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衣的身世(下)
現在自己真的要有父母了么?忽然之間紫衣感覺有些害怕,她不知道該怎么去面對自己的父母,這二十年來她已經習慣了一個人生活,但是現在卻要去對兩個陌生人喊父母,一時間紫衣感到有些難以接受。Www.Pinwenba.Com 吧
齊覽古看到紫衣呆呆的模樣,也很是心疼,早知道自己應該委婉一點的,只是想要給她一個驚喜,倒是把她能不能接受的事給忽略了,唉,看樣子只能等她自己想開了,到時候再由她決定要不要去見她的父母。
紫衣渾渾噩噩了好久,終于清醒了過來,也意識到自己無論如何也要去見一下自己的父母,畢竟自己的生命是他們給予的,想到這兒便對齊覽古說道:“覽古,我的父母是誰啊,你現在告訴我吧,我都能承受。”
“唔,現在你的父母還沒確定。”隨即看到紫衣那嗔怒的眼神,趕忙補充道:“不過有兩個家庭卻是很像的,可能就是其中之一吧,不過沒有驗證,我也不能確定。現在有了你身上的胎記,這就好辦了,對方能提供你的胎記,然后去醫院做個親子鑒定就是了,這樣子就可以確定是不是你的父母了。”
“那,那兩家到底是誰啊?”紫衣有些顫抖的問道,這也怪不得紫衣會顫抖,畢竟這關系著自己的親生父母,那可是給予自己生命的人。
“嗯,一戶是A市郊區的一個小村莊的農民人家,一戶是.....。”齊覽古說道這兒停頓了一下,然后才繼續說道:“一戶是,郭艾倫的父親郭守敬的私生女。”
“什么?”紫衣差點從床上跳了起來,對于第一個農民家庭她倒是沒什么不好的想法,她也不是那種嫌貧愛富的性子,只要對方是自己的父母便好,但是郭艾倫父親的女兒?那不就是郭艾倫的妹妹了?那個一直想要綁架自己的壞蛋的妹妹?這是他無論如何都接受不了的,想到這兒紫衣便有些期盼的對著齊覽古說道:“覽古,你告訴我,我的父母一定是那戶農民人家對吧?肯定不會是郭家的,肯定不會的,我怎么會有一個一直想要害我的哥哥呢?”
齊覽古也露出了一絲苦笑,他也不希望郭守敬是紫衣的父親,因為郭艾倫綁架了紫衣的緣故,齊覽古一直在找著機會準備收拾郭家,要是郭家的家主成了紫衣的父親,那自己還能對自己的老丈人下手么?恐怕不行了。
“碗碟,這個我也不知道,我手下的人都查到了,當年這兩家都有一個剛出生不久小女孩被綁架了,但是這么多年,就是那個拐了你們的人都不清楚了,況且小孩子長相都是差不多的,真的不好分辨,要不我們先去那戶農民家中去吧,看看他們是不是你的親生父母,要是不是的話,你再決定要不要認郭守敬,不管你的決定是什么,我都會支持你的。”齊覽古柔聲對著紫衣說道,眼中的柔情甚至都可以感動石人。
紫衣也很感動齊覽古對她的付出,當時齊覽古說要幫她找出父母,自己聽了只是一笑置之,也沒當回事,沒想到這才一個月,齊覽古就已經將自己的父母縮小到了這么一丁點的范圍之內,但是,自己只是一個騙子啊,你對我這么好,讓我以后如何面對你呢?你是看中我的人呢?還是我的容貌?容貌的話可能要讓他失望了,因為這根本不是自己的本來面目,她現在還不知道齊覽古已經見過了她易容前的相貌,而且更是喜愛,所以現在紫衣心中很是忐忑,不知道自己該怎么去面對齊覽古,甚至一時間沖動的想要將自己的一切都跟齊覽古坦白,但是最終話還是沒有說出口,那樣自己也就沒有借口再呆在他身邊了吧,紫衣心中對自己說道。
紫衣平緩了下心情對著齊覽古笑了笑說道:“覽古,都聽你的,我們什么時候去啊?”
齊覽古又抬手看了一下表后說道:“老婆,現在天都快黑了,我們明天去吧,今天晚上齊好耶夫妻還要過來呢。”
紫衣有些奇怪的說道:“覽古,齊好耶不是你的叔叔么?你怎么直呼其名啊?”
齊覽古想到紫衣曾經提醒過要注意齊好耶,所以他能感覺到紫衣對他的關心,而且現在他對齊好耶也不怎么忌憚了,便對紫衣說了出來:“呵呵,齊好耶此人,想要謀奪我的家產,還當我不知道,其實我十五歲那年就知道了,那時候我父母才去世一年,齊好耶便忍不住動手了,這些年,我一直都是在麻痹他而已。”
紫衣聽了齊覽古的話,眼中頓時流露出一抹異彩,她也不想看到齊覽古那副無能的模樣,現在得知齊覽古那只是演戲而已,心中也很高興,但是又想到齊覽古以前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麻痹齊好耶,那跟自己結婚的事情?雖然紫衣心中確定了齊覽古那是在演戲,但還是忍不住的問了出來:“覽古,當時你跟我結婚也是演戲了,你根本不愛我的對吧。”
齊覽古看到紫衣已經有些發紅的眼圈,也很是心痛,他也感覺到了這個曾經騙過自己的女人對自己動了真感情,一時心軟,竟讓自己無法欺騙她,只能將心里話說了出來:“是的,碗碟,當時我跟你結婚確實是為了麻痹齊好耶的。”
紫衣心中僅存的那一絲幻想也破滅了,但還是強迫自己露出了笑容對著齊覽古說道:“那你為什么要對我這么好呢?現在你的目的也已經達到,那我對你也沒有什么利用價值了,我就先告辭了,估計以后我們也不會再有交集了吧。”說完紫衣掙扎的想要起床。
齊覽古趕忙按住了紫衣,連聲說道:“哎呀,老婆,你聽我說完好不好,我這話才說到一半,你怎么就要走了呢?”
“你還要說什么啊?說吧,我聽著呢。”紫衣深深的看了齊覽古一眼,似乎要將他印在心間一般,隨即又喃喃自語道:“說吧,我以后恐怕再也聽不到你說話了,你現在說什么我都是愿意聽的。”
齊覽古這時候只覺得心如刀割,看到紫衣那張傾國傾城的臉龐布滿了淚痕,忍不住伸手替紫衣擦拭了起來,那動作溫柔的就像是一個深愛著妻子的丈夫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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