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心,聯邦內最高指揮官,政治家的大本營。Www.Pinwenba.Com 吧
外圍便是第一軍區基地,兼第一科技院總部。他們提供最優秀的士兵與機甲,以及最優秀的政治與軍事導向。
廖嘉懿和妹妹廖琪站在作戰會談室前,等待內部的接見。
能來到這里,已經是常人不可做到的事了。
第一軍區光是進入就已十分苦難,需要上層的批準。進入大樓后就要進行全方位的檢查,禁止攜帶武器。進入每一層都需要掃描虹膜和聲線。經過層層篩選兩人才抵達這里。
冰冷的鐵門靜靜的一分為二,左右拉開。寬大的圓形作戰會議室里只有一人坐在桌前。
“你們來了”
廖嘉懿大步走了進去,廖琪緊跟其后。
“見過廖將軍!”
站定后,挺拔的廖嘉懿站的筆直,并朝自己的父親行了個軍禮,廖琪也做了同樣的動作將手放在額前,一系列動作瀟灑迅速。
見狀,原本刻板著臉開起來十分嚴肅的男人卻笑了。
“不用這么一板一眼的。坐下來談吧”
他敲了敲桌面,兩人便整齊有序的坐下了。
“音祈呢?”
廖嘉懿張口想說出謊言,但廖琪卻洞悉一切。就聽她笑道:“他們倆又吵架了,在鬧別扭呢”
無心似得,廖琪聳了聳肩,嗤笑出聲。廖嘉懿別過頭用無奈的眼神望了她一會,這才無奈的收回視線與父親直視。
“是的,我承認這次是生氣了。所以沒有特意轉告她,不過她從來也不參與這些,所以我也就沒有通知她”
“又和她吵架了?”廖將軍皺著眉向后仰倒,原本放在桌面的雙臂環抱起來,似乎是在思考什么。
“我就說她還是那個德行,父親就別太擔心了”
廖琪也不再多說什么,她一直很少管廖音祈,只是有時候做的過份忍不住說她兩句。有時候氣急了也罵她。最近看她很活躍的在外,也就沒多想。
上次的劫持事件廖嘉懿沒有給她解釋,反是一頭栽入報告書和札特的對接中。畢竟這份報告最終要遞交給中心,廖音祈被抓走這件事的內幕和表象是不同的,要怎么處理才是最好就是他現今的任務。
說實話廖琪并不認為廖嘉懿此刻有時間在這里。不過每半年一次的回報(實則家族會談)也是不容錯過的。
“恩……你們還是抓緊和好吧。現在已經不是兄妹吵架玩分裂的時候了”
從以前開始,作為將軍的父親就極少管理家中的瑣事。反是常年待在中心隨時待命,分配任務訓練第一軍區的士兵。
特別是近幾年來更是如此。妻子死后他似乎也少了許多羈絆,孩子也長大了不用他操心。況且軍人世家的孩子都早熟……
聽到父親第一次如此明確的警告,也讓兩人心中有了一絲不安。
“發生什么了嗎?”廖嘉懿急忙追問道。
“你上次遞交的報告我看了。那種切面……經過研究是一種略古老的切割技術造成的。你帶回來的樣品其實是一種特殊的礦石,就說是很遠古的材料,近乎絕跡,具體還在分析調查。不過樣品上還有一些殘留的粉末。和機甲上裝備的粒子炮專用金屬很像,應該也是進行切割才留下的……。”
粒子炮是用一種專用的耐高溫屬性材質制成的武裝,聯邦內對這種材質的管制非常嚴格,星際上也是。畢竟是用于武器制作的原料,大家都很關心它的流動以及去向。這標志著武器的制造,以及是否又有戰爭即將開始……畢竟每年各國個新球的機甲數量是有限的,沒有人能擅自制造機甲。
“我們聯系了附近幾個游牧民族,以及星球,但都沒有這批材料的流入。唯一可以解釋的,就是有人在附近采購制作時不慎遺留,并且已經不在這片星海里了”
“您是說有人暗地里購買材料制造機甲?”
“不排除這個可能”
將軍的眉頭更加緊的皺在一起,仿佛是刀刻的一般深邃。在這種和平年代肆意制造大批機甲可不是一件小事。
“確實……這些跡象過于可疑……目前有線索,指向某個目標么?”
對此,父親只是遺憾的搖了搖頭。
“如果真的引發了戰爭……恐怕祈音……。”他沒有再說下去,然而在場的人都知道他的意圖。如果戰爭再次爆發,那么能駕駛‘那個’的廖音祈將是最后的王牌。只要能控制‘那個’,聯邦這邊的勝算就會增加。
一想到廖音祈要駕駛‘那個’,介入戰爭,廖嘉懿就感到胸口一陣緊縮和窒息。且不說‘那個’再暴走如何,駕駛員性命是否無憂……雖然自己沒駕駛過‘那個’,但根據札特的報告,‘那個’似乎是神經連接型的機甲,并且不可切斷神經連接。如果手腳被炸毀,她同樣能感覺到……而且對大家來說,她也是半機械體了……只要換上手腳,又要駕駛‘那個’去作戰……
如果能活下來也就算了,戰爭不知道要持續多久,萬一敵人知道‘那個’的威力決定摧毀它,廖音祈也不能像駕駛普通機甲那樣逃脫……因為驅動它的就是駕駛員。一旦離開駕駛座‘那個’就會自行關閉所有系統。
屆時,恐怕連尸體都不會留下來……
廖音祈……會死?
這樣的想法讓廖嘉懿連呼吸都變得困難了。如果這就是她的命運,那還不如成全她,讓廖音祈做一個小明星,每天唱唱跳跳就能活下去了……
只是短暫的瞬間,廖嘉懿產生了這樣的想法。但他又立刻意識到自己的愚蠢和自私,甚至責備起自己來。
如果真的是戰爭爆發……他能放棄最終兵器的妹妹,獨自力挽狂瀾獲得勝利么?會有許許多多的同伴死去,許許多多的生命消失……到了那種程度,自己還能、還會那么想么?
他習慣性的握緊了雙拳,忍住了心如刀絞的感覺,一陣作嘔感襲上心頭。
“她情況怎么樣了?”
廖嘉懿從父親的聲音中醒來,他趕快停止幻想,回復到:“目前還沒有再駕駛‘那個’”
“……是么”
雖然沒有表情出現在那張久經風霜的臉上,但廖嘉懿聽到了失望。
一時間兩人都陷入了沉思,廖琪抱著頭沒有說話。這時她也沒辦法插入話題。
“……嘉懿,這段時間以來,我聽說你逾越了很多職責”
是札特告的密吧?廖嘉懿冷哼一聲,那家伙還真是無時無刻不盯著自己呢……
“考慮到音祈的身體,我覺得……。”
“不要逾越了職責。嘉懿……札特是什么人你應該比我清楚。”
縱使他拉著廖音祈上‘那個’,恐怕也不是誰能阻止的。如果資料和預測沒錯,戰爭一旦爆發,他就更有理由堂而皇之的將廖音祈推上那個位置。甚至不需要任何的等待……屆時恐怕也沒有人能阻止他。
“還有音祈她……算了,她開心就好。或許我們真的是逼迫她太久了點。但是絕對不能出現她再被抓走一事,否則我這邊也很難復命。”
連這個都知道了嗎?廖嘉懿的拳頭握的更緊,仿佛皮膚都要被撐破般。
是的……他不僅縱容廖音祈進入演藝圈,她還險些被人抓走。廖嘉懿本打算瞞住一切,但似乎都被父親知道了。
然而父親卻什么都沒說……想到這里,廖嘉懿愧疚的低下了頭,默不作聲。
見氣氛一度沉重,做父親的也不再緊逼。
“總之,這些事就先放一邊吧。嘉懿,忙于軍事外也要關心些別的……她……最近也在這個軍區,你去看看吧。雖然早了些,不過為父的還是要催催你,你也快到可以成婚的年紀了,畢竟軍人嘛,不知道哪天就……所以你還是考慮一下吧……。”
“誒?!”廖嘉懿明顯愣了一愣,他沒想到父親會突然提及這件事。唯有廖琪發出了驚嘆。
“把未婚妻放在一旁,我可不覺得是正確的選擇。嘉懿,別像我那樣……。”回憶起了自己的妻子,廖將軍發出了深深的嘆息,這使他瞬間顯得無比蒼老,隱藏在發梢里的白發也明顯了幾分。
“是,我知道了”
“恩……下去吧。等會還有一場新機種演示需要我去。音祈那邊,多多督促就是了”
被分配了任務的兩人重新站起,行了軍禮后這才告退。
“啊啊……你要去見她嗎?”廖琪的臉上露出了同情和無奈。
“既然父親這么說了,那就是有必要。況且自從‘那個’暴走以來,我也沒有見過她了,這次前來還是去打個招呼的好”
“是么……。”廖琪的步伐突然慢了一拍,隨后嘟囔了一句:“我可不要那種人做我的嫂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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