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王不動如山訣!
這是南明王稱雄正南地區(qū)的強悍功法,大開大合,一旦使出,全身堅硬如鐵,力大無窮。
除了動速度略遜一籌外,此功法沒有其他缺陷。
南明王一拳轟出,帶起的勁風刮得人臉生疼,連空氣都被擠壓得發(fā)出炒豆般的聲音。
“整個華夏地區(qū),敢硬鋼南明王的人,的確不多。”
天劍老人嘆道。
慕容道、吳大松兩人也微微點頭,十分認同這個觀點。
論對剛能力,南明王的確出類拔萃。
拳頭馬上要轟在海東來身上,南明王心頭閃過一絲難名的喜悅:每次交手都被人放風箏,搞得他每次打架都非常郁悶,這次倒好,遇到一個傻小子,居然不躲。
“受死吧!”
南明王的拳頭突然加速。
轟隆!
兩兩對撞,產(chǎn)生劇烈的爆炸,掀起的沖擊波把地上的灰塵落葉卷上數(shù)十米的高空。
實力弱者血氣翻騰,氣息不穩(wěn)。
就算泰文這種半步宗師的高手,也是伸手掩面,抵御沖擊波的傷害。
“居然該硬剛南明王,這場戰(zhàn)斗應該沒有什么懸念了。”
慕容道這種宗師級的高手完全不受影響,直視場中的戰(zhàn)斗,只是灰塵遮住了視線,看不清戰(zhàn)況。
等塵埃落定,慕容道等人大吃一驚。
南明王沙包的拳頭,居然被一直手掌給握住了,而南明王滿頭大汗,臉龐扭曲,顯得很難受。
“怎么回事?”
慕容道驚了。
其他幾位宗師級高手都瞪大了瞳孔,滿臉的震驚,海少用一只手擋住了南明王的沖撞?
這太不可思議了。
南明王的力量恐怖之極,他這一拳的力量爆炸,堪比一列高速奔馳的火車。
連這種力量都被擋住了!!
此人的實力恐怕遠在南明王之上。
“這就是你引以為豪的力量嗎?”
海東來嘴角露出一絲譏笑,把手一甩,巨大的力量把南明王掀翻在面上。
還不等南明王做出什么動作,海東來又一腳踢出,把南明王踢出上百米遠,地面都被犁出一道深深的溝壑。
人群中,面罩人看見這一幕,心情十分復雜。
那些普通武者知道這場戰(zhàn)斗不是他們能夠干涉的,紛紛后退,場中空出一個數(shù)百米的空地。
唯有慕容道、天劍老人、破空刀幾人留在場中。
南明王也從地面上站了起來,加入三人行列,形成了四對一的局面。
“還有誰?”
“想跟我算賬的,都站出來吧!”
面對幾大宗師級高手,海東來顯得漫不經(jīng)心,伸手輕輕彈去衣袖上的灰塵。
一時間,幾大宗師高手竟然不敢動了。
“這家伙能一招秒了我?guī)煹埽挥袔追謱嵙Φ摹!?/p>
破空刀臉色凝重。
“很強,大家小心。”
南明王已經(jīng)不復剛才的銳氣,臉色略顯灰白,顯然剛才那一招給他留下了極大陰影。
“難怪敢來中南搞事。哼,”
天劍老人率先走了出來。
其他幾位宗師跟著上前,雖然未曾開口商量,可面對如此大恐怖,聯(lián)手的姿態(tài)早已達成。
“劍來!”
天劍老人率先出招。
一劍西來,劍光漫天,無數(shù)的劍光轟在海東來身上,真亦假、假亦真,令人防不勝防。
不動明王訣!
南明王隨后跟上。
吃過一次虧后,南明王決定毫無保留,全力出擊,巨大的力量連地面都顫抖了。
“還不上?”
慕容道沖著前面的破空刀道,話一說完,慕容道不知道從哪里摸出一條長繩,舞動上去。
居然是繩子。
破空刀恍然點頭,繩子這種東西用好了就是一件神器,可圈可點可捆可縛,極為難纏。
隨后,其往背后一拍,身后的長刀飛上半空。
破空刀分身而上,接住長刀,跳過數(shù)十米的距離的,朝海東來當頭砍下。
天云山絕技之破空斬!
破空斬冠以破空之名,威力無窮,速度驚人,可抽刀斷水,可劈開空氣。
四大高手聯(lián)袂而至,連天空都為之色變,瞬間烏云密布,雷聲大作。
海東來動了。
他做了一個極為普通的動作,把手往天劍老人的劍光中伸去。
之所以說這個動作普通,那是因為,海東來的動作極慢,尤其是相對其他四位宗師高手。
“小心!”
柳舟超都捏了一把汗。
可就在手伸到劍光中央是,所有的劍光突然消失了,露出了長劍本來的面目。
更不可思議的就是,那長劍竟然被海東來捏在了手里。
“你居然破了我的分光劍影!”
天劍老人大驚。
這一超虛虛實實,是最難預測的,憑借這一招,天劍老人殺了擊退了多少令人威風喪膽的好手。
沒想到一個照面就被破了。
怎能不讓人震驚?
撤!
天劍老人大覺不妙,想要撤劍,沒想到劍柄猛然一震,竟然脫手而起,嚇得他倉皇后退。
刀已至。
破空刀速度極快,后來居上,比慕容道、不動明王更先一步攻擊到海東來的身上。
“看刀!”
吳大松興奮了。
因為此時海東來正背著他,右手還夾著劍身,無暇他顧,正是下手的最好機會。
沒想到海東來背后好像長了眼睛一樣,把手里的長劍擲出,恰好擊中了吳大松手的破空刀。
吳大松知道這一刀已經(jīng)起不了作用了,想挑開長劍再錯打算。
不料,長劍上傳來一股巨力,震得吳大松虎口發(fā)麻,險些握不住大刀。
“你以為我是天劍那種老不死,連自己的武器都拿不住嗎?”吳大松內(nèi)勁迸發(fā),拼命握住破空刀。
本以為,這一擊就這樣結(jié)束了。
長劍上卻傳來一陣鋒利的金銳之氣,轟擊在刀身上,破空刀“咔嚓”地一聲,布滿了裂痕。
“不要。”
吳大松大驚,想要撤刀。
可惜晚了。
破空刀應聲而碎,除了刀柄之外,整個刀神全部變成了一塊塊拇指大的碎鐵。
這一切都只發(fā)生在瞬息之間。
“看我的。”
趁著海東來擲刀的瞬間,慕容道的繩子纏上了海東來的右手,限制了海東來的行動。
“好!”
南明王大喜。
現(xiàn)在的海東來就是個靶子,對于力量巨大,行動緩慢的不動明王來說,這是最有利的情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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