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跟自己有關(guān)!
天色已經(jīng)快要接近天亮,秦伊云和裴軒翼站在老者的身邊,看著已經(jīng)氣絕身亡的老者,相互對視一眼,眼中閃過一絲凝重。Www.Pinwenba.Com 吧
“消息走漏了嗎?”
太過巧合,自己剛剛得知老者的消息,來到這里的時候,老者已經(jīng)去世,但是看尸體的情況,明顯是剛死不久。
至于死因卻檢查不出來。
既然老者是病原,那就說明老者身上有下毒者的聯(lián)系,那么老者一死,下毒者肯定第一時間就知道這個消息。
“或許已經(jīng)知道,但是要是我們幸運的話,應(yīng)該還沒有發(fā)現(xiàn),但是天亮的時候一定會發(fā)現(xiàn)!”現(xiàn)在夜半時分,應(yīng)該都休息了,所以說明天有可能那些人就要行動了。
秦伊云揉揉自己的腦袋,事情果然還是鬧大了。
突然秦伊云想起一點,輕輕一劃,老者身上出現(xiàn)一道傷口,鮮血不斷的往地上滴去。
秦伊云拿出瓶子把血液接進瓶子中去。
或許有了這個東西,自己回去可以研究一下。
但是老者的這個尸體還有用,不能遭到毀壞。
“裴軒翼,你把老者的尸體藏好,不要讓任何人發(fā)現(xiàn),不到萬不得已的情況,不要輕易拿出來!”
這個尸體留著還可以做引蛇出洞的籌碼。
對于一場瘟疫來說,既然病源在這,那么那些人一定不會善罷甘休,有了這個尸體,可以在其他地區(qū)造成同樣的轟動。
不管那些人的目的是什么,慢慢總會知道。
秦伊云拿著瓶子先走一步,回到衙門的時候,秦丞相和幾個御醫(yī)都在那里等著,官員已經(jīng)恢復(fù)的差不對了。
“怎么樣?”秦丞相一看見秦伊云,趕緊上前。
秦伊云看著秦丞相略帶疲憊的臉上,微微搖搖頭:“老者已死,天亮之后,消息就會瀉出,我們要采取緊急方案了!”
聽到這個消息,雖然秦丞相已經(jīng)預(yù)想過,但是真實發(fā)生,還是忍不住一驚。
“緊急方案是什么?”官員一聽見這話,心中有種不好的預(yù)感。
“封鎖方圓百米,不得任何人出入!”
“要是那些人真的要昭告天下的話,也需要幾天的時間,我們要在這幾天中,研究出解藥,時間急迫!”
秦伊云平靜的說出這些話,眼神卻不留痕跡的停留在婦人的身上,看著婦人眼中的喜色,嘴角一勾。
果然是你。
只是秦伊云有一點搞不懂,要是那些人真的想要引起暴亂的話,為什么之前沒有動手,這個女子應(yīng)該很早以前就知道了。
而且她自己也染上了瘟疫,要是在堅持下去的話,也是死路一條,那些人已經(jīng)有解藥才對。
秦伊云想到這里,眼睛一亮,對啊!那些人一定有解藥,為什么還要去研制,只需要知道幕后之人,把解藥搶回來就可以了。
一個計謀已經(jīng)在秦伊云心中誕生。
在無限的拖延下去,太陽也會按照它的軌道慢慢升起,天終于亮了。
秦伊云看著不斷升起,不瞬間爆發(fā)出光芒的太陽,深呼吸一口氣,總能過去。
秦丞相已經(jīng)回去告訴皇上這個消息,現(xiàn)在要做的就是隨時監(jiān)控著婦人。
這個任務(wù),秦伊云卻把它交給了那個大夫,因為要是秦伊云經(jīng)常盯著她的話,一定會引起她的懷疑。
而那個大夫就不一樣了,一個舉足輕重的人,婦人不會懷疑。
秦伊云也不會懷疑那個大夫,因為那個大夫的生命在秦伊云手中掌握著。
自己也要回去了,畢竟秦府秦丞相不在,自己也不在,那個孤獨治一定會起疑心,那些人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孤獨治。
那個像一頭餓狼的男子。
回到秦府的第一件事情,秦伊云就先把老者的血液放在后院,秦伊云心中有種感覺,這個老者的血液將來一定有大用處。
這場瘟疫也不是那么簡單。
秦伊云躺在床上,看著房頂,想著這段時間發(fā)生的事情,先是凌波谷,然后定國侯府中的那個神秘人,還有大圣王朝的太子,最后浩天賭場那個妖異的男子。
似乎都和自己有點關(guān)系。
自己的相貌是母親遮住的,這到底是什么?如果是為了讓秦家大小姐低調(diào)的話,完全不需要這樣做啊!
八皇子的婚事,注定讓秦家大小姐低調(diào)不了,那究竟是為了什么。
一天的忙碌,秦伊云很快睡過去,但是睡夢中的秦伊云警惕性很高,一個小小的動作,都有可能驚醒。
這是上一世留下來的習慣。
小云知道秦伊云已經(jīng)回來了,所以很盡職的站在文外,不想讓任何人打擾秦伊云的休息,但是偏偏不如意。
小云看著一扭一扭的秦芷寧,臉色頓時一變,小姐忙了一天一夜,才剛剛睡下,就要被人吵醒,真是討厭。
而秦芷寧也看見站在外面的小云,嘴角一勾,嘲笑的聲音響起:“怎么?你這個狗奴才被趕出來了嗎?”
“哼,昨天的事情我已經(jīng)聽說了,你們竟然讓煙華公主受了這么大的委屈!”
“大圣王朝一定不會善罷甘休,看你們到時候怎么辦?”
秦芷寧昨天看見煙華公主和秦伊云在一起還十分生氣,去找蘇氏,讓蘇氏想想辦法,除掉秦伊云。
正在商量的過程中,就聽見這個消息,當時秦芷寧差點跳起來,果然是老天都是幫著自己。
這下大商王朝的百姓,侮辱了大圣王朝的公主,加上現(xiàn)在兩國的情況,皇上一定不會輕饒秦伊云。
“這不管我們小姐的事情,是公主先辱罵我們大商王朝在先,才惹怒了那些百姓!”面對秦芷寧無理的指責,小云才不會承認呢!
自己小姐不愿意出去,那個公主非要小姐出去,出去后又不老實,處處諷刺小姐,被人家教訓怎么了,那是活該!
要是不亂說話的情況下,人家會生氣嗎?
昨天煙華公主狼狽的回來,孤獨治已經(jīng)聽說這個消息,看著滿臉委屈的煙華公主,什么都沒有睡,抬手給了煙華公主一耳光。
差點把煙華公主氣死,回去大哭了一場。
這件事情小云也聽說了,但是昨天秦伊云一直在忙著瘟疫的事情,所以小云并沒有告訴秦伊云,不想讓秦伊云在分心了。
“你說沒有關(guān)系,就沒有關(guān)系了嗎?”秦芷寧心情好,沒有多說什么!
“告訴你家小姐,煙華公主有請!”
其實從秦芷寧來的事情,秦伊云已經(jīng)醒了,躺在床上聽著秦芷寧囂張的話語。
嗤笑一聲,一點腦子都沒有,這件事情兩國都不會發(fā)表任何聲明,現(xiàn)在是關(guān)鍵時刻,其他三國不安分,這兩國不可能鬧翻。
再說煙華公主的話,相比大圣王朝的皇上也知道,諷刺性十足的話,本來就是理虧的一方。
而大商王朝也不會說什么,現(xiàn)在的皇上恐怕已經(jīng)焦頭爛額了,那還是閑工夫管這一點小事。
至于公主找自己干什么,自己不需要知道。
小云站在外面,看著離開的秦芷寧,心情非常不爽,但是又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小云,你進來一下!”
小云一聽見秦伊云的聲音,頓時走了進去,糟糕,還是把小姐吵醒了。
“小姐,你在睡一會吧!”小云瞪著大眼睛看著秦伊云。
“小云,你去告訴公主,我有事情,不能過去了!”既然已經(jīng)醒了,就去看看那個血液,看看有沒有其他的發(fā)現(xiàn)。
“恩!”小云慢慢的走了出去。
秦伊云在小云離開后,也起身去了后院,看著自己懷中還是沉睡的花靈,從治好官員之后,花靈就一直有點,昏昏欲睡。
后來秦伊云干脆把花靈放進自己懷中,讓它睡覺,但是到現(xiàn)在還沒有醒,看來還是昨天消耗了太多的精力,有點吃不消。
秦伊云拿著那瓶血液,滴出一滴放在桌子上。
看來一眼,并沒有發(fā)現(xiàn)有什么不同的地方,連顏色都沒有變,不對啊!
秦伊云又看來一眼,時間過了這個就,顏色應(yīng)該從鮮紅變成暗紅才對啊!這眼前的血液明明還是鮮紅色。
看起來很新鮮。
看到這里,秦伊云的眼中閃過一絲了然,嘴角的微笑慢慢揚起,知道是什么了!秦伊云拿出一個杯子,倒點水。
把血液滴進去一滴。
茶水慢慢的被然后,還是沒有任何的反應(yīng),但是秦伊云都把一些藥粉加進去以后,茶水的顏色開始慢慢變黑。
最后茶水中開始沸騰起來,不一會恢復(fù)平靜,但是茶水的上方卻飄著幾只長蟲。
暗紅色,和鮮血的顏色差不多,隱藏于血液中。
原來是蠱術(shù),還是那個凌波谷的人嗎?
但是凌波谷的人不是隱世家族嗎?所謂的隱世家族想必都是不問世事才對,他這么參合進國家的紛爭中,又為了什么。
或者說那些人并不是凌波谷的人,但是這些手法和凌波谷那次制蠱的手法相同,同樣的殘忍。
這些蠱術(shù)都被成為禁術(shù),凌波谷的人不應(yīng)該是迷幻師嗎?為什么有巫蠱師呢?看來要去看一看彥奇了。
秦伊云手臂一轉(zhuǎn)把瓶子放入懷中,準備出去。
走到門口的時候想起,突然想起,自己讓小云告訴那個煙華公主一聲,可是時間過去那么久,為什么還沒有回來。
壞了!
秦伊云的神色一變,朝著旁邊的院子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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