紫衣此時不得不佩服梅艷麗的狡猾,這個女人還真是有一手,竟然想要試探自己?不過自己也不是混了一天兩天的了,又豈會聽不出或是看不出來她的用意?
什么叫忘記了把自己的家人請到婚禮來?這分明就是故意的?這么重要的事情也會忘記?
不過無所謂了,隨便她愿意怎么試探自己,自己不會那么容易就被她給忽悠住的。
“嬸嬸,你這話就見外了,這不,我也準備告訴你的,其實我是一個孤兒,從小就在孤兒院長大,沒有任何親人的。”
梅艷麗心里暗喜,孤兒,那感情好,更有利于自己來加以利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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