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札特上尉,放他們走真的可以嗎?”一直守在門口的士兵上前幾步詢問道。Www.Pinwenba.Com 吧剛才廖嘉懿強行帶走廖音祈時,只要上尉一聲命下,完全可以把他們抓起來。
強迫實驗早早已是家常便飯了。
“就算強硬的勉強也沒用,看廖音祈的樣子就知道了。她以前從不會反抗我們的……或許上次暴走確實給她帶來不小的負荷吧。”
但是札特并沒有感到遺憾或者別的情緒。
“能暫替她的東西不是找到了嗎?用那個就好”懶得再理會廖家的那對兄妹,
“是!”
就聽札特一聲令下,大投影的最下角出現了一段視頻,那是廖音祈參加《宇宙好聲音》時的影視資料,視頻分成三段輪流播放。
作為‘那個’的唯一駕駛人,她享受的是全天候的監控。任何事都逃不出札特的眼睛,就連演藝圈的事也一樣。當他收到廖音祈參加選秀時也是一愣,廖音祈你忘了自己的本質么!?
但是讓人驚訝的一幕出現了,當天廖音祈不僅成功晉級,而且‘那個’聽到了她的歌,居然也有了反映?!原本沉寂的它還以為又會回到化石般的狀態,沒想到它卻恢復了一絲生計。
所有監控數據都顯示它的脈動產生了劇烈的起伏……這是自廖音祈出事故以來它第一次產生了變化!
雖然廖音祈還未正式回歸這里,但札特卻拷貝了影像資料,并不時的播放,引起它的共鳴。雖然不能徹底喚醒它,但至少能保證它不再沉睡。要喚醒這個個大家伙可是很費盡的。
本以為本尊可以親自回來完成她的職責了,誰知道他們廖家對上次的事還在耿耿于懷……死在這臺機甲上的人還少么?她廖音祈又不是死了。
札特沒打算憐香惜玉,他的任務就是喚醒‘那個’,并打造它成為聯邦的最終兵器。
現在正因為有了替代品才能答應廖音祈,讓她暫緩回歸,否則札特是不會如此輕易放過她的。
這時廖音祈的歌聲出現了,帶有感情的唱詞以奇妙的頻率上下顫動著。
而‘那個’,它沉寂的心跳又開始欲動,與曲調一起開始起伏……
對于輕易把廖音祈帶走這件事,廖嘉懿也感到心有余悸。
札特是什么人他再清楚不過,就算當場把自己擊斃都不無可能。雖然理智告訴他不該反抗上司,但他不能眼睜睜的再看廖音祈死一次……那樣的感覺,一生體會過一次就夠了……
“哥哥……那個到底是什么?”廖音祈為難的看著他,現在她有很多問題想問。
“……連這個也忘了啊……。”不知道是安心還是無奈,廖嘉懿發出了這樣的聲音“那是神權社會時期留下來的古代兵器,也是我們的機甲早期模型。二十七世紀初史上第一臺機甲誕生了。但因為燃料問題無法完全驅動,近兩百年間人們一直在研究正確驅動的方法……根據《機甲史研究》標明,我們現在駕駛的機甲是在之后的五百年里正式確認生產的,并研發出了與人體神經連接同步的高級機甲”
廖嘉懿滔滔不絕的說著,仿佛只是信口拈來的內容。他也不知道該怎么說才好……
自己最初了解機甲是從學校、從父親的口中、從一次次的演習和訓練中得知的。之后是書籍,課本,資料。
目前已知的機甲有許多形態,工業用型、人型、半人型等。操作系統卻有兩類。一類是純粹的手工操作,沒有任何投機取巧的辦法,只能通過日復一日的不斷訓練,將一個個操作演變成本能。
另一種則是運用在軍事領域,那是連接神經與人體完全同步的機體,但同時也具備著巨大的缺陷:操作者能感受到和機體一樣的痛楚。有人因忍受不了那痛苦而死也是常有的事……
當他以為自己早已掌握了所有機甲的知識后,卻遇到了‘那個’……
那是從著名戰役‘誅神’的現場深度挖掘出的兵器。現場像是一個巨大的祭壇,它安靜的躺在那,保持著嬰兒在母胎中的姿態,蜷縮成一團。近乎成為化石的它通過檢測卻被發現有著和人類心跳近似的脈動……
簡直就想是有生命似得……這讓廖嘉懿受了不小的沖擊。‘那個’的存在不就像是在說,二十九世紀末的技術已經超越了現在么?不僅如此,這臺機甲極有可能是一個生命體……這一切都仿佛像是對世人宣告著神權的正確……
一開始的知識被顛覆了。廖嘉懿有很長一段時間消沉,因為‘那個’的出現是那么令人難以相信。而現在,他要怎么告訴廖音祈這一切?
挖掘事件后,國家對外封鎖消息強行壓下了這件事。外界根本不知道‘那個’的存在,只有幾位位高權重的人才知道。更讓人不可置信的是,他們現在駕駛的機體,全部都是通過研究‘那個’得到的……
可以說,它是現在所有機甲的始祖原型。早在國家承認的歷史之前,在被稱之為罪人的引導下,就已經有連接神經的超級機甲誕生了。它的運行原理至今都沒有人能解析……
自它出現在軍隊以來,許許多多的人都想征服它,但死傷無數。進入它內核的人最后都被活生生殺死,后來不知道是誰提出了駕駛員匹配技術……
然后不可思議的,廖家最小的一個孩子,最不成器的孩子匹配成功了……
作為將軍的女兒,她有義務駕駛那個,使它徹底復蘇。她曾多次進入那個,但不知道是否是因為她抗拒,那個始終不肯蘇醒……
最后一次,它暴走了。完全失控,如嬰兒一般的它終于蘇醒了,它踉蹌著站了起來。研究人員歡呼著,雀躍著,前所未有的數據引起了他們所有人的研究之心!
然后就在這是,機械的手指穿透了人的身軀。
還沉浸在喜悅中的工作人員還未知道發生了什么便重重的倒下……
接下來被稱之為屠殺也不為過。它殺死了在場的研究人員。不僅是研究人員,許多參戰的士兵也被殺掉了。緊急運輸進來的許多機甲也被輕易的干掉……
慘烈的戰斗持續了一會,突然,它又停止了所有動作。仿佛機體內的能量消耗完了似得,但是它具體消耗了什么沒人知道。
片刻后,清理現場的人們這才想起這個東西是被人駕駛的。才想起還有一個廖音祈的少女在里面……
然而發現她時,整個駕駛座都被血紅染透,她沐浴在自己的鮮血中奄奄一息,渴求著生機。
這時狼狽不堪的研究室才發出信號,慌慌張張的將她送往了醫院……可是很遺憾,廖音祈沒能挺住,否則也不會有現在的這個廖音祈出現。
這個時候,一個想法涌入了札特的腦海。對這臺機甲來說,適合者是否是消耗品呢?他想得到確認……
“……總而言之,它與我們現在所駕駛的所有的機甲都不一樣。可以說完全不同”回憶起不愉快的事讓廖嘉懿臉色又沉了幾分。但至少現在廖音祈還在自己身邊,這多少讓他有了安慰。
“誒……。”像是剛剛上完一場歷史課,廖音祈還未消耗完,只是聽著,咀嚼著,這個別人的故事。
“這次我會全力阻止你再去駕駛‘那個’的”
不是說給自己聽的話,而是誓言。
“但是其實你拿那個人沒辦法吧?”回憶了一下之前的狀況,廖音祈并不認為自己的哥哥能控制住他。
“札特確實不是會聽人話的那種人……但也只能勉力一試了,總不能讓你……。”
不知不覺說出了自己的真心話,這讓廖嘉懿感到有些窘迫以至于沒再說下去。因為在他心中,真正的誓言不是隨便說出口,而是用心去守護,用行動去實施的。
這突然停頓的話語激起了廖音祈的記憶,想起短信一事,她忍不住嬉笑著問:“怎么話才說了一半?對了,之前的短信也是,你還在看有我參加的節目啊?”
廖音祈笑的十分奸詐,一看就是明知故問。廖嘉懿臉上微微一紅,迅速把頭瞥到一邊。他本難以啟齒,以為會被妹妹嗤笑,但突然靈光一閃,想起之前的事來。
“對了,我還要責問你!為什么隨便讓別的男人了!這不在我們的約定里!”
嚶嚶嚶嚶嚶!!!廖音祈沒想到自己的哥哥居然知道這件事,話說這事不是完全被封鎖起來了嗎?!
“我才沒故意讓他親,是他自己莫名其妙親上來的啊!我和我的經濟人都打過他了……。”
“真是的,看來有必要去拜訪一下你的經濟人和那位接吻狂魔先生了”
你的出現只會使事情更糟糕而已吧!就算刻意去想,廖音祈也能想到他和夏興修大打出手的樣子了。畢竟以夏興修那種瘋瘋癲癲的個性難說會直接挑斷自己哥哥的理智啊……
“嘛……等事情過去再說吧”
廖音祈本打算把話題帶過,卻不想廖嘉懿神來一筆
“還有,凱已經知道你是祈音一事了”
“嚶嚶嚶!!他在你們這?!不對,為什么他會知道?!”
自己不在的時候到底發生了個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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