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怎么知道?”
夏晴的聲音都冷了。
“課本上啊,這些東西,初中歷史就學了,每個人都知道。”
秋建仁哈哈大笑。
似乎頗為自豪,還調侃了一句:“你們華夏現在是強,可那你們也是仗著人多,仗著地大,平均下來,還不如我們韓國呢。”
“還得提醒你們一句。”
“你的這個仆人,有點尊卑不分,要是在我們國家。”
“這種仆人,要被打死的。”
說完,秋建仁的目光飄向了海東來,心里當然是有點小開心的。
自己這一番善意的提醒。
應該給小姑娘帶來不小的震撼吧。
畢竟啊,這個世界上,像自己這樣的好人,實在是不多的了。
就在秋建仁暗自得意時,感覺到兩道炙熱的目光落在自己背后,讓自己十分難受。
怎么回事?
自己說錯了什么嗎?
“抱歉了,我才是丫鬟,旁邊這位,是我的主人。”夏晴終于說出了事情的真相。
司機一驚:
“這,這怎么可能。”
“這男的,不僅衣著丑陋,還一言不發,顯得笨拙,居然是主人?”
話雖然沒說出口。
可這懷疑的表情,就寫在了臉上,任何人都能看得出來。
“下車吧!”
夏晴突然說道。
秋建仁措手不及,問道:“這還到呢。”說完,又指著車窗外的高樓:
“那就是三喪的所在了,崔健豪也在那邊附近,看起來很近,可望山跑死馬,起碼還有幾十公里路。我收了你們的錢,當然會把你門送到的。”
“不必了!”
夏晴脾氣也來了。
二話不說,直接一拳砸了過來,把整個方向盤都給砸爛了。
“這!”
秋建仁驚了。
這可是方向盤啊,里面可是鋼鐵來的,這話小姑娘一圈就砸爛了?
最主要是,車還在走啊。
沒方向盤怎么開?
還好這里不是什么熱鬧的地方,路上的人、車都很少,不然就完蛋了。
把車剎住,秋建仁回頭,正要發怒,發現兩人已經下了車。
站在路邊。
目光落在遠處,似乎在遙望遠處的三喪大廈。
他么的,都什么時候了?
還有心情看風景?
秋建仁怒氣沖沖地跑下車,沖著兩人的背影咆哮道:
“你們,賠我!”
秋建仁看見,那少年轉過了身影,一步步地走過來,目光冰涼涼地說道。還沒有開口,就走到了車身前面,一拳砸了下去。
轟地一聲。
秋建仁嚇壞了,閉眼了。
睜眼一看,嚇壞了,剛才還好好的一輛車,變成了廢鐵。
就好像被大卡車撞爆炸了一樣。
整個車身都癟了下去,整個車身都是黑不溜秋的,全身都黑了。
車胎也爆了。
可剛才,明明沒有爆炸啊?
難道,是因為這個少年的那一拳?這也太夸張了吧。
秋建仁驚了,看向少年。
“再敢說一個賠字,我要就把剁成肉片去喂野狗,滾。”
少年張嘴吐出一句話。
這一霎那,秋建仁只感覺到了大恐懼,讓人窒息的恐懼。
嚇得秋建仁,落荒而逃。
跑出了上百米,感覺背后有什么東西追了上來,鉆入自己的喉嚨。
什么東西?
秋建仁只感覺喉嚨一痛,張開嘴來,吐出滿口鮮血。
鮮血凝聚成一灘。
似乎有什么東西,混在了里面,好像是自己的舌頭?
等等,沒有了舌頭,為什么不會疼?
自己還能說話嗎?
這樣開口,秋建仁蒙了。
自己成啞巴了。
此時,后面傳來一個生意:“下次還聽到你說端午節,李白的事,我就把你剁成肉變喂狗,今日,就留你一條狗命。”
秋建仁只感覺天都塌了下來,躺在馬路上,暈過去了。
三喪,身為第一企業。
大到讓人恐懼,可以說是一國一企業,可以影響國計民生。
這就是三喪。
有一個很重要的問題。
在棒國里面,領導人重要,還是三喪的老板更加重要?
很多人的回答,會是領導人。
可答案是出乎意料的,更加重要的是三喪額老板,這么多年來,棒國的領導人換了又換,三喪還是那個強盛的三喪。
凡是不符合三喪利益的領導人,可以做好進入牢獄的準備。
歷史上,這種事發生了不是一次兩次。
三喪的強盛,也體現在這棟標志性的大樓上面。
六七百米的大樓,是三喪最高的建筑,這棟樓坐落在三喪工業園上面。整個工業園的面積,占接近整個首餌的四分一。
位置就在首餌郊區。
一個字,就是強。
棒國是棒國人的國家,更是三喪的國家,掌握三喪的,就是李家。
為什么三喪能迅速崛起?
因為李木峰。
三喪的創始人,曾經的世界頂級強者,是龍霸天這種級別的人物。
如今,坐鎮三喪的大宗師,崔健豪,就是李木峰的徒弟。不然,三喪雖然強,怎么可能招募得了一位大宗師?不可能的。
棒國的普通人,要知道這些。
也不會像剛才的司機那樣,感慨什么催健豪投靠了三喪。
人家本來就是三喪的。
李木峰離開了棒國,消失了,崔健豪才出來坐鎮三喪。
這就是真相。
當年在海家時,各國的資料都是要背的,三喪的資料,海東來清楚:“不知道經過這些年,棒國有沒有什么變化。”
“至于那李木峰,以前說是消失了,現在猜測,應該是去了遺址。”
“很有可能是穹上琉璃天。”
兩人一前一后。
飛奔向三喪大廈。
不得不說,作為棒國的支柱,三喪還是非常受歡迎的。
四面都是圍墻。
跳上圍墻一看,那工業區的門口,來來往往的人絡繹不絕。
圍墻夏敏。
沒隔多遠,就有一個保安。
左右兩個保安,發現有人上了圍墻,沖了過來,夏晴扣出兩塊磚碎,甩出去。
噗噗!
兩個保安就這樣掛了。
手下留情是不可能手下留情的,對于棒國這種無恥企業。
一輩子都不會手下留情的。
兩人進去了工業區的范圍,快步飛奔,徑直往三喪大廈走去。
工業區的人,太多了。
多一兩個陌生人,不可能有人察覺的。
靠近大廈的時候,就出問題了,這里好像在舉行一個什么活動。
搭建了臨時的舞臺。
外面圍滿了許許多多的人,長槍短炮,樣樣齊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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