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就是你殺的那個。”
“他排行第三,不是繼承人,可他有辦法,他拖累了大哥,陷害了二哥,他就順利地繼承了三喪集團。我不會去算計他。”
“可我絕對不會為他的死,而傷心。”
李素真說道。
這話的意思很明顯,不會對父親動手,可沒說兄弟姐妹啊。
這絕對是一個狠人。
沉迷于權(quán)力的斗爭,有野心,身為一個女兒身,也想爭奪三喪。
真有自信。
“父親已經(jīng)死了,再傷心又有什么用?如果你能來坐鎮(zhèn)三星,我們聯(lián)手……
李素真說道。
這個請求是海東愛沒想到的。這棒國的女人真的有趣。
以海東愛表露出來的實力,憑什么加入三喪?
“我對三星沒興趣。”
海東來回道。
李素真砸了砸嘴,對海東來的一口否決,有相當(dāng)?shù)牟粷M。
定了定神,才接著說道:
“如果你加入了,給你10%是股份,我可以嫁給你,夠看得起你了吧。”
李素真似乎是來真的了。
說話的時候,順勢把上衣給拉了下來,露出一對豐滿的。
就現(xiàn)在,她身上掛著透明的蕾絲。
真的太太太透明,能看到粉紅色的肌膚,紫色的小葡萄。
這還不算,整個人也撲了過來。
司機真的就只是一個司機,是被李素真雇傭來的,不是三喪人。
作為多年的單身漢,看到這一幕,老司機是真的沉不住氣了,呼吸都急促了起來。腳掌狠狠地踩在油門上。這一刻,他只想沖刺。
夏晴也受不了了。
這都什么啊?
作為一個女孩子家,怎么可以很不矜持,棒國的女人啊。
其實很想上去把李素真推開。
可海少什么都沒說,夏晴也不好做什么動作,只能氣得嘟嘴。
就在李素真以為得逞的時候……
海東來伸手往她胸口一按,把她推了開來:“你這樣求人的?”
“別說我沒感興趣。”
“就算我真的對三喪這種世俗財富感興趣,也不會跟你合作。”
說完,直接朝著司機喝道:“停車。”
老司機畢竟是李素真雇傭的,并沒有第一時間停車,而是征求了李素真的意見。雙目好像做賊一樣偷偷往后瞄。
雙眼也不知道是看哪里。
“惡心!”
夏晴直接喝一聲,一拳砸在方向盤上,整輛車歪歪斜斜地靠在路邊。
車停了。
“你,你砸壞了我的車。”
司機剛開口,夏晴就一巴掌扇在他的臉上,讓他乖乖地閉嘴。
終于安靜了。
海東來打開車門,做了一個出去的姿勢:“你可以走了。”
李素真驚了。
這是要趕自己下車嗎?
“憑什么,這可是我雇傭的車,要走也是你們走啊。”
憑什么?
廢話。
海東來直接不說話,伸手一拉,把李素真整個人都丟了下車:
“總有些人,以為有幾個臭錢,就很了不起了。”
“開車,機場。”
海東來語氣不是很好。
棒國這邊的人,真是沒少惡心人,大宗師如此,普通民眾如此,三喪的掌舵人,也是這樣。如果可以,海少真不想來這種地方。
這會,司機懂得如何做人了。
乖乖滴把車開到機場。
東景。
倭國的首都。
這是一個繁華的都市。
不客氣滴說,從上一個世紀(jì)以來,這里就是世界級的大都市了。
哪怕經(jīng)過了衰落、戰(zhàn)敗,倭國依然會很快崛起。
倭國、棒國作為兩個相鄰的發(fā)達國家,彼此之間還是有相似的地方。
比如說,財團壟斷了經(jīng)濟。
在倭國,也有六大財團牢牢地把握住倭國的經(jīng)濟命脈。
在這里,你可以得罪首相。
可一定不能得罪財團,得罪了首相,你可能不會有事。
得罪了財團,死路一條。
在這里,財富的作用發(fā)揮到了最大,有財富的人,得到了崇高的地位,甚至堪比大宗師。在華夏,這是不可思議的。
倭國憑借這種制度,讓經(jīng)濟繁榮上百年。
而華夏,也在短短的三四十年之內(nèi),實力和經(jīng)濟都超過了倭國。
孰優(yōu)孰劣,一看便知。
在飛機上,海東來居然遇到了一個熟人,帝都的朋友。
一個女的,曾經(jīng)追求過海東來。
后來被梅若穎捷足先登之后,就消失了,聽說是去海外讀書了。
蘇紫然。
蘇紫然,就坐在海東來和夏晴的正前面,緊緊挨著的兩排。
從高一時代開始,兩人也有好幾年沒見了。
聊得正熱切。
說著,說著,兩人就聊到了當(dāng)初海家對海東來的所作所為。
蘇紫然滿臉不忿:
“這海家太過分了,我要是在國內(nèi),一定過來照顧你,可我爸爸把我關(guān)在學(xué)校里面,不讓我回來,直到了現(xiàn)在,才自由。”
“不過,惡人自有惡人磨。”
“他海家,這么霸道,還不是遭了報應(yīng)?人在做天在看。”
……
海東來聽出來了,蘇紫然的意思,大概是以為有其他人滅了海家,幫海東來出了一口惡氣。
想想其實也很正常。
事情的真相究竟是什么?
這種級別的秘密,出了當(dāng)事人還有那幾個大宗師之外,誰清楚啊?
別說普通的吃瓜群眾了,豪門后代都未必清楚。
蘇紫然又說了一達通。
抱怨父親太嚴(yán)了,都大學(xué)了還經(jīng)常禁足,這次來倭國旅游,也是好不容易才通過的。
聽著這些話,海東來也是心情復(fù)雜。
在豪門,又或在其他的富裕家庭,這才是正常的生活。
留學(xué)、旅游……
如果海東來資質(zhì)平庸,也會上個普通的大學(xué),結(jié)婚生子吧。
“對了!”
“旁邊那個是你女朋友嗎?我看她的眼神,對我有敵意啊!”
蘇紫然注意到了夏晴,又笑著說道:
“哎,說句真心話,當(dāng)年我就很欣賞你,覺得你并非池中之物,終有一日要起飛的。要不,我們兩試試,看看能不能走到一起?”
也許是玩笑。
也許是真的有這個意思。
海東來未來的及去探究,就聽到了旁邊傳來一個刺耳的聲音:
“紫然,你這什么話呢?”
“區(qū)區(qū)一個廢物,有什么好值得牽掛的,別忘了,我還是你的男朋友。”
施亮。
蘇紫然的現(xiàn)任男友。
聽到這句話,蘇紫然不以為然,轉(zhuǎn)過頭去:“那是我爸說的,我可從來沒有承認(rèn)過你是我的男朋友,勸你不要自作多情。”
“我答應(yīng)跟你出來旅游,是因為只有這樣,我爸才會放我出來。”
施亮臉色一僵。
把手伸過來,想要挽住蘇紫然的肩膀,被蘇紫然給躲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