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音祈被擒住了。Www.Pinwenba.Com 吧
夏興修用比安裝更熟練的手法迅速拆下了她的手腳。
事情發(fā)生的太快,時間前后加起來不過三秒,廖音祈甚至來不及質(zhì)問他為何在這,便感到失去力氣跌落下來。
一旁的葉景曜恰到好處的接下了她散落的身體,這才沒有使得她以血肉之軀撞擊在地面。
“我還以為你有什么好計劃,這樣太危險了”
面對葉景曜的叱責(zé),夏興修只是聳了聳肩。
“不趁這個機會怎么能卸下呢?還是皇子以為和平談判她就會乖乖放下自己的武器?”
“……計劃成功就好”
廖音祈沒有理會他們的談話,她只感到腦內(nèi)的轟鳴。仿佛是葉欣欣的詛咒終于應(yīng)驗一般,她想笑,但是又笑不出來。
葉景曜之后似乎有說了什么,大意是要準(zhǔn)備降靈儀式,讓妹妹重回人間之類的。
失去了四肢的廖音祈根本不想理會他,短暫的沉默后,才用言辭回復(fù)道:“你個死妹控不會成功的”。
“是么?那就拭目以待吧”
兩人就這樣進(jìn)行最后的交涉后,廖音祈便被葉景曜抱著放置到了客房。他的動作非常之輕,仿佛是抱著一件易碎品。廖音祈躺在了床上,他細(xì)心的整理著她額前的散亂的碎發(fā),又替她蓋上了被子這才離開。
與上次不同,這次的房間一塵不染,掛著擋下流行的檸檬色窗簾,梳妝臺上堆滿了化妝品,現(xiàn)在的廖音祈就好像是一個洋娃娃,冷眼躺在裝點著蕾絲的大床,看不出有什么變化。
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沒有第一時間反抗,或許是想問夏興修為什么會在這吧……為什么和這個變態(tài)皇子在一起,為什么要幫他……
但是還未來得及問出口,他便讓自己啞口無言。為此,廖音祈憤恨的絕食了一段時間。
或許是響應(yīng)了廖音祈的心聲,這天夏興修出現(xiàn)在了她床前。
“看來你心情并不好”
夏興修禮儀性的微笑,看不出他的情緒。
廖音祈沒辦法直起身子,只能躺在床上反問道:“你被人拆了手腳看看心情如何”
“……也是呢”
夏興修的笑意更深,聲線明顯低了一個聲調(diào)。他伸手壓低了帽檐,但廖音祈依舊能看到他的表情。但是精通表演的她,何嘗讀不出這個表情背后的意義呢?
“為什么?”不打算繞彎子,廖音祈問道。
“……是呢,為什么呢”夏興修的嘴角繼續(xù)著笑意,但眼睛卻沒有在笑。仿佛是在忍耐什么,原本到了嘴邊的話幾番張合后又咽了下去,說出截然不同的回答:“……大概是鬼迷心竅吧”
“為什么這么做?”
廖音祈盯著他,又問了一次,一字一句,仿佛是要刨出他掩埋的真相。即便他笑的再燦爛也好,都只是虛假的演技罷了。
“知道了對你有什么好處呢?”
“因為你的演技太爛了”廖音祈毫不客氣的評價道:“所以,告訴我!我有權(quán)利知道”
短短的瞬間,夏興修因為廖音祈的說話產(chǎn)生了動容,他意圖掩藏的面容產(chǎn)生了裂痕。盡管只是極短的剎那,但廖音祈還是捕捉到了那個瞬間。宛如要哭出來一般,孩子氣的表情。
然而數(shù)秒后,他還是選擇收起了所有真實,兀自坐到床邊,牽起廖音祈的秀發(fā)放在唇邊輕輕的一吻。
“不,你只需要恨我就好了。畢竟讓你身處險地是不爭的事實”
男子又恢復(fù)了笑意,只是那之中帶了些許苦澀。
即便這樣廖音祈如此質(zhì)問,也只是拆掉了他微薄的掩飾……
“是么……?!?/p>
見夏興修也不打算說下去,廖音祈也不想再追問。或許這份追問對他來說也是痛苦的吧?
“既然想我恨你,就別露出那種表情了。”
“所的也是呢,怎么能在未來的天后面前做小動作”
“這種時候打情罵俏我可不覺得是正確的”
盡管如此,廖音祈依舊堅信,夏興修眼中閃過的感情并非虛假……所以,她想相信。即便自己已經(jīng)如此,她也要相信夏興修!
“也是呢。只是覺得你可能想見我,所以來看看你。”
“……只是因為我絕食吧”
“當(dāng)然這也是其中一部分了。雖然現(xiàn)在說這些很虛偽,不過,如果你想逃出去,需要體力。另外降靈儀式也很耗費體力……如果不想被占據(jù)身體的話,還是盡可能的儲存體力吧”
說完這番話,兩人都各自沉默了。他們相互望著彼此的眼睛,廖音祈有那么多話想問,想說。但是她知道夏興修不會告訴自己。
而夏興修更是如此,仿佛要將她的容顏永久存入自己視網(wǎng)膜般熱切的望著。
“好了,我也就不多逗留了。妹控皇子可是很煩人的,而且嫉妒心很強”
仿佛這樣就以足以,夏興修將帽子重新固定好,站起了身子。
“……反正……?!绷我羝韺⒛抗馄驳揭贿呎f道:“反正在這很無聊,你過來陪我聊聊天也不錯”
“……我還以為,你已經(jīng)徹底討厭我了”夏興修的嘴角微微的顫抖著,說出了這句話。
“是的,我討厭你。討厭你不干不脆,討厭你對我保持神秘,討厭的要死!但是你應(yīng)該是這船上唯一一個相對不那么討厭的人了。相信葉景曜也不希望自己的妹妹無聊致死”
“這句話我會向他傳達(dá)的。那就不打攪你休息了。再見”
夏興修向廖音祈行了脫帽禮后才不疾不徐的離開房間。
剛剛走出廖音祈的閨房,就見葉景曜抱著胳膊一臉不愉快的站著。夏興修在心中默默感嘆,真不愧是做哥哥的。都是一個樣子。
“請問我們的皇子在這里有事嗎?”
見夏興修笑嘻嘻的樣子,葉景曜卻不想理會,只是冷言冷語道:“她肯吃飯了?”
“是的。任務(wù)順利完成~不知道皇子打算怎么賞我呢?”
聽夏興修諂媚的口吻,葉景曜才舒心一些。但他依舊不打算完全相信這個人……從他扳倒葉欣欣開始他就知道這個人不簡單。誰知道什么時候他就會扳倒自己呢?
“這種小事也需要請賞么?別把我當(dāng)笨蛋來耍比較好,小經(jīng)紀(jì)人”
“怎么敢”不像對廖音祈那樣還心存愧疚,反是理直氣壯的顯示著傲慢,掩藏自己的真心。
“是么?希望你真的不敢呢”
“當(dāng)然,我的命,可是握在皇子你手里啊~”在提及這件事時,夏興修的笑容才有了微微的變化。但他卻笑的更深。仿佛談及的是理所當(dāng)然的事。
“……你知道就好,該做什么做什么去吧”不想再看到他的臉,葉景曜不耐煩的揮了揮手,打發(fā)道。
“可是令妹說希望我多陪陪她,否則會無聊死。相信剛才的話你也聽到了吧?”
“她的靈魂并不是我的親妹妹”一想到每天都允許一個男人去自己妹妹的房間,葉景曜就覺得厭煩。這次如果不是廖音祈絕食,也不會讓夏興修出現(xiàn)。已經(jīng)有了特例卻還想要第二次么?
“皇子這話就不對了,你想要的并不是真正的妹妹,而是她的預(yù)知能力。降靈也是為了讓她的能力回歸,其實靈魂什么的對你我來說都無所謂不是么?況且我們的公主大人心情很差,就算覺醒了力量也未必愿意為你使用。與其這樣倒不如現(xiàn)在多討好她,讓她甘愿為您付出,這樣能力覺醒起來也會順利許多吧?”
夏興修說的有聲有色,仿佛已經(jīng)看到廖音祈歸順時的景象了。
葉景曜也不是沒想過這件事。他本以為自己可以讓這個妹妹意識到自己的責(zé)任。但她似乎比自己想的要固執(zhí)太多。想要動搖她比想象中的難。
但是……這個夏興修卻輕易做到了自己沒做到的事,他比自己更了解廖音祈……
“知道了。我就特許你每天陪她一小時吧。但是時間一到必須出來,還有,降靈準(zhǔn)備的差不多了,后天應(yīng)該就能開始。你明天轉(zhuǎn)告她吧”
“謝皇子”說完,夏興修行了個禮才笑嘻嘻的離去。
望著夏興修離去的背影,葉景曜的眼睛微微瞇起。這個人,弄不好會成一個障礙也不一定……不過,只要自己掌握著他活下來的秘法,相信他也不敢擅自行動吧。
“那我也去湊個熱鬧吧~皇子一定不會介意的~”一直沒有說話的拜巴見夏興修離去,終于能開口說話了。他表示沒有出場鏡頭很苦悶。
“你是希望我閹了你么?這樣的話放你進(jìn)去倒是無所謂”一想起拜巴曾經(jīng)對廖音祈做過的事,葉景曜就感到精神力即將失控。他怎么能容許別人隨便玷污自己的妹妹!拜巴之所以還沒有死,是因為他還有利用價值!否則他一定扒了拜把巴的皮給廖音祈做地毯用!
“為什么要區(qū)別對待?我也是和小公主的熟人啊~見了我也一定會很開心的”
“相信她見了你也一定會同意我的做法的。”
“真不愧是兄妹”
雖然不樂意,但拜巴也不想再有性命之憂。畢竟他要的,只有錢罷了。干完這一票未來五年應(yīng)該是可以好好輕松一下了。
而葉景曜也第一次感到,自己的妹妹身邊,有那么多如狼似虎的家伙,真是有夠麻煩的。
于是兩人各懷心思,離開了甲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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