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我被人綁架在一個別墅里,他要我幫他搞衛生,你快點派幾個人過來,救救我。”
馬莉第一時間,就是找馬雨爸爸。
馬雨爸爸聽到了之后,十分生氣,桌子都拍爛了三張,說話跟吵架一樣,怒氣騰騰:“哪個不長眼睛的,居然敢綁架我女兒,把綁匪的信息,地址發過來,我馬上帶人過去,把他給砍了。”
地址什么的,馬莉完全不知道,只好偷偷拍了一張海東來的照片過去。
那一邊,馬雨看到照片之后,噗通一聲,從椅子上摔了下來,整個的臉色都變了。
“馬總裁,你沒事吧?”
旁邊的助理問道。
馬雨是見過大風大浪的男人,很少事情能讓他如此激動,這是發生了什么大事嗎?
“沒事,你先出去!”
馬雨吩咐助理出去,內心就是一陣陣激動。
是他!
是他!
就是他!
這次真的發達了!
消息一定要保密!
關系一定要密切!
行動一定要迅速!
……
咳咳。
清了清嗓子,馬雨撥通了電話:
“莉莉,你給我聽好了。這個人,非常重要,你必須,照他吩咐的去做,一定不可以馬虎,知道嗎?”
“爸?你沒聽錯吧?我說,我被綁架了。這個人有病,要我幫他打掃衛生,洗廁所,媽蛋。”
馬莉完全糊涂了。。。
她還以為,自己的爸爸沒有聽清楚,大聲地強調了一次。
“沒有錯,我確認過了。以后你就跟在他身邊學習,把他當成是你最尊敬的人。這是我給你的任務,你必須得給我完成。”
馬雨的言辭變得很嚴厲。
這不是父女之間該有的語氣,更像上司、下屬之間的關系,馬莉明白,父親這是動了真格。
“爸,為什么……
馬莉瞬間蒙了。
這是怎么回事?
以爸爸的身份、地位,憑什么要做出這種選擇?
“沒有為什么,你只要記住我的話,就好了。”
馬雨直接打斷,用毋庸置疑的口吻再次強調。
這種嚴格的聲音,馬莉已經很久很久沒有從自己父親的嘴里聽到了,嚇得她一愣一愣的。
至于嗎?
不久一個十來歲的學生嗎?
你老也是經歷了大風浪的人物了,全球各國元首,你也不是沒打過照面,怎么沒看你像今天這么嚴格?
吐槽歸吐槽。
馬莉知道,這個時候千萬不能招惹爸爸:“好了,好了,我知道了,那我現在就留在這里了。”
“記住,隨時保持聯系,千萬不能惹起他的反感。如果你能跟他湊成一對,這個任務就算超額完成,以后,你要什么,我就給你什么!如果你們關系破裂了,你就不要回來見我了。”
“還有,這事,對外保密。”
馬雨加重了語氣。
“好啦,好啦,都說到哪里去了!”
馬莉不耐煩地說道。
本來要她服侍一個跟自己年紀差不多的年輕人,馬莉就很不開心了。現在聽到自己最尊敬的父親,竟然要把自己許配給這個年輕人,馬莉的心理是十分反感的。
哎,追我的人排起隊來,都能繞地球三圈半了。比這小子優秀的人也有一圈半。
我爸怎么會看上他呢?他哪里配得上我了?
聽爸爸的語氣,好像還是我高攀了一樣,真的是難受!
時光匆匆。
距離開學,已經過去了半個月的時間了。
海東來一直沒有去學校。
“東來啊,學校那邊來了電話,說你半個月了,沒上過一次課,這是真的嗎?”徐福來了電話。
“嗯,花都大學不是開放性大學嗎?還管這個?”
海東來不在意地說道。
選擇花都大學,就是看中了這一點,自由。你上不上課,學校不會管你,只要你交出一份滿意的成績,一切都好說。
“主要是你們班級的意思,你人不在,她不好管理工作。再說了,你媽媽要你拿博士的學位,你這樣我很擔心呀。”
徐福苦口良心。
別人的一番好意,海東來也不好把話說得太無情:“我的事,我會拿主意。過一段時間,我會回去的。”
這一拖,又是一個月了。
這時,距離開始已經過了兩個月的時間了。
花都大學。
在學校開設的十多個學院,上百個專業里面,新聞專業顯得有些另類。一是這個專業陰盛陽衰,男女比例根本不平衡。二是,這個專業有個學生,開學兩個月都沒來過一次學校。
這件事情,讓導員、一眾班委氣憤無比,直言:
“現在的學生,真是越來越不像話了,不讀就不讀,占了名額位置,偏偏又不來學校,連班級工作都無法開展。”
新聞一班的班花,安小沐放出話來:
“真是太放肆了,把學校當什么地方了?等這個家伙,來學校報道的時候,一定要給他一個教訓。”
另外,對班花苦追無門的趙明天,似乎是看到了一絲機會,陰險地笑道:“一直找不到機會去接近冰冷的班花。現在嘛,天賜良機啊,真是得好好感謝海東來這個棄少了。”
于是,海東來還沒來學校,就招惹了無數麻煩。
深秋時節。
秋風蕭瑟。
海東來決定去學校。
當海東來踏入教室的那一剎那,一雙粉嫩的小手攔截海東來身邊,班花安小沐冰冷地說道:
“海東來,站住。”
“請把你的手放開。”海東來冷冷地說道。
現在,安小沐一手撐著門框,一手叉著腰,堵在門口前,頗有興師問罪的意思:“海東來,開學兩個月了,你才來學校,你像個學生嗎?”
一個豪門棄少,一個耀眼的班花,就好像天上的神龍、地底下的蚯蚓,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兩人的往那一站,頓時引來無數歧視的目光。
“海東來的行為,嚴重影響了我們班級的榮耀,安小沐作為班長,肯定要給他一個深刻的教訓的。”
“那是必須的,這種害群之馬都不治理,以后誰還好好遵守班級的紀律?”
“不過,這兩人的身份也相差太多了,一個棄少,連給班花舔鞋都不夠資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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