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動失敗
凌晨一點,紫衣靜靜的躺在床上望著漆黑的天花板,毫無半點睡意。Www.Pinwenba.Com 吧聽著身旁齊覽古傳來輕微的鼾聲,暗自想到:自己要怎么才可以得到他的信任,好把錢騙到手呢?齊覽古雖然傻乎乎的,但是也不會突然間就把保險箱的密碼告訴自己的。
想來想去還是覺得毫無頭緒,暗道還是走一步看一步吧。
就在紫衣翻來覆去籌劃騙齊覽古錢的時候。突然,“嘿嘿。”齊覽古發出一聲傻笑,深更半夜安靜的房間中傳出一陣笑聲,可差點沒把紫衣給嚇的跳起來。
紫衣朝齊覽古看去,見他睡得正香,“呼,原來是在說夢話,怎么說夢話也顯得這么傻,不知道人嚇人會嚇死人的嗎?”
“嘿嘿,誰都不知道媽媽給我留了一筆娶媳婦的錢,就藏在我床下的保險箱里,密碼就是我媽媽的忌日,鑰匙就在衣柜那件白色內褲里。嘿嘿,誰都不知道的,我要用來娶好多好多的媳婦。”齊覽古閉著眼晴模模糊糊的說道。
床下有保險箱?自己怎么沒有注意到?密碼是他媽媽的忌日?鑰匙還在內褲里?紫衣心中一陣惡寒。真的假的,不會是他試探自己的吧?隨即又想到,他那么傻,他叔叔嬸嬸那么壞的人都看不出來,怎么可能忽然來試探我呢,肯定是無意識的夢話,“切,還娶好多老婆,真是沒救了。”紫衣隨即想到齊覽古后面說的話,鄙視的小聲說道。
自己要不要動手呢?真是個問題,還不知道里面多少錢,要是不夠給養老院的老人治病怎么辦,至于他說的好多錢,傻子的話是不可信的。
還是慢慢的探探他的口風吧,確定后在騙走。
也許是心中牽掛的事情得到一絲緩解,紫衣心中的睡意漸漸涌起,隨即便迷迷糊糊的睡去。
第二天一早,紫衣跟齊覽古“享用”完齊覽古所謂的愛心早餐,紫衣用貌似隨意的口氣對齊覽古到:“覽古,你父母是什么時候去世的?”紫衣雖然知道齊覽古父母的忌日,但是并不知道哪一年去世的,為了打開保險箱只能問齊覽古。
“碗碟,我糾正你一下,不是我的父母,是我們的父母。那是2008年的一個夏天,我父母開車去S市的外公家,在路上出了車禍,在醫院搶救無效,雙雙去世。”齊覽古眼中流露出一絲傷感。
“不好意思,覽古,引起你的傷心事了。”紫衣對著眼前這個傷感的男人歉意的說道。
“沒事,都這么多年了,呵呵。”齊覽古無所謂的說道。心中暗嘆:紫衣,你還是問了嗎?昨天晚上你翻來覆去的,你以為我睡得著嗎?這些年來我為了掩飾,睡覺都是睜著半只眼,我只是想試探一下,你究竟是為了我的錢,還是真的喜歡我?看來是我太天真,太自作多情了,其實我真的不是很看重錢,只是區區幾百萬而已。你要是有什么難處可以告訴我,上次那混混頭子的事我不是也暗中幫你解決了嗎?我還以為經過這些日子的相處,你會慢慢愛上我的。
“紫衣,今天公司舉行每月一次例行的董事會,作為董事長我是必須要出席的,所以今天我恐怕沒時間陪你了。”說完,齊覽古用歉意的眼神望著紫衣。雖然心中已有八成把握確定紫衣是為了自己的錢而來,但是不確定他有沒有被自己的叔叔嬸嬸給收買,所以為了安全起見,還是要把戲給演了下去。
“嗯,你去吧。公司的事要緊,你不用陪我的。”紫衣柔聲對著齊覽古說。
望著齊覽古走出家門,紫衣無聊的打開電視機,看著眼前的肥皂劇,心中謀劃著怎么確定齊覽古那個保險箱里有多少錢。
突然間紫衣包包中的手機響了起來,拿起手機一看,是卿蝶的眉頭一皺接了起來:“喂,卿蝶,有什么要緊的事嗎?”他知道卿蝶沒有要緊事是不會給她打電話的。
“紫衣,昨天晚上養老院的王奶奶心臟病犯了,送到醫院經過搶救雖然已經脫離危險,但是必須要做搭橋手術,我們的錢不夠,醫生說,今天要是交不上押金就要趕人了,怎么辦?現在醫院怎么這個樣?只認錢嗎?”卿蝶氣憤的說道。
相比于沒怎么經過社會洗禮的卿蝶,紫衣深深的明白這是一個金錢至上的社會,倒沒有為醫院的趕人而生氣。
“呼。”深吸一口氣,紫衣說道:“卿蝶,你在什么地方,我這里還有些錢,我給你送過去。”
“我就在你告訴我的齊覽古家外面,但是我沒敢進去。”
“那你等我,我去接你,家里剛好沒人,只有幾個傭人。”說完便掛斷了電話。
紫衣去別墅外面接了卿蝶進來后,把身上齊覽古給她的錢都掏了出來,數了一下一共有一萬三千多塊。
“紫衣,這點錢遠遠不夠啊,你也知道養老院里的錢只夠日常的生活所用,根本沒錢交付住院費,而王奶奶又沒孩子,住院費差的八。九萬元怎么辦啊?”卿蝶急的團團轉。
紫衣皺眉想了一會兒,好似下定了什么決心似的:“手術費的事情交給我了,你們不用擔心,我弄到錢后聯系你,你先回去吧。”
紫衣想到王奶奶那慈祥的面容,一咬牙便把主意打到了齊覽古的保險箱上面。
卿蝶目光復雜的看著紫衣,心想:紫衣啊紫衣,這么好的生活環境,你還惦記著養老院,在這地方做個富家太太不好嗎?又想到自己,要是自己處在紫衣的位置,能做到這樣嗎?可以為了養老院而放棄現在所擁有的一切嗎?卿蝶很想說自己可以做到,但是她心中明白,自己可能真的做不到。
一直在想著心事的紫衣并沒有注意到卿蝶此時那復雜的目光,在送走卿蝶后,便來到她和齊覽古的臥室,仔細的打量了一遍臥室,心想可能這是自己最后一次出現在這里了吧?但是自己為什么好似有點舍不得呢?
紫衣用力的搖了搖頭,把這絲不舍趕出腦海。
紫衣爬到床下,看到床中間那個銀色的保險箱,準備打開它。
“覽古,覽古,我來看你來了,你小子在家嗎?我可自己進來了。”門外傳來高級警官冷培南的聲音,紫衣一直對冷培南很留心,上次聽過他的聲音后一直沒有忘記。
紫衣趕緊從床下爬了出來,蹬蹬蹬的跑下樓,看到冷培南已經進到客廳了。
“冷警官,覽古今天去公司開董事會去了,我先去給你泡茶。”紫衣說完便轉身去拿茶葉。
冷培南疑惑的看著紫衣的背影,暗道,自己只跟他見過一次面,怎么有種熟悉的感覺,好像在哪里見過似的,但是自己又確定只跟她見過一面,真是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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