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好,我馬上過去!”
啪!
放下電話王勝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欺人太甚,欺人太甚了!真把我野狼會當成草包了!”
“王哥,怎么了?”一邊臉色蒼白,還吊著胳膊的楊林出聲問道。
“小源和祝天雄都在醫院,是被那天那個小子打的!”王勝咆哮道:“楊老弟,你幫我找人,不管多少錢,我都出,我一定要搞死那個小子!”
楊林騰地站起身來,臉陰的快要滴出水來,“王哥,還是先到醫院看看情況,知道下始末再說吧,我怕那人,來頭不小。”
聽了楊林這話,王勝也冷靜下來,沒有說話,叫司機備車,朝著醫院駛去。
來到醫院,看著王源和祝天雄還有那些兄弟的傷口,王勝眼中陰鷙萬分,他看向旁邊的楊林,“你怎么看?”
“我雖然不甘心,但是說實話,此人惹不得。”他頓了頓說道:“此人沒有下死手,這次也還是警告,王哥,你要是信得過我就聽我一句勸,這個人只能交好,不能再惹,你若是執意而行,我馬上走人,再不過問你的事情。”
“你就那么怕他?”
“說實話,我怕他,更怕他身后有更龐大的實力,我在山上修煉了近三十年才有今天的一身修為,并且我不吹牛,我還算是天資不錯,但是你也看到了,那天他將我打的沒有能力再戰只用了兩招,怕是我師傅都沒有這樣的實力。
并且,你聽沒聽說過天罰?”
“天罰?那是什么?”
楊林壓低了聲音,“王哥,慎言,那是華夏最神秘的一支力量,那里的人都是百萬挑一,皆是天資縱橫之輩,那里的人從小被挑選,二十歲之前不突破武道大成便會被淘汰。”
什么!
“武道大成,那不是和你一樣?”
點了點頭,楊林說道:“你想一下,那小子實力已經到了武道巔峰,當天罰的教官都綽綽有余,以后更是不可限量,你確定要惹這樣的人?”
嘶~
“但是,我不甘心吶。”
“沒事,你可以好好想想,你是聰明人,交好交惡你自己權衡,不過我還是那句話,這個人,我惹不起。”
王勝聽后沒有說話,狠狠一拳砸在醫院的墻上。
而此時的陳天,沒有著急回宿舍,而是坐在路邊石上,點了一支煙,不過手卻是微微顫抖。
說實話,他這輩子見過不少事故,見過的血加起來也沒有今天多,說心中一點感覺沒有是不可能的,他不知道自己以后會迎來怎樣的人生,只是知道以后注定不會再平靜了。
抽完一支煙,陳天冷靜了下煙味也將衣服上的血腥氣覆蓋了,隨后他便朝著宿舍走去。
剛進宿舍,就見老二萬洪江給兔子削葡萄皮呢。
張德山看著陳天,撲上來道:“大哥,你們今晚現場是不是炸了!張強牛逼啊,竟然當著新生的面放扶桑動作片,這件事情都驚動學院了,最后院長都發話要嚴懲呢,他家花了大價錢才給他搞了個留校察看,否則直接開除了。
并且他還沒回來呢,估計要在里面呆上一陣子了。”
“老四,別說了,那小子怕是得罪了什么人,把他電腦黑了,否則的話除非他腦子壞了,怎么可能干出那種蠢事。”
陳天:“.…….”三弟,你丫算的真特么準。
洗漱了下,陳天一看手機,孫雪纖和陌如玉都給他發了幾條消息,問他宣講順不順利,陳天回了幾句就和兩人道了晚安。
他走進洗手間,沖了個涼水澡,讓自己清醒下,接著上床,一夜輾轉反側,第二天一大早便頂著兩個黑眼圈起來,果不其然,一夜沒睡好。
看了下課表,一上午的課。
“下午出去給老姐買個禮物吧,畢竟后天就是她生日了。”陳天扁了扁嘴,小聲嘀咕著:“還說公司給辦生日宴,就不能老老實實讓我給過次生日?”
吃了早飯,陳天來到教室,書包一放就趴在后面幾排開始睡起來。
不得不說,大學老師脾氣好的很,你睡覺根本不管,畢竟睡的人也不止一個,況且陳天也沒什么要聽的,這些老師的水平在他看來還真的就是小渣渣。
一大節課過后,陳天換了個教室接著睡,張德山三個圍在他旁邊三黑打王者,打的不亦樂乎,陳天不怕掛科是因為實力,他們不怕是因為陳天。
他們平時都是該怎么浪怎么浪,最后靠著陳天記得重點復習,三人績點都過了3.5,評獎學金都有可能,守著陳天就是手中有糧,心中不慌。
不過他們也疑惑,平時占前排的老大今天怎么不單坐在后排,還睡了一上午,莫不是昨晚感冒了吧。
張德山摸了摸陳天的額頭,也不熱啊,心也放了下來。
中午下課,陳天拎著包就往外走,回到寢室接著睡,張德山幫他帶了飯回來之后也不叫他,任他睡吧,反正下午也沒課。
一直到下午三點,陳天才悠悠轉醒,恢復了精神,下來扒了兩口已經涼了的飯便出門前往廷山世紀城。
廷山世紀城是武陽理工大學附近最大的娛樂城,也正好處在幾所大學的正中央,平時異常火爆,各種服裝店,首飾店,KTV,飯店,電影院都開在這,畢竟學生的錢好賺嘛。
陳天那個校區距離廷山世紀城也不遠,所以陳天也沒開車,走著十幾分鐘就到了。
看著高百米的娛樂城,以前的陳天錢緊的時候都不踏足這里,現在有錢了,覺得這里也沒多有意思。
他剛踏步走了進去,廷山娛樂城三樓的一道目光便注意到他了。
“那是,陳天?他怎么在這?”葉靜怡趴在三樓圍欄上,看著大廳之中的陳天,不過隨即釋然,畢竟距離這娛樂城最近的便是武理分校區,陳陽出現也是合情合理。
“老姐,你在看什么啊?”葉靜怡旁邊一個男孩扯了扯她的衣角,一雙大眼睛望著她問道。
“遇見一個朋友。”
“姐,我累了,咱們走這么遠來這到底干嘛啊,人這么多,煩死了。”葉戰抱著葉靜怡的腿抱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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