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色已盡花含煙,月明欲素愁不眠。
嗷嗚,嗷嗚!
武陽市尚書臺小區之中,夜幕剛臨便有一聲聲嚎叫在小區之中傳來,空谷傳響,在樓層之間久久回蕩。
咔咔咔!
下一秒傳來嚎叫聲屋子的門吱呀被打開,陳天單肩背包,滿臉疲倦地走了進來,“傻狗,小鱷,我回來了,你們想我了沒。”
他剛將門關上,便聞見嗷的一聲,接著一陣急促的嗒嗒聲傳來,他連忙把燈打開,下一瞬間兩眼瞪得銅鈴一般。
嗷嗚!
入眼的是一只張著嘴舌頭飄舞的二哈,肥碩滾圓,瞪著倆眼,不知道的還以為一只小熊沖了過來。
陳天:“.……”你特么怎么從狗長成豬了。
笑了還沒有兩聲,二哈便直接沖著他而來,身子躍起,嘴釘在他的側肋,讓他后背一時撞在身后的門把上。
啊!
額的個腎吶!
陳天頓時覺得腦袋一陣眩暈,疼得他冷汗直下,緩了好一會他才站起來。
嗷嗷!
傻狗沖著陳天叫著,被陳天一巴掌拍在他腦袋上,接著伸手扯著它的腮幫子,“我看你是中暑了啊。”
是得物色個能把它一次燉了的鍋了。
他捂著腰,走到龜缸旁邊,伸手將里面半個胸口大小的鱷龜抓了出來。
這鱷龜每天早上都被自己老姐喂飽,所以老老實實的,也不咬人。
一手拽著二哈豎起來的耳朵,一手攬著鱷龜,陳天就這么走進了自己的房間。
奶奶腿,這命也是不好,尼瑪要是腎爆了,以后還怎么策馬奔騰。
陳天拉開抽屜,向著口中填了幾顆止疼藥,躺在床上緩了近半個小時才起身,腦袋有些暈暈乎乎的,準備將被二哈嚇得一直縮在殼里面的小鱷放回龜缸之中。
他打開房門,頓時一陣大風吹來,陳天探了探頭,只見面前乃是一片大好河山。
翠山環湖千方碧,水波瀲滟萬里晴。
此時陳天正站在大湖旁邊,眨了眨眼,用力擰了下自己的臉。
“嗯?不疼,果然在做夢,不過怎么這么真實。”
嗷嗷!
一陣狗叫傳來,身后的傻狗直接沖了出去,向著不遠處的一群黑袍人沖了過去。
“真是夠了,做夢怎么也能夢到這蠢貨。”
他夾著小鱷走向隔得最近的兩個黑袍人,看著他們乃是一頭金發,一雙黃金瞳甚是詭異。
喲呵,外國人?
“一絲球絲米?砍有撕逼客踹你死?”
一句英語出口,兩個人一頭霧水看著他,口中在討論著什么,隨后眼神不善盯著陳天。
嗯?還敢瞪他?
腰身一扭,陳天口中大喝一聲,愣是將面前兩人嚇得后退了半步。
“嘿,懶熊蹭樹!”
接著手勢變換,“嘿,黑虎掏心!”
“喝,猴子偷桃!”
一雙手游走似蛇,向著一個黑袍人下身探去。
噌!
下一秒一把刀搭在他的脖子旁邊,讓陳天登時倒吸一口冷氣。
“大……大哥有話好好說,別動刀啊。”
轉念一想,不對啊,這是老子的夢,你丫的狂什么,你倆不就是特么倆NPC么!
當下他一把將劍抓住,甩到一邊,操起手中的小鱷對著兩個黑袍人當頭便砸了過去,咚咚,兩聲悶響,陳天拍了拍手,踏過兩人繼續向著那一群人走去。
待得他走近,目光落到面前的的墨黑權杖上面,其上一條神龍盤繞,龍吻對著上面的一顆掌心大小的湛藍寶石。
不過還沒等他說話,黑袍人一時間抽出手中兵刃對著陳天。
嗯?陳天直了直腰桿,一股霸氣油然而生,讓一群黑袍人看的一臉懵逼。
正當陳天盯著權杖的時候,一名中年男人對著為首老人說道:“大長老,這座山已經被我們的人包圍了,他是怎么進來的?并且看他剛才的招式奇特,還敢手抓神器,難道是渡劫完了的大前輩?他是來搶權杖的嗎?”
嘶~
老者聞言一驚,確實渡劫之后可以隨意變換年齡,再看了看他手中的小鱷和一旁的昂首而立的傻狗,點了點頭。
“嗯,我覺得也是,這人夾著的定是神兵,你再看這只兇獸,雙眼青光,似狼非狼,霸氣十足,看來是等階不低的魔獸,大家小心一點,不要輕舉妄動。”
“大長老高見。”
兩方一時無聲,陳天也不打算耗下去,將面前的權杖拔了起來。
噌!
眾人看陳天的動作,怒目圓睜,長刀出鞘,殺氣騰騰盯著陳天。
感受著面前眾人的殺氣,二哈身子挺直,一雙青眼瞇起,眉頭緊皺,狗嘴后咧,兇狠無比的模樣一時間讓眾人皆是后退一步。
“定是高階魔獸,否則怎么會有這么強的氣勢”
“大長老高見,這種霸氣,蔑視眾生的眼神,少說也是縱橫四方的獸王。”
眾人見兩人都這么說,也紛紛附和,一時間將傻狗捧上了天。
大長老沉思了一下,先前他也聽到了陳天的那句英文,不過不懂啊,他眼神一轉,看著后面,“狼堂出來一個。”
狼堂堂主一聽,一腳將他前面一個長著狼耳的少年踹了出去。
少年回頭:“.…...”這尼瑪做的也太絕了吧!
“大長老,有什么事情?”少年臉上一副死了娘的表情,差點就要哭出來。
“去,和那位獸王大爺交流一下,說話客氣點。”
少年抖了抖狼耳,望著霸氣側漏的傻狗,憋了好久,還是開了口。
“嗷嗚~”
一聲狼嚎,讓傻狗頓時一愣,耳朵一顫,一雙青眼猛然瞪大,差點把狼耳少年嚇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