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竟然動了殺機(jī)。
這讓海東來的心情,十分的難受。
當(dāng)年,海東來威名赫赫,是年輕人中后起之秀,萬眾矚目。
可施恩施德兩人何嘗不是如此?
兩人是孿生兄弟,一起上課,一起習(xí)武,一起玩同一個女人。
可以說,兩人的默契空前絕后,一旦聯(lián)手,實(shí)力更加恐怖。在海東來沒有崛起之前,施恩、施德兩人是打遍天下無敵手。
年青一代沒有對手。
海東來聲名鵲起,施恩施德兩人聯(lián)袂而來,發(fā)出挑戰(zhàn)。
沒錯。
海東來的確是好戰(zhàn),想要踩著他們兩人的肩膀,把自己推向更高的高度。可他們兩人,何嘗不是想踩著海東來上位?
戰(zhàn)斗,就有勝負(fù)。
參戰(zhàn),就要考慮到輸?shù)暮蠊?/p>
這是一場公平公正的戰(zhàn)斗,沒有人徇私舞弊,可輸了心生怨恨,算什么?
都多少年了?
還想著報(bào)復(fù)。
這種人,就是小肚雞腸,陰險(xiǎn)惡毒的小人,讓人心生厭惡。
你他么有種挑戰(zhàn),不愿服輸?
真他么的孬種。
“別啰嗦了。”
“趕緊動手。”
施榮催促道。
“大伯。”
“你別急,給我十分鐘的時間,我把他對施亮做的一切,都償還回去。”
施德說道。
這一番話,深得施榮的喜歡。
自己就很一個兒子,被人打,被人綁起來虐待,自己是多么心疼。
可身為施榮集團(tuán)的掌舵人。
身份何等的高貴,而且還是一個宗師,怎么好意思去對付后輩?
私下里,也許可以。
可在座的都是集團(tuán)的高層,這樣做的話,實(shí)在是有失身份。
如今,施恩施德愿意幫他出這口氣,實(shí)在太好了。
場中很快就動手了。
兩兄弟對視了片刻,朝對方點(diǎn)了點(diǎn)頭,施恩就沖了出去。
一掌辟出。
“對付你海東來,我一個人就夠了。今天,我要把你對我們的屈辱,都還了回去。準(zhǔn)備,接受我們的懲罰吧。”
掌法如刀。
劈向了海東來的脖子。
脖子是人體最軟弱的部位之一,哪怕大宗師,被人劈在脖子上,后果也是很嚴(yán)重的。施恩一上來,就攻擊海東來的脖子。
其用心之歹毒,昭然若揭。
“小心!”
蘇悠然驚呼。
她沖了上去,可這種級別的戰(zhàn)斗,這種高手的速度,哪是她能比?
才剛剛跨出了三兩步,別人都開始交手了。
施恩一掌劈在海東來的脖子上,耳邊傳來骨頭碎裂的聲音。
“不要!”
蘇悠然驚叫一聲,嚇得閉上了眼睛,可想想發(fā)現(xiàn)不對,睜開眼一看,才發(fā)現(xiàn)了驚人的一幕。
施恩捂著手掌,瘋狂地大喊大叫。
而海東來渾然無事。
這……
是施恩的手骨頭碎了?而不是海東來的?怎么好像倒過來了一樣。
這些都不重要了。
最最最最重要的是,海東來真的沒事嗎?
蘇悠然沖了上去,湊過頭來,在海東來的脖子上看了又看。
才發(fā)現(xiàn),是真的沒事。
不要說淤青,傷痕這些受傷的標(biāo)志沒有,連皮膚都沒破。
與此同時,施榮等人刷地一聲站了起來:
“怎么回事?”
施恩捂著手掌,疼得他滿頭大汗,氣喘如牛,聽見了施榮的問話,十分艱難地開口回答:“我的手,骨頭全都斷掉了。”
這番話,讓施家人都重視了起來。
施榮的目光瞇了起來:
“你恢復(fù)了實(shí)力?”
哈哈!
海東來仰頭一笑,臉上充滿了玩味的笑意,旋即目光一凝,迅速出手,捏住施恩的脖子,當(dāng)著所有人的面,把施恩給提了起來。
沒有廢話。
更不會猶豫。
手里一用力,施恩的頭都被擰下來了,鮮血飛濺過來。
海東來身邊似乎有一扇無形的墻,把所有鮮血都阻攔在了外面。
就在這時,海東來開口了:
“你覺得我,只是恢復(fù)了實(shí)力這么簡單嗎?知道為什么把你們都叫來嗎?”
“嗯?”
施榮眉頭一皺。
事情出現(xiàn)了意外,這海東來,似乎不是想象中的那么簡單。
自己向來倚重的侄子也死了。
“哼!”
海東來伸手凌空一抓,把施德捉了過來,這一幕,讓施榮驚呼:
“以氣化形,宗師手段!”
“你竟然是一個宗師。”
施家的人都明白了。
能輕易地殺死兩個先天高手的人,不是宗師還能是什么?
可海東來怎么會是一個宗師?
眾人都蒙了。
海東來卻動手了。
“啊!”
施德發(fā)出一聲慘叫,頭顱無力地歪在肩膀上,已經(jīng)失去了意識。
“你們也應(yīng)該知道,有一個詞叫做,一網(wǎng)打盡,一勞永逸。”
“一次性,解決所有問題,這就是我把你們都叫過來的原因。”
海東來發(fā)出一聲冷笑。
施榮等人打了一個冷顫,心底發(fā)出一絲絲寒意,他不相信海東來有這個實(shí)力,可不知道為什么,心里總是不踏實(shí)。
慌。
為什么慌?
憑什么慌啊?
我們施家的精銳都在這里,沒有理由怕他一個小年輕的啊?
施榮不停地安慰自己。
可就是慌,說不上原因。
“所以,今天,你們一個都不能走了,抱歉了。”海東來雙手抱圓。
兩個手掌之間多了一個藍(lán)色的光球。
隨著雙手的張開,藍(lán)色的光球迅速膨脹了,把整個個會議廳罩在里面。
什么東西?
施家眾人驚了。
“去看看!”
施榮朝手下吩咐。
馬上有一個過去,他的手摸在藍(lán)色的光罩上,被反震了回來。
“有點(diǎn)東西!”
“我全力一拳試試!”
接著,一拳轟過去,整個人被震到一邊,七孔流血而死。
又死了一個。
施家過來的人,一共有十五個,加上施恩施德兩兄弟,已經(jīng)死了三個。
還剩下十二個。
這十二個人里面,包括施榮在內(nèi),有2個大宗師,8個小宗師,2個文職。
總體實(shí)力穩(wěn)的一比,可施榮就是擔(dān)心。
“一起上吧!”
“我趕時間!”
海東來揉了揉拳頭,見施家的人毫無動靜,搖了搖頭,沖上去:
“既然你們不動手,那只能讓我來了。”
一個小宗師見海東來一拳打來,急匆匆的伸出手去擋。
轟!
結(jié)果!
整個胸口都被轟出了。
透過那拳頭留下的窟窿,能看到一個已經(jīng)停止了跳動的心臟。
會議廳里,到處都是人影。
八位小宗師,轉(zhuǎn)眼間,就變成了八具尸體,連反應(yīng)時間都沒有。
恐懼!
在心中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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