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們跟施家差不多吧?”
夏晴饒有興趣地問道。
她見海東來在座位上睡著了,這回頭跟這位齊恒聊兩句。
“卻!”
齊恒鼻孔一瞪,用不屑地口吻說道:“施家?他比的上我們齊家?我們齊家一直把施家壓得抬不頭來?!?/p>
說到這里,齊恒神秘地掃視了一圈四周,把腦袋湊過來說道:
“我悄悄告訴你一個秘密啊,前兩天,施家不長眼的又來惹我齊家,這可把我齊家氣的,啊,就動手了,把施家給滅了?!?/p>
一旁,夏晴聽得噗嗤一笑,捂著嘴笑道:
“這么說,是你們齊家,把施家給滅了的嗎?”
齊恒一拍胸部,信誓旦旦地保證:“當然啊,我們齊家出動全部力量,把施家的家族,還有他的叔叔兩位宗師,斬殺馬下。”
聽著別人吹牛,夏晴也沒有打斷,她徐徐誘導,開口道:
“那你呢?又是什么身份?”
齊恒拍了拍身邊的人,那個身材魁梧,胸肌高高凸起的人男人。
“是不是很意外?”
“他是一個真正的強者,也是我的保鏢,敖燦,敖燦,你來跟他說,我什么身份?!?/p>
敖燦點了點頭:“是,少爺,”
又轉過頭來,對著夏晴說道:“我的少爺,齊恒,齊家集團的二少爺。”
早就看出來了。
像個趁著家里勢力的紈绔,這么一廳,果然也是如此。
二少爺這種東西。
聽起來大概就是,繼承家族的財力沒有什么希望,想要自己拼搏又太累,自小嬌生慣養,當然也不會去上班什么的。
所以啊,這種人的生活大概就是,拿著家族里的錢,去逍遙快活。
泡妞啊,玩跑車啊。
想要繼承家族財產,也不是不可以,絕對會被大少爺針對。
稍有不慎,就是死路一條。
看著齊恒帶著一個保鏢,跑來美帝就知道了,屬于混吃等死的類型。
現在的這種人,對夏晴可沒什么吸引力。
下了飛機。
夏晴、跟著海東來,離開了。
“這!”
“這不是談的好好的嗎?怎么就走了呢?”齊恒還沒反應過來。
“少爺,現在怎么辦?”
敖燦跟在一邊。
“好不容易碰到一個尤物,這樣放掉太可惜了,反正老子不缺時間?!?/p>
齊恒跟了上去。
兩人是有座駕的。
常年在美帝鬼混,也掏了一輛蘭博基尼,主要是拉風。
“你去開車,我跟上來?!?/p>
齊恒把鑰匙拋了過去。
這一跟上去,就發現了一個讓他十分不舒服的事情。
那少年好像被人騙了。
你他么拐跑自己相中的,美少女,就這樣對待她嗎?
齊恒湊上去一聽,眉頭直皺。
“先生,你中的這個獎啊,是我們電視臺十年紀念活動?!?/p>
“跟我去登記一下?!?/p>
“你就可以獲得,我們電視臺,十萬大禮包。”
“可以放心,你不用交任何的費用,只要跟我前去登記即可?!?/p>
……
“真的,這么劃算?”
海東來似乎很動心。
“放心?!?/p>
“你看,我是華盛頓電視臺的工作人員,這是我的證件。”
白皮膚的人亮了證件。
可這個證件,似乎有那么一點點問題,比如,照片很模糊。
字體的印刷也很粗糙,很隨意,還不整齊,有大有小。也沒有對平,又高又低,假的很,一眼看上去就能猜到是假的。
可哪怕如此,海東來還是很滿意地點了點頭:
“不錯?!?/p>
“沒想到我還有這樣的運氣,我跟你們走吧?!?/p>
“嗯,旁邊這個是我的同伴,她可以跟我一起過去嗎?”
海東來指著夏晴說道。
“當然?!?/p>
“你可以叫我華特。”
“我現在,馬上帶你們去領獎,來吧,名額有限,晚了就沒了?!?/p>
于是,海東來跟人上車了。
躲在圍墻后面的齊恒,想要出來阻止,等翻過圍墻,別人上車走了。
“我艸尼瑪的,這傻子?!?/p>
“這他么都能信,這比是怎么來到美帝的?我的天。”
“關鍵是,他怎么把那美女給帶走了呢?”
齊恒很焦急啊。
這種片子太多了。
而且,美帝的治安跟華夏不一樣,出了中心區之外,其他地方很亂。
什么殺人,**ian之類的事情,太多了。
還可以持槍,這就很恐怖了,沒有敖燦這種保鏢,成嗎?
“少爺?!?/p>
就在這時,敖燦開車過來了。
“快!”
“快快!”
“跟上前面那輛面包車,跟丟了,回來我捅你**?!?/p>
齊恒著急地喊著。
那敖燦臉上露出一絲奇怪的表情,還是沒說什么,開車跟上。
“快!”
“開快點!”
……
這一路來,齊恒叫得跟狗一樣。
生怕自己一個不小心,追丟了,讓快到手的美人給跑掉了。
蘭博基尼飛速前進。
“不對勁!”
敖燦開口了。
這可是蘭博基尼啊,油門都踩到底了,怎么還追不上那輛破車。
“奇怪了,那輛車,有古怪啊,難道這次出手的人,不簡單?”
齊恒眉頭一皺,心情沉重了起來。
有些車,別看它外形普通,可發動機什么的,說不定是頂級貨色。
什么地方會出現這種情況?
秘密部門。
警車這些不會出現這樣的情況,畢竟警車數量太多了。
不科學。
必須是一些,非常隱秘、又高端的部門。
比如,FBI。
普通的外表之下,往往隱藏著很多不為人知的技術。
比如,你以為它是一個吹風機,可事實上,它可能是手槍。又比如皮鞋,你以為是普通的皮鞋,它很有可能是秘密通訊器。
車也一樣。
你以為是一輛普通的車,可事實上,那可能是頂尖科技的集合。
“二少爺,我們要不要追下去?”
敖燦有點慌了。
作為一個保鏢,他曾經也是出生入死,見識不凡的特種兵。
眼力并非一個紈绔子弟能比。
此時,齊恒仍然沒有察覺到任何的不對勁,在副駕駛的位置,把腳神過去,一腳踩在油門上,不耐煩地說道:“你怕什么?趕緊的,人都快不見了?!?/p>
敖燦嘆了一口氣。
本來他想阻止的,可想想就算了。
怎么說,自己到底是齊家請來的人,不能讓這啥比二少出事。
還有一個理由就是……
應該不會這么容易就碰上惹不起的人吧?那兩人看起來,也普通啊。
不會有事的。
僥幸心理啊。
敖燦想了想,還是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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