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
“沒想到吧!”
“我藤條出道至今,未逢一敗,今天,我就讓你見識見識,倭國最頂尖的實力。”
藤條就這樣沖了過來。
他是經(jīng)過的地方,飛沙走石,地面上留下一條幾米深的溝壑。
在他身后又是另一番異象,被踐踏出來的灰土,形成了一滾滾的黃色巨蛇。
行走之間,龍蛇變幻。
這就是倭國第一強者,藤條的實力。
“去死吧!”
藤條一拳轟在海東來的臉上。
海東來臉色不該,看似不為所動,在拳頭及身的那一剎,突然出腳。
這一腳后發(fā)先至,踢在了藤條的腋下。
藤條被巨大的力量拋到了把空中,翻滾了幾圈之后,狠狠地砸在地面上,在地面上留下一個十幾米深,直徑幾十米的大坑。
像小型的隕石坑。
現(xiàn)在,藤條就在坑底的中心。
“好!”
“好極了。”
“不知道多少年了,都沒有然受過受傷的滋味了,太美妙了。”
……
藤條從坑內(nèi)跳出來。
從新站在了眾人的視線面前,從口袋里掏出一個橡膠圈,把頭發(fā)綁起來。
“不愧是藤條君。”
軍區(qū)里,三井壽經(jīng)開口了。
剛才看到藤條被一下就打倒了,他們這些人的心里特別慌。
現(xiàn)在見藤條跳出來,還能裝比,心里舒坦了。
“不錯,不錯。”
海東來也開口了:“以你的實力,的確可以排入頂尖大宗師行列。”
“可在我面前,你屁都不是。”
“你次次在我面前裝比。”
話到這里,海東來出手了。
沒有人能捕捉到海東來的身影,連藤條也不可以,當海東來的身影,出現(xiàn)在深坑另一邊時,藤條的一條手臂,還有鼻子,悄然滑落。
好像有一把刀,從藤條的臉上劈了下來,伸出來的鼻子,還有伸出來一條手臂,都中招了。
“還裝逼不?”
海東來拍了拍手臂。
藤條臉色發(fā)白,體內(nèi)的內(nèi)徑瘋狂地往傷口涌去,治療傷口。
“我!”
“我,你!”
藤條的呼吸都沉重起來了。
剛才,剛才的那一剎那,他清晰地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脅。
沒錯,是死亡。
如果不是最后關頭,那道光偏移了片刻,他就分成兩半了。
偏移,不是他躲避的。
是那道光主動偏移的。
那也不是什么刀光,是光,單純的光,蘊含著恐怖力量的光。
“知道,為什么不殺你嗎?”
“給你一個機會,讓你拔出草雉劍,來跟我戰(zhàn)斗,讓你絕望。”
“動手吧!”
海東來站在坑邊。
微風輕輕地吹過,把海東來的衣裳輕輕地吹了起來。
這一剎那,倭國人的呼吸都沉重起來了。
這可是倭國最后的一個超忍啊,一招就被斷了一只手臂。
接下來,又該如何應對?
這次,藤條倒是不敢裝比了,他把背后的長劍抽出來。
草雉劍。
三神器之首,威力無窮。
也是倭國一直以來的信仰,出動草雉劍也就意味著勝利。
可這一次,真的可以嗎?
“殺了你。”
藤條單手持劍,一劍刺向了海東來,這劍法有多恐怖。
空間都被刺出了一條裂縫。
漆黑的空間裂縫,以吞噬著世間一切的姿態(tài),向海東來卷來。
必殺技。
草雉劍之劍碎虛空。
藤條幾乎把所有的內(nèi)勁,都注入了草雉劍里面,虛空都炸裂了。
海東來伸手一抓,把草雉劍都抓在了手里。
“你的實力。”
“就這樣?”
藤條瘋了。
著名的神器,竟然被捏在了手里,這種事情怎么可能?
更加恐怖的事情發(fā)生了。
海東來雙手一夾,那草雉劍竟然斷了。
清脆的聲音,久久愛地徘徊在藤條的心中,讓他的心絕望無比。
連引以為豪的神器都被人弄斷了。
別說藤條了。
全倭國人都瘋了。
之前是八咫鏡、八尺瓊勾玉,現(xiàn)在草雉劍,倭國三神器沒了。
超忍、神器都沒了。
都被人這人給毀了啊。
“死吧!”
海東來一拳沖過去,藤條壓根沒有機會做出任何,就被一拳捶中了胸口。
整個胸口都凹下去了。
心臟的位置,露出了一個血窟窿,海東來把整個心臟掏了出來。
紅色的、血淋淋的心臟。
狠狠地甩在地面上。
“沒有!”
海東來搖了搖頭。
還是沒有神鞭的痕跡啊,當初,到底是誰對我動的手?
難道,那日興安嶺一戰(zhàn),還有其他大宗師在?
原本以為身邊是藏在新德里、意呆利、棒國、倭國、美帝之中的。
如今已經(jīng)有四個國家的大宗師,被清洗了。
“剩下一個美帝了,身邊會在他的手中嗎?”海東來嘆道。
一行人往側邊走去。
沒有人阻止。
更加沒有敢出聲。
然后海東來走到了軍區(qū)位置的前面,手里多了一個雷球。
雷球迅速膨脹到了直徑十米大。
“怎么回事?”
“難道他連我們這些普通人都要對付嗎?”
“快啊,所有科研人員,準備撤退,全部上忍,上去掩護。”
三井壽經(jīng)匆匆忙忙吩咐下去,自己也準備撤離,才發(fā)現(xiàn)那雷球已經(jīng)轟了過來。
軍區(qū)里的五個上忍,馬上沖了出去,可還沒靠近那雷球,連慘叫都沒發(fā)出一聲,五個人就變成了五縷青煙,消散了。
連一聲慘叫都沒發(fā)出來,三井壽經(jīng)也被大火吞沒了。
整個軍區(qū),引起了連鎖反應。
導彈什么的炸藥,全部都引起了連鎖反應,巨大的爆炸,形成了蘑菇云,直沖天際。里面的人,全部都化成了灰燼。
別說尸體了。
連一片碎骨都不會留下。
軍區(qū)的人,全完了。
三井的人死的死,傷的傷,可三井家族完全沉默了,沒人敢出聲。
一行人,順順利利地坐了車,又上了飛機,竟然沒有人阻攔,最后暢通無阻地上了飛機,前往帝都機場的國際航班。
飛機上,蘇悠然坐到了海東來的身邊。
“你有沒有覺得,你的父親有點古怪?尤其你母親的事。”
蘇悠然問道。
“奇怪?”
海東來不解。
“你不覺得奇怪嗎?當年你的母親,如何的驚艷,雖然沒有出過手,可傳聞她是一個絕頂高手。為什么會嫁給你父親?”
海東來點了點頭,此事有蹊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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