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覽古的真面目?
兩人看完了劉福對齊覽古的評價之后,這才仔細的從頭看起了這份薄薄的資料,但是,那份資料上面介紹的事情都是一些瑣碎小事,而且是那種隨便一打聽就可以知道的事情,兩人似乎覺得自己成了冤大頭,花了很多冤枉錢,雖然兩人不在乎那十萬塊錢,但是,這種被人當做凱子的感覺還是很不舒服的。齊覽閱憤憤不平的说道:“妹妹,我們被那個家伙騙了,就這東西值十萬?特么的,這些消息我們隨便去A市一打聽就可以得知,何必花這么多錢呢?”
齊覽玉沒好氣的白了齊覽閱一眼,说道:“我说哥,不是跟你说了么,不要说粗話,你怎么又犯毛病了,你知不知道你说粗話的樣子會讓人聯想到什么么?混子,我們答應過母親要做紳士淑女的,你又忘記母親的教誨了。”
齊覽閱趕忙制止了说教的妹妹,“哎呀,玉兒,我這不也是情不自禁么,咱們被那家伙給騙了,我怎么能咽下這口氣呢,不行,我現在就要去找他,拿這些破玩意來糊弄我們,以為我們是紙糊的,好欺負么?”
齊覽玉趕忙攔住了要出門的齊覽閱说道:“哥,這次就算了吧,我們沒借口去找他,你就算找到他,你能怎么说?我們當時说的是要齊覽古的資料,他也給我們了,至于那資料是什么樣子的,我們當時并沒有说明,這次我們是吃了啞巴虧了,只能自認倒霉了,我們不是還委托了另外一個偵探么?我們還要不要過去?”
齊覽閱氣哼哼的说道:“還去什么啊,被騙了一次就夠了,難道玉兒你還想做兩次冤大頭不成,反正我是不愿意的,當時你也看到了,那個大發偵探所的規模比福爾摩斯的還小了不少,那所長肯定也不是什么有能力的人,跟劉福肯定是一丘之貉。”
齊覽玉猶豫了片刻后才说道:“哥,不如我們再去看看吧,说不定會有什么意外的收獲呢?反正也就十萬塊錢,咱們也不是很在乎,最多就是再做一次冤大頭嘍,好哥哥啦,我們一起去吧,我們必須得對齊覽古有個大體的了解才可以去見他啊。”
齊覽閱賭氣般的说道:“我不管,反正你想去你就去吧,你也不差那十萬塊錢,反正我是不去了,倒不是在乎那么一點小錢,而是被人當做冤大頭實在是太窩囊了,我受不了。”
這時候,齊覽玉再好的脾氣也受不了了,跟這個哥哥好说歹说不聽,只好威脅了,她頓時柳眉一豎,大喝一聲:“齊覽閱,你到底去不去?你忘了我們出來的時候,母親是怎么说的么?要不要我給你重復一遍?”
齊覽閱的臉色瞬間垮了下來,懨懨的说道:“我知道了,玉兒,母親说出來一切都要聽你的,要是我不聽話,回去要打我屁屁,你说我都二十多的人了,母親為什么拿這個威脅我呢?我真是搞不明白,比如说打我一頓什么的,也行啊。”
齊覽玉撲哧一笑,说道:“你這個笨哥哥,母親還不了解你么,她知道你什么都不怕,所以才這么说的,你要是真被母親打屁屁了,那可就丟人丟大發了,所以,這次你聽不聽我的話?不跟我去的話,回去我就讓母親打你屁屁。”
齊覽閱小嘴一撇,做出一副委屈的模樣,说道:“好吧,冤大頭就冤大頭吧,大不了再做一次,總好過被母親打屁屁吧,哼。”
不得不说,齊覽古兄弟還真的都有搞怪的天賦,他這一副委屈的模樣跟齊覽古還真有幾分異曲同工之妙,不愧是同父異母的兄弟。
齊覽玉隨后將那份沒有絲毫價值的文件扔到了床上,帶著齊覽閱打開房門就走了出去,很快的,兩人便來到了那個胖子的地盤,大發偵探事務所。
齊覽玉進去之后,還沒说話,就看到一個年輕的男子迎了過來,問道:“請問,你們是委托大發調查齊覽古的客戶吧?”
齊覽玉點了點頭,说道:“不錯,是我們,你們所長呢?我們跟他約好了今天見面的。”
那年輕男子呵呵一笑,说道:“這位小姐,首先,我不是這個偵探事務所的,我是大發的好朋友,他給我打電話说你們今天要來,但是,這次你們委托的事情有些難度,所以,他耗費了不少時間,所以現在正在往回趕的路上,所以讓我幫他在這兒等你們,他很快就回來了,希望你們能等他一會兒。”
齊覽玉兄妹相互對視一眼,心中的那絲期待頓時消失了大半,這王大發還真是不如那個劉福啊,人家都準時交接了,但是,這胖子竟然要我們等,算了,既然來了,那就等一會兒吧,说不定那個胖子會給我們一個驚喜呢,齊覽玉心中自我安慰道。
二十分鐘后,門口傳來一個呼哧呼哧喘粗氣的聲音,齊覽玉轉頭一看,正是大發偵探事務所的所長王大發,她有些奇怪的朝王大發問道:“王所長,你怎么累成這個樣子,跟跑了個馬拉松似的,您不會是從機場跑回來的吧。”
王大發抹了一把腦門子上的汗,喘息著说道:“沒有沒有,都是這該死的交通,京城這個時間都堵車,我怕你們久等,就半路下車跑回來了,呼,你們來多久了?”
齊覽玉说道:“嗯,我們來了大約有二十多分鐘吧,時間不算長,你怎么這么晚才回來呢?”
王大發憨厚的笑了笑,说道:“這次本來早就完工了,但是,我臨行前發現了齊覽古一些疑點,所以又留下耽誤了好長一段時間,終于讓我查出齊覽古一些不對勁的地方了。所以,這才會遲到,真是不好意思。”齊覽玉頓時眼前一亮,匆忙問道:“王所長,齊覽古到底有什么不一樣的地方?你快給我們说说,他不就是一個紈绔敗家子外加花花公子么?難道還有什么隱情?”王大發緩緩的搖了搖頭,沉聲说道:“那只是他刻意表現出來給別人看的假象,并不是他的內在,原本我查出來的也是這個,但是,不知道為什么,最近齊覽古表現出了很多不同以往的地方,經過我的深究才發現的,若不是他最近表現有些反常,我是無論如何也發現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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