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前凌波谷
“你們裴家不限制你嗎?”秦伊云看著出入自己的裴軒翼。Www.Pinwenba.Com 吧
裴軒翼不像是裴將軍的兒子,因為之前看見裴將軍對裴軒翼的態(tài)度,不像是父親對兒子的態(tài)度,倒像是對朋友的態(tài)度。
“秦府限制你嗎?”秦伊云聽見裴軒翼的話一愣,秦府也不限制自己啊!
“小東西,你這收拾東西,要去哪里?”裴軒翼從一進(jìn)屋就看見秦伊云桌上的行李,這剛回來又要去哪里!
“凌波谷!”
裴軒翼的眼眸一閃,嘴角掛起笑容。
“我陪你一起去吧!”裴軒翼眨眼眼睛看著秦伊云,俊朗的面容上面帶著一點撒嬌。
秦伊云看著裴軒翼這么模樣,心頭一顫,連忙轉(zhuǎn)過臉;“你不是凌波谷的人,進(jìn)去會有危險!”
自己的母親說凌波谷很排除其他人。
“沒關(guān)系,你是凌波谷的人就好了!”裴軒翼絲毫不在乎秦伊云說有危險的事情。
看著秦伊云疑惑的表情,裴軒翼突然靠近秦伊云,兩人的呼吸都噴灑在彼此的臉上。
“我是你的未婚夫,怎么算是外人呢!”
裴軒翼的手慢慢探上秦伊云的腰肢,秦伊云臉上一紅,一下推開裴軒翼,口氣有點心虛的開口道;“你是誰呀!”
秦伊云雖然這樣說,但是還是讓裴軒翼跟著自己一起去了。
出來城,秦伊云帶著裴軒翼直接來到一個偏僻的樹林中,凌波谷的入口藏在這里,別人就是找到也進(jìn)不去。
秦伊云從懷中掏出一張紙,這張紙是秦伊云出發(fā)的時候,凌奕玥交給秦伊云,上面是凌波谷的入口路線和腳步。
這個樹林里面充滿危險,一步走錯就是萬劫不復(fù)。
每個腳步都有它落下的地方。
“跟著我,不要走錯!”秦伊云平靜對著裴軒翼說道。
秦伊云看著紙上的路線,慢慢的前進(jìn)。
進(jìn)三退五,進(jìn)十退二,左腳先放下,右腳跟上。
一步一步的慢慢走過來,秦伊云看著突然不一樣的天地,剛才還在樹林中,現(xiàn)在已經(jīng)變成另一方天地。
類似一片草原一般一望無際,細(xì)水長流,藍(lán)天白云。
一切那么愜意。
但是讓秦伊云疑惑的是,這一片一望無際的草原上,沒有一戶人家,這里還不是凌波谷。
‘小東西,這里!“裴軒翼輕輕抬手,指著不遠(yuǎn)處的山洞。
秦伊云隨著裴軒翼的手指望去,看見一處山洞,這個山洞真奇怪,剛才大眼看過去好似什么東西沒有。
綠色,和綠草一個顏色。
秦伊云和裴軒翼一走進(jìn)去,就看見整個山洞上面全是草,長滿了草。
但是絲毫不影響過人,秦伊云和裴軒翼一前一后在穿過山洞。
一走出來,就看見和京城差不多的格局,也是大街小巷,房屋酒樓。
人群熙熙攘攘,只是那里的人一看見秦伊云和裴軒翼從山洞里面走進(jìn)來,頓時聲音戈然而止,所有人僵在原地。
“有外人入侵,防備!“人群中不知道是誰喊了一聲!
所有人從身上拔出長劍,秦伊云才看清凌波谷的人原來都佩戴長劍,自己的母親也有一把。
秦伊云低頭看著自己手中的長劍,怪不得自己的母親讓自己帶著。
“快看,那個女子也有佩劍!”
秦伊云把長劍在胸前一放,所有人自然看見,手中的長劍也慢慢放下。
一個老者慢慢走出來;“孩子,你是凌波谷的人?”
“不是,我母親是凌波谷的人!”
秦伊云看著老人淡然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眼眸深處也是一點波動都沒有。
老人滿意的看了秦伊云一眼,沒有貪婪。
“你母親是誰?”這些年從凌波谷走出去的人不少,但是能夠回來的一個都沒有!
這個女孩母親的記憶,看來沒有消失。
“凌奕玥!”秦伊云之前聽母親提過,只要在凌波谷提起凌奕玥這個名字,沒有人不知道。
顯然,秦伊云一說出來,老人頓時激動了。
蒼老的臉上帶著感慨,眼中閃著淚花;“你是小姐的女兒,快去,快去告訴谷主!”
身后的凌波谷的人,也是微微一愣,隨即紛紛朝著一處,跑去。
“尊敬的客人,這邊請!”老人對著秦伊云恭恭敬敬的說道。
裴軒翼也感受到老人明顯的轉(zhuǎn)變,眉毛微微一挑,跟在秦伊云的身后。
秦伊云看著眼前這座并算不上華麗的房子,慢慢踏進(jìn)去。
就看見一個威嚴(yán)的老人坐在上面,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秦伊云。
眉頭一皺,沒有說話,秦伊云知道他在糾結(jié)什么,在自己臉上摸了一下,把人皮面具揭下。
頓時讓所有人都黯然失色的容貌一露出,老人皺著的眉頭舒散,眼中也閃爍著亮光。
但是威嚴(yán)的表情并沒有改變,秦伊云從老人極力克制的雙手中就感到了老人的激動。
看來自己的這個外祖父還不錯。
面冷心善。
“你母親還好吧!”老人閉著嘴,許久后才說出一句話。
“很好,母親讓我代她向外祖父文好,等到母親的身體好了,再來拜見外祖父!”
老人身子微微一顫,離開起身,眼底的焦急再也隱藏不了;“你母親怎么了?她身體不好!”
秦伊云微微看了一眼門外,看著所有人都眼巴巴的看著自己。
“我母親我剛救回來,這些年一直以為她死了,后來發(fā)現(xiàn)是被大圣王朝的圣師聯(lián)合東方家族給囚禁起來了!”
“什么?”老人眼睛一瞪大,弒殺的氣質(zhì)頓出。
“我還有一個妹妹,被圣師以身體養(yǎng)毒了,并且注射了狼的血液,改變了基因,還被東方凌霄帶走了!”秦伊云一眼掠過,其中的驚險不必詳說,外祖父應(yīng)該了解。
外面的人聽見秦伊云的話,倒吸一口涼氣。
“我沒有想到我已經(jīng)隱世了,東方家族的人還不放過凌波谷的人!”老人微微往后一退,臉上好像老了幾歲。
秦伊云看著自己的外祖父,感覺這其中一定有曲折。
“凌波谷的人,血液和別人不同,可以融合其他的血液,以前凌波谷的人對不起東方家族,后來東方家族懷恨在心,便處處擄走凌波谷的人,進(jìn)行血液融合!”
“所以上一輩才不得已把凌波谷隱世!”
秦伊云聽著,臉色也是一片凝重,這是上一代的恩怨,卻一直流傳下來了,那么在圣師府看見的那些人都是凌波谷的人了。
想到這里秦伊云的心中一痛,自己的母親每天看著那么多的族人,一天一天變成沒有理智的怪人,該多么折磨。
東方家族到底為了什么!
“外祖父,我這次來,就是為了救出我的妹妹,她太虛弱,經(jīng)受不起過多的折磨!”秦伊云直接開門見山的說。
這是這次來的目的。
“你先不要著急,休息一天,你妹妹不會有事的,東方家族的人不敢對你妹妹做什么!”老人嚴(yán)肅的對著秦伊云說道。
秦伊云看著有把握的外祖父,微微一笑,便和裴軒翼坐下。
這個時候老人才發(fā)現(xiàn)裴軒翼的存在,之前裴軒翼一直把自己的氣息掩蓋起來,老人瞇著眼睛看著裴軒翼。
裴軒翼坦蕩蕩的任由老人看,面不改色,只是偶爾對著秦伊云笑笑。
許久老人慢慢的收回自己實現(xiàn),這個男子不簡單,自己都看不出他眼底有任何變化。
迷幻術(shù)對他都是無用的。
“你叫什么?”老人看了秦伊云問道,剛才一直沒有問。
“我叫秦伊云,妹妹叫秦伊雨,這是我未婚夫,裴軒翼!”秦伊云淡淡的接受著自己。
老人點點頭,又深深的看了裴軒翼一眼。
“云兒,你跟我來,你外祖母看到你一定很開心!”
老人帶著秦伊云向后院走去,門前的人也慢慢的散去。
后院有個水池,上面荷花朵朵,散發(fā)著幽香,讓人的心情慢慢的平靜起來。
“你外祖母從你母親離開之后,身子一直不好,因為思念你母親!”老人看著坐在走廊上面的老婦人。
連忙上前一步,扶起她;“你在屋里面休息一下,出來干什么!”
老婦人微微一笑,溫柔,就算時間在她臉上留下了痕跡,但是一身的氣質(zhì)卻是讓人喜歡。
“沒事!”
老婦人微微轉(zhuǎn)頭,一看見秦伊云頓時一愣。
“玥兒!”
“她不是玥兒,她是玥兒的女兒!”老人摸著老婦人的手說道。
剛才的嚴(yán)肅已經(jīng)不見了,充滿了溫柔,秦伊云看著自己外祖父和外祖母的模樣,會心一笑,看來他們很恩愛。
“翼天,那玥兒也回來了!”老婦人拉著老人的衣袖,眼淚不停的落下。
凌翼天輕輕安慰著老婦人:“沒有,女兒最近有點忙,可能要過一段時間才能回來!”
秦伊云和裴軒翼上前一步;“外祖母好!”
老婦人把眼睛放在秦伊云的身上,眼中充滿寵意。
“回來就好!”
一天秦伊云都陪在老婦人的身邊,說著自己母親和秦丞相的事情,老婦人聽完后也是輕輕一笑。
心情慢慢變好,知道自己的母親過的很好,便不再掛念了。
第二天早上,秦伊云還沒有醒,就聽見外面亂哄哄的,起身推開門,正好看見裴軒翼也推門出來。
兩人一對視,秦伊云立刻把眼光移開,不看向裴軒翼妖魅的笑容。
兩人一走出去,就看見凌翼天站在那里,看著外面一群兇神惡煞的男子。
“凌全毅,你想干什么?”
被凌翼天點名的男子,嘿嘿一笑:“大哥,你沒有兒子,就不能繼承凌波谷,你女兒也沒有回來,現(xiàn)在你早就到了退位的年紀(jì),卻一直霸著谷主的位置不讓賢,是不是不太好!”
凌翼天看著凌全毅,沒有說話。
“大哥,我說的不對嗎?你還想讓你的女兒的女兒來繼承凌波谷嗎?”
凌全毅指著站在凌翼天身后的秦伊云說道。
“大哥,這個位子也該讓給我兒子了吧!”凌全毅身邊的一個年輕男子,一聽見凌全毅這么說,頓時抬著下巴。
“大伯,我也在凌波谷生活這么多年,經(jīng)歷的事情也不少了!”
秦伊云看著男子的模樣,眼眸一冷,交給你,凌波谷早晚玩完。
裴軒翼陪著秦伊云上前一步,來到凌翼天的身邊,凌翼天一看見秦伊云出現(xiàn),嚴(yán)肅的臉上頓時無奈的笑笑:“讓你看笑話了!”
秦伊云搖搖頭;“外祖父,對于害群之馬就不應(yīng)該手下留情!”
秦伊云眼眸微冷,身子上前一站,一種萬夫莫及的氣場頓現(xiàn)。
年輕男子頓時往后退了退,心虛的看了秦伊云一眼:“你算老幾啊?在我們凌波谷撒野!”
凌全毅不想年輕男子一般沒有見識,一看就知道秦伊云的武功高:“大哥,你這是什么意思?真的準(zhǔn)備讓你的外孫女接手凌波谷!”“她不能算凌波谷的人,她身上有一半是外族人的血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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